“怎麼,當年踐踏我等的尊嚴。在我的成長如上百般阻擾,今日反倒也只有這等水準嘛?”
陸濤的光明十三劍,每一招都盡顯精妙。以光明經催動,倒是讓霍達感覺到了致命的威脅。當他的手無力地落下的時候,他知道自己的拼命相抗註定是失敗了。
在刀鋒鐵血的交鋒中,從來不會有對弱者的憐憫。
更何況爲了整個比丘霍家的壯大,他霍達曾經百般想主意去剋制這位新王。甚至,那一日如果不是他夥同曾不凡和黃世蓉一起去見穹高神帝,也許穹高神帝也不會下那麼大的決心已定要將陸濤的靈魂徹底抹殺了。
今日到了這個地步,哪怕是他比丘霍家想要和解這場大戰卻也沒有任何機會了。
“今日,無論有多麼悲催。我霍家老祖有死而已,在這裏窮兇什麼?難道我霍家兒郎會向你彎腰嘛?”
眼看着陸濤光芒萬丈,以如此不可侵犯的姿態來鎮壓所有的生靈。霍達實在是有些接受不了了,他曾經從祖輩的手裏接過了霍家的接力棒,發誓要讓這個古老的家族暫放出異彩。不過可惜的是,這麼些年來,霍家始終沒有發生本質的變化。
他霍達也始終沒有成功晉級入神帝境界。
一個僞神帝,哪怕是已經無限接近神帝了。在穹高神帝面前也是什麼都不算。
因爲,神帝的境界在所有修者面前實在是太珍貴了。一個真正有能力的神帝,他們從來不會去俯視衆生。因爲,在他們眼裏,所有的生靈都不過是一片不可說的罪惡!
那些卑微的人族,他們即便是無聲無息地生活在這片大地之上,卻也無法去領悟到天地的大規則。無法去探究最深層次的紋理的人,很難說真正在這片寬廣的流嵐大陸之上活過。這個觀點,霍達深信不疑。
即便是往日裏,霍達教給他的子孫後代的也是這樣的一個觀念。
當日裏,光明十三劍肆虐的時候。那時候的邪惡,也是這樣的概念。在他們心中,高下早已經有別。實力之上的等級,異常的森嚴,不可改變。
但是光明王卻帶來了另外的一種境界,另外的一種規則。普天之下,生靈最爲珍貴。想那最爲簡單的生物,又有誰不是來自母體?艱辛萬苦,難道有些生命生來就一定得不到起碼的尊重嗎?
這些問題促進了光明神殿的分化。他們的祖師對於光明和黑暗之間多少次世仇一樣的廝殺只怕是沒有人可以知道了。
但是,對於光明和黑暗的質疑,在他們存在的那一天開始就已經出現了。
就如同今日的陸濤和霍達一樣,如果換做別的大環境下。也許霍達早已經晉升入神帝的境界,也許在那個時候,所有的事情都會有所變化了。
在那個時候,即便是沒有人幫助,已經步入神帝境界的霍達。哪怕是遇見如今在問天境界大成的陸濤,卻也不可能落了半點下方來。
“好,既然是做好了死去的打算,那麼就來吧!”
對於霍達的憤怒,陸濤不僅不會有任何影響,他臉上的表情卻也越發凝重了。
“光明之劍!”
陸濤的手中那把寶劍,帶着光明的奧義,以天地之間最爲光明的材質打造。今日的光明劍帶着飛躍的圈子。
那些冒着泡子的殺機迸發,朝着眼前的敵人壓落。
“黑暗拈花指!”
面對陸濤的步步緊逼,霍達畢竟是有足夠的實戰經驗。
從雜亂無章的戰場之上迴歸,他每一次都在小心翼翼地躲避。霍達明白,自己在真實實力上,只怕是未必可以徹底壓制陸濤的了。
所以,他每一次都在迴避敵人最爲強勢的一面。
他的手中各種指法交疊,以不同的指法發各種不同的攻擊陣勢。希望能夠借用如此複雜地攻擊陣勢,讓自己得意逃脫。
可是,今日陸濤的步步緊逼,必定是讓霍達看不到任何希望。陸濤絕對是霍達這一輩子遇到過了最強的猛人,陸濤的發揮非常穩定,絲毫沒有年輕人暴躁的性子。
這麼沉穩的對手,的確是讓霍達越發的感覺不到任何勝利的契機。
同樣,陸濤也不得不承認霍達很強。他不僅是比丘霍家的老祖,更是比丘三大高手之一,這樣的名譽的確是實至名歸的。
比丘,他們的排名,從來不會如人族那樣虛假。在對於事情的實事求是之上,這些異族的要求比人來來說要高。
其實,誰也不能夠說比丘的弱,任何人族也不會承認人皇的缺憾。但是,那一日的那一戰,陸濤一直戰到最後,他有足夠的理由要去贏了這場比賽。
無論如何,這是人族和比丘第一次硬碰硬的大戰,如果他人皇都輸了。
肯定會讓人族再一次陷入那種魔咒中,不能自拔。人族已經迷失了太多年,人族絕對不能就這樣被比丘說控制。
那種輪迴的宿命,從此以後,會因爲陸濤而改變。
“光明神劍!給我破!”
陸濤的攻擊越發的可怕了,從他的手臂上滲出來的血汗便知道。陸濤一定在盡全力去贏得這場比賽。
即便是比丘整體在某些方面也許不行,但是陸濤相信這個站在他眼前的霍達,肯定沒有絲毫留手。
這樣的大戰,陸濤必須全力以赴,不然誰敢說自己可以輕易贏得聊一個作了數千年一族之祖的人物的一招?
在這場大戰中,霍達自己感覺自己更像是一個看客,因爲他始終無法去領悟到敵人的弱點。對於霍達來說,平凡的不知道結果的大戰,他早已經膩了。
如今的他需要看到的永遠都是敵人第一時間呈現出來的弱點,但是陸濤始終沒有展露出任何弱點來。這樣的結局纔是讓霍達最爲惱火的事情。
神劍帶着透明的呼嘯,朝着眼前的霍達鎮壓而下,霍達越是迎上去越是感覺到自己力所不及。
這樣的大戰,這樣的高手之間的戰爭,已經完全改變了傳統戰爭的模式。
在傳統戰爭中,一般都是正規的大部隊衝鋒。可是今日,卻並不是如此。霍營、霍基和霍達,這些都是比丘霍家真正的頂級高手。
一開始,霍營和霍基便徹底壓制了龍武和陳伯達。
流飛舞作爲第三方自由勢力,及時出現帶領七位將軍擋住了敵人的狂攻。
而今唯一站上方的應該的是陸濤,陸濤完全讓霍達束手束腳沒有任何施展的餘地!
“殺!”
已經活過了數千年的霍達,不甘心地嘶吼。從施展拈花指的角度來說,甚至陸濤也不得不佩服這位對手。
這麼數千年來,對於拈花指的把握絕對到瞭如火純青的地步。每一次陸濤和他的指法對接,分明陸濤的功法要高明瞭許多,卻不可能取勝。
始終難以取勝,這樣的對戰終究會有結果。
也許很多的當事人都離開了,有些是因爲不知道這個結局會如何,充滿了迷茫所有離開;而有些則是,本來就想當個逃兵離去。
所有的這些規則千奇百怪,卻造成了一方勢力地淪陷。任何一場戰爭,都會有一個最爲殘酷的結局,這些任何一位大帥都會想到。
這一日,霍達也猜想到了。
可是,他畢竟是沒有辦法了。面對如此強大的敵人,他即便是比丘三大強者之一,卻無法完全鎮壓住了。
“殺!”
陸濤猶如癲狂一般,施展出最爲可怕的劍法。那種黃金劍在那一刻不斷揮舞,居然是砍斷了霍達的手袖。
那首袖按理來說,應該是霍達早已經凝聚功力的所在。可是如此凝聚功力,剛硬如鐵的防護都被陸濤手中的規則之劍給劈斷了。
這樣的聲勢,如此可怕的破壞力,這些都已經讓霍達感覺到今日兇多吉少。
而且,今日他最先是將整個局面看錯了。他以爲這一切都是陸濤佈置的局面,只要成功制住陸濤,便可以平安無事,攻破人族的都城。
到了那時候,讓比丘的曾家和黃家一起加入進這次戰鬥中。人族大域便會再一次陷落到大混亂的局面中。
可惜的是,這一切都只是霍達一方面說認爲的。實際上,並不會那麼簡單,如此蠻橫地壓制,倒是讓一切都變得沒有那麼可能了。
“全軍給我撤退!”
到了這個時候,如果他們比丘不後退的話,一旦遇到非常猛的敵人,他們便會被完全包圍分而治之。
在那個時候,他們即便是想要離開也不可能了。
霍達作爲比丘霍家的家主,他怎麼可能看着自己的隊伍就這樣隕落呢?在他的心裏,哪怕是自己一生的道行被毀掉,卻也要保護比丘霍家的周全!
他沒有忘記當日祖先給他的教誨,如果有一日,哪怕是整個家族垂危也要盡最大努力讓家族存在下去。
可以好說,讓霍達作爲比丘霍家的家主的確是有些道理的。因爲,霍達從來不會太過於冒失去孤注一擲。
如果剛纔孤注一擲那麼整個比丘霍家一定會遭到滅族的悲慘命運了,幸好是霍達意識到了問天的嚴重性,他讓所有的戰者都離去。
而今,陸濤所展示的實力,的確是非常可怕。陸濤一個人,便可以鎮壓很多的比丘。即便是霍營和霍基這樣的強者,只怕也不可能奈何得了陸濤了。
霍達帶着隊伍後退!
“給我殺!”
在那一刻,軒轅居然發出了最爲冷酷的命令。他要所有的戰士反守爲攻。
所有的戰士,帶着滿腔豪情殺入比丘的營帳中。
這是一場曠日持久的戰爭,也是一場衝鋒大戰。在任何時候,人的心理也存在一定的差異。就如同今日所看到的那樣,一旦所有的比丘認爲他們的家主都失敗了。
他們一定會承受不了這麼重大的沉痛而意志消沉。
意志消沉對於大軍來說,最爲不利。所以,霍達要在還沒有分出勝負的時候,他就帶着所有的戰士退走。
只要是離開了這片古戰場,便可以一個人在事後去和那些主降說明清楚情況。
“不要放過一個!”
這樣突然出現的轉機,讓所有的人族戰士都振奮不已。當青木超大聲發出命令的時候,所有的戰士幾乎都意識到了這麼一點。
任何一個男子來參加這樣慘烈的大戰,又有誰不是抱着闖蕩一片功名迴歸的想法?幾乎每一個人都充滿了鑄造一片光明勝蹟的決心。如此浩大的氣勢,如此波瀾壯闊的一切,都彰顯出了不凡來。
如此發狠的話語,青木超、達桑、金汝瓷和石達,四位將軍豈能不是站立彪悍?
可怕的猛烈衝鋒,無盡的氣勢,讓所有的敵人都感覺到了最爲可怕的壓抑。霍營和霍基,震退所有的敵人之後,帶着這麼多的隊伍朝着前方廝殺過去。
青符、隴融和施郎三人也是活躍無盡,他們帶着他們的隊伍從後面掩殺過去。
霍達一個人和陸濤且佔且走,今日他和陸濤的大戰,實在是讓他震撼。他從來沒有見到過如陸濤這樣的奇才,居然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提升那麼多的。
霍達逃離了原地,朝着遠方而去。
陸濤緊追不捨,他意識到今日肯定是澆滅這個宿敵的最好時機,如果不抓住時機,也許以後便不會有機會了。
霍達即便是逃,卻也非常有章法,他一直在不斷地堅持希望所有的戰者都遠離了他再逃開。
“給我破!”
陸濤手中十三把神劍揮舞過去,一條赤色的匹練,無盡的神奇光芒帶着致命的危機,朝着霍達而去。
霍達爲了他的族人的後撤終於是硬捱了陸濤的一記神劍。不過就是這一劍,讓他的隊伍成功朝着比丘大地的方向撤離了!
“哈哈,人皇果然英雄,不過我的族人都已經撤離了。”
當看到族人後撤之後,他內心中憋着的一口氣終於是釋放了。
原本擔心人族大軍徹底吞下整個霍家,而今他的重傷終於是承受不住了,倒在了地上。
陸濤剛纔的一劍,幾乎要了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