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對是最爲兇險的一刻,在那個最爲關鍵的時候,人皇對於這種境地地把握成爲了最後掌控一切的關鍵。
如果人皇不能夠安然掌控這裏的一切,如果人皇不能夠成功破開這些黑色芒刺。那麼等到比丘的援軍到來的時候,人族註定將會是滅頂之災!
如此可怕的結局,如此讓人感覺到恐怖的結果。倒是讓所有的戰士們感覺到了一種無可奈何!人皇也在思索,他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這些東西。這個時候,流飛舞在他的身邊。
他們從蒼茫大陸而來,曾經走過了那麼多無盡的歲月。
在這片大陸之上,流飛舞卻一直在陸濤身邊。好像又到了最爲艱苦的時刻,如此的千鈞一髮,這些都已經成爲了陸濤最爲心悸的時候。可是,這樣的時刻,流飛舞曾經和陸濤走過了很多個。
“陸濤哥哥,我突然之間想起了我們在真龍地的山洞裏!”
當流飛舞說起這斷回憶的時候,她的臉上閃耀着紅色的光暈。她非常害羞那段歲月,因爲在那段歲月中,她和陸濤曾經肌膚相親。
也就是在那段歲月中,她和陸濤的鮮血融於一體!那種震撼人心的感覺,那種體驗,都成爲了他們人生的絕響。再也沒有那樣的經歷,可是到了今日,流飛舞卻居然突然之間想到了這些。
這讓陸濤也感覺到有一絲絲的甜蜜和不好意思。
但是流飛舞越發地覺得那段歲月,纔是最真的歲月。在那段歲月中,他們曾經度過了那麼多的甜蜜,只是而今再想要去體驗那樣的歲月,已經沒有了任何機會。
“在水中沐浴!”
陸濤的頭腦中,突然之間停在了這個念頭之上。
他想起了那段歲月中的情況,他們融合了真龍血。其實那片溫泉中的水,乃是有酸性的。
那些酸性的水,和鹼性的龍血,在那裏中和,纔不斷地削弱了龍血的剛猛。吸收了那樣的血,才讓陸濤越發地變得強大。
才讓陸濤和流飛舞兩人的血液相互之間得到變化。
“如果用強烈的腐蝕性來應對那些芒刺該如何?”
陸濤心中進一步去想眼前的情況,看到這麼多焦急的戰士們。他心中又再一次朝着那個點想了下去。
“這裏的附近不是有一個鹽酸湖嘛?在鹽酸湖附近還有不少硝酸石!”
陸濤似乎,又想起了能夠引起那種效果的原料的產地來。
“青符和金汝瓷將軍聽命!”
當着這麼多戰士面的,陸濤終於再一次發出了命令。這樣的命令,自然是讓所有的戰士們期待。畢竟,面對這樣棘手的情況,沒有哪一個戰士可以去想辦法度過這裏。
但是,人皇突然之間卻做出了決定。
這樣的決定肯定有一定的意義,所以,這一切都讓所有的戰士們感覺到了一絲希望。
往往,在這樣關鍵的時刻,戰士們都希望自己的人皇。那個核心的人物,可以想到一些非同尋常的辦法來。
可是眼前的一切,卻註定讓所有的戰士都感覺到有些不可捉摸起來。
他們不斷去探索,想要找到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來。
但是,人皇的這個命令卻是祕授了青符和金汝瓷。兩位將軍帶着數十個戰士,離開了。
那些戰士先是茫然,但是聽到了金汝瓷和青符的命令之後,都有些喫驚。不過最後,他們還是離開了。
留下的戰士,被每一位將軍禁錮住。陸濤的辦法只有他自己知道!也許流飛舞也不知道,陸濤突然之間想到了什麼。
可是,這樣的一場大戰,卻是沒有徵兆的。
眼看着對方也有一些人員的調度,但是黑暗之子絲毫不在意。
他和陸濤曾經對戰幾次,每一次都是部分上下。這一次,他們在中間等待援兵,而最耗不起的乃是人皇的戰隊。
只要是過了這段日子,當比丘的援軍趕到的時候,一切都會變得不同起來。
“哈哈,這些可憐的人族!居然拿我們沒有辦法了啊!”
那些平日裏作威作福的比丘,今日裏他們吸食着人族的鮮血。將那些人頭當成球踢,這樣的場景,這樣的囂張,卻讓對面的人族沒有任何辦法。
當然在這樣的情況下,內城中的少年游擊隊卻也沒有停下來。
他們在做最後的準備,萬一人皇他們度不過這段黑色芒刺地帶,那麼他們作爲先鋒隊。
自然是要挺身而出,當着人皇的面爲了所有的戰士犧牲。畢竟,他們認爲如果今日,人皇都不可能度過這片黑色芒刺來到內城的話。
以後,只怕將永遠沒有機會了。
在這樣的關鍵時刻,他們必然也展露出他們果決的態度來。
對於比丘如此囂張的態度,他們作爲人族也非常憤恨。他們是游擊隊的,他們對於這一切都有着天生的憎惡!
“殺!”
當比丘還在相互慶祝的時候,那些黑色的芒刺卻好像失去了一些效用一般。
那段帶着芒刺的地方,開始變得暗淡起來。
而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陸濤第一個發出了命令。那些戰士從來沒有想到,人皇的命令會如此猝不及防。
但是,當進攻的命令喊出的時候,卻有些戰士在黑暗之子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衝過了那片阻攔的火焰!
那些騰起的火焰,再一次燃燒他們帶着滅絕一切的焰火!
但是,在那個地方,卻再也沒有芒刺了,因爲在那些比丘宴會的時候。金汝瓷和青符帶着戰士們,將那些鹽酸和硝酸拿回來了,他們以一比三配置出了可怕的王水。
那些王水帶着最爲可怕的腐蝕能力。
當王水滴落的瞬間,那些黑色芒刺都被侵蝕。即便黑色芒刺很不甘心,想要再一次成長起來,可是那些王水也不是好玩的。
王水,讓黑色芒刺終於是退卻了。
說明,陸濤的想法是對的。到了這個時候,流飛舞以及所有的戰士才知道了他們的人皇究竟下了什麼樣的命令。
但是,恰恰是在那一刻的時候,人皇下達了最後進攻的命令。
那些憋了很久的戰士們,突然之間將心中的復仇之火釋放出來。
那些可怕的火焰,讓所有的戰士都失去了方向。那些戰士們,只是朝着前方的比丘衝殺了過去。
這樣的一幕讓黑暗之子也沒有想到,他從來沒有想到,天下居然還有一種東西可以剋制他的黑暗芒刺。
可是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人族的戰士們大半已經衝過去。
陳伯達和龍武朝着黃世堤而去,流飛舞一個人橫掃一片的比丘。而那唯一的黑暗之子的化身卻被陸濤盯上了。
“你不是認爲你不可戰勝嘛?今日我們一戰!”
陸濤的話語非常簡潔,但是他的意思卻非常明確。他要在這場大戰中會一會黑暗之子。
可是,當聽到陸濤這樣的話語的時候。那個黑色衣帽中的黑黝黝的眼睛,卻一直盯着前方。他在看着陸濤,他好像在做着掙扎。
今日,居然被陸濤破開了第二道防線,那麼他黑暗之子卻是輸了。
如果一戰,他在衡量自己的勝算。畢竟而今,他所依仗的並不是真身,萬一被陸濤識破。而後,陸濤一把抓住了拿到魂靈的話,他可能會因此損失一魂!
這樣的結果得不償失!
“哈哈,人皇果然沒有讓我失望!我們後會有期!”
終於,黑暗之子莫雲道做出了最後的絕頂,他的那一絲幽魂黯然離開了那具軀體。
當那具軀體倒下的時候,眼前有的便是一片黯淡。
黑暗之子畢竟還是對人皇有些忌憚的,他不希望用自己的一縷幽魂去和陸濤一戰。如果那樣一戰,他必然會失敗!
所以,他離開了。
這裏的一切都已經傾頹了,兩道防線都被陸濤所破。最後的那道自殺性的防線一出,即便能夠真正和陸濤平分秋色。
那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所以,這一切似乎都已經讓眼前的人感覺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黑暗之子離開了,眼看着黑暗之子離去。陸濤自然沒有任何辦法的,畢竟那是一縷幽魂,不是真正的實體。
而且在離開的時候,莫雲道故意在那具軀體上設置了某種陷阱。
他的人雖然離去了,如果有人去碰他的那具屍體的話。立馬就會被屍毒污染!
這些,都讓所有的人感覺到忌諱。
當黑暗之靈離開之後,第二道防線終於是消失了。但是那些亡靈,也都已經死去。
那些憤怒的戰士和比丘進行了最後的廝殺。
很多的比丘喝了人血,他們也朝着人族瘋狂的廝殺。那些躲在下面的先鋒隊,解開了所有人的枷鎖。整個皇城中的人族和五族,都團結起來。
將所有的比丘斬殺,那些比丘的家屬沒有一人倖免。
這是一個相互的過程,比丘哪怕是想要佔據這片大地,卻種下了罪惡的種子。
而今,當種子開花結果,比丘也遭受了不小了損失。那條源源不斷供給比丘的生產線,也被迫中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