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武和陳伯達,兩強終於是暫時守住了這座城池。不過,守住這座城池的代價便是重大的傷亡。
那些投石弩也毀了幾臺,那些士兵到處都被那些敵人的武器打傷了。但是比起邊城的戰士來,那些比丘可就非常悽慘了。很多的比丘翅膀被撕裂,他們成爲了屍體。
無情的大戰,殘酷的大環境,這一切葬送了不少戰士的英靈。讓血與骨埋入地下,再也不曾見到任何氣息。
黃英和曾霜,曾經乃是比丘中人人傳揚的少年英雄。但是今日一戰之後,他們的身上都會背上沉重的枷鎖。
他們曾經無比強大,以前創造的歷史,讓所有的人都仰望。但是,今日一戰,他們輸了。而且輸得非常慘。平常被稱爲常勝將軍的人物,今日卻成爲戰場的塵埃。
他們的戰士,死的死傷的傷。打過這麼多場戰爭,但是從來沒有那一場會有這麼可怕!
那種苦澀的感覺在他們的口中被咀嚼!失敗的苦澀,無盡的屈辱一切都變成了最後的悔恨。再也沒有人敢於去談起那場戰爭,因爲他真的太痛了。
自從人皇再一次出現,整個比丘的猛和狂好像都已經成爲了過去。
“既然無法攻擊,還是求救吧。”
當看到黃英那個樣子的時候,曾霜終於不再堅持了。他曾經冷若冰霜,但是今日的慘敗,已經無法讓他維持自我。
尤其是黃英的手臂都被砍下來了,雖然對於問天強者來說,砍掉一條手臂可以長起來。但是長出一條手臂,這種代價未免太大了些。
在所有的比丘都低垂着頭的時候,那座邊城也陷入了無邊的安靜中。
這一戰雖然邊城稍微佔了些便宜,可也沒有好到哪裏去。畢竟,整座城很多地方都已經出現了裂縫。如果敵人的援助部隊過來之後,也許龍武和陳伯達是不可能守住這座城的。
對於這一點,陳伯達和龍武都是非常清楚的。
他們雖然早已經超脫了凡俗,可是面對這樣的大規模戰爭。很多時候需要的便是要狠命去戰!一戰需要有絕對的毅力。
一戰需要不斷去堅持!
就是剛纔的那一戰,如果不是真正去廝殺,無法做到那種地步的。
可怕的戰爭,無盡的硝煙,濃郁的氛圍。所有的一切,都好像成爲了揮之不去的夢魘。那些可怕的記憶,那些混亂的戰意,一切都讓人難以去回想。
“大家不要悲傷,不要懈怠。人皇的隊伍很快便要前來了。”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陳伯達和龍武,即便也消耗了不少精力,還是那樣不厭其煩地去鼓勵所有的戰士。
任何個將軍,在這樣的殘酷境地中,都不會認爲自己乃是孤軍一人奮戰。
畢竟,要想守住這座城,需要每一個人齊心協力。不然,那麼多比起,張開翅膀可以遮住太陽。這樣可怕的攻擊武器,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擋住。
那些戰士,都被今日的一戰給鼓舞。他們看到自己成功守住了這座城市。
所有的戰士心中,對於比丘的畏懼已經小了不少。畢竟,當年在人皇在的時候,人族的大軍乃是足以和比丘一戰的強大軍隊。
今日,即便是面對如此可怕的野狼一般的比丘,卻真正防禦住了。
每一次大戰之後,都會是一片嗚咽。那些倒在地上的比丘的屍體,都堆成了小山,但是,他們早已經被隊伍遺棄。
所有的比丘,在他們心中,崇尚的永遠都是武力的鬥爭。對於那些弱者和死去的屍體,從來都不會去管的。
但是,陳伯達和龍武害怕那些屍體發出的臭味會影響到整座城池的水和空氣。他們潑灑了不少化屍粉。
化屍粉將那些屍體給化成了水,便可以避免那種臭味了。
可是對於黃英和曾霜來說,他們最爲希望的便是派遣別的問天強者前來。
在他們的眼界中,對於隊伍的要求,便是要讓問天強者來。因爲,問天強者有着最爲可怕的威力,足以撕裂很多的城牆,可以讓攻城變得更加簡單。
當然,這便的戰況也第一時間傳給了黃世堤。
黃世堤作爲這片戰場上的將軍,他統帥這支隊伍踏過了無盡的山川。能夠在人族大域建立起如此浩大的力量,他畢竟是付出了很多。
但是,當他看到昨天黃英和曾霜的一戰的結果的時候,他立馬感覺到了一種危機。
要想想,在大戰中不僅要看那些問天強者的戰力和數量。也要看大部隊的戰況的,即便那些問天強者有很強的力量,他們也未必可以佔據整場大戰的主動地位。
即便,那些大部隊太弱小,依靠幾個問天強者,也始終不可能最後攻佔整座城去!
之所以派遣黃世堤來當這個大統領,自然是有考量的。
黃世堤往往可以在最微不可查的時候,看到一些戰爭的關鍵點。就是上一次一戰,便讓黃世堤感覺到了危機。
他連忙向比丘總部發出了信號,那封信加急而去。
而後,作爲一個優秀的將軍。他的做法必然是帶着大部隊趕到前線去。
他不是一味地去攻擊那座邊城,而是在古戰場之上,又建立起來同樣的一座邊城來。這一點大大違背了比丘的做法,可是在那一刻黃世堤那麼做了。
當霍方明和恩顧帶着大軍前去鑄城的時候,連黃英和曾霜都矇住了。
曾經的比丘,怎麼可能去鑄造一座城。比丘的祖先從來不贊同去建築一座邊城,因爲他們覺得一代建造一座邊城,便會禁錮他們的野心。他們從來都認爲這片天下都是他們的家園!可是這一刻,黃世堤的反常,充分說明了些問題。
所有的問天強者都知道,黃世堤不僅是一個老牌的問天強者。
他更是一位了不得的將軍,之所以被派遣到了前線來鎮守這片大域,便是因爲他的確不是一個一勇之夫。
比丘的鑄造技術其實比起人族來真的要強了不少,可是,比丘卻從來不鑄城。
不過這座邊城只是短暫地時間內,便已經鑄造而出。
那麼宏偉的一座城市,如此堅固的牆面,眼前的一切都讓黃英和曾霜感覺到一種莫大的危機感。
也就在那一天,黃世堤帶着大軍前來了。
他將所有的戰隊都引入了那座城池中,他們佔據高城,攻守兼備!
在那一日,一個將軍登上了對面的那座城,那是石方。石方畢竟擁有可怕的力量,還有可怕的文才。
他的計謀絕對不會低於方纔,今日當他登上這座城池的時候,看到對面的比丘也同樣這麼做了。
他的話卻恰恰提醒了陸濤。
陸濤帶着大軍前來,今日不僅只是要守住這座城。他們要戰,要撕裂前方的阻擋,趁着勝利地映襯,迴歸故裏!
遠方的那座皇都中,有受盡苦楚的人族。也有被奴役和買賣的五族戰士!他們都期待這座邊城,前方纔是他們希望的地方,要是向後看一切都是絕望。
無盡的黑暗遮蓋了整個大地,再也沒有人敢於說,他們可以殺入比丘地深處去。
因爲黑暗漸漸佔據了上方,光明需要更多力量的加持!
“無恥鼠輩,鑄城便以爲可以護住邊疆?妄想!”
也就在那一刻,陸濤的城牆上,一個強大的將軍,他朝着對面的黃世堤大罵。
那是施琅火,施琅火向來便不會手軟。他的呼喊,他的話語帶着對於黃世堤最爲可怕的辱罵性質。
可怕的威壓,無盡的言語辱罵,一切都讓對方感覺到一種無盡的壓力。
“囂張狂徒,敢犯我境,我黃世堤勢必踏平你等。”
黃世堤何等的身份,他的力量非常可怕。早已經進入到了三段問天境界以上。對於施琅火的辱罵,他怎麼可能不耿耿於心呢?
在那片發狠中,黃世堤的一片法相手,帶着最爲可怕的威力。
朝着對面的施琅火拍擊過去,所有的將軍都震驚了。他們從來沒有想到,對面的黃世堤居然擁有如此可怕的戰力。
即便是隔着這麼遠,都能夠伸出,那麼可怕的一雙手來。
那雙大手帶着可以扼殺一切的威力,朝着那些屹立牆頭的戰士們拍擊過去。
無盡的威力,可怕的滅絕意境。眼看施琅火就要遭劫。
一個掌在悄無聲息間出手了,也是法力幻象,朝着黃世堤的手推了過去。
那麼堅毅的一掌,將那雙手推到了那片空地上。空地頓時因爲遭受到了可怕的衝擊力,變成了一個大坑。
那麼大的一個坑,一切都如此可怕。
如果那一掌要是打在施琅火身上,他一定會死去的。幸好那掌法出手了,當黃世堤看到這樣的一幕,他內心暗暗喫驚。
想不到對方居然也有可以和他身手相當的人物!剛纔的一掌,他只是試探,卻惹出這麼個怪物出來。
這只是隔空的一戰,卻讓所有的戰士們震驚。
即便是陳伯達和龍武也驚歎陸濤的戰力,居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