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族地的再一次起死回生,讓所有的人都感覺到眼前的煥然一新。畢竟,經歷了這麼多的戰亂,在戰火中重新煥發出生機來。
這樣的結局,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非常振奮的。
原本,在火族和黑暗拼殺的時候。火族之王路哈比帶着整個火族都已經滅絕了。
但是,經過這麼多年的繁衍。那些火族士兵,又再一次繁衍出了新的火族。火族之王便是二耙子,二耙子跟隨陸濤這麼多年。陸濤非常欣賞二耙子這個人的風采,今日既然是新的開始,自然要讓二耙子肩負起另外的一個重大的任務來。
至於其他四族,也開始佔據自己的領地。在各自的領地上,他們開始了自己的振興計劃。
只是因爲陸濤這樣一位人皇地出現,讓五族找到了另外一個新的職業。很多人,都開始出海打漁。那種被陸濤發明的船兒,成爲這裏各族都非常喜歡的交通工具。
那片海,五族慢慢不再畏懼。只是,他們還是不敢太過於遠離大陸了。因爲,那片龐大的海洋中,有着非常龐大的生靈。那些生靈甚至是五族,也根本不瞭解。曾經有漁民在很遠的大海中遭遇了那種龐然大物。
被那龐然大物很快就掀翻了他們的船兒。那麼龐大的船隻,最後讓所有的漁民都葬生魚腹。
無數的血和淚自然是讓所有的漁民不敢再繼續接近那處孤洋了。在那片遼闊的海洋中,四處都是兇險。那種龐然大物一樣的生靈,根本不是陸濤他們所能夠去理解的。
不過,幸好的是,只要在這片**的邊緣,便可以有很大的收入。在淺海地帶,那些龐然大物很難出現,這些地帶便成爲了所有漁民們的練武場了!
這段時間以來,比丘並不是毫無準備的。這些年來,這片偌大的流嵐大陸,幾乎任何一個角落都被黑暗和光明侵蝕過。
雖然三大種族的深處,光明不曾到達,但是也足以讓三大種族產生出巨大的壓力來。無盡的黑暗,乃是所有比丘的守護神。
當,那一日那位至高無上的黑暗之子離開的時候留下囑託後。整個三大種族開始有了他們的安排,比丘派出了一支悍勇的大軍鎮守那片人族大域。
人族大域本身的礦藏乃是最豐富的地段,那些地方都是所有的三大種族最爲渴望的。
“殺!”
自從人族入住那片五族地之後,在人族大域和古戰場之間,便總是多了一羣的守兵。這裏的士兵非常可怕,他們經歷過非常殘酷的訓練,乃是比丘中最爲可怕的戰士。
當穹高神帝派出這樣的一支隊伍的時候,實在也是不得已!
畢竟,黑暗之子已經下令讓陸濤他們在五族地中繁衍。如果他穹高神帝公然反抗,這多少會讓黑暗之子不悅。
這些年來,穹高神帝一直在聆聽他的師父雷霆君的教誨。對於那片無盡的黑暗殿堂中,他開始有了很多的畏懼。即便黑暗之子和他穹高神帝乃是同等的水準,但是黑暗之子,畢竟有着非常可怕的來頭。
黑暗之子的命令,他穹高神帝不能夠違背!
“稟告人皇,比丘在古戰場設立了邊關!上面寫着‘如果要從此處過去,必須先留下買路錢!’。”
被陸濤派出去的探子,第一個把那些鎮守古戰場邊界的比丘的狂傲告訴了陸濤。可是,陸濤對於那樣的激將法卻是沒有任何怒意。
陸濤作爲人皇,他深刻地知道,而今的五族要想和比丘一戰,還是欠缺了火候的。
他只是微微一笑,便將一切置之不理了。
不過,說是這麼說。可五族早已經在五族的入口,那處古戰場的邊緣設置了阻礙。即便是比丘想要來攻,卻也沒有那麼容易。
這樣的一切,必將是黑暗之子莫雲道最大的敗筆。當日的他不過是希望找到陸濤這樣的對手!可惜的是,在不久之後,他自己將會親眼看着別人成長起來。
嘲笑別人的人,永遠會被被人嘲笑!
即便是有穹高神帝鎮守這片大地,對於前往五族大陸擊殺陸濤,卻也是投鼠忌器,非常擔憂。
即便時光依然是如此,可陸濤的修爲卻是一直在精進的。原本,他根本不懂得這些道理。
但是,當他將他的方法告訴陸濤的時候,陸濤才真正明白眼前的一切。他要奮起,不可能讓自己墮落。
溫柔不是害怕的表現,但是如果一直讓陸濤感覺到害怕呢?這又是怎樣的功過?
“就讓他們去吧,當我的大軍完全振興起來的時候,我就要動用所有的力量去奪回我們的領地!”
陸濤的回答非常堅決,所有眼前的一切,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
當探子將所有的消息傳播到五族之地的時候,所有的人都希望和比丘有一段距離。他們要真正成長起來,當五族的大軍再一次踏上那片偌大的人族大域的時候。
人族和五族便會在那一日真正地崛起。
這些都是陸濤的決心,幾乎在那一刻,這一切的意志力都傳播給了他的後代。
還有萬民的福祉,還有很多固執的東西,都將會讓陸濤去奮力拼搏。
這些日子以來,陸濤同樣經歷了大起大落。他的心態越發地變得好很多了。他開始慢慢變得沉穩起來,這些天來,在問天這個大境界下。
陸濤越發地變了,他開始懂得去修行,他開始感覺到自己有了一絲突破。
這些日子以來,陸濤和流飛舞一起修行。日子,就好像已經回到了過去。在那過去的歲月裏,陸濤和流飛舞兩人攜手,踏遍了整個蒼茫大陸。
在那片充滿了神奇和輝煌的大地上,陸濤和流飛舞幾乎找遍了很多的神奇。他們是那片繁茂大地崛起之前的最後一絲亮光。
迴光返照,讓他們得到了十足的長進。
卻是想不到,經歷了數百年,兩人依然會相逢。而今的日子,讓他們越發的珍惜。
這段日子裏,流飛舞的境界也越發的混圓起來。他感覺到自己隨時都有突破的跡象,而陸濤則是一直在問天一段!對於他的道,越是往前,越需要自己不斷去悟。
畢竟,曾經,這種法沒有任何人可以做到。
這樣的浩瀚之法,沒有任何人能夠修行。陸濤已經創造了歷史,他而今的境界,實力真的太可怕了。
誰也不會想到,在遠古歷史上,究竟是哪位天才提出了這樣的想法。而那種道果,卻被陸濤一心打磨,今日果然有了非凡的成就!
“如果能夠快速提升自我就好了!”
處於一段問天境界的陸濤,滿心地期待。他希望自己可以很快地提升,畢竟而今這片世界中,他真的需要有所成長。不然的話,只怕很難有所長進了。
畢竟太過於可怕了,那些雄渾的靈力,可怕的蛻變。幾乎所有的生靈都知道,在最後的亂世中,不可能有人成長起來。
最後的亂世,那註定會是血與骨的時代,在那樣的歲月中,沒有人可以安然無恙。
那是一段誰也感覺到恐怖的紀元,在那段紀元中註定要葬下罪與骨,註定要讓很多的生靈凋零。
陸濤真是擔心那段歲月,所以他時常希望自己能夠變得越發的強大起來!但是很可惜,這些天,他雖然偶爾可以感覺到有突破的跡象,到瞭如今卻也沒有任何突破。
這樣的日子,總是那樣的年復一年的。在無盡的歲月中,那些老兵都凋零了。
他們畢竟不同於陸濤和流飛舞,他們的天賦是有限的。也許有一些經歷了很多的創傷,一路走來卻也可圈可點。可是最後,他們都失敗了,他們沒有能夠長存於時間長河中!
“稟告人皇,飛舞就要突破了。”
這一日,當陸濤依然在擔心的時候。卻是從遠處傳來了消息。
這些天來,流飛舞一直閉關沒有出。陸濤也知道,流飛舞已經到了突破的臨界點了。接下來的時間需要她自己去把握,畢竟從真法階段真正進階入問天階段,需要一些修煉的。
這段歲月對於很多人來說都是無期的。
陸濤沒有再去接近流飛舞,便是爲她好。畢竟,兩人相守這麼多年,終於是一起踏出了這麼一段輝煌。
他不希望流飛舞有任何閃失,作爲一個勇敢的男人,也不希望自己的女人有任何的問題。
但是,今日,從後山那裏傳來了悸動。流飛舞真的要突破了,她便是那樣的女子,一直執念於自己所好。也許,她的秉性與邪靈真的相似,這麼些天來,她真的領悟到了那其中的一層關節。
陸濤聽到消息以後,急忙趕往後山。
在那一簇簇假山之中,便是盤坐的流飛舞。經歷了這麼多天的苦修,她憔悴了不少,但是而今她的身體卻在發生驚人的變化。
那些天地之間的靈氣好像都在湧入她的心中,那是收納萬物的徵兆。
一個強者,當他從問天境界突破的時候。真法的舍利會碎掉,便如陸濤那個時候一樣。流飛舞果然走到了這個關鍵,當那些不同的靈氣匯聚入流飛舞的身體的時候。
她開始慢慢去領悟深層次的東西了。她果真變了,那裏由邪靈爲其鄰居的赤色舍利,乃是所有正常舍利中最爲高級的舍利子。
舍利子經歷了真法的凝練,而今終於是化入了腹腔中。
丹田內的舍利子絲絲靈氣匯聚入各處,流飛舞真正感受到了細細涓流在丹田氣海中的起伏和跳動。
她的手在慢慢做出各種動作,那是神妙的訣法。那種來自與邪靈一脈相承的訣法,加上了來自真龍的一絲幻滅,流飛舞的領悟力絕對不錯。
不過,她好像還是出現了一些危險。
她在不斷引氣入體的時候,便沒有把握住整個節奏。由於本身沒有完全做好準備,導致丹田氣海中的能量太多,她都快要承受不住了。
可是,她儼然在抵抗着外界的壓力,不斷去化解希望成就自己的問天境界。
那一片片秩序神鏈,不斷伸展開來,那些無盡的秩序神鏈帶着可怕的力度。有着各種不同的穿透能力,朝着四方的天地間肆虐。而她本人便如破繭的蝴蝶。
但是始終還是被最後的拿一根蠶絲所禁錮。最後的一根絲,那根絲線太頑固了。
好像不斷纏繞,好像要將流飛舞完全禁錮。
到了這個時候,眼看着危機四伏的流飛舞,陸濤不可能不出手相救的。他的手從不經意間,朝着流飛舞散發出一絲光芒。
他們曾經在一處共同沐浴真龍血,而今,兩人同是凝聚在這一方天地間。當日,他們雙修的時候,兩個人達成過那種最爲敏感的共鳴。
而今,他們終於是開始了另一次的合二爲一。
當陸濤將那一抹鮮血送過去給流飛舞的時候。流飛舞居然發生了驚人的變化,她本來已經抵抗不住外界壓力的身軀,開始變得越發的不同尋常了。
她開始變得能夠掌控來自丹田中的靈氣,因爲陸濤的手段。將一部分靈氣引入了陸濤的身體內,陸濤不斷化解那些吸納的靈氣,慢慢融合,居然成爲了一方能量,不斷充盈陸濤的身軀。
一旦到了問天境界,本身需要的能量也越發的強烈。
成爲問天強者,自然是可以吸納很多的能量,猶如洪水一般的能量不斷匯聚入身體內。流飛舞慢慢匯聚出屬於她的體內本真。
流飛舞真正變化了自我,流飛舞感覺到自己已經晉級。而陸濤卻慢慢變得越發的凝練起來。他感覺到自己本身的力量變得越來越醇厚。多年以來的融合,終於是有了進一步地提升。
眼看着,陸濤也將會邁入一個新的階段。
流飛舞慢慢復甦,當她看到陸濤一直在她身邊的時候,心中的感動無以復加。
不過,這個時候,陸濤卻在忍受煎熬。畢竟所有的靈氣都已經湧入了陸濤的身體內,他開始變得越發的難受起來,而他恰恰感覺到那種能量,乃是他衝破境界所必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