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人皇帶領數萬精兵,兵臨烏木嶺!
這一日,整個大地起了顏色,就算是在不遠處的敵營中也發現了異樣。
“人皇的軍隊來啦!”
在那片陰暗的大環境下,響起了一個最爲歡呼雀躍的聲音,那是一些擁護人皇的戰士們的想法。他們來自古老的古族,但是生活在這片西南區域的狂龍山脈附近。
他們和那些邊遠草原上的古族一樣,對於那位傳說中的人皇充滿了關懷和愛。
當然,這些訊號也只能夠在下面的一些小團體中傳播一下。對於龍駒的大本營裏,則一切都是那麼緊張起來,整個局勢便如繃緊的弦一般。人皇大軍前來,意味着,他們必須拼死一搏。如果他們能夠勝出則一切都不一樣了。
也許,整片的西南都會變得越發的蓬勃。但是,眼前的一切,似乎註定了別的改變。
人皇的隊伍,猶如光明的子民。很多的勇士,即便是想要通過這場戰爭,讓自己獲得勝利。但是面對如此殘酷的爭奪,可怕的戰爭,充滿了血腥。一切,都會變成讓所有人感覺到麻木的存在。
哪怕,他們想要變得超凡脫俗;哪怕,他們想要有所成就,卻似乎要被眼前的處境所影響。
龍駒,而今顯然是這支隊伍的領頭者。對於這樣的一支隊伍來說,他們不希望被推翻。畢竟,既得利益者怎麼可能讓自己的利益付諸流水?
但是,面對這麼可怕的敵人,他們真的做好了準備了嘛?
整支隊伍,展露出不同的風采。龍駒,即便是這支隊伍的首領,卻不可能再掌控整支隊伍的動向了。
在這支隊伍中,同樣有一些人皇的擁護者,他們私下裏聚集在一起。他們在爲人皇地到來而慶祝,走過很多的大營。總是可以看到一些歡笑響起,那些最爲閃亮的笑聲,那些篝火旁的慶祝聲。
自然是有很多人,都曾經聽到了。
但是,到了這個時候,沒有人會去理會這些事情了。
當然,從比丘而來的將軍們。他們有着非凡的實力,他們不希望這支隊伍最後失敗,所以他們四處巡查。
他們在動用自己的力量,呼喚那些抵抗者。但是,在這個龍駒也已經失去了鬥志的隊伍中,即便是猛烈地喚起了很多人的鬥志。但是卻始終是讓所有的戰士感覺到惶恐。
畢竟,這絕對是最爲可怕的結局,龍駒的隊伍和人皇的大軍相互廝殺。一定會有一方最後傷亡!
“我們必定要讓我們的隊伍,戰鬥到最後一刻。”
自然,在比丘的煽動之下,也有一些早已經下了最爲堅定的戰鬥信唸的戰士。那些,都是曾經來自於小李子的原班隊伍。
他們,曾經爲小李子與人皇決戰。對於他們來說,比丘始終曾經是盟友,而人皇,卻是最爲可怕的對手!這些人,到了今日,始終感覺到走到了盡頭。
他們本身足夠堅強的意念,再一次佔了上方。他們開始衡量整個情況,希望一戰定下自己的理想。
畢竟,當年的小李子因爲輕信了黑暗,最後讓整個謫仙區分崩離析!
今日,如果他們能夠一戰勝了人皇,必定可以成爲西南區的主宰。重新讓謫仙區成爲無人敢於小看的勢力!
也許,這些人在獨自幻象更好的結果;也許,這些人始終沒有逃出那種束縛。他們的思維一直沒有改變,以爲龍駒如此兵強馬壯,必定可以和陸濤一拼。
但是,只有龍駒自己知道。這些戰士,說實話。他沒有多少人可以相信。
那一日,他很罕見的找上了商殷。他龍駒和商殷,曾經乃是這片西南謫仙區的三強之一。
而今,既然到了最後的拼殺一刻。他們乃是笑到最後的人物,自然是相互還有很多話語要說的。
“不知道龍駒兄弟,今日這麼晚了還來找我!”
商殷顯然是早已經猜到了龍駒會來找他的,他的回答是那樣的不緊不慢,卻似乎早已經明白了龍駒心中的某些想法。
“哈哈,商殷,你個狗日的。你我曾經廝殺,今日我收留你。可是不久以後,也許我們都會成爲失敗者。”
對於商殷的客氣,龍駒最是看不慣的。畢竟到了這個地步,以前的一切都是虛幻。可是,商殷卻要將一切的架子拉出來。
“好吧,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明日的戰爭,估計我們必輸,但是總要想條後路吧!”
商殷自然是說到了重點了,他們的時代也許真正開始終結了。到了這個時候,他們幾乎沒有任何可以迴旋的餘地。而商殷想得更遠,他幾乎想到了以後,想到了當龍駒失敗之後,自己應該何去何從。
龍駒,聽到商殷的話語,在表面上卻沒有任何怒意。
畢竟,面對那個光芒萬丈的人皇,即便是龍駒,也的確沒有多少信心一定可以贏。
但是,對於龍駒來說,也有一戰的理由。作了這麼多年的頭領,如果就這樣放棄了一戰。讓自己多年的心血付諸流水,這絕對不是龍駒所想要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龍駒有必要出動,有必要去爭奪一下。
“明日一戰,即便是輸,我也要盡全力一戰!”
面對商殷的話,龍駒的回答是那樣的果敢。雖然這些天一直沉浸在酒水中,但是今日,他真正才體現出一代英主的樣子。
他的氣勢,以及他的一往無前,的確是讓商殷感覺到了某些觸動。
也許,從龍駒那種氣定神閒,以及龍駒那種意志力之上,便可以看出龍駒的果敢和堅強!
作爲一位首領,能夠帶領所有的戰士拼殺;作爲一位戰者,他從來沒有想到過放棄。
這樣的人,纔是真正笑到最後的勝利者。如果不是遇到人皇那樣的猛人,也許龍駒真的可以統治整個謫仙區西南。
“好,我們一起廝殺到最後一兵一卒!”
在那一刻,這位曾經的王者也承諾了。當日,他們正是因爲有了這種英雄氣質,纔可以在小李子之後,統帥整個謫仙區。
今日,到了這個時候,他們之間的默契,卻也因爲那種氣勢達到了頂點。
畢竟曾經同時在這片領地上稱雄多年,今日,他們終於再一次面臨同樣的處境。
正是因爲龍駒那麼堅決的態度,倒是讓商殷開始有些改變了。他本來以外自己亡命天涯,再也不會有任何鬥志了。但是當他真正去觸及到那份王者霸道的時候,他感覺到自己的毅力再一次起來了。
那是他創業之初的那種動力,那些纔是他一直堅持下去的理由。
今日,不知道爲什麼,即便是面對龍駒的悲慘處境,卻好像是自己當日那樣。
畢竟,他商殷和蔡榮一戰,說實話。要不是部族內亂,也許那場戰爭最後勝利的未必是蔡榮。
古族,是最有毅力的種族。他們曾經從遠古而來,一直有自己的信仰和信念。他們從來沒有失敗過,也從來沒有畏首畏尾過。
今日,古族已經全部歸附人皇。而他商殷,也只能夠成爲龍駒的一個將軍。
但是,無論如何他們都代表了一個陣營。今日面對強敵,他們所能夠做的,便是聯合起來,一起去面對人皇地崛起。
那一日,龍駒只喝了少量的酒。然後,他便打破了那個杯子,之後,他成爲最爲勇武的戰士。晚上枕着兵器而眠,他有着極強的鬥志和意識,哪怕是明日他要戰死沙場,今夜也要好好安眠!
在那一夜,無疑讓整個隊伍很多的戰士們心潮起伏。
這麼多年的征戰。龍駒的做法不可謂不明智,一直佔據了狂龍山脈,把住了這條命脈。
他鎮守命脈,在西南謫仙區的勢力始終不可能完全成長起來。今日,到了這個時候,自然也還是會有很多的戰士悼念他的好。
畢竟,龍駒乃是小李子勢力的傳承者。那一日,小李子的勢力經歷了痛苦的挫折,很多的強者都死去了。甚至,小李子自己也在黑暗籠罩下,不屈地死去了。
一切都已經猶如滾滾浪潮,再也不可能想起任何信號。
一切,都已經變得不可重新來過,但是,唯獨有些感動一直在戰士們的心中。
不得不說,龍駒在某些方面也是相當成功的。他經歷了那麼多的變故,依然能夠帶領着這樣的一支隊伍,朝着敵人廝殺!
在最危難的時刻,依然有那麼多展示真心爲了他去死。
當然,比丘依然在動員那些戰士。很多的士兵,都被比丘的演說所鼓舞,他們要開赴世界的任何一個角落。
在那裏,他們爲了黑暗的事業而奮鬥!
甚至很多用戶比丘的戰士,完全成爲了黑暗的傀儡。都已經到了這個最爲關鍵的盡頭,無所謂任何傷心和理念,無所謂任何手段。最主要的方式,便是團結起來,一起抵抗那種最爲強勢的光明之戰!
第二日的太陽如約而起。
那種金色的晨輝,無盡的戰意在這片廣闊的山區閃開。
狂龍山脈,就像是一條頹然的狂龍,在這片西南的邊疆把守。但是,他的手段以及力量,再也無法讓西南荒郊的力量翻越狂龍山脈去!
第二次清晨,陸濤帶着大部隊,以橫掃威嚴之勢,朝着那片無盡的至高點發動了攻擊。
那是可怕的投石弩,每一個石頭帶着可怕的焰火,那樣可怕的燒傷力,足以讓整片敵人的營帳化爲灰燼。
原本,龍駒只是在那裏等待陸濤大軍的攻擊,卻是沒有想到陸濤會用這樣的一種手段攻擊他的營帳。
這樣下去營帳都已經燒沒了,接下來的仗是必打不可了。
“殺!”
在那一刻,龍駒駕着早已經衰朽的戰船,朝着遠方而去。他們朝着烏木嶺而去,今日,如果他們勝利,便只有端掉烏木嶺。
今日,如果他們失敗則沒有任何退路而言。
可怕的大戰響起了號角,真正的大戰開啓,無盡的廝殺,很多的灰燼揚起。
那是龍駒的隊伍,在一片無盡的山川下,揚起了灰燼。當烏木嶺之上的戰士們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們都表露出了最爲堅決的戰力。
在每一個戰士眼中,龍駒的那支隊伍,代表的終究是衰敗的戰力。除了過去的灰燼和陳舊的哀傷以後,便再也沒有任何的活力可言。
在那一刻,幾乎所有的戰士都開始沸騰起來了。
他們要一戰,不過這樣的節奏去被方纔有效的壓制。
不可謂說方纔,的確是一個智者。他選擇了人皇,最後他們帶着決定最後勝負的實力而來。那樣的隊伍,從天而至,那樣的氣勢衝破山河。
可怕的號角響起,無盡的塵沙,可怕的傷亡之鏈條在那一刻突然之間猛地拉起,在那片峽谷中,有很多絆馬索。那些都是人皇事先預定好的截殺利器。
那些隱藏的絆馬索,帶着鋒利的六棱刺,那麼可怕的尖刺很快就刺入了那些橫衝直撞的馬匹的腳裏。
他們的腿血流不止,他們的腿幾乎都斷了。
那些悍勇的騎兵,可怕的天之怒意。只是在一瞬間便變成了哀兵!
這還遠遠不夠,因爲,當那些衝鋒的戰士繼續向前的時候。那一排排投石弩再次呼嘯出聲,可怕的石頭帶着一絲絲最爲冷酷的意念,朝着那些衝鋒而來的戰士們拍擊而下。
那些巨大的石頭,帶着最爲恐怖的烈火,砸破了很多戰士的頭顱。
那些鮮血幾乎染紅了整個山丘。
即便是這樣,龍駒和商殷等,依然帶着隊伍奮勇廝殺。
還有剩下的四個比丘問天強者,他們形成了一片片結界,讓那些戰士們突圍,讓那些戰士們迎着烏木嶺殺上去!
終於,在可怕的殺戮和打擊之下。龍駒率領隊伍,終於是到達了烏木嶺的山下。
他們站成了一支隊伍,而後拔出了尖刀,朝着山上的戰者們吼叫。在那樣的吼叫聲中,無盡長虹下,閃耀出一片片殺之意刃。、
那些殺意,足以滅殺一切問天以下強者。
顯然,那是來自比丘的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