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達多顯然經歷了最後的頑強抵抗。作爲一個從弱而強的強者,他所經歷過的恥辱也是數不盡的。
直到今日,他真的做出了很多的行動。他的行動都是爲了挽救他只記得生命和對於自己種族的一種付出。因爲,在最後他居然是選擇化作一片記憶結晶。
那片記憶結晶飄王比丘霍家!
在那裏,他這一次和人皇的大戰的一切,都會重現。也許在比丘霍家,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便不會覺得他悉達多無用,連鎮守一方這麼簡單的任務都不能夠完成了。
說到底,最後哪怕是悉達多死去的時候。他的心意也是想着自己的家鄉,向着他的親人的!
他的父親,也許再也記不起兒子了。或許,當悉達多的記憶結晶迴歸的時候。悉達多的父親早已經逝去了,可是留下的那些感悟,卻可以讓那個小小的種族安息。
這麼多年來,他始終沒有去見過他的父親。今日,當他死去,蓋棺定論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有了一個交代!
亂世紛飛,無盡長空下的執着;紛紛擾擾,可怕的期望下的失望!
一切都只是一個最後傷心的結局,永遠沒有了希望和失望,也許什麼都是再也沒有。
果然,在悉達多離開之後,他的血和法體都崩塌了。
只有那片記憶結晶離開。而他的一切,都慢慢熔鍊到了那無盡的長空下。他的一切,都變作了不可能改變的東西,隨風飄散了。
那片可怕的蒼天之上,掉落了無盡的血色雨滴。大地開始出現湧動,那一個個漩渦,好像要吞沒所有的氣息,讓人感覺到了最爲沉重的悲哀!
無盡的悲哀,可怕的氣浪之下,永遠沒有了任何值得惋惜的。
天哭地泣,無盡榮光!陸濤看到了那一切,據說當一個問天強者逝去的時候,他最後化道的那一瞬間,都能夠讓無盡的玄妙盡顯。
他一輩子,最爲可怕的感悟,也就是那一刻都會展露出來。
所以,在那一刻,陸濤也在感悟悉達多曾經得道的領悟。那些強者的領悟,那些東西都會化作陸濤自己的東西。也許悉達多已經弱於陸濤,但是,陸濤畢竟可以從他的道中探索出另外的一條路來。
比丘即便他討厭,但是他們的法肯定也有可圈可點的地方。
“哎!想不到比丘也是走的古法!”
當陸濤探查了一切的時候,他感覺到悉達多的法和人族最爲古老的修煉之法是一樣的。
或許,在那一刻,陸濤突然之前明白了一個道理。那便是,古老的修煉法或許便是三大種族,再也沒有出現任何一個神帝的原因了!
即便流嵐大陸之上,靈力還足夠充足。但是,這片大陸在經歷了從洪荒到而今的變革,也許有些地方也出現了紕漏。那些紕漏,讓所有的戰者再也無法找到機會成就一番。
也許那些未知的紕漏卻剛好是古法至於完美的一道坎!
也正因爲那道坎,才讓那些修者再也走不出問天的禁錮,迴歸不了神帝的威嚴。
也許當日的穹高神帝之所以可以成就神帝的天位,也是因爲穹高神帝他去了‘力量之源’。在那片‘力量之源’中有些遠古的法則,終於是改變了穹高神帝的某些法則要義。
所有,穹高神帝成爲唯一的神帝,帶領三大種族!
“從比丘的身上,居然發現了這麼神奇的東西!”
當陸濤有所得的時候,他依然在咩咩低語。他的話,便像是一道最爲低沉的叨唸,他在回憶和悉達多的交手。
悉達多的確是一位孤傲的高手,一個從弱小家族成長起來的高手。往往在面對大千世界的時候,也會展露出另外的一種姿態!
比丘的身上的確有着一些詭異,他們是從黑暗源頭而來的。也許,從他們身上,可以知道他們的真正起因。
“人皇,我們已經佔領了整個烏木嶺!”
當陸濤從恍惚中甦醒過來之後,第一個向前彙報的乃是蚩尤。
戰神蚩尤,在戰爭之上,他最能夠敏銳的把握要點了。當陸濤斬殺了悉達多的那一刻,他便命令了他的手下動手。
敵方在主帥已經被殺的情況下,六神無主,很快便被真法境界幾乎無敵的蚩尤掃平了一切!
那樣快的速度,讓整個烏木嶺很快便易主。
只是陸濤的一個恍惚間,一切都已經妥當了。
“恩,好。只是可惜,悉達多的那些投石弩,不能夠復原了。不然,那將會是一種非常可怕的武器!”
陸濤對於蚩尤的速度非常滿意,但是他也可惜了。像悉達多那樣的武器,也許也是一個種族的仰仗吧。那樣的投石弩,可以將巨大的石頭帶着火藥一起投放到敵人的陣營中。
那種東西的威力,絕對足以讓很多的敵人膽寒!
只是,蚩尤爲了有效阻擊悉達多,居然將所有的投石弩都給毀掉了。
聽到陸濤的惋惜,蚩尤倒是也無可奈何了。當時情況危急,那種投石弩機,也許便是最能夠致命的武器。
那樣的武器如果留下來,一定會給整個戰隊可怕的打擊。
所以,蚩尤決定毀掉。可是現在看着人皇對於那種武器這麼嘆息,他卻是沒有任何辦法了,只能夠尷尬站立一邊了。
“沒有任何關係,我已經查看了那些遺骸,看到可以復原大量複製。”
當這兩人陷落了沉默的時候,從遠處最爲婉轉的啼叫傳來。那種最爲清脆的聲音,那是一個女子的呼喝聲。
從那麼溫柔甜蜜的話語聲中,便可以知道來人便是流飛舞。
這段時間以來,流飛舞和陸濤始終是形影不離的。當初蚩尤還在納悶怎麼流飛舞沒有來。
這番看到流飛舞,居然傳來了這麼好的消息,他也感覺到喫驚不已。原來,流飛舞不僅擁有可怕的修爲,甚至對於那些機關也有一定的研究。
今日,當陸濤和悉達多交戰的時候。她第一個先去看了看那些被摧毀的投石弩!
而今,當人皇真正想要復原那些投石弩的時候,才讓流飛舞的研究大放異彩!
“那便好!我們去讓大部隊迴歸此地。蚩尤,你務必要守住烏木嶺!”
當流飛舞帶來那麼好的消息之後,自然是已經派人去複製了。對於今日的戰績,陸濤非常滿意。
他沒有想到,流飛舞不僅在功力上足夠強大。甚至對於機關術也那麼擅長,今日如果不是流飛舞,只怕他們要想攻破龍駒的大本營,需要付出非常可怕的代價。
一旦有了這些投石弩的話,便可以讓更多的士兵免於傷亡了。
畢竟,這對於人族大軍來說,乃是一次熱身賽!當面對奪回人族大域,當面對五族之地崛起,他們還需要經歷更多最爲殘酷的戰鬥。
最後,他們還要踏平三族,去尋找那片三族之地最後的光明的究極奧義。
這些,所有的一切,都會讓人繼續嘔心泣血。
所以,他們要繼續向前,要衝破那麼多的桎梏,讓自己有所得!
人皇的命令向來是如此謹慎,他並沒有讓蚩尤繼續向前了。烏木嶺乃是龍駒大本營的門戶,只要攻佔了這片烏木嶺,即便是龍駒想要奪回去也非常困難。
畢竟,烏木嶺乃是出了名的絕地。
在那處據點也是必經之路,那裏對於陸濤和龍駒來說都是最爲可怕的制高點。在那處狹隘的至高點之上,佈置了陣地和埋伏。
即便是敵人想要衝破這片關隘,也異常艱難!
只要蚩尤可以鎮守住這道關卡,人皇帶着大部隊從這道關卡通過的時候,便可以有了保障。
只要人皇的大部隊都集結於這道口子這裏,便會逼着龍駒來進行決戰。
畢竟,烏木嶺可是一處高地,只要是佔據這處高地。然後在用投石弩對着那片龍駒的陣地轟擊,龍駒勢必不能夠全身而退!
當人皇離開之後,蚩尤的唯一的任務不再是衝鋒陷陣了。
已經到了烏木嶺,前方便是征戰的戰場。他只要鎮守住這出絕地,便可以成功完成使命了。
當蚩尤成爲此地鎮守的時候,他先按照當地人的想法,在那些小路上都設置了很多陷阱。
那些陷阱非常可怕,只要是敵人踩踏上去,絕對會有意想不到的遭遇!
然後在每一處陷阱附近,還安排了舍利境界額守衛,一旦有敵人進去,便開動整個機關。
蚩尤讓隊伍大量複製投石弩,那些投石弩乃是蚩尤的後招,他不會在這個時候使用。
他調動所有的民衆,讓烏木嶺的本地民衆都至於他陣地的保護之下。
很多的當地居民,都不滿意龍駒的強權,都希望得到人皇的恩澤。
他們都移居到了山的這邊,這樣便讓龍駒的軍隊即便是來到烏木嶺想要攻破這道關隘,也少了很多補養。
這些都做完之後,蚩尤便每日安排自己機要的士兵們,四處巡查。那些俘虜都派出去做勞務,而這個時候,蚩尤先鋒的大部隊也來了。
經歷了這一次的擴大和發展,蚩尤的先鋒部隊也擁有非常龐大的數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