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達多的確沒有預料到,整個事情會發生如此的轉折。整個戲劇性的轉折,註定了他這一次任務可能要黃了。
悉達多帶領着他的親兵,鎮守了整個宅院。在那烏木嶺的確是整個前往最後的大本營的必經之路。在這裏,任何一個稍微有經驗的戰者都會重兵把守了。
畢竟,這裏四處長着繁茂的林木。那些鬱鬱蔥蔥的草木,那些乾燥如鐵的乾柴,幾乎已經成爲了路障。當然,除了這些以外,最重要的是,這整座的山嶺之間,居然有很多非常險要的地勢。
那些高崖和谷地,不可能讓一個修者很容易就穿過去。
那些聳立的高峯和低凹的谷地,就像是一條條橫亙在路人眼前的障礙。一切,都將會成爲天塹。如果要想穿過這樣的地方,本身就需要有一定的實力。
也許,對於問天強者來說這些地方都足以讓他們穿行。
可是,對於一般修爲的修者來說,這條路必定是極端曲折的。蜿蜒的小路,可怕的障礙,層層疊疊,一起阻礙了修者地前進。
“殺!”
往往,當修者進入這片烏木嶺的時候,能夠聽到四處都肆虐着喊殺聲。那麼可怕的聲音,那麼強大的氣勢,這一切,都讓所有的修者,從內心深處就開始有些膽怯了。
從那片烏木嶺下開始出發,經過了幾個轉折點,便可以跨過那片彎路。在彎路以及通往前方龍駒大本營的地方,那裏有着一條最爲狹窄的小路。
一般的修者根本不可能有機會度過。
而且,在那條小小的狹路口,卻駐紮着一支非常可怕的正規軍。
那是悉達多的部隊,他們只要扼住了那個關鍵點,便可以讓所有的敵人難以穿行。
那麼可怕的居高臨下地,這一切都讓敵人有些心虛。眼看着一切都在變化,沒有任何敵人敢於直面在這處絕地的駐軍。
這裏的確是最適合駐軍的地方,有悉達多的大軍鎮守。他們準備了最爲有利的投石弩,那種可怕的龐然大物,只要一發送出去,便是非常可怕的威力。
一個弩機,幾乎可以橫掃一大片!
悉達多,就這樣等候。哪怕他已經很久沒有聽到有使者前來彙報蚩尤大隊的軍情了,但是他卻沒有任何動向。
他寧願一直守在拿出狹小之地,卻也不願意去分散了注意力,關注那些從四面八方而來的敵人。因爲,在那個時候,由於他的過於自信,果然地被一切矇蔽了他的眼睛。
他幾乎,完全不知道在這個時候,有很多的敵人,從很多方向而來。
蚩尤的這一次攻伐,絕對是他人生中最爲有紀念意義的指揮!因爲,當時整個守軍畢竟有那麼強悍的實力。
而對於蚩尤來說,他的絕對實力比起悉達多來說,要差了太多。
如果說一般整體實力,悉達多也要略強蚩尤。要說到個人實力,那麼蚩尤比起悉達多來,絕對是要差了不少的。
可是,在那個晚上,蚩尤絕對給整片流嵐大陸之上的修者上了非常生動的一課。
在那一次攻伐的過程中,蚩尤的神出鬼沒,幾乎讓悉達多惱羞成怒!那些起伏的山勢,那些狹窄的大道,都在彰顯出那一站的威嚴!
“殺!”
當蚩尤和他的敢死隊,在非常驚愕的敵人面前,摧毀了所有的投石弩的時候。
這個時候,悉達多才真正反應過來。他非常肉痛,因爲,這麼多年,他的投入都化作烏有。沒有任何回報!漫漫長夜,他很難接受這個事實。
他絕對不相信,蚩尤居然會派遣這麼少的人來到了烏木嶺之上這出地勢險要之地。
這一切,畢竟要是換做誰,誰也難以相信。
要知道,這裏可是最爲易守難攻的烏木嶺啊!這裏,只有一條唯一的上下路,難道是他們的守軍不夠仔細?難道是這裏還有其他的密道?
在那一刻在悉達多的腦海中想到了很多種可能。
但是無論是那種可能,幾乎都讓悉達多不敢想象!
蚩尤的確是出人意料的,他之所以能夠如此用兵如神的話,主要還是在於他個人的能力。
比如下棋一樣,有些人天資聰穎,非常善於下棋。但是有些人,從來沒有任何的天賦,即便是付出了很多,卻也無法將一盤棋下好!
這些,讓所有的人驚訝!但是沒有任何辦法的,戰爭和下棋在這一方面有着異曲同工之妙。
蚩尤毫無疑問,便是這樣的天才!他這一次帶領的敢死隊中,有一個恰好便是龍駒手下的小班長。
這個大軍中管着七個卒子的小班長,卻是這片地方的人。他對於這裏的地勢最是熟悉了,當他真正被蚩尤的人格魅力所徵服的時候,他終於是帶着蚩尤走出了另外一條路來。
那條路,幾乎沒有幾個人知道。
只有當地常年在這座山中出沒的人物,纔可能知道。因爲這條路非常險要,要經過很多的地方,而且曲徑通幽。
蚩尤便是沿着那個指路人的指導,穿行了很多的小路,才慢慢接近了那處絕地。
其實從表面上看起來,那片絕地處於非常狹窄的小路的中間。從那個角度去看,好像根本就只有這樣一條路可以衝鋒過去,只要是被這個現象迷惑的人,都會選擇強攻這座城。
但是,只有當地的那些土著知道。
那處險要地,其實不僅僅有那樣一處道可以通向絕地。從那處險要地的側後方,有個神祕的洞穴,那個洞穴被一片結界掩護。
曾經,那裏是一個古族的根據地,那個古族的人對於那口洞的傳承口口相傳。恰好,那小班長,便是那個古族的傳人。他能夠明白所有的一切,終於因爲那個班長,這片絕地變得不再那麼險要了!
“殺!”
蚩尤,藉着那位班長的指引,很意外地繞到了悉達多的後方!
而這次,蚩尤前來此地的目標便是要徹底毀掉那些投石弩!在毀掉了那些投石弩之後,蚩尤要儘可能地拖住悉達多。
只有當悉達多徹底無法去顧忌別的地方的時候,纔可能讓悉達多再也沒有任何的逃命機會!
在那樣殘酷的大戰中,即便是敵人的一個小小的錯誤,也終於可以讓敵人死無葬生之地。
那樣的險要之地,蚩尤,從一片驚異中跳出來,對着那些挺立的投石弩一頓火放起。
這些投石弩幾乎都是木材製造的,蚩尤他們過來的時候,便想到了用火讓那些投石弩完全化爲灰燼。
這樣的盤算,最後當悉達多真正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整個悉達多的投石弩都變成了火焰靶子。
這就是蚩尤的厲害之處,到了這一刻,從悉達多內心深處響起了對於蚩尤的驚訝!他看到那些火靶子的時候,他便明白,今日的這場戰爭已經變得不可避免了。
而且,在戰爭一開始開始,他便會變得如此被動。
他們其他的投石弩全部毀壞了,對於守住這次絕地的戰士來說。沒有了投石弩便不再具有最爲尖銳的守城銳氣。
“蚩尤,你好大的膽子!”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悉達多憤怒異常。他就這樣被蚩尤給抄了底盤,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他可是問天強者啊!他活過了無盡歲月,怎麼可以像蚩尤那樣的不知羞恥呢?
“哈哈,悉達多,我早已經聽說你了。可是而今你的投石弩早已經毀壞了。難道你還能夠拿我怎麼樣嘛?”
面對可怕的悉達多,蚩尤豪氣如幹!他所想要的任務完成了一半。
既然,到了這個時候,就已經將所有的事情抖落出來了。一旦所有的事情都敗露了,蚩尤的任務也完成了。
他身爲戰神,倒是也好想看看悉達多這樣的問天強者的真正實力!
“我要你的命!”
面對着這樣的一個景象,悉達多怒不可赦。他的手早已經彎曲成爲一雙鐵柺。
“風雲四十拐!給我破!”
面對着那些可怕的敵人,悉達多,絲毫沒有客氣。一聲最爲狂浪的叫喊,可怕的殺機迸發。那些最爲可惡的敵人,無盡可怕的威懾力。
一切都展露出星星點點,他的風雲十四拐施展開來,便像是最爲詭異莫測的殺人招法。
好像一把在黑暗中時常出現的可怕利器,只要一個不小心,便會被那把小刀的鋒刃割了身子。
風雲無盡,四十拐以不同的角度,最爲犀利的招法,不斷朝着敵人的頭上招呼。蚩尤,喫力地迎了上去。
他作爲戰神,無論面對怎樣的敵人,從來都不會後退。今日,也是一樣的。既然已經破壞了敵人的投石弩,那麼他的任務算是完成大半了。
只要是沒有投石弩,那麼整個戰隊攻克這座城池的把握自然是極大的!
“殺!”
蚩尤的幹期,以無比可怕的力道,從很多的方向,相互衝擊過去。
最爲強悍的力量相互碰撞,可怕的力量震動,簡直讓所有的人都感覺到了那麼可怕的危機。
蚩尤,有着非常倔強的脾氣。他自然是承認,眼前的悉達多,的確有着他的不凡之處。
要知道,悉達多曾經在小族裏面,不過是一個非常平凡的人物。一個非常平凡的小孩,但是爲了他們種族的崛起,不知道付出了多少風險!
就是這樣的情況之下,他悉達多做出了非常巨大的努力。
九十九次執行任務都沒有出差錯!這是一個什麼概念?這麼謹慎的修者,居然在這最後的關鍵時刻掉鏈子了。
這樣的事情,讓所有的戰者都感覺到了可怕。
他得到了那些強者的認可,讓悉達多這個家族成爲很多人驕傲的名字。霍家甚至都非常器重悉達多家族,悉達多成爲了當之無愧的強者。
可是,這位強者,在這邊境之地。
卻遭遇到了蚩尤的捉弄,讓他非常尷尬。他所帶來的投石弩,也化作了焦炭。
再也沒有任何遺蹟,也沒有任何破碎的殘渣!
他悉達多氣急敗壞,自然是想要至蚩尤於死地的。他的任何一個招法,都在不斷變化,帶着無盡可怕的危機。
那些濃郁的危機感,那些最爲可怕的殺機。便是在那一刻,表露到了極點,讓所有的戰士們感覺到了最爲可怕的風險。
所有的戰士,包括兩邊的戰士們,當看到蚩尤和悉達多這樣交手的時候,都沒有出手。他們在一旁觀看,這是異常領導之間的戰鬥,今日,誰如果贏了這場大戰,便可以主宰這個烏木嶺了。
對於這樣的戰爭,蚩尤作爲一個出色的將軍。他怎麼可以容忍自己被悉達多直接壓制?
他需要頑強抵抗,如果,當所有的大部隊真正破開了那座城門的時候。一切都會變得不可思議,因爲那座城門一旦開啓,悉達多再也不可能控制主整座城牆了。
“九黎術!”
所以,面對這樣的一場大戰。蚩尤簡直就是拼盡了全力!可怕的狂風暴雨,無盡的風霜雨雪!
幾乎,就是在那一刻,所有的一切都彰顯出了一副最爲可怕的畫卷。那樣的畫卷,最後滕展開來,很多的修者都希望去臨摹,希望能夠看到那場大戰最後的結局!
一切都變化了,不管蚩尤如何頑強地抵抗。
悉達多的狂怒,始終化成了一副最爲可怕的浪濤,那樣的殺機澎湃。
顯然,悉達多也盡全力了。
一個問天強者,叱吒風雲,從風雨中走來。他能夠施展出那麼可怕的絕招,簡直讓所有的戰士,都感覺到了危險的味道。
也就是在如此可怕的威壓之下,蚩尤卻猶如一尊鼎,也像是一條矛,很快便以非常手段讓悉達多的攻擊化於無形!
“殺!”
眼看着悉達多的很多次絕殺都落空了,毫無疑問,蚩尤已經發揮到了極點。
他將自己的威力全部用上了,那麼可怕的對陣。力量和力量之間的相互碰撞,讓很多的人知道了。哪怕蚩尤再厲害,也終於是黔驢技窮了。
一個真法修者,能夠扛住一個問天強者這麼多絕殺,足以笑傲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