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絕對是非常獨特的佈置,那片孤獨的湖泊,立在這片更加孤獨的地下洞穴中。
而隔着那些隔板,居然還四處都是水銀作爲保護中心湖泊的原料。如果不是流飛舞心細的話,絕對是很難發現那些水銀這個關節。
然而設計者卻對那些水銀下了很大的功夫,設計者希望那些水銀能夠對最後逃到這裏的落網之魚做出最後的反應。那些水銀一旦變成氣體,進入任何一個闖入者的內臟中。
哪怕他有再高的道行,只怕一旦離開這片湖泊之後,都只有死路一條的。
但是,反過來,只要觸動了機關。那些水銀便會立馬從液體邊做氣體,而後遇到那些冰冷的湖水又變成了液體,沉入湖泊底下去。
如此巧妙的一個設計,殺人於無形中。
陸濤越發感覺到這片陷阱的詭異,越是有些忌憚。可以肯定真正最後的祕密,一定會在那片湖泊中。也許,那粒被整個大陸都畏懼的曉月珠,就靜靜地待在那裏。
當這裏的陷阱和幾關完全被觸動完之後。
陸濤和流飛舞才慢慢朝着那片低矮的湖泊的位置走過去,那裏地勢比較低下。但是,卻始終沒有任何的詭異了。
他們慢慢靠近了那片低矮的湖泊,在那條入口處。迎着每一個入口,都以一扇氣門。
只要修者從氣門附近進入,氣門會很快感應到每一個修者進入的訊號。一旦修者進入,便會被那些氣門傳遞給整個總的機關。
總機關開放,很快就可以讓整個山洞中的空氣溫度上層。一旦溫度上層,那些原本還是液體的水銀很快就會揮發。
陸濤和流飛舞慢慢走過那道氣門,看到那些最爲複雜的傳感裝置。那些可不是一般的非專業的人士所能夠了解的,這裏的佈局肯定都是大有研究的人做出來的。
當看過所有的機關再也沒有任何異常的時候,陸濤帶着流飛舞從那道門那裏進入了中心的湖泊中。
中間是一個偌大的湖泊,這一點果然不錯。
也沒有出乎陸濤和流飛舞的意料,在那片湖泊的中心,果然躺着一粒巨大的發着光亮的珠子。
可以肯定,從這裏散發出的光亮,居然可以穿透那些土壤,照射到每一條道路之上來。
這顆曉月珠的光明意念果然非常強悍。一般的照明物怎麼可能發出穿透物體的光亮來!
只是當陸濤和流飛舞都屹立在那湖邊很久。
那粒珠子好像都沒有反應,這一點確實有些出乎陸濤的意外。畢竟,那粒珠子可是一隻在發出豪光啊,那種光亮足以照亮整個地帶。
這裏的一切都有些安靜了,陸濤和流飛舞還在四處觀察。
對於這片湖泊的佈局,陸濤和流飛舞都非常好奇,他們不可能沒有搞清楚,便冒險去那湖泊中心找尋那粒曉月珠。
“哈哈,這一代的光明王,你們終於來了啊?我曉月珠之靈,可在這片湖泊中整整活了數年了。”
當陸濤和流飛舞還有些發呆的時候,那粒屹立在湖泊中心的曉月珠之靈,突然之間發話了。
其實才在那片海堤的時候,曉月珠之靈柩已經感悟到有人來闖關。他從夢境中甦醒,開始思考黑暗和光明,畢竟曉月珠曾經幫助光明,鎮守邊界數萬年。
而今,他再一次看到眼前的光明王。曉月珠也有些感慨。
“恩,光明王陸濤和流飛舞拜見曉月珠之靈。希望曉月珠可以出世去拯救萬民於水火!”
既然曉月珠之靈已經甦醒了,對於陸濤來說,自然是知道這些老傢伙。你什麼東西都不給的是,他畢竟乃是強者。而且非常注重面子的。
陸濤的話語不過是虛意地試探罷了。
他知道在這樣的條件下,如果曉月珠願意從此地而走。在他走過那片堤壩的時候,就應該有了端倪。
但是他一直沒有出現,爲的便是要將陸濤和流飛舞引到這裏來。
“哈哈,光明王說笑了。而今,光明和黑暗勢均力敵,我曉月珠出去幹嘛呢?反倒是你光明王,應該很快掌握了這種光明無上法,畢竟這麼多人等待你的度。”
曉月珠之靈,這一次在說話的同時。
已經化成爲了一個女子,那便是曉月珠之靈的真正化身。
那是一個女子,絕代芳華,天賦絕倫!一條緊身的旗袍奇膝而穿,旗袍似乎將一個年輕女子真正的凹凸和身材,襯托得淋漓有至。
她的雙眼猶如一潭秋水,芊芊玉手不斷搖擺,隨着她的話語擺設出各種姿態來。
陸濤和流飛舞萬萬沒有想到,這個曉月珠之靈居然會是一個美貌女子。
畢竟,在他們的理解中,一個足以駕馭無盡虛空的英傑。肯定是一個力拔山兮氣蓋世的壯士,再不然也應該是個文弱書生。
怎麼可能會是一個女子呢?
不過既然知道了是個女子,陸濤的話語也就越發的柔和了一些!
“承蒙曉月珠美意,可我光明王早已經失傳了一部分光明經,而且一個強者的崛起是極度需要時間的。到了今日我能夠到了這個成就也就欣慰了。”
面對曉月珠女子的挑撥,陸濤回答得不卑不亢。
陸濤時刻記得自己是一個修者,也時刻記得對方乃是一方器靈。他的回答有理有據,倒是不好讓這曉月珠之靈,有任何過分指責的意思了。
面對陸濤不卑不亢的回答,曉月珠之靈也越發的沒有什麼好刁難的了。
畢竟,他們本是同源。曉月珠承載無上光明奧義,而陸濤內心所學習的也是光明奧義。那一本學會的光明經,纔是陸濤真正得以仰仗的內功心法。
至於其他零散的心法,陸濤即便可以將其用在打鬥之上。但是不會像光明經那樣系統!
“妹妹,你可以叫我小離。我乃是曉月珠永世的靈!”
既然陸濤能夠如此順利的回答她的問題,那個叫做小離的靈魄自然是不需要急着和陸濤說什麼了。
她倒是對流飛舞非常感興趣,兩個纔是初次見面,很快就可以聊到一起來。
本來,流飛舞是希望藉着和她一起玩的機會,好好去詢問她關於曉月珠的無上妙訣。可是每一次當流飛舞去詢問小離關於曉月珠的任何問題的時候,那個小離都會不置一詞。有時候,她甚至很反感流飛舞透露出的這些信息。
這樣,流飛舞也只能夠和她寒暄幾句以後,便什麼也不好說了。
“既然小離姑娘不願意出去,那我光明王走了。”
陸濤便是如此乾脆的人,既然曉月珠不願意出世。他又何必強求了,這樣的快刀斬亂麻,倒是讓小離姑娘也有些意外。
要知道,自從那次光明和黑暗大戰以後。小離可以有數萬年沒有迴歸此地了。只是最近這麼些事情,他迴歸了冷秋潭。這裏本來便是他小離的道場,只是離開了太久了。
當日,整個光明和黑暗的大戰,便是從他的巢穴附近開始。
那一日,當她得知了光明王不告而別的時候,曉月珠實在是有些失望了。要知道,曉月珠和光明王本身乃是最好的朋友,可是光明王卻在那麼關鍵的時刻不告而別!
這徹底讓曉月珠不滿,她便離開了。
當她遠離了那片光明和黑暗交界的時候,黑暗便肆虐過來了。
黑暗的攻勢非常兇猛,那麼可怕的戰鬥氣勢。整個戰隊一往無前,黑暗徹底壓制了光明!
可以說,那一場大戰,幾乎是在光明王不再。整個戰場少了主帥的情況下發生的,所有的敵人蜂擁而上,光明之戰越發的被動。
那時候曉月珠遠離了,他不知道光明王究竟去了何方。
爲什麼要拋棄這片領地,只是,當她真正想清楚迴歸的時候。整片大地已經被黑暗侵蝕。
黑暗有着最爲可怕的力度,黑暗物質籠罩整個大地,黑暗讓天界也變了天。
在那個時候,曉月珠也成爲了很多黑暗信徒說想要的寶物。即便很多人都知道,曉月珠可是有意識的聖寶。可是,很多的黑暗信徒都明白,只要能夠掌控曉月珠。
便可以從曉月珠中的那些功法中得到可以適合自己的黑暗功法。
一旦有了黑暗功法,他們便會很快地成長起來。有了黑暗功法,說能夠展現出來的實力,也絕對不容置疑!
“慢着,光明王曾經你的前任和我是兄弟,但是今日我卻要好好考校於你。”
當陸濤提出要走的時候,小離姑娘卻提出了她的看法。她已經在這孤寂的地下長眠了數萬年,今日,她一旦再一次想起光明的時候,內心始終充滿了悲傷。
她要和光明王鬥一場,讓心中對於光明的理解越發的清洗。
不再那樣渾渾噩噩,當光明王離開的那一日,她曉月珠也幾乎在那一日就崩潰了。因爲,以前,她篤信光明王。可是,面對如此浩浩蕩蕩的大戰,光明王居然離開了!
這才讓她甚至很多的生靈,產生了信任危機。
縱觀那一日的實際,如果不是光明王逃離的話,光明不會那麼容易被壓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