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好機會!”
當流飛舞聽到陸濤的這句話的時候,她立馬就已經想到了陸濤要幹什麼。
可是,在那麼短的時間裏。她幾乎沒有思考的時間,她只能夠選擇相信陸濤。那頭繩子,乃是她一直準備着的。
曾經,他們在蒼茫大陸的時候,老是會去爬山,老是會去翻越那些危險。
那時候流飛舞便準備了繩子,一直放在她的空間戒指中。
今日,卻沒有想到。面臨危機的時候,陸濤居然會想到在她空間戒指中的繩子。
當聽到那句話的時候,流飛舞毫不猶豫,將那繩子給陸濤送了過去。
“給我破!”
陸濤在那一刻發瘋一樣,把那根繩子的頭,朝着那條巨蟒扔了過去。那根繩子,正是朝着那頭巨蟒的頭部而去。
繩子不偏不倚,套住了吞天蟒已經被打爛了頭之上。
這一下的變故,倒是讓吞天蟒措手不及。
他怎麼可能知道,在經歷瞭如此殘酷的一戰之後。他還被人用一根繩子,突然之間套住了脖子!
他想要掙扎,可是怎麼可能會給他掙扎的機會?陸濤在套住了吞天蟒頭的那一刻。和流飛舞兩人,抓住繩子一頭,朝着他們的岸邊放肆的拖動。
流飛舞和陸濤,兩人一個問天境界,一個真法末期。這樣的修爲,自然有着驚人的力量。那頭吞天蟒,即便是想要掙扎,也沒有任何機會了。
陸濤和流飛舞巨大的力量,拖着那根長長的繩子,朝着河流的另外一邊,放肆地跑去。
那麼可怕的拉力,那麼可怕的速度,讓吞天蟒措手不及!
他的頭顱,就在那一刻被拉出了好遠。
那麼強大的力量,即便是他硬起了脖子,也始終無法阻止自己被拉向另外一邊。
他還在掙扎,可慢慢,他卻被拉成了一條僵硬的橋一把。
他的頭顱,被死死地固定到了對岸。在那一刻,吞天蟒自然還是留了一手的。
他看到自己的頭顱被狠命拉向前方,他的尾巴立馬垂直下去。就像是一個釘子一樣,深深地扎進了厚實的土壤裏。
妄圖通過這樣的方式,讓自己不能夠被陸濤拉動寸毫。
可是,怎麼可能如他所願呢?
一切,都變得越發的詭異起來。
這樣一條巨大的吞天蟒。他的頭顱居然被人固定在了岩漿河流的那一邊,而他的尾巴卻一直盯住了對岸的泥土!
這條可怕的吞天蟒,就是一條臨死的獨木橋!
“快過去!”
在那條獨木橋成型的那一刻,陸濤早已經提醒了流飛舞。
他們兩人,藉着吞天蟒的身子,猶如穿花蝴蝶一樣。
蜻蜓點水,只是一瞬間,便已經穿到了對岸之上。
這個時候,吞天蟒才意識到自己並沒有被別人宰殺,卻被別人利用了。
別人就是利用他的身軀度過了這條岩漿橋去。
如果,不是他的身體,也許剛纔那兩個小小的人類,也將會是他的美餐!
原本,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的吞天蟒知道了這麼個情況後,即便是帶着傷,也自然是不可能甘心了。
他在不停的掙扎,意圖跳出陸濤和流飛舞對他的禁錮。
尤其是他的尾巴,那條巨大的尾巴,就像是一條長長鞭子一樣,在不停的掙扎,不停地拍打。
那條巨蟒,不顧一切,想要拍死陸濤了流飛舞。
也在那一刻,巨蟒的頭顱掙脫了河流對岸的禁錮。他想要反過去咬住陸濤和流飛舞的時候。
就在這個最爲恰當的時候,陸濤和流飛舞拖着那根繩子。朝着遠方而去,那麼快的速度,那麼迅疾的動作。
很快,便以極大的力量,拖着那條巨蟒奔跑了很遠。
那條平日裏逞威風的吞天蟒,今日裏,受盡了折磨。
最先是被火虎,抓破了臉皮;然後,又被人利用度過了岩漿河流。
更要命的是,當度過岩漿河流之後,他居然成爲了兩個人類的拖繩。
即便是,他想要逃過,那根繩子,卻牢牢地拖住了他。哪怕是他有滔天的本領,被這麼一番折磨,他也已經奄奄一息了。
就是這樣的手段,就是這樣的狠!
即便是一條碩大的吞天蟒,最後也要陷入成爲遍體鱗傷的可怕的皮袋。
陸濤和流飛舞,就是這樣拖着一條吞天蟒沒命地朝着岩漿河流對岸的大地上狂奔。
這簡直拉風得很,因爲在岩漿河流對岸,生存着很多的生靈。他們都是火焰屬性的,在他們的眼裏,吞天蟒絕對是不可能去忤逆的強大生靈。
可是,就在這一刻,他們居然被徹底嚇呆了。
這個世界之上,居然還有人敢於拖着一條吞天蟒到處遊走的!
那些活蹦亂跳的烈火鹿,他們逃脫了火虎的追捕,可是又看到那條吞天蟒,被河對岸的兩個矮小的人類拖着走。
這樣的光景,他們簡直嚇得要命!
他們懼怕火虎和吞天蟒。
可是而今,他們居然看到吞天蟒被人類拖着走。本來,生存在這裏的生靈,沒有任何生靈,會認爲人類很了不起。
在他們的心裏,都認爲人類是最爲無能的種族。
他們向來生活在獨立的空間中,可是現在,居然看到人類拖着一條巨大的吞天蟒在奔跑。
這究竟會是怎樣的震撼效果啊?
這簡直就讓吞天蟒家族蒙羞,這簡直就讓火虎感覺到顫抖。怎麼可能會有那樣的人族?難道人族在短短的幾萬年裏,居然成長到如此強大?
這裏的火屬性的動物,都感覺到不可思議。
在數萬年前,人族也和他們一樣,生活在一起。那個時候的人族,還沒有脫離出獸的範疇,那時候他們是弱小的。
他們無法和真正的森林強者一戰,他們甚至被火虎當成了最爲唾手可得的食物。
可是,只是短短的幾萬年過去了。即便是吞天蟒都已經成爲了人族的玩物?這簡直有日月換新天的感覺!讓那些想要抓捕人族的獵食者感覺到一陣的無奈。
沒有錯,他們是天生的獵食者。
可是,他們有強過,吞天蟒的嘛?事實上,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他們中,沒有一個強過了吞天蟒。既然如此,他們怎麼可能是人族的對手呢?
看到這樣奔跑的結果,所有的獵食者,都不敢去招惹陸濤和流飛舞。
陸濤和流飛舞就是這樣拖着那條吞天蟒,從那片大陸之上穿過。
當他們穿過那些羣居的洞獅的時候,洞獅作爲足以剋制火虎的強大生靈,他們也被陸濤和流飛舞震驚了。
因爲,他們的後方可是拖着一條吞天蟒啊!
這麼強悍的人族,哪怕是洞獅又有什麼手段剋制他們?
於是,強大的洞獅裝作沒有看見,讓他們過去了。
當面對,浩浩蕩蕩的火象的時候。那些長鼻子的火焰象幾乎亂了陣腳。他們有着龐大的身軀,可是他們從來沒有看到,居然有人可以拿吞天蟒如此折騰的!
實際上,在那一刻的時候,吞天蟒因爲長久地遠離了水和岩漿。
他已經奄奄一息了,他甚至打不起任何精神來了。
他變得如此脆弱不堪。自然是不可能去反抗陸濤和流飛舞了,整個過程,陸濤和流飛舞,就是趁着吞天蟒最爲脆弱的時刻,終於是降服了那條吞天蟒。
一直到現在,吞天蟒都沒有喫過任何食物。
他本身的能量被這樣拖行,他的血肉能量被大地吸食個精光。
他再也沒有任何精力了,他再也沒有任何能量可以去與陸濤他們掙扎了。
就是這樣的情況下,吞天蟒變得越發地瀕臨死亡。他永遠也不會知道,曾經有人類,居然拿着他當猴耍。
最後,還將那些大地之上的生靈當成了猴子玩。他被遠遠的拖行,再也沒有停止,因爲還沒有遠離這片大地。
拖行吞天蟒的效果簡直驚人,哪怕是到了那些吞天蟒聚集的地方。只要看到陸濤和流飛舞後面拖着的長長的吞天蟒,哪怕是別的吞天蟒也立馬沒有任何脾氣了。
要知道,眼前就是一個例子啊。
他們人族可以降服,吞天蟒。他們又何必伸過頭去讓別人砍呢?
就這樣,陸濤和流飛舞慢慢通過了曉月珠的考驗,最後這片大地之上的生靈,本身都是一切足以和真法強者對戰的獵殺者。
比如火虎和洞獅,他們本身就是最爲強大的物種。
卻沒有想到,陸濤和流飛舞,居然會有如此巧妙的狐假虎威的方法。只是拖行一條死吞天蟒,居然達到瞭如此好的效果。
他們一直朝着前方而去,橫渡了山川,看到了升起的朝陽。
又看到了前方的高山和一望無際的平原,那些鬱鬱蔥蔥的草木,那些最爲繁茂的枝椏,都似乎在彰顯出生機來。
可怕的生機,似乎彰顯着這片大地,越發接近一個生機地。
畢竟在前方,沒有了任何草木,畢竟在那片大地深處,到處都是火屬性的物種。
一切都沉淪了,遠方的珠光寶氣,和一股生機之力都讓陸濤和流飛舞感動,翻越千山萬水!難道真的要接近那個最後的終點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