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大部隊合併以來,陸濤和手下,結合流飛舞等。他們的實力更加強悍,本身的自信也越發地強大起來了。
因爲,這一路的行軍中。很多戰士都是跟隨人皇鏖戰過大半個天下的勇者,只要有人皇在,哪怕是再艱難的艱險他們都可以一腳踏過!
儘管軍隊的實力相當了得,但是陸濤還是有更加巧妙地安排。
他特意將所有的隊伍分成了兩隊,其中大部隊讓五大將軍作爲領導。施琅火、達桑、金汝瓷、青木超和石達,他們都是久經沙場的猛士。經歷了那麼殘酷的邊防之戰,而後又在愛麗絲帶領下勇敢地阻擊火族大軍。
五位將軍,依然寶刀未老。也許,而今正是他們的巔峯時刻。
陸濤讓這五位將軍帶兵,二耙子和石方作爲統領。其中安插了陳伯達和龍武作爲暗中保護的將軍。
雖然龍武很不願意和陸濤分開來,但是當龍武看到陸濤身邊那麼漂亮的流飛舞姐姐的時候,她還是適當地放手了。她不可能天天這麼纏着陸濤,在她的心裏還有更大的事業要去做。
攻破三大種族地,讓他們華族能夠繼續成爲那片土地的主宰。
讓黑暗魔鬼的影子徹底消除掉,爲了父母親,爲了整個華族去找穹高神帝算賬!
這一切的功過,都是壓在龍武身上的重擔。在沒有完成這些任務之前,她又有什麼理由去談戀愛呢?
況且,陸濤身邊有一個流飛舞那麼好的女子陪伴。她龍武哪裏有這麼優秀,足以壓制流飛舞?不過,她心中也知道。真正的愛情,不是兩個人的相守。而是,希望對方過得比自己好。
沒有天長地久的愛情,只有兩者相忘於江湖的悵然。
只是而今,她龍武還不能夠離開陸濤。因爲,面對最爲強大的三大種族,他需要陸濤大軍地支持。
只要有大軍在,踏平天下,鎮壓萬邪根本都不是問題!畢竟,她能夠從陸濤以及這支部隊身上看到很多榮光和喝彩。
大部隊的實力,絕對是有保障的。而且,後面還有龍武和陳伯達這樣的問天級別的強者守護,哪怕是遇到最爲頑強的勢力。他們也能夠苦苦支撐。
第一部隊乃是起到主要戰鬥作用的隊伍。
在第一部隊以後,陸濤特意讓青符、施郎、隴融和流光四位小將軍,帶着一部分人馬!
自從,兩大部隊會合以後。下面所有的部隊都進行了重組。而今他們帶的都是這隻光明勁旅,沒有任何人有不同。
這也是陸濤的做法,他希望那些弱小的個體,可以夾雜在強大的戰士身邊。通過這樣的輪番鏖戰,必定可以讓年輕的戰士快速地成長起來。
所有的隊伍,按照這個佈陣方式行進。他們快速穿過了丘陵和山川,朝着前方的冷秋潭而去。
畢竟,在每一個戰士心中都知道。他們此行過去,必定不平凡。
因爲,前方有最爲可怕的商殷隊伍。商殷乃是和龍駒齊名的勢力。他們非常強大,而且據說是從這些古族中成長起來的猛士,他們擁有足夠的力量。
在很多時候,他們甚至曾經以自己的勢力對抗過強大的黑暗!
這樣的強大隊伍,是不可能放棄任何可以一戰的機會的。他們盤踞一方,也是爲了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
陸濤的隊伍,肯定要從那片隔絕地而過。
只有穿過商殷的勢力,纔可以前往冷秋潭,那裏註定是一個祕地。
很多人,還不知道那裏隱藏着曉月珠。如果要是消息真的傳開了,只是會有無數的鄉勇遊擊,他們朝着那片冷秋潭而去了。
畢竟,曉月珠,雖然沒有幾個人見過。
但是,根據傳說中描述的,誰都知道,那將會是非常可怕的寶貝!
看着這樣的一支戰鬥意志如鐵的戰隊朝着冷秋潭的方向而去,陸濤和流飛舞兩人獨立出來。
他們是暗處的保障,一旦有部隊遭難。他們便可以從暗處殺出來,去維護一個部隊的安危。
要知道,流飛舞和陸濤,本身的實力至少都可以剋制問天強者。這一路下來,他們必定可以付得周全!
他們要去成長,要讓這支隊伍成爲鋼鐵意志,就必須讓他們自己去解決自己的問題。
也就是在這樣的大背景下,陸濤才讓他們獨行。
他和流飛舞,一直隱藏在暗處。
這就像以前,流飛舞和陸濤橫渡無名地、困龍地,去往極端的戈壁沙漠一個樣子。眼看着一切都成爲了過去,可怕的風沙肆虐,卻始終不能夠讓他們的心軟化一點點。
鋼鐵洪流,爲了心中的夢想,攀登高峯,永不停歇。
他們走過了很長的路,謫仙區的西南本便是荒野。此地,各種蔥鬱的林木,都阻擾着這樣一支隊伍朝着前方而去。
但是,陸濤的隊伍沒有放棄。他們踏過了最爲險要的山峯,從那座最高的峯頂之上翻越而過。
翻越了那座高山,下方便是一望無際的原野。
那種平坦的原野,乃是商殷的祖地。商殷便是從這些古老的遊牧名族中成長起來的。
而今,整片的原野,都已經成爲了商殷的勢力範圍。
他掌控着整個大草原的一切,陸濤他們的隊伍,毫無疑問,開始進入了商殷的地盤之上。
當那一片片彩霞飛起,當這隻赤色的鋼鐵洪流從山峯上而下的時候。機警的遊牧名族,便已經發現了他們的足跡。
但是,眼看着這麼強大的隊伍。
沒有任何一個遊牧民敢於去阻擾。
他們只是很快地回退,回去稟告他們的王商殷。
畢竟,他們的王據守這片草原已經很多年了。在這些年以來,平坦的草原之上出現了很多足以威脅他們的勢力。
但是,最後,那些勢力都被商殷給完全融合了。
而今的商殷,威力非常巨大。他們不輸於龍駒和蔡榮絲毫。他們纔是這西南荒野的最終王者,在他們的思想裏。認爲龍駒和蔡榮,永遠都只是爲了避難而攀附西南邊區的流浪者。
他們商殷纔是正宗。
他們的目標便是統一整個謫仙區西南,讓西南當地的民族自己來決定自己的事情。
只是,這麼多年以來,他們始終沒有能力去剿滅蔡榮和龍駒,反而是讓他們的勢力變得越發的強大起來。
歲月流逝,而今的三大勢力幾乎剿滅了其他的頗具影響力的小勢力。這樣的緊張佈局,倒是讓三大勢力更加的謹慎了。他們不希望自己的弱小,會成就了一方的強大夢。
這麼多年來以來,相互拉鋸。
當日裏,龍駒放陸濤他們過來,其實本身帶着他們的私心。
而今,一旦他們進入了這片大範圍,一切都變得不可預定了。各種兇險接踵而來,各種風險此起彼伏,這麼可怕的局面。
陸濤他們將要面對的乃是強大的商殷隊伍!這一戰,對於商殷來說,是勢在必得,但是對於陸濤來說,能夠避免儘量避免。
實在是避免不了,鋼鐵洪流也將會化成一縷衝鋒而過的意志。
那麼強大的力量,註定要撕裂這片平穩的蒼穹而過!
“什麼,有一支強大的隊伍,已經進入了我們的勢力範圍?”
當商殷聽到那些探子回報的時候,他也相當震驚。要知道現在的局面,對於他來說最爲關鍵。三方的拉鋸進入了最後的白熱化的地步。
龍駒據守在狂龍山脈之上,那裏是一道門戶。頗爲有點坐山觀虎鬥的意思。強大的蔡榮在謫仙區西南深處,伺機而動。只是他一直沒有參與到這西南大**之中來,不過一切並不是那麼簡單。
實際上,位於西南深處的蔡榮一直在冷靜。他們在尋找機會,希望能夠進一步強大。
他們的強大,便是來自商殷。其實商殷和蔡榮都明白,他們兩方的強者,將會有一戰力克龍駒的實力。
無論是商殷還是蔡榮,只要完全消滅了對方。他們便可以帶着浩浩蕩蕩的隊伍,朝着盤踞狂龍山的龍駒發起最後的轟擊。
這一路的奮不顧身,將會讓龍駒最後變得越發的脆弱。
只是,商殷不知道,在這麼緊張的節骨眼。他很有可能這兩年就要蔡榮開戰的當口,居然有一支神祕的戰隊闖入了他的勢力範圍內。
這樣的情況,足以讓他震驚。也讓他越發感覺到了威脅!
一支強大的隊伍,猶如一把利劍,一支指着自己的心臟而過。
那萬一他們和蔡榮合手,那商殷必定死無葬生之地。
“給我前去迎擊!”
聽說有一支強大的戰隊包圍了過來,商殷在反覆思考之後。帶着最爲強大的隊伍,朝着那支神祕隊伍而去,他在最後的賭注。
他將那隻隊伍,當成了他的賭注。
商殷,這樣的梟雄。他們曾經都是將那些已經過去的東西,當成了他們的賭注。
如果,商殷能夠帶領他的隊伍,很快地壓制那支神祕隊伍。甚至在短時間內,那支神祕隊伍被完全收服的話。他們必定會成爲商殷的強勢力量。
只是,他不知道這支神祕隊伍的底細,這幾乎是一個完全沒有把握的賭注。
可是,作爲那樣的梟雄。哪怕是沒有把握,他也義無反顧地去做了。
在冷酷的修真界,你強我弱,相互之間的對戰和吞噬。這些都是一個戰隊所需要去面對的。但是,對於有些強了自己太多的隊伍,如果冒昧去攻擊。
最後的結果,一定不是什麼好事。
這些,誰都知道。但是,留給商殷的時間不多了,他不久之後就要和蔡榮一戰。
如果,讓自己的後方至於一支神祕隊伍之下。他肯定會日夜感覺到恐懼。
“何方賊子,敢於進入我商殷勢力範圍內?”商殷帶着大部隊,跑到了最前方,去截殺陸濤的隊伍。
眼看着商殷隊伍的強大,五大將軍也不禁肅穆。
這是一支在這片廣闊原野之上強大起來的戰隊,他們的首領身經百戰。曾經在多少次的攻擊中,他們變得越發的強大了。
在這片歷程中,強大的戰隊越發地衝鋒在前。
這麼可怕的一戰,註定將會變成一場暴風雨的前奏。
五大將軍,非常明白,面對這些可怕的草原兵甲,最爲重要的乃是好好守護自己的陣型。
讓整個陣法嚴陣以待,讓所有的戰士們都做好防護準備。
沒有一絲空隙的話,註定可以讓敵人不敢大意進攻。
“我等乃是五族大軍!來自人族大域,這一次來到這片領地,爲的不是和貴軍一戰。爲的只是要穿過這片廣闊的大地,去往後方!”
二耙子向來便是這支隊伍的核心之一,石方和二耙子一起站立前端。
他們朝着身邊的敵人,大肆地放出話語來。那麼高亢的回答,那麼有力的回應,證明這支隊伍有着非同一般的戰力。
這樣的回答,讓商殷有些猶豫。
顯然,剛纔的二耙子和石方他們一起,並不是這支部隊的真正領導。
不過,商殷只是希望,知道這支戰隊的意圖。能夠從他們的將軍那裏知道他們的意圖,便是他商殷所需要的。
“等你們的老大過來!”
當看到眼前的隊伍,防守如此嚴密的時候。
商殷猶豫了,他希望等到陸濤前來,到時候,要戰便戰。
因爲,他更加害怕當他和這支隊伍一戰的時候。突然從後面跳出一支隊伍來,對他進行攻擊。那樣對於他們的騎兵來說,絕對會是一個災難。
商殷不希望看到那樣的結果,所以,他要等待。
只有徹底瞭解而來敵人的情勢,他纔好決定怎樣去對陣那樣一支隊伍。
果然也不愧是百戰的梟雄,當商殷做出決定的時候。五大將軍也徹底認同了商殷的實力,一個穩妥的大帥。從來不會拿着全軍的性命去冒險,今日,他們不想貿然一戰。便是保全自己的手段。
其中,龍武和陳伯達都潛伏起來了。他們沒有出面,他們在鎖定對方戰場的強者。
這樣的戰爭,不僅僅只是隊伍地衝鋒,更是強者地壘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