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殘酷,卻沒有葬下我等。可你卻真的老了,這麼多年居然還沒有攀登上問天大界,只怕這輩子你止於此了吧!”
對於老頭子如此平和的回答,小血狐卻反應激烈。她的話語,句句戳中了老頭的痛楚!
小血狐可是最爲勇猛的金族強者所內化而成,他乃是魔血之狐!曾經,在那片古戰場之上,金族和這些比丘族經歷了最爲可怕的戰鬥。
在那個紀元中,埋下了血與骨,留下的卻全部都是罪惡!
在那場大戰中,比丘真的很強。也不知道是借用了什麼規則,居然離間了五王和人皇。從此,矛盾不斷!
而後,火王路哈比居然遭到了他的馬伕地暗算!一連串詭異的事情地發生,導致反擊同盟纔剛剛旗開得勝,便好像已經走到了盡頭。
在那個紀元中,三十六重天之上還是黑暗執政!無盡的黑暗和邪惡籠罩了整片的大地,在那等歲月中,沒有人能夠獨善其身!
也是在那段歲月中,老頭子和這些最爲可怕的金族猛士相遇了。
當年的老頭子依然風華正茂,乃是比丘的貴族。既然來到這片戰場之上,便要以一身的修爲,做出些什麼事情來。
於是,他在古戰場鎮壓無盡生靈。
老頭子當年便已經踏足了真法境界,當年的老頭子端地是強悍無比。他一人可以獨自抗戰數位強者,在衆多強者的戰鬥之中。
他真的太可怕了,讓所有的強者都感覺到恐怖!
在那等歲月中,金族勇士他們血戰老頭子不退。最後終於讓重傷的金王迴歸了故地,但是他們卻永遠地留在了那裏。
因爲那段歲月,才真正有了他們與老頭子的因果。
今日,想不到老頭子已經登臨真法大圓滿,一隻腳更是踏進了問天境界!
“無論你們怎麼說,當年的那場大戰,笑到最後的還是我比丘族!當年你們被我困在古戰場,想必那種滋味,依然沒有忘記吧?”
老頭突然,調轉了鋒芒。他渾身閃耀出一種光芒,那種咄咄逼人,顯然讓小血狐也感覺到一種壓迫。
當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小血狐才真正明白這老頭爲什麼一直沒有踏入問天境界了。因爲,他真的還差了一些。
他有情緒,沒有化掉一身的情緒。歲月終究沒有讓他的棱角變得平滑,而今,哪怕已經是半百之身,他依然沒有真正的化掉所有的感情。
比如,他對於比丘族的那種熱愛,依然內化在他的行動之上,沒有徹底消泯。
“哼哼,當年如果不是你們太過於卑鄙,我五族以及人族又怎麼可能會輸?無恥小人!”
小血狐也調動了情緒,她其實除了那番執念以外,其他已經完全消融了。只是,今日爲了激怒眼前的老者,他真的豁出去了。
她在用各種事實激怒老者,畢竟對方已經一隻腳踏入了問天境界。
要是面對一個問天強者,哪怕是火族英靈也一起上只怕都沒有那麼容易戰勝。
而今,只有一味地激怒了老頭,而後於中取利纔是正道。
“哈哈,那又如何。兵不厭詐,如果你們不服,今日我倒是要再次請教金族高招!”
比丘老祖真的怒了,他怎麼能夠容忍任何人詆譭他比丘族?無論是誰,也妄想看低了他比丘,比丘曾經來自黑暗。
他們是黑暗的古老子民,而今更是以無盡神力活在天地之間。
“要戰,便戰!”
小血狐閃露出罕見的強勢,她乃是數位金族英靈融合而成。而今的強悍,早已經強過任何一位真法境界的強者。
“殺!”
比丘老祖依然獨行,在歲月中穿梭。他彷彿又變成了最爲年輕的強者,在歲月中戰鬥。他的開天斧頭,迎着一片片因果劈下。
很多因果之線被斬斷了,沒有了因果便沒有了束縛。
他朝着小血狐揮出了他的斧頭,要一斧頭將小血狐砍殺個乾淨,讓魑魅魍魎成爲地獄囚徒!
“放肆!”
小血狐在瞬間好像變大了無數倍,無數倍大的小血狐看着眼前的比丘老祖。他變得無比巨大起來,渾身閃耀出天道法則。
那是真法境界的極致境界,真法強者以無盡可怕的天道法則充盈自身。
今日,小血狐無疑做到了。她太強悍了,金系列的力量勇猛無匹,那片是老祖的開天斧,也絲毫不能夠阻擋小血狐絲毫!
“陸濤,這是好機會。你可以看到這樣的高手之間的比鬥,對於你以後的修煉路有好處。”
火族的先烈們,偷偷向陸濤傳出了一絲絲話語去。他們期望陸濤變得無比強大,畢竟陸濤凝結了那位路哈比王最大的期望。
既然,今日他們從無盡長川下迴歸。便要帶領這大部隊斬殺過去,讓所有的強者真正戰勝黑暗,重新讓五族和人族的聯盟變得穩固。
讓無比強大的正義力量,無人敢於小覷!
陸濤早已經在不斷凝視着這種人道絕巔領域強者的廝殺,他們相互之間你來我往,好不熱鬧。他們是最爲可怕的戰者。
曾經,他們凝聚因果,穿越輪迴。今日乃是兩族最強者之戰,他們爲了彼此一族的榮譽都付出了一切。
“給我破!”
小血狐在瞬間凝聚出一條金色鋒刃,那是最爲可怕的金系列力量,乃是刀鋒上的一點芒。
那樣可怕的銳利,無快不破,無物不斬!那樣可怕的鋒銳,哪怕是老祖也被砍得連連後退!
“斬!”
比丘老祖的巨大斧頭,相互橫握。他站立在雲端,兩雙翅膀撲騰着,居高臨下。
一斧開天,無比強大的黑芒晃動,那是可怕的黑暗。無盡的黑暗力量,居然如約而至,那麼可怕的黑暗力量,那樣強烈的殺機。
毫無保留地砍殺向了小血狐。
哪怕是是有最爲銳利的金系列力量,卻也始終無法擋住最爲粗笨的大斧頭!
“笑傲九天!”
小血狐輕盈地身軀在空中盤旋,幾個起落間,便已經騰空而去。
在不經意間,他的銳利無比的刀鋒再一次在比丘老祖的身後出現。鋒利無比,朝着比丘老祖的肩膀刺入。
“啊!”
傳來了比丘老祖的慘叫,縱然他依然法力無邊。但是因爲歲月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再加上他多年盤坐,反應不那麼靈敏了。
終於是中了小血狐的詭計,撞向了刀鋒。
比丘老祖綠色的鮮血灑落大地,他的肩膀受了重創,想要再一次揮動那隻碩大的巨斧只怕也困難多了。
可即便是如此,小血狐依然沒有貿然正面出擊。他只是劍走偏鋒,從一個最爲可怕的面上,對着老祖進行攻擊!
可怕的攻擊力,無盡的殺機,都凝聚出等同的力道。
時而出沒的身影,可怕的速度實在讓比丘老祖疲於應對,他不得不承認。小血狐比起當年的實力來說,沒有任何變化。
反倒是他比丘老祖,已經變得蒼老了許多。他的反應緩慢,即便他的斧頭依然氣勢洶洶。
可早已經是外厲內荏的貨色了,他知道只要這樣下去,沒有經歷最後的蛻變。他永遠都只是一個真法修者。
如果不能進行最後的蛻變,他的蒼老不會改變任何。
只有真正踏入了最後的問天境界,他纔可能真正變成最爲強大的修者。真正返老還童,活出第二世來!
“本老頭不和你玩了,我走了。”
比丘老祖自然也不是傻子,哪怕這一族嗜殺。可是到了這麼一個一邊倒的情況下,他再不走,只怕便再也沒有了機會。
看着比丘老祖想要逃跑,小血狐只是一陣冷笑。今日,早已經過去了數萬年。這段歲月中,每一個戰敗者都過的無比艱難。
有很多強者,他們想要一戰,卻要在孤獨和痛苦中死去。
今日,面對這種可怕的比丘老祖。他們怎麼可能放棄這個機會?他們要戰,不可能放棄這最後的機會。
當比丘老祖要逃離的時候,一片火紅色的餘光擋住了比丘老祖的退路!
“老怪,今日你比丘族不可能有外援了。而你就在這紀元開啓的時候凋零吧!”
火族先烈,說出的每句話都帶着無盡的殺氣,非常可怕。一點點的氣勢,猶如一條條鎮壓在老祖身上的可怕枷鎖。
老祖逃跑的路被徹底擋住了,此地距離比丘族擁有那麼遠的距離。
他被火族阻擋,只怕永遠也不可能離開此地了。可怕的殺氣瀰漫,可怕的規則封鎖了整個戰場。
到了這個時候,老祖只怕要拼命了。火族先烈,早已經將那些人族修者都移開了。
那樣的可怕大戰,早已經不再是那些人族修者所能夠看得了。他施展開了無上祕法,慢慢將所有的人族移開。
他們要在此地進行最後的殺伐,但是他們沒有讓陸濤離開。
“哈哈,剛纔擊殺我後裔的就是你這個小孩子吧!”
當比丘老祖見到陸濤並沒有離去的時候,他反而嬉皮笑臉地看向了陸濤。他知道,陸濤絕對沒有那麼好對付。
別看他只有三段化塔的修爲,但是他也知道整個戰局,最爲薄弱之處很有可能就是陸濤了。
“殺!”
在瞬間之內,這位比丘老祖真是拿出了保命的手段來。他不停地聲東擊西,不斷地碾壓着眼前的強者。
他的可怕反攻,讓小血狐和火族先烈也躲開了一段距離。但是他們依然圍住了比丘老祖,因爲他們不可能放棄這次機會。
如果真讓這個比丘老祖離開,也許在未知的某一日,他便可以成道!
“找死,小兒!”
到了這個時候,比丘老祖的意圖才真正顯露出來。他那麼努力地廝殺爲的就是要讓所有的敵人以爲他要逃脫。
其實,他的真正意圖乃是在於陸濤。
只有讓陸濤屈服了,小血狐和火族先烈還不乖乖就範。
“殺!”
即便在這樣的情況下,眼看着小血狐和火族先烈,都雙臉失色。
陸濤依然是勇猛無敵地殺了出去,他手中的太虛仙金碑閃耀出奪目的光芒,加持着陸濤。
朝着比丘老祖的方向反擊了過去。他沒有慌亂,哪怕是面對狂風暴雨,他依然獨立生長!這樣的生長速度,這樣的戰力,早已經超出了比丘老祖的理解能力。
他從來沒有想到,只是一個小小的三段化塔修者,居然對於他比丘老祖的反撲,一點也不懼怕。
而且,他頭上的那塊太虛仙金碑太可怕了。一照千秋鎖,那面碑帖分明有着大因果,他道法彌天,那片是到了比丘老祖這個境界,對於那碑依然頗爲忌憚。
“龍嘯九天!”
陸濤內化爲真龍,一條可怕的真龍鎮壓九天,纏繞在可怕的道塔之上。
七色道塔閃耀出逼人的光芒,真龍帶着其中光輝,朝着比丘老祖廝殺了過去。
老祖感覺到陸濤豈是最很難啃的骨頭,可是這個時候,他即便是發現也已經晚了。小血狐和火族英靈一起殺來。
老祖抗住了小血狐和火族英靈的合擊。
當他踉蹌後退的時候,被陸濤的道塔砸中。五行力量入體,鎖住了他大半的功力。
一片金色光輝閃現,小血狐的銳利之金再一次閃耀而出。可怕的刀鋒直接插入了老頭的心臟處!
“啊!”
比丘老祖絕望慘叫,他修煉無盡歲月,這具軀體居然被別人徹底毀去了。
他的靈魂脫離身體,想要藉助無盡的風逃脫。
可是,靈魂遠遠比身體要軟弱。他的靈魂被陸濤一把抓住,捏個粉碎。
可怕的比丘老祖,曾經乃是斬殺五族強者的劊子手。但是今日,卻終於是煙消雲散了。到死,比丘老祖也不知道自己居然會被如此輕易地殺死。
他不甘,可是連靈魂也沒有殘留下來。
一片因果現,歲月畢竟真的老了。在這個時代中,早已經不再屬於比丘老祖了。他的颯爽英姿,成爲了一個笑話。
他的過去埋葬了多少五族強者,但是到了這個紀元,他依然要慘死!
哪怕他用規則鎖住了整個移民區,在這個紀元,他也會變得越發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