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哈比王的決定,讓陸濤非常冷靜。每一代王,都會有他的侷限性,就像路哈比王一樣,陸濤也不可能認爲他是完美的。
沒有完美的王,哪怕路哈比王再怎樣知人善任,但他畢竟是王。只要是一族的王,他必定帶着一定的偏向性。
“遵命!”
但無論怎麼說,陸濤畢竟是路哈比王的臣子。面對主子路哈比王的命令,陸濤只能夠無條件地遵守。哪怕他知道,那位偉大的路哈比王,爲了王者的威嚴,捨棄掉了他陸濤。
只是,通過這件事情。陸濤越發想到,在這紅塵中,無論是哪一位王者,到了最後始終也沒有脫離出俗世的範疇。
哪怕是偉大的路哈比王,也不會例外!
陸濤地服從,其實讓路哈比王有些懊惱。他不應該如此對待一個如陸濤這樣的將軍,陸濤的成就絕對不會止步於人道領域。
他是一隻高飛的雄鷹,雄鷹展翅翱翔在長空下。
他怎麼可能讓陸濤選擇去服從呢,因爲讓出來,和陸濤商量的!雖然他明白應該那樣做,可是他真的做不到。
畢竟,陸濤實在太過於桀驁。而且,偉大的路哈比王一隻帶領整個火族,如果連一絲一毫的尊嚴也每一偶,怎麼去服衆?
這大概就是路哈比王的理由,但是正因爲這些理由讓陸濤和路哈比王的距離越發的遠了!
陸濤離路哈比王越發的遠了,他站立在五族聯合軍的前方。他的身姿如此挺拔,像是一個屹立的巨人,滿身的氣質足以讓天地爲之震顫!
“將士們,我們今日爲五族而戰!”
陸濤的話語非常平和,但是句句卻透露出至理!今日,五族集結部隊去與人族一戰,經過相互消耗。
如果五族能夠佔據絕對優勢,那麼五族的福廕將會更加明顯。
這便是最爲實際的道理,正因爲如此,五族之王纔會匯聚。他會帶來了族內的各種高手,只是他們不能夠接受火族成爲五族的首領。
他們帶兵來,只是想要剝奪領導權!
不過,即便是有千奇百怪的想法。陸濤的說話至少得到了衆多五族將士的認同,雖然還有一些將士想要再看看陸濤的才華。
但是更多的戰士,都相信在這樣的將軍手下,至少可以爲自己謀取一份福利來!
“哼,大言不慚!”
不過其中還是有太多搗蛋者,便如眼前的這位,他是水族的達芳。
達拉的弟弟,他第一個對於陸濤的話語提出了異議。但是陸濤對於他的反抗視而不見,他依然在向每一個戰士講述動作要領。
土族的施琅木,也一向以爲自己神勇無敵。
他們以爲自己的實力,向來要高於所謂的年輕第一個高手。只是,他們從來沒有拋頭露面過。今日想要鎮壓陸濤,才終於是從幕後走了出來。
“我認可達芳兄弟的話語,你所謂的言之鑿鑿不過是爲了自己謀取福利而已。”
施琅木的話語說得更加刻薄,這些都是木王事先準備好的挑釁手段,今日剛好在這個恰當的點上釋放出來。
不過,施琅木和達芳的做法,的確讓所有的看客都有些憤怒。
他們怎麼能夠如此沒有禮貌?怎麼能夠如此污衊別人的功勳呢?哪怕說陸濤只是爲了他自己,他已經是火族高高在上的將軍了。
他還需要爲了自己的私利去帶領五族朝着人族衝鋒嘛?
“而今,我想佈置下最先的三個命令。請所有將軍帶領自己的部隊,去河邊上運來三個原木!”
陸濤的話語非常簡單,只是要士兵去河對岸運來三個原木。
“陸濤,你是不是存心捉弄我們?我們是大丈夫,從來不會去幹那種丟人的事情。”
達芳再一次強烈發言表達不滿,他根本不滿足於陸濤的做法。本來便有着中抗拒心理,而今加上陸濤居然想要他們去搬原木,他更是不願意合作下去了。
“我再給大家說一下,我的命令。便是要大家去河對岸搬運過來三個原木!”
陸濤並沒有被達芳和施琅木的頑抗所氣,他依舊是非常平靜的說出了他的命令來。當再一次聽到這個命令的時候。
幾乎所有的將士都知道,這會陸濤可能要來真的。
火族的戰士,早已經各自從河對岸運回了三個原木。金族和木族,迫於威壓也這麼幹了。
只有土族和水族,因爲有達芳和施琅木的頑抗。依然無動於衷,甚至那些戰士都在笑。
他們心裏在想,開什麼玩笑啊。我們可是戰場廝殺的勇者,怎麼也不可能去搬原木了吧。
“二耙子、石方,達芳和施琅木違反紀律,罪當處死給我行刑。”
陸濤不再去要求達芳和施琅木,而是要二耙子和石方一起上,鎮壓這兩者。
開始聽到陸濤這樣的懲罰幾乎沒有人在意,在土族和水族看來,火族原本孱弱。即便是因爲陸濤僥倖奪得了冠軍。
要想統管五族也沒有那個實力。而今陸濤做出這等樣子,說要懲罰反倒是讓兩族的戰士都笑了。
“放肆!”
陸濤第一個出手了,他一巴掌朝着達芳拍落。
看到陸濤出手,達芳毫不在意。他達芳可是強者,在無盡水族中,他有着比他哥哥達拉更加可怕的名聲。
他曾經徒手擊殺十二強者,立下不世之名。
今日,他強勢迴歸,依然是如此強硬。一絲衣襟帶起他的無盡意念,只是一個起落,便朝着陸濤的大手掌迎擊過去。
可以看到,即便是他迎擊也顯得那樣的隨心所欲。好像,在他眼裏,陸濤始終不是和他一個級別的戰者。
在他眼裏,陸濤的確被他看輕了。才二段化塔的修者,他達芳早已經是五段化塔的修者。
在化塔這條路上,他已經嚐遍了風景。而今扶搖直上,不發生這件事情,他本來想要一路修煉,飆升過化塔境界。
“轟隆隆”
隨着一聲巨響,陸濤和達芳的手撞擊在了一起。
陸濤不得承認,達芳很強。但是畢竟還是讓陸濤看到了一絲機會,二耙子和石方纏鬥另外的施琅木。
整個戰局越發的激烈了,陸濤強勢出擊。一隻手掌壓蓋整片天,達芳始終以爲陸濤不過如此。
不過兩者對了很多掌之後,達芳卻驚人地發現,陸濤怎是他想象中的那樣孱弱?陸濤的掌和他的掌進行了無數次的碰撞。
兩者終於分開來,此刻達芳已經沒有了任何小覷之心了。
陸濤不過二段化塔而已,卻可以讓他五段化塔的達芳走到這一步,他達芳還有什麼資格小瞧了陸濤!
五王好像根本沒有看到這一幕一般,他們都在等待。
他們各人有各人的打算,火王路哈比,自然是希望讓陸濤立下威來。木王也想要看看,最後的結局怎樣。
他所預想的大戰開始了,只是不知道陸濤是否可以勝得了達芳。
金王當然和火王一樣的心態,他纏住了最急的木王和水王。以免在最關鍵的那一刻,他們衝起去救援受刑者。
這是一場最爲詭異的局,原本都是按照木王所想來。而今,整個局面,各懷鬼胎。整個練兵進入了最爲緊張的一步。
“殺!”
陸濤全力與達芳一戰,他腹部的靈力環閃耀華光,靈魂和身體不斷融合。這樣的實力,這樣的路乃是他自己走出的路。
今日一戰,他的戰力遠超常人。達芳終於不行了,他被陸濤徹底壓制了。
水王不可能來救援,而施琅木更是被二耙子和石方纏住。
“應罰吧!”
終於,陸濤的一束豪光亮起,一點最爲可怕的殺機披灑在了達芳身上。那是陸濤的道法,毫無疑問,到了這個時代,道法的強弱對於大戰有着很大的決定作用。
可怕的道則,幾點光亮閃耀,無盡的道光纏住了達芳。達芳再也沒有脫手的機會,他在掙扎,他真的很難想象。
陸濤才,一個二段化塔的強者,居然可以鎮殺他五段化塔。這簡直就是一個奇蹟般的事件,他達芳怎麼也不可能理解。
畢竟,他還是在用常理攛掇陸濤。可真像並不是如此的,陸濤走的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他這條路,走上去艱難。
一旦晉升一種境界,便可以有明顯的戰力提升。
如果陸濤走的是常路,而今只怕早已經是舍利強者了。正因爲,他的道如此艱難,所以他晉升也很慢。
達芳以死來明悟,陸濤是扮豬喫虎的傢伙。
他被陸濤的道則包裹,慢慢化入那段道光中。他的道塔被腐蝕,其中不同的力量在不斷纏繞他。
黑暗,光明,甚至五行。各種力量駁雜,純土屬性的達芳,根本沒有一絲逃跑的機會!
他真的隕落了,土王在看臺上,幾欲出手。可是卻都被金王攔住了,他們是超然的王。他們的話語如一言九鼎。
土王的戰士即便是死去也不可能忤逆了火王路哈比。
畢竟,這一次真正的勝者是路哈比,路哈比和金王之間的默契,導致了達芳地徹底死去!
當達芳死去後,陸濤面對的是水族的千千萬萬的戰將。他們沒有了將軍,又看到陸濤如此可怕,都心生懼意。
立馬執行了陸濤的任務,還生怕自己搬回來的原木不是最上等的!
見到這一幕,全場肅然。哪怕是已經和二耙子、石方纏鬥的施琅木,也終於沒有了脾氣。
“陸濤將軍,請放過我家施琅木,都是因爲我。以後,我們土族徹底服從了。”
土王知道,他也許將要有水王的下場。他可不希望因爲陸濤立威,而將他的一名愛將給削了。
他早一點放低了姿態,這樣和陸濤說話,倒是讓陸濤不得不留情。
“陸濤,既然土王求情。我看施琅木可以免劫了吧!”
火王路哈比知道適可而止,眼看着土王和水王不悅,他自然是要求情了。
“回稟王,如果這一次不殺掉施琅木,我怕土族難以服從我調遣。施琅木是罪魁禍首,他居然違背大軍的意念,這樣的事情絕對不可能出現在人族大戰中。”
陸濤的回答振振有詞,這樣的話倒是讓土王有些悻悻然了。還是都怪他和水王不懂深淺,如果當日裏,他要是可以的話。
不惜一切代價擊殺陸濤,就不會有今日的禍害了。
“施琅木死罪可免,但是活罪難逃,砍去一隻腳。”這便是土王求情的最後結果,依然是要懲罰施琅木的。
土族衆將士,看到自己的王居然對陸濤如此低聲下氣。他們也不再敢和陸濤頑抗,一起去河對岸搬了三個原木過來。
令行如山,陸濤便是這隻部隊的最高意志。所有的王只是代錶王族,而陸濤特意集結這隻部隊,便是爲了完成王的心願。
當然,也有他的私心在。他要找尋父母的蹤跡,帶着五族戰將,他必定會有不俗的表現。
“尊股的王,你是九乘之主,怎麼可以向這無名小卒求情呢。我施琅木拼了!”
眼看着土王顏面盡失,施琅木內心愧疚。他身爲土王的戰將,卻無法爲他的王分憂,他終於是站了出來。
朝着土王表忠。
而後,他跨過二耙子和石方,朝着陸濤拍擊了過去。
這是千鈞一髮的一刻,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施琅木居然如此兇悍。已經定下罪責來,還要去敲打將軍。
“碰!”
最後一聲碰撞,施琅木居然被陸濤的手給格擋住了。陸濤看似漫不經心實際上,他早已經算準了方位。
等施琅木憑空來襲的時候,陸濤的手臂支起,很快便阻擋住了施琅木的襲殺。
“殺!”
陸濤沒有留下一絲機會,他的手猶如無盡的鐵鉗。朝着施琅木壓落,他的另外一隻手中明滅不定,一把長刀在手。
施琅木的確不弱,他擋住了陸濤的鐵鉗,但是那把長刀他躲不過。
因爲那是武靈化生,一道而已,帶着武之究極奧義。一刀插入了施琅木的大腿處,只是一搖。
武王的法便滲透入施琅木之體,他慘敗了。施琅木的大腿被切下,帶着法則之光,很難再癒合了。
施琅木膽寒了,想不到陸濤真是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