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超暴露出絕對的實力,一個已經登上化塔大圓滿的強者。他本身的實力自然不是陸濤所能夠比擬了。
哪怕陸濤走出的路不同,以身爲道。可是不同的路,也不可能有那麼大的實力差別。
強大者,境界上的差別有着非常可怕的差別。班超的實力,早已經超出了陸濤能夠對抗的範圍了。
如果,陸濤能夠以一段化塔境界,力抗班超化塔大圓滿的修爲。那簡直便是逆天了,那以身爲道,相比於其他的修道方式要強得離譜了。
“宵小而已,哪怕你再會打仗,最後也要隕落。受死吧!”
班超的眼神中閃耀出滅絕一切的光芒,一片大地間披灑下毀滅的意志,天地爲之顫抖。
“啊!”
陸濤吐出一抹鮮血來,他硬抗了班超的一招,以一段化塔境界與赤色道塔的圓滿境界一抗,陸濤還只是吐出了一口鮮血來。
這的確足以讓陸濤自豪,班超也真正詫異起來。他不知道,陸濤究竟爲什麼會有這等籌碼,居然只是一個一段化塔,便已經擁有如此可怕的戰力。
陸濤後退,穩住了陣腳。
從遙遠的時光歲月中,陸濤早已經見識過無數的強者,與不少強者對戰。
今日與班超,乃是他感覺到最爲殘酷的一戰。不得不承認班超的確太強了,班超絕對是這個時代不二的天才。
纔不過這會兒,陸濤已經被班超逼迫得連連後退了。
雖然,陸濤的表現也不凡,但是在班超看來,始終還是螳臂當車。這等功法,自然不可能去與化塔大圓滿的修者一戰。
“你別妄想成功,今日我班超而來,便是要徹底壓制你。”
看到陸濤節節敗退,班超倒是一臉的得意。沒有想到,當日他冒險一搏,以自己一人急行軍過來斬殺陸濤。
卻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不得不承認,班超的確有着過人的實力。纔不過是如此光景,即便已經身處逆境了。
他依然可以冒險一搏,這樣的精神,終究會讓去賭贏一場大戰。難怪在班超領軍下,木族幾乎一路向前,從來都是戰場的冠軍。
沒有一次失利過。
“殺!”
可是,陸濤又怎麼可能是被人宰割的羔羊?他的雙眼通紅,手臂不斷盤曲間,帶着不滅的意志。
他出擊了,一個人,哪怕是比班超要低了那麼多層境界。他依然選擇了去面對,陸濤向來便是以如此可怕的不怕死和頑強意志,取得過無數不可能的勝利。
今日,這是他來到流嵐大陸之後的第一次可怕的決戰。
以一段化塔去硬撼化塔大圓滿,這樣的悍不畏死,早已經讓金汝瓷、二耙子和石方感覺到一陣發寒冷。
要說修爲,甚至連二耙子也是二段化塔境界。
可是,他們何曾有這種可怕的戰鬥精神。他們從來不會去嘗試着打敗一個超過他太多的敵人,他們只要有一次失敗了,便永遠會接受失敗的陰影。
在可怕的失敗泥沼下,他們越踏越深。當今日,看到陸濤如此拼命,他們的眼睛紅了。
金汝瓷作爲金族的第一強者,今日,他的眼神中閃耀出異樣光芒。看向遠方,他有可怕的氣勢,他真的大受感染。
之所以和陸濤聯合,從另外一方面來說,金汝瓷的確是因爲佩服陸濤,才和陸濤聯合。
真正的強者,戰者中的靈魂人物,只要一戰,必定會發揮出逼人的魅力。
“天地九殺!”
陸濤在無數次失敗後,又一次欺身而上。
“哈哈,陸濤,這絕對是找死!”
處於上方的班超,一臉的得意。他便好像是那隻貓,明知道自己佔據了絕對優勢,卻要來一回貓捉老鼠。
他頗爲玩味地看着陸濤,越發顯得有些小人得志的囂張。
陸濤不停的盤旋出拳,雖然每一次他都距離班超遠了一點點。可是,他一直不屈不饒,不斷在失敗中前進。
“殺!”
終於,陸濤的拳頭化成了光雨。無數的光點飄散,無數的罡風颳過,天下變得越發的可怕了。
陸濤便是在這等風雨中挺進,他足夠強,足夠倔強。他的拳芒居然領悟到了某種不可思議的境界。
這讓班超也臉露驚訝色彩,班超一隻手橫跨長天,猶如一片巨大的蓋子壓蓋而下。
“太虛仙金碑!”
陸濤立馬祭出了遠古瑰寶太虛仙金碑。
那一面碑帖,曾經被萬人所敬仰,儼然已經通靈。
太虛仙金碑,照耀古今。不同的法則力量,不斷重新組合,不斷凝聚出新的法則。
碑帖擋住了班超的一擊,這樣的法力膨脹,這樣的仙金碑,猶如一面盾牌,直接免疫了所有的法則。
班超感覺到從仙金碑上散出的已經不再是化塔境界的力量,而是舍利境界的大願力。修者,一旦登臨舍利境界。
便說明,他一輩子所修的道果,從塔而化爲舍利。
所謂的舍利也被稱之爲內丹,只要舍利長存,內丹不死。修者便永遠不會死去,他始終會在不斷聚化。
化出一段道身,化出一片法則雨。
而今的仙金碑所散發的居然是舍利境界的光芒,這種光芒徹底壓制住了班超的化塔道光。
班超感覺到一陣無奈,他竟然不知道陸濤身上居然有此等法寶。一個化塔境界的修者,能夠擁有舍利級的法器。
這向來無法解釋,況且陸濤的法器只怕還不只是舍利級。
因爲,班超深刻感受到,從太虛仙金碑中發出的光芒,並沒有到盡頭。這塊可怕的碑帖,還可能有更爲強烈的反撲。
而今,班超和碑帖相隔這麼近了。
這麼近的距離,班超完全在碑帖神光的籠罩之下。就算,他想要後退,他想要突破也沒有任何辦法。
“機會,就是現在!”
顯然在強大的仙金碑照耀下,陸濤看到了一線契機。那是一個攻破強者的機會,他的手臂握拳化出了光雨。
以他剛纔所領悟的至高法則,轟擊出可怕的拳頭。
一拳而已,帶着電芒和鋒刃,朝着班超一下衝了過去。
班超本身法體堅硬,而今哪怕他的眼睛被太虛仙金碑所迷。一般的拳頭怎麼可能衝破,他如此可怕的鐵體?
但是,陸濤的法已經不一樣了。處於化塔境界,陸濤領悟到了很多的不同的法,以大法壓制住各種道則,一拳帶着最爲銳利的鋒。
“啊!”
終於從班超口中傳來了慘叫,他敗了。他太過於託大了,以爲僅僅憑着自己的身軀法體,陸濤也始終不可能戰勝他。
但是而今,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陸濤進行了驚人的蛻變,在短暫的殘酷大戰中,陸濤領悟到了至高的法則。
他以那等法則打出可怕的拳,一拳而已,卻始終有着鑽透一切的本領。
班超的法體被打出了一個大窟窿,而後太虛仙金碑收,陸濤站立在旁邊。
班超痛苦地倒地,他的眼中始終帶着不甘。被一個一段化塔所殺,這該是怎樣的一種淒涼?
一段化塔,居然擁有可以擊殺化塔大圓滿的實力。哪怕是藉助法寶才擊殺班超,但同樣傳遍了整個五族。
木族,知曉了班超爲了木族的榮耀而死去。
他們難受,朝着木族朝拜。而後,他們在新首領的帶領下,快速出動,鎮壓了水族和土族。
最後,他們居然向金族和火族投降,退出了戰場。
這樣的雷電行動,讓土族和水族都感覺到驚訝。時代已經變化了,每一位土族和水族的戰士,在品嚐失敗的苦澀。
火族和金族原本是最爲弱小的一族,而今,在這場大戰中居然氣破山河。
他們成爲了最爲強悍的主人,贏得了這場大戰的最後勝利。他們是從失敗中走出的強者,甚至連木族也毫不猶豫地投降。
土族和水族成爲了最後的敗者,他們吞下失敗的苦果。
“不能怪木族如此行事啊!那個叫陸濤的的確強悍,他甚至擊殺了班超啊!”
在土族和水族中,另外的一條新聞傳遞開來。這絕對是最爲勁爆的一條新聞,陸濤居然擊殺了五族第一天才班超。
這一則消息,直接將陸濤推向了不可戰勝的神話。
整個古戰場已經響起了判決書,這一次古戰場一戰。火族第一、金族第二。
這樣的結果,以最快的速度傳遞到了五族。
五族相繼退出古戰場,陸濤作爲冠軍,他感覺到古戰場居然給了他一段修爲。
而今,他已經突破二段化塔,成爲二段化塔後期的實力。有了這等實力,要和班超一戰,只怕可以不那麼費力了。
火族戰士在陸濤的帶領下,一路急行軍,從古戰場外走出。
古戰場冷淡了,戰鬥落下了帷幕,但是真正的大戰即將在接下來發生。
五族的一戰只是一個序幕。真正的兇險在後方等待!和人族一戰,並不是以大軍的形勢而戰。
與人族一戰,五族精英齊出。試看這一次五族如何出招,整個移民區在安靜中顫慄地等待,且看哪一位強者突破絕境。
成就無上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