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石炳閣如此的陰險,其實多蘭和愛麗絲都知道,問題主要出在哪裏了。可是,他們就是不可能低頭的。
他們是勇敢一族的後裔,曾經火族的驕傲。怎麼可能被卑鄙無恥的石炳閣所壓迫?
“多蘭老爺,說實話,其實你們不參加圍獵烈火豬活動也沒有關係。只要愛麗絲小姐成爲我的小妾,我立馬可以去更族長路哈比好好解釋一下這個誤會的!”
終於,石炳閣還是忍不住說出了他的條件。
說實話,他早已經看上了愛麗絲小姐。在多年前,他曾經偷看過愛麗絲小姐的翹臀和胸前的那片豐滿,只是當年少不更事不知道那是喜歡。
再說,那個時候,愛麗絲是如此地討厭石炳閣。他根本沒有機會去追求人見人愛的愛麗絲小姐。
因爲當日裏,愛麗絲的父母親可是最爲風光的武士,他們是族內的希望。有誰,敢對愛麗絲這樣的寶貝大小姐有絲毫的**?
只是而今,可此一時彼一時啦!
“石炳閣你這個色狼,想要我,你做夢吧!我寧願嫁給乞丐,也不可能成爲你的小妾。你休想要碰我一下!”
此刻,聽到石炳閣條件的愛麗絲胸前起伏,她真的非常憤怒。她的小臉兒暴漲得通紅,她從來沒有想到石炳閣會垂涎她的美色害死她和爺爺!
“哦,尊敬的愛麗絲小姐......”
“慢着,愛麗絲是你叫的嘛?”正當石炳閣要說些什麼的時候,陸濤陰鶩地從黑暗處走了出來。
當他走出來的時候,哪怕是連多蘭也有些震驚。畢竟,陸濤是一個人族。而人族和火族勢不兩立,如果被石炳閣說陸濤和他們勾結。
那他們即便不去參加獵殺烈火豬活動,只怕也要倒黴了。
這個時候,愛麗絲和多蘭,都有些震驚。他們兩人因爲害怕,臉色都有了變化,但是看到陸濤冷靜的臉色的時候。
似乎打了強心針一樣,又稍微舒緩了一些!
石炳閣,也毫無疑問聽到了陸濤的大聲訓斥。石炳閣爲一方信使,他在火族內享受最爲崇高的尊敬,可是卻沒有想到,居然被陸濤如此打擊!
“你是一個人族?人族居然敢於在我火族領地上出現?”這是石炳閣的第一反應,因爲即便是他也被陸濤氣到了。
他乃是堂堂族長信使,怎麼可能被一個人族給壓制?
他是如此的憤怒,以至於他忘記了怎樣開動他最爲精明的頭腦,去說出最爲華麗的辭藻來打擊陸濤了。
“人族,又怎麼樣,收拾的就是你!”
陸濤絲毫不畏縮,他的手在空中結印,一招光明印朝着石炳閣壓下。
石炳閣想要反抗,渾身奔騰出烈火。可是依然是慢了那麼一絲,當他想要暴起的時候,陸濤的光明印封印了他的全身。
他不能夠施展出絲毫的功法出來。
他只是一個族長的信使,他平日裏很少錘鍊體魄,今日倒是真的被陸濤給壓制了。
如此尷尬,如此沒有絲毫顏面。一個火族的大漢,居然被人族給直接壓制,這讓石炳閣臉色更是驚怒不已!
“小子,你休想對愛麗絲小姐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出來,不然我不會饒了你的。”
陸濤作勢就要給石炳閣幾下,可是這個時候愛麗絲還是出言勸住了。她走過去,挽住了陸濤的手臂,是那麼地溫柔。
胸前的柔軟猶如溫順地羔羊,一頭棕色的捲髮,倒是顯得有幾分貴氣。
可是而今依偎在陸濤的懷抱,好像是陸濤的女人。
“陸濤哥哥,不要給這個小人什麼好臉色看,放了他吧。他只是卑鄙的小角色!”愛麗絲向前,阻擋住了陸濤繼續壓制石炳閣。
因爲在愛麗絲和多蘭看來,如果真要是傷了族長的信使。
這一點也不好說,但是如果就給他一點好看,剛剛已經讓他顏面掃地了。
他多少都是族長的信使,如果真要是有什麼不好,以後就再也沒有一絲迴旋的餘地了。
愛麗絲出手,要陸濤不要下手,其實也是爲了整個事情能夠善了。
可是這個時候,這個動作恰恰都被心胸狹隘的石炳閣聽到了,他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真是好看。他不能夠接受自己居然要一個女子求情,才從一個人族的手裏逃了出來。
“愛麗絲,你與這個人族男子什麼關係?”
石炳閣幾乎要瘋了,他不能夠容忍愛麗絲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哪怕是人族也不行,可是今日他卻看到愛麗絲去挽着別的男子的手臂!
這對於他石炳閣來說,是多麼深痛的恥辱啊!可是,他的能力低微,卻什麼也改變不了。
“哦,幸好今日你也看到了。整個人族帥哥乃是我愛麗絲的男人,趁着我男人在。我還是勸你儘早死了這條心吧!”
愛麗絲的話語不卑不亢,她的動作配合着她的語言。
在她將那些話說出的當口,她的身軀不由自主向着陸濤的身邊靠了靠,看上去她好像真的是陸濤的小妻子一般。
“你,你,愛麗絲我恨你!”
石炳閣終於看不過去了,他曾經是那樣地愛着愛麗絲。
可是,他從來沒有想到愛麗絲居然如此無情。硬生生傷了他的心啊!他本將心嚮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他怒意萬丈,但是他依然背轉了身子走了!
在這裏,他佔不到任何好處,但是一旦他離開,在族長路哈比那裏纔是他的戰場。
正因爲,今日愛麗絲和陸濤合作弄了他這一把,來日他在族長路哈比面前一定要放肆詆譭多蘭一族了。
況且,這一次的圍獵烈火豬一事,只怕也足夠讓多蘭一族被驅逐出火族了。
畢竟,多年來多蘭一族因爲沒有了少年勇士。始終沒有人可以出徵圍獵烈火豬活動,按照火族規定,一個小族中,如果三次沒有人圍獵烈火豬。
那最後,這個小族要被驅逐出火族,永遠不得歸來!
每一個被火族驅逐的族人,都成爲最爲恥辱的流浪者。那時候的愛麗絲將沒有任何名分可言,想到這些石炳閣又再一次露出了笑臉。
他的內心深處在幻象,他在想着將愛麗絲小姐弄成流浪者以後,應該怎樣去蹂躪這位倔強的小姐!
想想愛麗絲那火橙色的肌膚,想想愛麗絲那動人的嗓音,要是興奮起來,只怕也叫得別有一番風味了。
他的心都沉醉了。他在想着將要發生的事情。他一路走,便很快到了族長的庭院中,不過今晚他並沒有說多蘭家族不願意參加圍獵烈火豬活動。
也沒有說,愛麗絲與一個人族相愛。
他只是在勸族長,看是否可以同意一個人族代表多蘭家族出徵!
每一句話都是相互挑弄,每一句話都讓族長認爲多蘭家族有很大的問題!
甚至到了最後,連族長路哈比也覺得多蘭家族非參加這一次圍獵烈火豬活動不可了。說實話,族長路哈比還是非常重視多蘭家族的。
畢竟多蘭家族曾經也算是維護權利的勇士,在曾經多少年中,不知道有多少多蘭家族的勇士爲了火族的皇權可以繼承。
他們付出了鮮血,即使是愛麗絲父母的死去,其實也讓族長路哈比耿耿於懷。
這一次,族長之所以聽從了石炳閣的的建議,讓多蘭家族參與圍獵,不過是想逼迫一下多蘭家族。
讓愛麗絲早點找一個勇士,延續多蘭家族的血脈。
卻沒有想到,當石炳閣從多蘭家族回來之後,說出了那麼多風涼話,甚至牽扯到了人族。
這樣的異像,怎不會讓路哈比生出疑心來?他這一次也是鐵了心要多蘭家族參加此地的圍獵,大不了最後再想想辦法,讓多蘭家族過關算了。
在路哈比的心中,多蘭家族的血統必須長存,他們是高貴的勇士,是路哈比王永遠的權杖!
只是,在那個晚上,多蘭卻有些抑鬱了。他本來只是爲了圍獵烈火豬一事情擔憂,而今卻要怎麼解釋和陸濤之間的關係呢?
難道愚蠢地說,陸濤是從蒼茫大陸,通過結界而來?
那樣說,對於多蘭家族來說,可沒有一絲榮耀的效果,而是最爲愚蠢的表象。
別人會笑話多蘭家族的沒落,會嘲笑多蘭家族,已經如此凋敝了,居然還要將所有的原因推到一個人族身上去。
“爺爺,我覺得我們實話實說吧,沒有任何問題的。”
正當多蘭沒有一點把握的時候,陸濤和愛麗絲來了。他們的友情是可以見證的,是純潔的。
縱然,愛麗絲如此年輕便已經有了迷人的樣貌,可是從心底深處陸濤對於愛麗絲是如此純潔。今日,陸濤之所以出現不過是要保護愛麗絲。
因爲,在陸濤眼裏,愛麗絲就像是他的親妹妹一樣。
他要爲自己的妹妹爭取,他不讓任何人欺負愛麗絲。今日,他和愛麗絲前來也只是勸導多蘭,不要再多想辦法了。
勇敢地面對將來吧,命運始終不會改變,事實才是真正的真相。
如果心裏都坦蕩,怎麼要害怕別人的中傷?況且陸濤和愛麗絲都覺得族長路哈比,明察秋毫不可能昏庸到那等程度!
聽到這些,多蘭也只能夠無奈地搖搖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