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袁弘還是站了出來。哪怕是面對陸濤如此可怕的威懾,袁弘依然是站出來了。
他真的很憋屈,但是必須戰鬥。面對敵人,仁慈不可能給予任何的求生機會,真正要想活下去只有靠他自己找尋到一線生機。
“來吧,當日裏你欠下的血債今日一併償還!”
陸濤的話斬釘截鐵,陸濤的話便像是一種極爲冷酷的誓言。陸濤在向袁弘彰顯着什麼,今日他袁弘必須爲曾經的血債償還點什麼!
說到當年的血債,所有的戰士都會想起仙古之後的歷元。
仙古,是一個大事記。仙古之後,幾乎所有的修者都曾經遭受過大清洗。那一次的大清洗,乃是對跟隨陸永昊的所謂最血的一次大清洗。
“他們擾亂世間秩序,姑且叫他們罪血!”
這是三十六重天之上那些巨無霸對於陸永昊家族的定義,當日陸永昊走了。所有的修者,遭受到了袁弘爲主的大清洗。
一夜之間,幾乎所有的教派都插起了反對的大旗。
一面面大旗豎起,所有跟隨過陸永昊,乃是陸永昊的嫡親的教派遭受了最爲可怕的滅殺!
陸永昊的種族被永遠囚禁在了極北之地,從此無法迴歸大陸。整個天下變色,淒厲無比!
袁弘曾經造下的無邊罪惡,今日那些屹立城牆的戰者,一旦想起來肝膽俱裂,恨不得一刀劈下袁弘的頭顱。
“哈哈,庶子不足爲謀!當日,如果不是我袁弘,只怕這一界都早已經被埋下!”
袁弘仰天大笑,在他的心中永遠都認爲自己當日是對的。當日裏,陸永昊的無比氣勢早已經觸怒了那些真正的強者。
那些在三十六重天的老古董巴不得抓住機會懲戒一下陸永昊的族人。當陸永昊離開後,他們找上了袁弘,陳說厲害,袁弘真的動心了。
今日裏,這些都成爲了袁弘當日裏的理由。
“無恥奸賊,居然還如此狡辯!”
“當日裏如果不是你聯合三十六重天,在這片世界上降下擊殺令。我族怎麼會滅?”
“劊子手,身上灑滿了親人的血也永遠不會承認錯誤!”
當袁弘發生後,幾乎所有站立城牆的戰士,他們曾經是陸永昊的中流砥柱。可是這些年來,很多的強大修者被徹底鎮壓。
今日,早已經不是當日模樣;今日,所有的戰士都在憎恨。很多的強者被擊殺,很多的修者葬送在了紀元的輪迴中。
如果不是拜袁弘和其他的劊子手所賜,今日該是別樣風景!
“歷史終會給你一個評判,袁弘你該死!”
終於,陸濤爲袁弘下了最後的定論。這麼多年來,無論袁弘如何狡辯,他的雙手上沾滿了血腥的罪惡。
而今,哪怕他想要爲自己曾經的罪惡找藉口。
在陸濤看來,不過是掩耳盜鈴,自欺欺人吧了。
“哈哈,就憑你。陸濤,你還沒有這個能耐!”袁弘出手了,他不可能眼睜睜看着自己被殺。
從另外一方面說,他不甘心。他曾經經歷過曆元浩劫,他曾經沾染了因果,今日難道真要被這個無名小卒的陸濤擊殺嘛?
他的手揮舞起來,手上掌影飄飄。
那是踏風落葉掌的精粹,曾經得到了先祖的傳承,今日爲了保命豁出去了。
可以說,袁弘在燃燒自己的道;可以說,袁弘在用其他的道果補充自己的道,他在燃燒生命增加自己的戰鬥力。
真的太可怕了,陸濤從來沒有想到,袁弘居然有如此可怕的祕法。
那是來自他的先祖,他的先祖曾經也是一方巨頭。
據說已經潛入了死亡沙灘中,加入到了清算者的隊伍中。只是而今多少年過去了,幾乎早已經看不到了他的身影。
但這不可能影響到袁弘拼死的打法。
他的手在虛空中捏出,一圈圈的道法之花被濺起。無盡的道法凝聚的大花,可怕的道果承載的無敵道劍。
一拳直接轟向了陸濤!
“天地九殺!”陸濤暴起,他的手揮舞而出,想要阻擋袁弘的無敵拳風。
可是他失敗了,面對袁弘燃燒生命的大法,他阻擋不住。他連連後退,獸王以及顏煌等都驚訝了,這袁弘的祕法果然可怕啊。
當他燃燒祕法的時候,居然可以如此壓制住陸濤。
“啊!”
陸濤和袁弘又對了一拳,袁弘悍不畏死,陸濤隱隱感覺到自己拳頭上發出的顫動和疼痛。
陸濤對袁弘充滿了深深的忌憚,陸濤在不斷結出拳印。
虛空中出現了一片片法則盾牌,他在慢慢後退,他必須要躲避來自袁弘的鋒芒。
以生命爲代價發出的拳頭,畢竟不是陸濤隨隨便便便可以阻擋得了的。陸濤要掩其鋒芒,他要出擊,他的手結下拳印。
他一手橫掃長空,一手無比恐怖的威能轟擊而出。
一隻大手,以難以想象的角度發出了可怕的拳風。無盡銳利的拳風劈殺向了袁弘,這完全不是袁弘所能接下來的。
袁弘以燃燒生命爲代價,拳法固然猛烈而剛硬。
但是,陸濤的拳法也不是喫素的。他從一個詭異的角度轟擊向袁弘,袁弘遭受到了可怕的轟擊,他只有後退。
陸濤一招打斷了袁弘一路連擊的氣勢。
“就是現在,出擊!”
陸濤終於看到了一個機會,從袁弘氣息斷絕的當口,他看到了攻擊的契機。
他的手掌攤開,一手輪迴,一手光明,雙手打着漩渦朝着袁弘的頭上劈了下去!
這簡直就在瞬間完成,一下子電光火石;這簡直就是橫空一擊,一瞬間氣衝牛斗!
終於,袁弘中招了。他的血液沸騰,一部分血液撲灑在了空氣中,帶着無比辛辣的味道。而有一部分血液在空中自燃起來。
那是他的道則之精血,這種無比強大的精血有着最爲可怕的力量,一旦遭受到天道規則的反噬,便會被猛烈燃燒起來。
隨着猛烈燃燒,那些精血慢慢蒸乾了。
被蒸乾的精血不再是袁弘的道法,袁弘在瞬間道法退步了很多。
他的境界不再穩固,甚至可以說,在那一瞬間他的境界在後退。他終於不再是化塔強者了,他的實力降到了九府境界!
“精武拳!”
陸濤融合武靈,以最原始的招法出擊,這是要逼得袁弘與他力拼。
這樣的招沒有任何巧妙可言,橫空出擊。一拳之下,頓時讓袁弘感覺到了強大的威懾。
他有些惱羞成怒,虎落平陽被犬欺,他即便是再強終究被陸濤以無盡強大的拳風逼迫他不得不一直對抗。
這分明是陸濤對他的藐視,他即便是敢怒也不敢應對。
他後退了,一旦後退他的氣勢更加衰弱了。在這種時候,所有的大教教主都後退了。
這一戰哪怕是袁弘燃燒生命也必定扭轉不了局面了,他的後退已經讓成爲了強弩之末,他開始衰竭起來。
他的臉很快老了數十歲,皺紋爬滿了他的臉龐。他的手臂等也變得佝僂起來,他無法揮動他的手臂。
他真的敗了,一敗如山倒。
所有的教主要走,是因爲他們看到了袁弘的頹勢,如果他們留下只怕也要留下來受罰。
他們回去,各自保住自己的山門要緊。
在如此可怕的大形勢下,只有各掃門前雪來的重要些,只有保住了自己宗派的根基,纔可以在心的紀元中崛起!
“光明萬丈!”
陸濤的光明經再一次開出了絢爛的花朵,一朵朵光明之花閃耀,他們表面上那樣的璀璨。
實際上他們吸血的螞蝗,每一朵花都在吞噬袁弘的道法,他的境界進一步低落。他越來越蒼老起來,他的境界低下,終於是扛不住歲月的印記了。
畢竟,從仙古活了過來,他們的年紀太大了。
而今,他被吸乾了修爲,他再也無法維持自己玉樹臨風的相貌,他變得無比蒼老!
“哎!悔不如初啊,當日裏,如果我出手至你於死地,哪有今日這般苦果!”
袁枚終於是後悔了,如果在獸王宴席的時候,他真的出重手。
陸濤不可能活過那一日,到了今日,他明顯感覺到陸濤的修爲又一次增進了,變得越來越強悍。
甚至他都懷疑陸濤根本不只是九府修者,而是名副其實的化塔強者。因爲在曾經的紀元中,從來沒有一個人真的像陸濤這樣。
能夠以九府境界力敵化塔強者。他們從來也沒有走上陸濤這樣的路,陸濤的路參考自身,以身爲法,終於是強於古今之道。
“哼哼,你果真冥頑不靈!”陸濤咬着牙齒,他的手奮力衝擊。
他的拳頭帶着無盡的威能,一拳便壓向了袁弘。一拳之下,帶着無盡的道之花。可怕的道花壓迫而下,給了袁弘無盡的壓力。
修爲低微的他,終於是經受不起道花的壓抑。
他爆開了,他的身體化作了天地大道的一絲一縷規則。他化道了,以他這樣的修爲,註定走不出輪迴,會永遠迷失在歲月的潮流中!
“從此以後,有敢侵犯朝天宗者殺無赦,有敢褻瀆仙古英雄者殺無赦!”
當袁弘化爲灰燼後,陸濤的眸子裏閃耀出最爲冷酷的目光,他在向這個世界彰顯他的無敵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