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的風風雨雨,經歷無數起伏。毫無疑問今日,陸濤終於迴歸了。他回來了,他要找到東山鹿的下落。
而今的七寶唯獨東山鹿沒有收集起來,在落葉山脈也許可以阻擋很多的敵人。比如那黑龍,至少短時間內不可能知道他的蹤跡。
回來了,終於回來了。
在離落葉山脈百宗之地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陸濤和流飛舞便已經分開了。
他們各自行事,最後會合!
流飛舞這一次回來是最爲突兀的,也不知道爲什麼,流飛舞始終覺得這可能是自己最後一次回家了。也許這裏很快便不會是他的家!
天地紛擾,各種勢力你我衝突。也許很快,勢力之潮便會席捲整個落葉郡。
到了那個時候,何地爲家呢?一切,還在兩可之間。
“流兄啊!你怕是多年沒有出關了吧,不知道修爲可有長進啊?”正當流飛舞迴歸的時候,翔龍派的屈覓,早已經去拜訪流螢了。
在整個落葉山脈當屬廣寒宗爲尊。而廣寒宗中,自然都是聽流螢的。
“不瞞爲兄啊,我的境界是有所提升,但是相比於你們還是要差了不少啊!”流螢倒是一副君子模樣。
“流兄哪裏話,曾經在落葉郡之上,出了不少豪傑啊。就說東府三傑之一的東正,我便認識的。他在我們落日郡之上,殺出了一片天下來!”屈覓說起話來,意有所指。
他所說的無非,便是說流螢也應該會是那樣的英雄了。對於這樣的辯論,像流螢這樣的僞君子,自然是不可能去辯駁了。
他倒是沉默了,這便是默認。
“流兄,令女可在啊?想來令女也是大姑娘了,我倒是想來說門親啊。”屈覓果然不愧爲大奸賊。
他繞了那麼大一個圈子,到了最後才突出他的意圖來。
“要說我們翔龍派的屈爾,可能流兄覺得屈才了。但要是說威震天下的袁家袁枚公子,那可是玉樹臨風,風流倜儻啊。和令千金正是上好的一對啊。”
屈覓見到流螢一直保持沉默,臉色相當尷尬的時候,倒是一路直追。
他們在獸王宴會上失利了,這回來好歹要將流飛舞這事情給做成了。不然,倒是真的沒有什麼面子了。
“實在不瞞兄長啊,小女流飛舞,很早便已經遊歷四方去了。而今在何方,修爲幾何,連我這個父親也不知道啊。要說嫁給袁枚賢侄我倒是滿意得緊啊。可惜,不知道小女在何方啊!”
流螢終於是表態了,聽到流螢這個表態。旁邊的人臉上的表情都是相當精彩。
站立在一旁待客的廣寒宗黃振天,一臉的灰。他的內心有些震撼,師父不是早就答應了,將師妹嫁給他的嘛?怎麼這番又變卦了呢?
這麼多年來,他對流飛舞滿腔愛意,師父怎麼說變九變呢?
另外還有一位女弟子鳳芳,自從從落鳳鎮事情了了以後,她和流螢盡釋前嫌。
她已經成爲了廣寒宗的二師姐,聽到流飛舞,往往會讓鳳芳想起陸濤。當日,流飛舞便是如此堅決地跟着陸濤走。
而她卻沒有那麼果決,想起大半生的緣分,心中冷暖,難以說明。
想起陸濤,她依然記得在那小山丘,在那官道之上。那時候,她纔不過是一個小小女子,陸濤也不過是尋常修士。
卻爲了她擊殺了天之驕子東流水!這段往事,每每想起總是能夠牽引起鳳芳的心。
這麼多年來,鳳芳從來沒有想過要嫁人。因爲這段因果,一直塞着她的心,她無法釋懷。
她爲了父親的期望,爲了家庭的強大,成爲廣寒宗的二師姐。真的如她所願,家崛起了。一切都變了模樣,可是當她功成名就之後。
擁有的不過是一片好名聲和永遠的孤獨。
從此以後,再沒有一個男人,可以住進她的內心。她那波濤洶湧處起伏不停,臉色有些酡紅,這是很多年後,她再一次想起男女之情。
她已經不再是過去的小丫頭,最起碼從她渾圓的臀部,玲瓏的曲線,以及那美妙胴體來看。她真的已經變成了熟女,不再是當年鶯歌燕舞的小丫頭了。
“好啊,既然流兄應允了。那到時候等流飛舞小姐回來,我們過來提親就是了。”既然流螢是那樣的答覆,自然屈覓的目的也達到了,他全身而退!
“爹爹,我是死也不會嫁給袁枚的。我生是陸濤的人,死是他的鬼。況且我和陸濤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屈覓本來想要走,流飛舞突然衝出來,對着她父親大聲抗議。
這下相當精彩了,流飛舞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難道袁家袁枚還要撿起陸濤的破鞋。
流螢則更是相當精彩,那個陸濤小賊多年不見。今日居然連他的女兒也給完全勾引走了,他怎麼不暴跳如雷。
黃振天早已經變得欲哭無淚。先前還覺得以後自己想想辦法,總能夠讓師妹情歸於他。可是現在,一切都變了。
他的師妹成爲了陸濤的老婆,這是永遠也改變不了的事實。這整個世界都變了模樣,在不是他所知道的世界。
鳳芳也觸動非常大,她心中患得患失的心越來越強,要是當年她不是爲了所謂的名利,自然可以和陸濤走到一起的。
可是現在,什麼也不見了。即便是她想要挽留,只怕也沒有多少機會了!
“讓兄長見笑了,你先好好回去,幾天後我給你答覆。”在這種情況下,雖然流螢氣得吐血,依然是先支走了屈覓。
而後,他再跟陸濤去算筆賬。
“來人,將小姐關起來,什麼地方也不允許她去。”當流螢冷靜下來之後,流飛舞便關了禁閉。
“爹爹,我的心已經給了陸濤。無論怎麼樣,也改變不了了。而且,你未必會是陸濤的對手了。這裏再也關不住我。”
流飛舞在這個時候,突然強硬起來。她的強硬姿態,讓流螢都有些支持不住,差點栽倒。
這倒是什麼話啊,女兒還要逼迫老子。兒女婚姻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嘛?他倒好,流飛舞如此忤逆,他好像還有了些無力感。
畢竟,大了的女兒不中留啊。女兒大了,修爲也高了。流螢隱隱感覺到自己的女兒的修爲,好像已經與他相差不大了。
三段九府境界,他不知道他女兒遊歷這麼多年究竟得到了什麼奇遇。他只是知道,而今的女兒好像真的不是他所能夠管得住的了。
不過在氣頭上的流螢,依然是沒有聽進去他女兒的一句話,依然朝着朝天宗而去了。
陸濤,根本不知道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他一個人朝着朝天宗而去。
如今的朝天宗,和當年他所在的朝天宗完全不一樣了。那些殘缺的斷木都沒有了,那些斷壁殘垣,也已經被一掃而空。
整個場地之上,坐坐亭臺樓閣依次排列,好不熱鬧。
一看到這樣的場景便是一個崛起中的大派的景象,在整個朝天宗的朝堂之上。
赫然屹立着一尊雕塑,雕塑乃是陸濤的模樣,這麼多年陸濤沒有出現。陸濤已經成爲了整個朝天宗必須朝拜的人物。
整個收徒大會上,除了教主韓鴻以外,其他所有朝天宗的人,都要拜那尊塑像。
“你們如果也能夠在落葉遺藏大賽得了冠軍,到了那一天,也許你們就有資格不去朝拜那尊塑像。”
這是當年教主韓鴻的話,他的話咄咄逼人。所有的新晉弟子,知道陸濤居然是奪得了遺藏賽第一名的時候,都乖乖地俯首拜陸濤了。
“師父,我不知道爲什麼今日好像看到了一個和雕塑一模一樣的人,朝着我們朝天宗而來。”這一日,一個在外打水的修者,是韓鴻的第幾十代徒弟了。
他去打水的時候,居然看到了陸濤來到朝天宗。
當他看到陸濤的時候,不是去叩拜。而是立馬放下擔子,就往庭院內跑。他要去告訴他師父,他居然看到了那個雕塑上的人。
這將會是振奮人心的一刻。
因爲多少年過去了,那個人早已經成了他們所有人崇拜的偶像,當年他的恢弘。但年爲朝天宗立下的名聲,讓朝天宗一夜之間,便重新崛起。
而今的朝天宗實力不容小覷,所有的底蘊都是在陸濤的那個時候奠定的。
今日,韓鴻正在盤坐給衆多弟子講經,居然聽到陸濤樣子的人回來了。這簡直出乎他的意料。
當日裏,他趕去落鳳鎮的時候,沒有見到陸濤的影子。還以爲,陸濤真的隕落了,多年以後,陸濤還是沒有出現在落葉郡等地方。
他更加堅信陸濤已經死去了,今日突然又說陸濤出現在了朝天宗的附近,這一定是一個好消息。
最起碼說明陸濤真的沒有死,他還活着回來了。
當然,那些聽經的也有一批是在陸濤之後進來的弟子。他們而今,都已經是宗派的長老級別的人物了,聽到陸濤迴歸的消息,依然是激動不已。
韓鴻,因爲陸濤當年的往生水,終於是度過了九府的坎。而今三段九府境界的實力,在整個落葉山脈,完全可以和廣寒鉅子流螢相提並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