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小世界充滿了神祕,這是一片獨立於蒼茫大陸的小世界,正因爲他能夠獨立於蒼茫大陸之外,所以才更加見得他的神祕!
所有才小世界中呆過了漫長歲月的元老,便是那樊無期等都知道,原本立在小世界邊緣的片片青山是不存在的。
大概是在若幹年的時候,困龍地上的困龍臺從天而降落。也是死亡之泉還沒有萌發的時候,整個小世界開始變得不那麼穩定的時候,隱隱青山奇蹟般地出現在了小世界的邊緣。
當時,所有的生靈,包括贖靈者,都感覺到了隱隱青山發出的蓬勃生機。
那片連綿的青山徹底鎮住了困龍地的黑暗,將神祕地和困龍地一分爲二。從此,死亡之泉的目標也是要讓困龍地和神祕地兩者合併。
當然,處於神祕地城堡的冉寒光的目標,也是讓神祕地統率整片小世界!
只是,那畢竟是太遙遠了。也許而今只有樊無期才真正知道,那片隱隱青山究竟代表着什麼。
那片青山,剛剛矗立在天邊的時候,不僅發出了可怕的生命力量。而且,任何人也休想接近他,因爲他不僅可以釋放出生命之力。
他甚至還以汲取無盡生命的生命力。曾經,有很多的贖靈者前去隱隱青山,都被吸成了乾屍。
樊無期當日,便是看到這樣的情況,知曉一部分祕密,才終於是無功而返。當日,他們只是想要藉助隱隱青山的力量,讓他們徹底擺脫贖靈者的身份。
可是,最後卻如他們預料之外。沒有任何人可以接近那座神祕的大山!
今日,陸濤和流飛舞慢慢靠近那片片青山了。樊無期出於自己私人的目的,並沒有告訴陸濤和流飛舞那裏究竟代表了怎樣的力量。
陸濤和流飛舞,便像是兩個探險者一樣,慢慢靠近那片青山。
青山屹立在天邊,煞是好看。山上生機勃勃,好像有萬千翠竹從山峯中繚繞而下,好像有倒掛的翠綠,他們是生命的象徵。
林間潺潺溪流,山間猿猴啼鳴,山鳥齊飛!好一派景象,當日陸濤即便是被死亡之泉,一拳打到了青山下,卻也沒有意識到山上居然有如此可怕的風景。
今日,流飛舞見到這片青山。也不知道爲什麼,她的內心深處,好像聽到了某種呼喚,好像是一種對於生的渴望,讓她想要攀登那座山。
當然,陸濤和流飛舞也曾經聽到樊無期的暗示。那座山不僅可以釋放無盡生命力,也可以吸收任何外來的生命。
這一次,與上一次一樣。
一旦陸濤和流飛舞接近,陸濤身上的‘流觴曲’便發出耀眼的光芒。好像‘流觴曲’感悟到了某種神祕的東西。
也許在無數歲月之前,‘流觴曲’與這隱隱青山中的某個寶物,便是合體的。
只是,無盡歲月過去了,他們分開了。今日,將要重逢,他們都有些按捺不住的激動!
“濤哥,我們可以從山的那邊登上去!”
流飛舞指着不遠處的一處階梯,在示意陸濤。陸濤沿着那片臺階看了過去,那裏好像真是一片拾階而上的臺階。
好像是通往某處神祕地,只是那些臺階太過於飄渺了。
好像,他們在自動調換着臺階的順序。他們好像受到了某種力量的影響,又有一種非常可怕的法則圍繞着整座臺階。
想要登上那臺階,必須要衝破那種力量。
陸濤和流飛舞,慢慢靠近那些依次上升的臺階,他們想要試試。
既然來到了這裏,無論如何也要試一試,看是否可以登上這座高山去。
陸濤的一隻腳慢慢靠近了一個臺階,觸碰到了那種法則,奇怪的是他沒有受到任何阻礙。
陸濤的另外一隻手還拉着流飛舞,奇怪的是流飛舞也沒有受到任何阻礙。
他們一步一步沿着臺階往山峯而上。
當兩人都踩上第一個臺階的時候,所有的臺階不再虛幻,不再隱隱約約。
他們開始變得非常具體,陸濤和流飛舞踏着那樣的臺階,一步一步朝着山頂而去。
這絕對是一座神山,臺階的兩邊,有各種瑞獸,有聖獸在鳴叫,有神獸在潛伏。
他們相互之間沒有廝殺,哪怕是那顓頊,也不再兇相畢露,好像他們生來便是最爲祥和的神獸。
可是,在遠古而來,顓頊神獸的兇名是有目共睹的。他曾經絞殺無盡生靈,血祭或者可怕的祕力,要掌控天地的支配權!
也不知道爲什麼,流飛舞和陸濤走在那樣的臺階上,感覺到一種莫名地興奮。
“大哥,大嫂,放我出來。我感覺到這裏,我將會獲得大造化!”
正當陸濤和流飛舞還要繼續踏步的時候,處於儲物空間中的小蒙感覺到一絲契機,他已經完全進化爲飛廉神獸。
飛廉神獸有着最爲敏感的靈覺,他似乎看到了在這條大道之上,有着某些機遇。
他一旦去觸及,應該會影響到了他的修爲。
陸濤和流飛舞當即就放出了小蒙,小蒙一陣嚎叫,朝着那些瑞獸衝了過去。
山上本來便沒有飛廉神獸,而今飛廉神獸來到青山之上,那些顓頊、麒麟、鳳凰,都一臉的振奮。
他們對着飛廉神獸嚎叫,歡迎飛廉神獸地到來。小蒙的翅膀展開,在其上自由地飛翔。
他觸碰到了那種可怕的法則,但是那種法則對於小蒙好像有着無邊的益處,當小蒙浸潤在那等法則之下的時候。
他明明感受到了自己的實力在提升,他在真正接近飛廉神獸的先祖。
小蒙在向着最爲強大的飛廉神獸進發,這是要返祖啊!要究極返祖成爲最爲強大的飛廉神獸,小蒙的腿瞬間便變粗了一倍。
他的一雙翅膀撲騰起來,帶着尖刺,雙眼放射出最爲可怕的電芒。
茫茫電火,無盡的威能,他頭上的雙角開始實質化地改變,居然成爲了一雙死亡之尖刺!
不僅有閃電,居然還可以發射出可怕的閃電。一股無盡的閃電拍擊出去,即便是山體也要遭受到重創!
當小蒙再次迴歸的時候,他已經完全可以變化成爲人身了。
看着長着兩顆小角的人形小蒙,陸濤別提有多高興了。
“大哥、大嫂!”
小蒙半跪着向陸濤和流飛舞行禮,流飛舞臉上雖然羞得通紅,但是心底卻是美滋滋的。
“小蒙以後你便隨我左右吧,我們繼續朝着山峯而上。”
三人整頓了行囊,繼續朝着山峯而上,快要接近山峯的時候,看到了一座屹立的神廟。
神廟氣勢磅礴,門牌上寫着‘光明殿堂’四個大字。
四個鎏金大字閃耀出別樣的氣質,別樣的觸感,驚起一地的奢華。這個光明殿堂應該是非常強悍的存在。
不然不會有如此可怕的反應了!
“你終於來了啊!正義的血脈!”
當陸濤越是靠近的時候,內心的一種呼喊越發的清晰起來。
那種呼喚來自矗立的光明殿堂內,其中有雕塑盤坐,那裏是一些,甚至連蒼茫大陸都不曾有過的神祕人物!
其中一個拿着持節的年輕書生雕塑非常耀眼,因爲那個年輕的書生手中的持節之上,分明寫着一個‘陸’字。
陸濤明白,持節上寫的姓氏便是那年輕書生的姓!
那個年輕人,居然姓陸!這讓陸濤感慨,姓陸很有可能和他的血脈息息相關啊,想不到這座神廟中居然供奉着他的祖先!
“陸氏血脈!也合該陸家出此千里馬了!”
有一聲蒼涼的話音響起,在那座神臺之上,有一道身影現了出來。
那是‘青山隱’!
當陸濤和流飛舞看到那個一片片青山的模具的時候,幾乎第一時間便叫出聲音來。
與此同時,陸濤身上的‘流觴曲’和‘觀天圖’突然不受控制,自動飛舞到了‘青山隱’附近來。
隨着‘青山隱’地出現,‘觀天圖’之上那道朝天而拜的身影,突然之間流出了血淚。
“萬道魔影現,黑暗腐蝕了整個大地。光明殿堂,你怎麼如此狠心拋棄了我?”這居然便是拿到身影的悲鳴。
他在感慨,在後悔,在埋怨。他是光明的戰士,怎可被黑暗吞噬?與此同時,陸濤手中的劍胎也開始流出了淚花。
那個少年,有着極大的苦痛。
“啊!那是端氏老祖啊!端氏一族曾經在遠古爲了對抗黑暗,死於無盡的絕望中,看來端氏老祖真的盡力了啊!”
‘青山隱’咩咩說到,他顯然也是一番感慨。
“青山隱啊!你身爲正義的使者,要爲我端氏正名啊!那三十六重天太冷,我端氏應該有公正的待遇。”
那把劍胎上的端氏老祖依然流着血淚,像是在感嘆,像是在鳴不平。
他是最爲堅強的鬥士,今日留下一絲英靈在,不過是爲了證明。端氏一族是冤枉的,不曾捨身於黑暗中!
“端氏一族會受到公正大待遇,端無常,你以劍胎和這位陸氏傳人,征戰天下吧!”那位坐在正位的雕塑也悽然發聲了。
“謹遵聖命!”
端無常猛然跪下,感激涕零,不知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