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驚天逆轉,一切還是因爲死亡之泉太大意了。
他以爲有死亡物質的浸染便可以橫行無敵了,自從陸濤斬殺了所有帶有死亡物質的邪靈的時候,他才真正開始緊張起來。
面對這緊湊的危險,死亡之泉什麼辦法也沒有。
加上,晉升後的流飛舞的幫助。邪靈和武靈相互壓制,死亡之泉的靈身被徹底打爆了。
此刻,靈身侷促在一泉之內。這是死亡之泉最後的依仗,堅硬的泉眼保護着軟弱的泉靈。
“飛舞,你還好吧。如果受了傷,你先在一邊歇息吧!”陸濤對於流飛舞還是挺關切的,這一次他一路而來,對於流飛舞念念不忘。
“沒事,濤哥!”
聽到陸濤如此關切的話語,流飛舞內心一陣溫暖,雙臉有些酡紅。但是她知道,這個時候最重要的事情乃是掘泉,而不是兒女情長。
長久的愛情,自然是不比那流花落水的野戀。陸濤和流飛舞兩人的戀愛,自然也更要長久,自從這一次流飛舞安然無恙地回到陸濤身邊。
陸濤內心便有些激動,戰鬥起來也能夠完全平靜如水。只是陸濤本身並不善於表達情感,有些話,他窩在心裏沒有說出來罷了。
今日,陸濤突然說出這樣一句關切到骨子裏的話,倒是讓流飛舞心中的溫暖更甚!
死亡之泉潛伏,自然是不可能參加這一次的小世界霸主爭奪了。以後,估計也不會有邪靈流入橫天河。
邪靈、死亡之泉和橫天河,本來形成的萬年不變的鐵律,在陸濤面前,開始會改變。
死亡之泉帶着無盡的遺憾,對陸濤更是有深刻的仇恨,可是他對陸濤也無可奈何。畢竟而今他爲寇,怎可敵陸濤?
“要掘起這死亡之泉,可不是那麼簡單啊!濤哥,你要消息。”
流飛舞平日裏極其冷漠,但是今日小兩口初逢,流飛舞也投桃報李,對陸濤表現出關切來。
“沒事,我曾經在一個神祕的寺廟中得到祕術。”陸濤倒是不太在意死亡之泉的蝸居,他知道怎樣去崛起者死亡之泉的方法。
死亡之泉,本是黑暗神廟的一道出口,汩汩湧出的黑色便是稀釋了的死亡物質。
只是多年的輪轉間,死亡之泉有了靈性,才修煉出這一口泉來。今日,他的靈遭受了重創,只要直接崛起這個出口。
堵住黑水的出口,便可以完全挖掘掉黑色之泉。死亡之泉可以挖掘掉,但是那座神祕的古廟卻動搖不了。
陸濤隱隱感覺到,那座神祕的寺廟其實也已經有些靈智了。
那張剋制死亡之泉的紙,便是神祕寺廟中的黑暗之王寫下的。他怕來日,死亡之泉實力太過於強盛,反倒是可以壓制住他。
所以,他寫下了那種剋制之法。也許,他也算到了,陸濤一定會去那座神祕的寺廟。
正因爲一切的嚴絲合縫,所以才讓各種巧合組合成爲了一連串的事件。滅殺死亡之泉,便好像是一個巧妙的巧合一般。
黑暗之王實在太過於強大了,他的強大,還遠不是而今的陸濤所能夠抵抗的。
黑暗之王曾經降下無盡的黑暗和死亡,讓五行大陸深受其變。哪怕是蒼茫大陸,他也延伸了過來,這座寺廟雖然不具有太強的攻擊力。
但是,從另一個方面來說,這寺廟也許便是黑暗力量的據點。
無邊的黑暗,有着詭異的魔力。而今大世界處於滅法之初,即便是黑暗勢力也無法在這樣的大世界中站穩腳跟。
所以,他們潛伏起來。只是留下某些據點。
等到滅法之後,他們便如初生的藤蔓一樣,讓整個蒼茫大陸受到污染!
對於陸濤來說,而今最主要的還是掘起這口死亡之泉,因爲這口死亡之泉最是可惡,如果不及早除掉。
也許其產生的邪靈,會讓黑暗過早侵蝕掉整個小世界。
到了那時候,一定會助長所有的黑暗勢力對這片蒼茫大世界的污染!
“武靈大刀!”
陸濤凝聚出可怕的武靈大刀,隨着這些年的修煉,武靈大刀也越發實質化。
他的刃更加鋒利,陸濤舉起大刀,一招便橫向切進了死亡之泉中。橫向切開的死亡之泉,被攔腰截斷。
死亡物質再也不可能直接灌入死亡之泉內,死亡之泉與其下的死亡物質割斷了。
到了這個時候,死亡之泉才知道陸濤要幹什麼。
“陸濤,你爲何要對我斬盡殺絕,甚至連我都要連根拔起?這是誰教你的方法?”
蝸居在死亡之泉中的泉靈非常不甘心,他怎可這樣,便毀掉了數萬年的道行。
“哼哼,難道,你不知道你下面的黑暗之王神廟嘛?”陸濤的話好冷。
死亡之泉,不過是黑色神廟的一個出口。出口處成靈,對於整座黑暗神廟便是侵吞,只是黑暗神廟沒有實力將死亡之泉徹底切除。
今日,倒是讓陸濤去做了。
“無恥!黑暗王便是我,我是新生的黑暗王!”死亡之泉依然在不甘心地吼叫。
當日,他盤踞於此的時候。盤坐於黑暗神廟中的黑暗之王的靈,卻是來找過他。
曾經的黑暗之王,建議死亡之泉去另外盤踞一口泉眼。這樣便不會奪取掉黑暗神廟的氣運了,可是被他死亡之泉一口拒絕了。
想想,當日還真是狂妄到沒邊了。當日,認爲自己已經佔據了主動地位,鎮壓四方。根本不需要去禮讓什麼黑暗之王。
因爲,他死亡之泉,便是汲取了黑暗神廟的精華而誕生的新生命。
而今,經過了數萬年的修行。他早已經可以穩穩地壓制住整座黑暗神廟,可是他怎麼也不會想到,黑暗之王道行如海。
居然算到了今天,算到了陸濤一定會來到此地。
死亡之泉,死在了自己的狂妄和不自知下!
與死亡神廟的血肉聯繫被割斷,死亡之泉所維繫的黑暗能量已經枯竭。
死亡之泉,想要儘快恢復根本已經不可能了。況且,已經失去了與黑暗神廟的密切聯繫,死亡之泉永遠也別想恢復當日的修爲了。
到了今日,死亡之泉才真正知道了自己的愚蠢。如果當日裏,他聽從了黑暗之王的建議,能夠挪到一邊,另起爐竈。
今日,他與黑暗神廟便不會是如此緊張的關係了。
可是,當日的機會被他唾棄了。自我放棄了機會,今日成爲了掘他墓的工具!
“陸濤,你放過我。我成爲你的手下,終生不會叛亂!”感覺到失望臨近的死亡之泉,終於開始學着談判,學着妥協了。
如果沒有斬斷他與死亡神廟的聯繫,也許不用三五日,他便可以重新恢復原來的修爲。
而今,已經沒有源源不斷的死亡神廟能量了。他已經成爲了一個孤島,想要恢復已經成爲了夢想,如果陸濤藉着機會對他趕盡殺絕。
那多少年來才凝聚出來的泉靈,一定會萬劫不復!
“哼哼,我可不要你這樣的手下!你的死亡物質我也不喜。”
陸濤的話非常直接,誰會想要死亡物質呢?死亡物質雖然可以提供給修者無盡的能量,但是也容易讓修者受到死亡物質的把控。
以前,所謂的黑暗之王。多半,便是因爲控制不住死亡物質,才慢慢隱沒到了後臺的。
“大日飛輪,逃!”
一聽陸濤的話不對,被完全截斷的死亡之泉立馬逃脫出陸濤的手心,朝着另外一個方向潛逃。
他整個身軀便像是一把火箭,速度飛快,想要趁亂逃脫出陸濤的手心。
而今,唯一可以去的,乃是神祕地城堡了。
只要能夠在神祕地城堡手下,報仇還有一定的幾率!
“吞天鼎!”
誰知道,當感覺到失望之泉要逃的時候。陸濤猛然間揮出一口大鼎。吞天鼎變得無比巨大,這乃是來自落葉遺藏地的寶物。
此刻他變得無比巨大,一口便將死亡之泉吸納了進去。
死亡之泉心知不妙,但是卻沒有任何辦法!他在不停地探索,想要逃脫出這口鼎。
只是,每一次他攀臨到鼎口的時候,都被那個封印給攔阻了。他逃不出這口鼎,在鼎內暫時無礙。
但是這並不能夠長久!
猛然間,從吞天鼎內噴吐出各種元火。這是一口可以煉化一切的鼎,其中各種火焰層出不窮。
當年陸濤在落葉遺藏地得到這口鼎的時候,便知道了他的可怕。
曾經那位閣主,也便是他的父親陸永昊的師父,看到這口鼎的時候也非常地肅穆。
這口鼎甚至和虛空仙金碑等一樣,有着不可想象的威力。
只不過片刻時間,死亡之泉便被一團團真火包裹了起來,他無法逃脫,只能夠和那些真火對抗。
他的靈蝸居在旋轉的黑色泉眼裏,根本無法動彈。泉靈,感覺到自己的末日好像就要來臨了一番。
那些可怕的火焰,可不是一般的凡火。真焰、真火,世間所有最爲可怕的火焰組合成了一個巨大的火團,包裹住了其中的死亡之泉。
吞天鼎,想要以真火煉化死亡之泉的死亡物質。
脫掉死亡物質以後,死亡之泉便會死去,而空留下的修爲,卻會被陸濤獨享。
死亡之泉做夢也不會想到,事實實在太骨感了,與他原本所想的完全不一樣。而今,陸濤便是殺出來的黑馬。
無盡的火焰,成爲死亡之泉的墳墓。
“啊!陸濤,你好狠心啊!你不得好死!”死亡之泉一遍遍地咒罵着陸濤。
他的意識也慢慢變得淡薄起來,泉靈在融化,人形的泉靈死失去了死亡物質地加持。
他已經不能長久了,他雖然依然在艱難地支撐。可是他的修爲在不斷遺失。
整個修煉過程,便像是一個自我淨化的過程。那些黑暗物質變成了液體留在了吞天鼎的底部。
那些變成了氣態的修爲,不斷朝着鼎口揮發。在鼎口遭遇到冰冷的氣體,慢慢凝聚出液體,那便是死亡之泉多年來修煉得到了修爲。
“飛舞,你將他吞下去吧,你便可以成功晉級入九府境界了。我不需要這些。”
陸濤直接將液體化的修爲給了流飛舞,在陸濤這樣高傲的天才眼裏,太依靠外界的力量獲得提升並不是他本身所想要的方法。
因爲,一旦依靠外界的力量,說不定本身到了終點的修爲便有限。
陸濤志存高遠,以前他不是很懂這個道理。今日得以凝聚兩道元府,自然是不會再讓自己走捷徑,耽誤整個修行路的了。
“恩,濤哥!”
流飛舞如小鳥依人一般乖巧地接過了純粹的修爲液體,一口吞下之後。
她的身體果然發生了不可思議的變化,她感覺到本身的化魄境界開始不穩定了。她慢慢感知,居然感知到自己的氣海在不斷膨脹。
那無盡膨脹的氣海之中,出現了一道元府的雛形!
陸濤果然沒有騙她,吞下那片修爲液體後,她的道行猛然間提升了太多。
如果按照正常的速度,她也許要很多年纔可以從九段化魄完美地晉級如一段九府,她畢竟還太年輕了。
雖然她的天資也極其難得,可是畢竟不如陸濤奇遇多!
要想自己苦苦修煉元府,最起碼也要數百年的時間。就像她的父親流螢一樣,在五十年前還是九段化魄大圓滿,經過了五十年的加持才晉升入九府境界。
而今,她的真實實力,已經直追她的父親。
要知道,她的父親也是天降天才,桀驁不馴。曾經一人威震流雲宗,成爲流雲宗宗主以後,有無盡的天才地寶地灌溉。
可即便如此,也在漫長歲月內艱難地晉升爲一段九府境界。
她自然不會知道,如果不是因爲陸濤給他的修爲液體太過於珍貴的話,她也不可能如此一蹴而就。
況且,而今整個天地規則有缺,大滅法就要來臨。她如果不加緊修煉,只怕很難在大滅法中得以保全自己了。
“陸濤,多謝你的幫忙了。正因爲你,我決定延遲兩百年來到這片蒼茫大陸上!”在陸濤和流飛舞完成了一切,將要離開的時候。
陸濤的內心深處想起了黑暗之王的話語聲,聽到那樣的話,陸濤的手緊緊地攥起。這片天地給他的時間,真的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