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濤從湖底繼續朝着湖面而去,那些水生昆蟲,原本對他趨之若鶩。
但是當他繼續朝着湖面而去的時候,一切就不一樣了。在快接近湖面的時候,那些蚊子集結成了一支隊伍,朝着陸濤叮咬了過來。
陸濤微微閉上眼睛,蚊子一隻一隻纏繞着他。
對他伸出了可怕尖針,一顆顆針猶如一顆顆祕密武器一般,朝着陸濤的身軀上刺了過去。
可是,這一次真正的奇蹟出現了。那些針即便是刺入了表皮,卻根本無法吸食到陸濤的血。而且沒有一隻蚊子可以刺入陸濤的表皮下。
他的皮膚髮出金黃色的光芒,就如同鋼材一般,蚊子的吸管即便如針,卻無法鑽進陸濤的體內。
那些蚊子,終於是變得狂暴不已,他們怎麼能甘心於自己的針居然無果?他們瘋狂地圍繞着陸濤,想要知道一個下口的地方。
陸濤可沒有管他們,自從鑽到湖面之後,陸濤開始劃水,朝着湖對岸遊泳了過去。
那些蚊子緊緊跟隨,可是有大量的蚊子,因爲去吸陸濤的血,結果血也沒有吸到。反而,他們的吸血針孔也開始變得扭曲了。
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他們開始對陸濤產生了畏懼,就像那些水生昆蟲一樣。他們的銳利武器,在陸濤面前居然不堪一擊。
這對於最先猛扎如湖水中的陸濤,絕對是天大的對比。
“嗡嗡!”
終於,一隻更大的蚊子煽動翅膀朝着陸濤叮了過去。但由於大蚊子本身的吸管太過於硬脆了,還沒有完全接近陸濤,便已經斷了那個最爲寶貴的吸血陣。
隨着那隻大蚊子的一聲哀鳴,其他蚊子對陸濤再也提不起興趣來。
這一次地叮咬,對於蚊子來說,簡直是一場災難,他們鎩羽而歸。
陸濤可不管這些蚊子,他成功從湖面而出,登上了對岸。對岸已經離那困龍地不遠了,陸濤徑直朝着困龍地而去。
從猛扎如湖底到最後出湖,陸濤真正經歷了半個月的時間!
也許是因爲他在湖底,所以並不知道外界發生了怎樣的情況。但是今日他從湖水中躍起,便知道趕路的急切性了。
困龍地,與這血湖之間的距離並不遠。每一次真龍的吼叫,都會讓血湖中的蚊子暴亂不已。
半個月以來,流飛舞的心情就沒有好過。她從血湖果斷退卻,沿着一條小山道,向困龍地而去。
那條小山道之上,有着雜亂的腳印,分明在陸濤之前曾經有人沿着那條小道繞過了血湖。
這讓流飛舞,不禁想起了那三個偷偷說話的人。
他們肯定是從此地繞過了血湖,去了困龍地。
流飛舞心中有着信念,即便是心情很不好,依然堅持朝着那片山缺口而去。她要橫渡這片高亢的山嶺,從那道缺口去困龍地。
每一次,她想起陸濤爲了救她,扎入湖中的決絕便心痛不已。
這一次,她一旦看到了困龍地,只怕也將隨陸濤於地下了!
這片小世界的山,便如長條形的蜈蚣一般,一條一條彼此聯繫,形成某些奇特的三角。
那困龍地,就在一處三角之間。
因爲前面,已經有數人,高高低低踏出了一條路。所以,陸濤便可以沿着那條路的足跡,朝着三角地而去。
這條路,並不算崎嶇。小小的道,蜿蜒曲折,陸濤沿着道路而去,遠遠便能看到三角地的一角。
在那茂密的三角地,隱隱間有茂密的林木。
三角地的中段,有一處祕地。
由於流飛舞,纔剛剛爬過那片斷嶺,對於三角地內的情況,始終看不真切。
她慢慢靠近那片三角地,她也不敢離那片三角地太近了些。畢竟,太近了,很有可能會引起真龍的怒火!
“哈哈,胡飛,你看我們這番便看到那條真龍了吧?如果都像你那麼膽小,那我們永遠成不了事情。”
當流飛舞繼續朝着那困龍地靠近的時候,聽到了前方有人說話。
“菁華,你少囉嗦。沒有看到張龍大哥都沒有說什麼嘛?你憑什麼這麼消遣我?”這一次,一道最爲熟悉的聲音,跳入了流飛舞的耳朵內。
流飛舞循着那道聲音看了過去,在一條小小的乾涸水溝內,有三個人站着。
由於那條水溝,距離真龍所在地太近了。那三人,又悄無聲息,居高臨下的俯瞰真龍。他們三人,看到真龍的視角最大。
倒是在流飛舞而今的位置,對真龍根本看不真切。
果然是前段時間,在高高土丘上看到的那三個人。流飛舞也不知道那三個人,到這裏來看真龍究竟有什麼意圖!
“菁華、胡飛,站在我們這個角度,的確讓真龍難以發現我們。可是我們怎麼才能夠取到真龍血呢?畢竟如果要洗禮,需要有真龍血。這也是我們最終的目的!”
前面一言不發的張龍,此刻終於說話了。原來他們三人最爲關切的便是真龍血!
流飛舞選取了一個觀察那三人最好的視角,在那裏觀察三人,三人看不到流飛舞,流飛舞卻連三人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也很清楚。
‘用真龍血洗禮!’當流飛舞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內心中的激動更甚了。這樣的行爲,在蒼茫大陸上,連想都不敢想。
一來,是因爲蒼茫大陸上真龍稀缺,幾乎滅絕。二來,真龍無比強大,想要獲得他的一滴血,談何容易。
可是眼前的三人,卻好像無所畏懼一般。
“放心,張龍大哥,難道你不知道嘛?這條龍每個月只有一段時間會嘶吼,會甦醒。他大部分時間是在沉睡的,等他睡着了。我們拿出抓龍爪,直接取血便是!”
倒是那最機靈的菁華,是第一個說出而來他們的主意。
那個叫胡飛的修者,好像也沒有反對一般。此行,他們被便是來取血的。如果菁華可以想到辦法,取到龍血。
那又何必讓他胡飛出手呢?
三人,陷入了沉默中。已經達成了最終的默契,只等那條真龍沉睡,便要想辦法取血來。
流飛舞,不時地朝着那困龍地望了過去。
那片地方,有詭異!整個山川,都是由土壤構成,一旦真龍一爪之下,這些土壤便不能成形。
爲什麼,在真龍禁錮地,真龍一隻爪子撲騰卻沒有將整片的山川拍塌下?
流飛舞,運起目力,繼續朝着真龍忘了過去。
很久以後,她纔看清楚真龍所在地的樣子。在那真龍所在地,有一個四方的臺子,那等臺子散發出汩汩的黃金光芒。
臺子上有巨大的枷鎖,枷鎖猶如一個巨大的釦子。
巨大枷鎖釦子,將那條瘋狂的真龍禁錮了起來。那條龍的脖子上,纏繞着那條枷鎖。
他想要掙脫枷鎖,騰飛而去也不可能,因爲那枷鎖之上好像有某種金屬光澤。
那枷鎖好像是神金,鑄就!
這是在太過於神奇了,要知道,神金乃是最爲可貴的金屬。在蒼茫大陸之上,能夠難道幾斤神金也便價值無量了。
卻沒有想到,那困龍的臺子和那枷鎖,居然都是神金打造!
這究竟來自什麼年代,究竟有着怎樣的因果?如此多的神金,在這一紀元早已經變成了神話般的傳說!
“吼!”
那條真龍,好像意識到了某些危險。
他在不斷撲騰,他的四隻巨大爪子,不停地朝着兩邊拍擊。
一爪子而下便可以將一片空氣打出火花,打在神金之上,也要閃耀出火花來。
想不到,真龍一爪居然有如此威力!那些神金可不比土壤,他們是這片世界上,最爲堅韌也最爲可怕的金屬。
哪怕是修爲在問天以上的強者,想要抗拒神金,也極其困難。
真龍,冒出恐怖的火花來。整個困龍地,好像要沸騰了。
那些可怕的真火,朝着四周的樹木燒了過去。
那些樹木,有一些,距離真龍太近的殘枝,都在真龍的一頓茫茫火焰中,化爲了灰燼。
可是,無論真火怎樣灼燒。那塊神金打造的鎖龍臺,以及那把枷鎖,卻沒有一絲的鬆動!
這絕對可怕!真龍的火焰啊!在洪荒中,真龍翱翔九天,以火、水和雷電爲武器,曾經哪怕是最強悍的修爲,也無法阻擋真龍一怒。
想不到這些神金,居然如此神奇。哪怕是茫茫火焰,依然不能夠融化掉整個困龍臺!
但是,真龍的嚎叫聲,卻十分可怕。
尤其是躲避在那條幹涸水溝中的三人,他們本身的修爲,應該不弱。
但是距離真龍實在是太近了些,真龍的嚎叫第一時間讓那三人感覺到可怕的殺傷力。
他們在強忍着,但最後他們也被逼吐出了鮮血來!他們的內臟只怕因爲那可怕的真龍嚎叫,已經出現了很大的傷害。
他們是九府境界的修者,可是依然難以阻擋真龍的怒火!
也許,真龍的吼叫本身便有針對性。因爲,流飛舞躲避在那三人後面的位置。卻只是心靈顫慄了,沒有受到任何嚴重的傷害。
那三人,即便是遭受瞭如此可怕的傷,依然沒有動一下。他們知道,如果動起來,只怕真的要成爲真龍的目標。
他們拼了命地躲避,不希望被真龍發現。
這條真龍的嚎叫聲,經常會穿過這片山嶺,繞過那片湖泊。甚至會傳到他們生活的村子裏去。
雖然,他們整個村裏的修者都有着足夠的修爲,可每一位修者都只能夠嚮往,卻不敢真正靠近這片困龍地。
高高的檯面,真龍架臨,即便是化塔以上的修者,也難以承受此真龍一擊。
此處的真龍,太過於可怕。他可能是這片天地初,最爲可怕的龍祖。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居然被禁錮此地。
成爲了永遠的困龍。當世,沒有哪一位修者,敢說可以壓制這困龍的氣焰。
流飛舞依然安靜地潛伏,只是她在不但運用目力,朝着那困龍臺看了過去。
她想要看清楚,那困龍臺,究竟有什麼詭異!她想要知道這裏的一切,哪怕是死去後,將這裏的一切都轉告陸濤,也好!
“天下第二神獸!”
流飛舞終於看清楚了,那六個屹立在困龍臺柱子之上的大字。
不過那裏,還有很多小字,只是以流飛舞的目力,站得這麼遠,難以看清楚那些文字。
不過那六個大字,便足以說明問題。
建造一座困龍臺,還要寫明那是天下第二神獸,難道這一切都是天下第一神獸乾的?
可是,在茫茫歲月中,究竟有什麼神獸可以壓制住真龍?真龍崛起於洪荒,對於其他的神獸來說,都是災難性地恐怖。
難道,還有神獸可以擊殺真龍?
那條龍,絕對是一條祖龍級別的。他的威能,比起大部分的真龍來說,都要大很多。
真龍一片火焰真的太恐怖了,即便是三人躲避的乾涸水溝旁,那些峭立的樹枝,都被燒了個乾乾淨淨。
幸好三人站立在水溝中,哪怕是因爲水已經乾涸,卻也因爲足夠低的溫度,讓真火無法蔓延過來。
可是,即便如此,旁邊騰起的大火的高溫,也足以讓三人感覺到可怕的炙烤。
三人依然在堅持,流飛舞都感覺到很奇怪,究竟是什麼讓三人有足夠的勇氣可以去對抗那條真龍的怒火?
難道真的是真龍血?可是如此可怕的龍祖,想要獲取他的第一滴血,實在不容易!
況且,這幾天內,真龍是不可能沉睡的。這一次甦醒的真龍,帶着滿腔的怒火,他的修煉境界異常高,也許這片天地也限制不了他任何修爲。
哪怕是天道一刀,想要斬掉他的修爲,也完全不可能。
但是,他卻真的被困住了。他被那片神金所困住。建臺者,很有可能考慮到天地規則的變化。
神金乃萬古不朽,神金鎖鏈,永遠不可能改變!
哪怕是在滅法時代,神金鎖鏈依然那樣堅固,鎖住一條狂龍。
那片被灼燒的樹林,顯然也被某種法則禁錮了。即便是被真龍火灼燒,燒成了灰燼。
纔不過數個小時之後,那片被灼燒個乾淨的樹木,便再一次開始生長起來。好像他根本不受到,那可怕的真火地影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