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濤,血帝傳承對我沒有用!你死吧!”
血帝的眼鏡,也只能夠短暫地阻擋那片天網下降。天網依然在緩慢下降,一旦降落而下,將陸濤完全覆蓋的時候,陸濤的死期也就到了。
血帝,即便是遠古之時的大帝,但是相比於仙王還是有些差距的。
今日,吳鉤所施展的乃是仙王曾經的戰技,這樣可怕的威能,無論是誰也無法阻擋。
“嗚嗚嗚!”
眼看着那片可怕的天網將要緩緩降落,情急之下的陸濤催動了最後的絕招。
那是‘流觴曲’和‘萬物啼’組合之後,演奏而出的最爲可怕的曲調!一片清幽之身,數點寒星閃耀天空。
一曲死亡之音,被陸濤毫無保留地掩蓋而出。
‘流觴曲’組合‘萬物啼’,演奏出可怕的鳴叫。那些妖獸之音,曾經來自最古老的洪荒。在一聲高亢的音律之下,一頭陸離神獸從黑暗中隱現。
陸離神獸,乃是最爲傑出的第一代神獸。而今,他們的足跡早已經消散。但是曾經,他們被稱爲神獸之王。
飛廉神獸也要差了太遠!
那頭可怕的陸離,飛舞着爪子要掙脫天網的束縛。
可陸離就像是網進了天網的魚兒一樣,就算是他再怎樣掙扎,也始終只是讓吳鉤頗爲費力而已。
“沒用的,陸濤。仙王法,起源於最本源之力,即便是萬獸也始終不可與仙王爭高低!”
吳鉤盛氣凌人,而今的大戰,就好像是一個毫無懸念的棋局一般。勝利的天平朝着吳鉤傾斜。
陸濤又多次變化了曲調,但是即便是從最遠古到而今,任何神獸的力量,都無法撕裂這片無盡的天網。
“濤哥!”
流飛舞在一旁也是充滿了擔憂,她真的很害怕陸濤就這樣離去。
如果陸濤真的去了,她一定會隨陸濤於地下。
只是,她不甘心,不甘心青春年華,大道未成,卻要如此卑微地死去。
陸濤好像根本沒有聽到流飛舞的呼叫一樣,他沉浸在‘流觴曲’和‘萬物啼’的韻律中。
他感受到了,曲目最深層次的精妙!
‘流觴曲’和‘萬物啼’組合,似乎不僅僅可以模仿萬獸之音,他還有更深層次的奧祕。
‘流觴曲’和‘萬物啼’的古老程度,肯定不亞於觀天圖。
追溯無盡歲月,兩寶貝肯定曾經是某位可怕存在常帶的至寶。兩大寶貝,有可能追溯到無盡的規則。
音律,‘流觴曲’和‘萬物啼’中似乎隱藏着某種最爲可怕的律動。以音律溝通萬古之則,音律展現出最爲精妙的天地法則。
“嘟嘟!”
陸濤沉浸在美妙音律中,不斷按照那條軌跡去吹奏最爲可怕的韻律。
終於,吳鉤灑下的天網,再也不能寸進。始終無法降落,這讓吳鉤開始有些驚疑不定了。
他所傳承的可是仙王的道,雖然以他而今的修爲,還無法完全將仙王道演繹到極致。但面對如此可怕的道則,陸濤一定不能夠阻擋。
可是,陸濤居然慢慢演奏出了最爲奇妙的樂曲。那些樂曲彷彿具有最爲古老的法則,在一步一步朝着播撒而下的天網衝擊了過去。
讓天網再也無法向下移動分毫。
“我看你還能夠堅持多久!”吳鉤一臉的得意,不斷加大力度,以最爲強大的力度壓着整張網而下!
爲了鎮壓陸濤,吳鉤算是拼了。
他不斷調動靈力,充斥整個天道網絡!
“叮鈴鈴!”
陸濤的曲風再變,此次他的曲調中,棱角變得越來越不明顯。
最初,面對天網的可怕壓制,陸濤的曲子還有棱有角,想要衝破無盡束縛。
而今,他的曲調變得越來越柔和。整個曲子,便像是一片海浪滔天的水。無盡的水花跳起,那是可怕的規則之海。
規則之海,居然將那片天網浮在了水面上。
天道之網,即便是想要往下,也沒有任何辦法。
這徹底讓吳鉤驚訝了,陸濤,剛纔還無法阻擋住他的天網。可是而今,他的曲風突然變化,演奏出的聲音,變得柔和,天網根本無法寸進。
“不滅法!”
終於,吳鉤不再滿足於這樣的相持。在‘一片凌雲耀九州’的無盡天網之上,‘不滅法’施展而出。
‘不滅法’所帶動的無上傳承,就像是最爲可怕的籌碼。
壓着整個天網而下。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果然反應了天網最爲可怕的一面,天網之上閃耀着無盡天則,天則湧動,天網會變成一片最爲緊湊的網。
一旦網住了因果,便再也無法逃脫。天網慢慢縮小,足以讓網中的一切分崩離析。
“不滅法”同樣來自那位可怕的仙王。
那是仙王曾經爲了躲避天道歲月,而創下的可怕法則。一旦‘不滅法’施展,一片可怕的法則驚天,擁有着無可匹敵的重量。
即便是天道,也可以與之硬撼。
今日的吳鉤,看來真是要費盡一切力量,讓陸濤死於無形中。
終於,陸濤的柔和曲調也再無法阻擋住天網下移的步伐。
天網之上猶如加持了很重的法則,即便是水,也不再有那麼大的浮力,能夠阻擋住天網下移的步伐。
吳鉤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臉,即便陸濤道法驚人,天賦驚人。今日只怕也要在吳鉤的可怕道法下湮滅。
無論多麼強大的天賦、無論多麼可怕的道法,無論多麼驚異的天賦,在吳鉤面前似乎都變得無可奈何。
“銷魂曲!”
眼看着,天網以很快的速度降落而下。
陸濤的曲風再變,一片銷魂曲演奏而出,那纔是這‘流觴曲’和‘萬物啼’最爲高妙的精華。
那代表了曾經的主人,最爲無上的奧義。
來自於可怕的遠古,此曲曾經擊殺無盡生靈,曾經以萬靈之魂魄,滋養這可怕的法器。
今日,陸濤不斷探索,終於是找尋到了大道的轍!找尋到了‘流觴曲’和‘萬物啼’最爲本質的東西,那是他的主人留下的真正傳承。
那位可怕的修者,曾經可以馴服無數神獸。也以音律入道,‘流觴曲’和‘萬物啼’是一件紀念品。
紀念的便是銷魂一刻,其中涉及到那位可怕的道者的紅塵情感。
那位道者的話來說,便是,他將紅塵演化,藏在‘流觴曲’和‘萬物啼’之內,成爲永遠的斷章!
陸濤如果不是如此專注,如果不滲入到最爲根本的層面,根本無法找尋到真正的精妙。
那銷魂曲。記錄的便是道者與他的道侶的一次纏綿。
如癡如醉,盡情於愛,盡興於情。一片片最爲虛幻的場景,出現在了天網之下。
那樣的場景,讓吳鉤都呆住了。
天網可以限制無盡天道,卻不可能去壓制春宮!
而今,在他的眼前便是一片片春宮圖畫。男女交妊,這是千古的話題,想不到那隻可怕的樂器,可以吹奏出虛幻的幻境來。
天網也是有他的情感的,那位仙王的道,也不能夠涵括男女情愛!
一點點的情趣展露,那位強者與他的愛侶的春宮,讓在場所有的‘滄離’殺手都震驚。
凡是看到那些場景的殺手,都因爲內心太過於衝動,狂流鼻血!
而後,因爲某種祕力,他們被迷惑。倒下了,倒下後便永遠也沒有起來。
流飛舞看到那一幕,臉瞬間也紅到了耳尖,可是她好像並沒有受到那種祕力的影響。
吳鉤依然在拼命地相持,可是天網已經形同虛設。
“不滅法!”
即便有千萬斤重,也無法壓抑住人性的衝動。
終於,吳鉤也出現了分分鐘的呆滯,畢竟他是人。只要是人,就無法壓制住內心的衝動和想法,就算是他道法驚天,也被迷惑。
“就是現在!”
陸濤終於抓住了吳鉤的短暫機會,他在暗中凝聚力量。
“天地九殺!”
瞬間以天地九殺爲名,一招最爲可怕的勾拳,從他身邊打出去。
天地九殺,殺滅無盡生靈,消滅一切天則。
陸濤的法,這是傳承他的古老種族。
法則不可小覷,一片神則形成最爲可怕的錐子,朝着吳鉤而去。
“砰砰!”
法則瞬間地碰撞,讓吳鉤遭受了可怕的傷害。
他再也無法維持那片天網,在劇痛中倒下。
而,陸濤的曲目也在那一刻停下來,不再演奏任何音律。
吳鉤,口吐鮮血,終於從迷糊中甦醒,他看到了看大身邊倒下了一片。
那是‘滄離’的殺手,他們沒有能夠熬過陸濤的可怕玄音。
他們在音律中死去,死得安詳!這是陸濤最爲可怕的報復,既然‘滄離’以及流觴派,都要對他發出必殺一擊。
那麼,陸濤自然也不會讓他們認爲他便是軟柿子。
瞬間便讓數千殺手倒地,無一倖免。這樣的結果,讓吳鉤也無法接受。
他的內力已經完全被陸濤廢掉,留下的殘軀再也無法抵抗陸濤的任何攻擊。
“陸濤,想不到你這麼逆天。哪怕是仙王法,也無法完全壓制你!”
吳鉤不願意認輸,可是現實面前,他沒有任何狡辯的藉口!
無盡歲月中不可能記住這一戰,但是這一戰對於‘滄離’殺手組織來說,是一個末日般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