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那些小蟲子有着非凡的背景,即便是那個守門人只怕也不可能惹得起。
那些小蟲子馱着那具屍體,很快便消失在了門內。他們知曉迴歸的路徑,進入那扇大門後,便猶如魚入大海,一切不需要任何人指引。
“停下,你們兩個人沒有資格進入此地。”當陸濤和小蒙也要跟隨進入此界的時候,卻遭到了那看門人的拒絕。
看門人也並不蒼老,他一頭的黑髮,烏黑的眸子裏閃耀出冷意。一身黑色的緊身服倒是將冷這個字給表達到了極致。
他伸出了手,攔住了陸濤和小蒙繼續深入。
“我們爲什麼不能進去?”守門人的態度,簡直讓陸濤和小蒙氣炸了。
即便他們來自下界,爲什麼就沒有資格進入這片世界呢?而且連一個守門人,居然都有着如此可惡的態度,簡直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裏。
“你們,不過是一介凡胎,未曾斬卻三屍,境界不夠,怎可進入仙界之門?”守門人非常自傲,沒有將陸濤和小蒙看在眼裏。
在他看來,陸濤和小蒙,便如螻蟻一般。
“不是我這樣說,你們即便是進入這片世界,也終究是走不遠,畢竟你們無法適應裏面的環境。況且大滅世便要到來,仙界不可能收留你們這些下界凡俗。”眼看着陸濤和小蒙有些憤怒,那守門人終於是語氣有些緩和起來。
畢竟,他不想因爲這件事情,再讓他的上司對他指手畫腳。
矛盾不可調和,未必在這仙路上的,都是仙。就說這個看門人,身上所瀰漫出的氣息,就並不是舍利境界以上的高人。
畢竟,陸濤曾經在來的路上,在閻王谷見到過真正的仙君。眼前的這位,還不過是九府強者罷了。
化魄之後便是九府,僅僅是比陸濤和小蒙要高一個等級罷了。
“他們只要與你一戰,能夠贏得了你,便有逗留此界三天的資格。”這個時候,裏面那道聲音居然再一次響起。
這次的發言倒是有些玩味了,居然以一戰來看資格。如果陸濤和小蒙,能夠戰勝眼前這個守門人,就有資格在這片仙界中逗留三日。
雖然三日對於此界來說時間並不長,可是天上三日地上三年啊!在此界逗留三日,只怕在蒼茫大陸之上,便是三年過去了。
對於這三日,陸濤和小蒙倒是知足了。畢竟來日,當他們實力超羣,終於是會離開那片蒼茫大陸的,到時候這片仙域,他們想進去,也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來吧,兩個凡俗之人,便與我小金烏一戰,讓你們知道天高地厚。”那個守門人在指手畫腳。
不過此刻,出戰的卻只有陸濤,小蒙自覺地站到了後方。
“怎麼,那頭飛廉獸怎麼沒有跟上?”顯然可以以二敵一,飛廉神獸居然退後,這對於小金烏來說,卻有點傻,不合常理。
“對付你,我一個人就夠了。”陸濤根本就沒有把這隻小金烏放在眼裏,他的話霸氣側漏,倒是讓小金烏有些怒了。
小金烏可是金烏一族的少年天才,才僅僅十多歲,便已經晉級九府境界。
金烏一族更是可怕,他們曾經代表太陽,普照下界四方大地,成爲茫茫大陸之上,無盡生靈的依靠,可是今日,居然被一個凡俗之人鄙視了。
“找死!”
這便是小金烏的回答,他怎可讓下界人如此鄙視他等。他猶如一片黑雲一般,飛掠過天空,朝着陸濤撲擊。
金烏一族的速度,在那一刻展露到了極致。金烏一族本便是可怕一族,曾經他們的速度便如流星。
流星騰躍,衝擊過大陸,讓大地也震顫。
“桃花拳!”
在小金烏衝過來的時候,陸濤便立馬展開手腳,造出了各種拳幻影。
各種拳頭充盈在半空中,即便是金烏速度再快,也無法找出真身來。
“金霞指!”
陸濤猛地從那片虛幻的拳影中,露出了一指來,那一指帶着天地間最爲可怕的霞光。
那是天道降落下來的神霞,即便是渡劫的可怕修者,也終是難以抵擋那一指。
陸濤的霞光與小金烏的手臂劇烈碰撞,兩人皆是巨震!兩人各自退開數步,誰也不相讓!
“很好,想不到下界,居然有你這等修爲之人!”陸濤剛纔表現出來的手段,與小金烏旗鼓相當。
小金烏從來沒有想到,下界,如此荒蕪,居然也有他同時代的修者,可以到了這等境界,一個指頭便擋住了他如此風馳電騁的一擊。
“對付你這樣狗眼看人低的東西,蒼茫大陸之上,不知道有多少英雄好漢。”陸濤倒是對於這小金烏,沒有一絲的好感。
“哼哼,狂妄,看我金烏一族絕技。”
“遮天蔽日!”
陸濤的話顯然直接激怒了小金烏,他不顧一切,施展最強祕術,朝着陸濤拍擊而下。
那是金烏一族的絕技,曾經此招一旦施展,天地無光,只有一輪紅日掠過天地,紅日之下,皆是死亡。
“輪迴!”
陸濤對於,小金烏的絕技,也有些凝重了。
畢竟那樣的招法,從一個九府強者手上施展而出,足以讓陸濤看到死亡的邊界。
他很慎重地出招,一招輪迴,容括千古,歲月流逝,時空飛梭。
輪迴法則在半空中凝聚出最爲可怕的防護,即便是一片黑暗的天地,即便是一輪滅絕一切的紅日,也終究是沒有辦法傷害到防護之下的陸濤。
那一輪涉及時空的紅日,面對這滾滾輪迴,找不到陸濤的真身。萬法世界,浪蕩乾坤,時光流轉,因果顛倒,小金烏終於是徒勞了。
他再也望不到那盡頭,再也看不透那輪迴。兩者遠遠避開,這樣的一次短兵相接,足以說明問題。
陸濤僅僅是七段化魄,便可以與九府強者一擊,而且還無懼小金烏,兩者打成了平手。
“兩方罷鬥吧!小金烏你輸了!”
兩者還在爭鋒相對,可是後面那個大人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他怎麼可能好心讓陸濤和小蒙留在這一界,他有他的算盤。如果此戰,陸濤輸了,他們便只能夠無言離開這一界。
如果陸濤一個下界的凡俗之人,在低境界之下,居然可以反敗爲勝。這樣的戰力,註定是仙界也要拉攏的強者。
即便今日,他還沒有真正強大起來。但是來日,必定可以強大起來,哪怕蒼茫大陸已經進入了末法時代,他們必定是可以崛起。
強者可以跨越一界,去往他處,在茫茫殺戮中崛起,天道一刀不好斬下,對於真正的強者,根本無效。
“大人,我怎麼輸了?”小金烏顯然不服輸,與下界一凡人打成平手,居然被他的上司說自己輸了,這簡直就是一大恥辱。
“放肆,別人境界比你低,都可以和你打成平手,你還有什麼好說的?連你族的‘遮天蔽日’也沒有能偶奈何他,你認爲接下來你有幾分勝算!”
那位大人的話,猶如鐘聲。讓小金烏也感覺到,接下去也許他真的要敗。
他的額頭,滲出了汗水,這樣的一戰,簡直是屈辱。但是卻也是實力不濟,敗在了同代的手裏。
這簡直便是讓小金烏難以接受的事實,他乃是金烏一族的強者,曾經在遠古便已經被族人看中,可是他居然敗給了凡俗人。
這到底是爲什麼?此界靈氣更加濃郁,此界乃是天界,在這樣的環境下修持,難道還真不如一個凡俗人?
這纔是關鍵,不過他已經輸了。輸了便是輸了。
按照那位大人的意思,他一旦輸了,這兩個凡俗之人,便可以在此界,留下來駐足三天。
對於陸濤和小蒙來說,能夠在仙界三天,便終究可以讓他大開眼界,平生願便足矣。
“小友,來日你登臨仙界,便可以來我皇甫家。像你這樣的人才,最是我皇普家所喜。”遠處那位大人再一次發聲。
這一次的話語,多少讓小金烏醋意不減。畢竟,小金烏風姿綽約,天賦絕倫,卻沒有被皇普家拉攏。
反倒是一個凡俗人,才第一次登臨仙界,哪怕是三十六重天中的第一層,便已經被他的上司,皇普雲看中。
“小友,過來一敘。”甚至那位大人再也沒有任何架子,倒是要小金烏帶着陸濤和小蒙,前往一敘。
這簡直讓小金烏氣炸了,可是他也沒有辦法,上司的命令不聽,上司可以直接擊斃他。
仙界的法則非常可怕和嚴苛,哪怕這裏只是三十六重天的第一天,也不能忽略了法則地存在。
陸濤和小蒙被小金烏帶進去了,那扇仙域之門暫時關閉了。
外面那條道,也再一次陷入了安靜中。陸濤和小蒙被帶着走過了幾多亭臺樓閣,此地果然風雅。
仙界,仙氣縈繞,比起靈氣來,都要好上百倍。
在此地修行,只怕可以直接問鼎問天大道!陸濤和小蒙,簡直被此地的景物大開眼界,他們繼續深入。
在一處亭臺處,那位叫皇普雲的大人,在那片亭子處等候陸濤和小蒙。
顯然,今日陸濤的表現,可圈可點,值得皇普雲青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