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地火區阻擋在陸濤和小蒙身邊,那位女葬士對於這等地火區一點恐懼感都沒有。
但是當陸濤和小蒙看到,那熊熊燃起的火花的時候,卻感覺到了一種恐怖到了極點的畏懼,因爲那火實在是太大了些。
那樣的火,燃起在某個區域;那樣的火,他的中心有着更加可怕的燃燒溫度。這是地下的地火區,地火常年高溫繚繞,常見是溫度最爲可怕的區域。
如果陸濤和小蒙過去,只怕還沒有接近,便要化爲氣態。從此以後,什麼也剩不下。但是這樣的區域對於女葬士來說,卻是輕而易舉。
他在攀登,他揮舞着翅膀,而後輕輕踏上了路途。
那片聖地的確是有些詭異,也許是葬士最爲珍視的聖地,對於葬士來說也許無比尊嚴!
“別怕!”
女葬士聲音溫柔起來,到了這個時候他回首過來。
這一次陸濤和小蒙看到女葬士的時候,幾乎要喊出聲音來。
因爲女子再也不是在地表那個樣子,他渾身繃着緊緊的連衣裙,那片翅膀潔白如雪!好像聖潔無比的精靈!
女葬士,吐出一口氣息來,他用一個氣泡把陸濤和小蒙包住。
在那個氣泡來,陸濤和小蒙都感覺到和地表一樣舒爽,一樣怡人。
只是女葬士身上發生的事情,卻是讓陸濤和小蒙驚訝,原本在地面之上,如此醜陋,渾身都好像要腐敗了。
一旦在地下,爲何如此漂亮,好像出水的聖靈,美麗得不可侵犯。
只是陸濤和小蒙,並沒有將心裏所想的說出來。他們在那氣泡裏跟隨這女葬士跨過那片地火區。
朝着極遠處的聖地而去。在氣泡中,看着身邊的火紅地巖,只是一瞬間便從身邊掠過。
這條葬士專門走的路,卻是快如旋風,讓陸濤和小蒙都感覺到詭異不可捉摸。
“我們葬士的路,相比於你們修者,完全不一樣。走我們的路,速度快,而且都是在地下!我們是地下的種族。”
面對這眼前的情況,女葬士無不自豪地介紹起來。
“那你們到底是什麼,難道真的是屍體?”陸濤沒有忍住好奇,不由得發生詢問。
“你纔是屍體呢,再說你見過我這樣好看的屍體嘛?”女葬士再一次現出了些嘻哈的味道。朝着陸濤玩味地嘲笑。
女葬士這句話,才真正勾起了陸濤的好奇心,畢竟在地面上的時候,他感覺到女葬士一身都要腐敗,還有那種可怕的臭氣,甚至連怨靈飛蟲也畏懼。
只是一瞬間便全部死在了女葬士的氣味下。
可是到了這地下的通道之上,這位女葬士卻表現得如此神乎其神,尤其是他的面容,不再那樣腐敗和醜。
他便如那種飛起的聖潔之靈,撲閃着翅膀,他是女葬士。她的翅膀拍打,嬌美的面容,優雅的動作,簡直與地面上有着天大的差別!
“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而你看不到的,不一定是假的!”對於陸濤的疑問,女葬士只有一句話。
這句話,簡直讓陸濤和小蒙都已經迷惑了,難道真如那位女葬士所言,他們這些在地面上行走的修者,纔是最爲醜陋的。
而那些沉睡與地下,無數歲月的葬士,他們擁有最爲聖潔的軀體?
況且除此之外,女葬士堅決認爲他們乃是自成一體的一族,與那些所謂的仙屍一點關係都沒有。
陸濤曾經仔細檢查過那些仙屍,的確他們身上都閃耀出一片仙道法則,卻不如這些葬士,葬士身上雖然也有白色光澤,但是並沒有仙屍那種可怕的仙道法則繚繞。
葬士和仙屍,應該不是同一種事物。
“我們葬士乃是地下一族,與那所謂的仙屍不一樣,你就不要瞎猜了。”女葬士打消了陸濤和小蒙的顧慮。
他們朝着前方而去,他們萬分苦悶,爲什麼在地上,他們還有血肉,而是到了這地下,自己卻如那葬士一般,渾身都是要腐敗的樣子。
終於,他們穿過了一片狹長的平原,來到了地面上。
那裏便是這片葬地的核心位置,那裏也是最爲可怕的冥土聖地,據說曾經有多種強者膜拜,有歷史上鼎鼎大名之人,來此地做法祭祀。
可是而今,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大地枯竭,葬士一睡千年,一切都變得冷靜了。
可是這一方祭壇依然有着不一般之處。
“你果然是那位王者的化身,或者便是那位王的後裔!”女葬士非常驚奇地看着陸濤,在陸濤的身上縈繞着一絲絲瑞氣。
“啊!大哥,你怎麼變成了骷髏!”就是小蒙在那一刻也尖叫起來。
曾經如此英姿颯爽的陸濤,而今在此境地,居然是一具白骨。
白骨矗立,沒有血肉,這簡直讓所有的修者感覺到異樣。
“我早說了,他與此地的王者有緣?”女葬士在身邊催促起來。
女葬士和小蒙所見,讓陸濤連忙自視自身,在自身的骨骼暴露,的確沒有任何肉。
一具乾枯的骨骼,真是太唐突了。
這讓陸濤有些害怕起來,難道他真的與那位王者有關,他爲什麼會沒有血肉呢?
“爲什麼會這樣呢?”陸濤一陣抓狂,他真心感覺到不可思議,他原本以爲他應該是有肉體的。
可是到了這裏,卻只是一具骨骼。如果像葬士說的那樣,所謂的見乃是不見,那的確是太可怕了。
難道他真的是沒有血肉的,所謂的骨骼纔是真相?他的內心凌亂了,他感覺到一陣的恐怖。
“不要太過於緊張,你不過是與那位大人有着血統上的連續性,或者你便是那位大人的轉世。你可知道這片藏地的前世今生嘛?”
女葬士一臉的揶揄,她有些遲疑,但是她也有些震驚。難道正如她所說,陸濤是一位可怕葬士的後裔?
爲何他們有着如此驚人的相似呢?
一切對於女葬士來說,也有些遲疑了。
難道陸濤什麼時候屬於葬士?一切都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真相究竟爲何?一切真的太過於虛幻了,真和假真的有那麼多不一樣?
“不管我是不是這位王者的後裔,你說說此祭壇究竟是怎麼回事?”陸濤開始冷靜下來,對於外物他太執着了。
哪怕與這葬士王者有些關係,也不是今日的重點。今天,他最主要的任務便是要前進,便是要找到‘觀天圖’。
只有找到了‘觀天圖’才能夠真正成功地去走他既定的路線。
“這是非常古老的傳說了!”女葬士懷着崇敬的態度說起了那個故事。
傳說,在遠古之際,古葬區內便有一個強大的葬士。他是葬士的王者,他的宅院裏養着鳳凰當雞,他的院子裏,有着長生樹作爲裝飾。
他曾經有大神通,通天徹地,翻江倒海。
他時常爲了葬士一族的未來,在此祭壇上祭祀祈禱。他的實力強悍,但是在遠古一戰中,在那滅法時代。
他爲了抵禦無盡的法對於整個葬士一族的迫害,他以強大法軀去硬抗那片天道之刀!
最後居然消泯於天地間,從此沒有了他的蹤跡。而他的神蹟化作了這一方永恆的祭壇,此地成爲葬士心目中最爲可怕的葬地。
陸濤和小蒙,見到如此莊嚴的藏區祭壇,再聯想起那位葬王,真心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
用自己的道行去抗住天道之刀!這得有如何驚天的道行啊!畢竟那天道之刀,即便是沒有見過,也知道他太過於可怕。
那種刀,一刀之下,即便是那些強者也要遭受到天道的反噬。
這樣的刀,天道一刀之後,只怕天下將要隕落!很多人在無情中被斬了道行纔是。
可是他卻可以以自己一人法術保護了整個葬士一族,這樣的王者卻是非凡。聽女葬士說起,這片葬區中,哪怕還是葬王,也從來不會超過兩個。
葬王是非常隱蔽的存在,即便是女葬士也從來見過葬王的容顏。
甚至那些葬王後裔,也從來沒有見過!在那片宏大的土地下面,有着無盡的葬士,有葬士的街道,有葬士的居所。
只是葬士這個種族,大部分還是在沉睡的,他們不可能永遠在活動中。所以街上的人從來都比較少,那些葬王,以及他們的子嗣,也有他們專門的莊園,自然也不可能跑出來,去街上拋頭露面。
聽女葬士說,她也不過是一個最爲普通的葬士。她不可能去接觸到最爲高層的存在,但是這位葬王的存在,卻也成爲了傳說!
“但是我知道,這個葬王的傳說,讓我們所有葬士都銘記他的恩德。”女葬士挺着翹臀,揮舞這翅膀,那胸前的柔軟也有規律地跳動。
她在述說他們葬士一族的榮光,陸濤瞭解甚深。
“不知道爲什麼,我對於那塊祭壇深處的圖,有很強的好奇心,很想靠近那塊圖。”陸濤聽完所有的話之後,突然之間冒出這樣的話。
這句話,讓女葬士有些喫驚。畢竟纔剛剛說起那位葬王,怎麼陸濤會對那塊圖這麼好奇呢?
“你可要知道,那是‘觀天圖’,即便是我們葬士也無一人可以拿得起那塊圖的。那塊圖有緣分纔可能拿得起的,沒有緣分,想都不要想了。”女葬士再一次勸告陸濤。
陸濤一陣震驚,原來那便是‘觀天圖’。他不正是爲了‘觀天圖’而來嘛?想不到在這裏居然因緣際會,遇到了那張圖!
不過後面的話,讓陸濤有些猶豫了。聽那位女葬士說起,那張圖很可怕,據說如果沒有緣分,要是去觸碰他,對於葬士來說,必定萬劫不復。
那是那位葬王用過的寶具,據說在他之後,沒有一位有緣人能夠拿起那塊圖來。那塊圖有着可怕的威力,只有拿得起的人,才能夠真正知曉他的祕密。
即便是葬王,也曾經來試過,可是沒一位與那位隕落的葬王符合,所以經歷了千百萬年,那塊圖依然插在這古祭壇的中心。
“不管如何,我都要試一試!”可是即便女葬士把那個說得非常嚴重了,陸濤依然義無反顧朝着那片‘觀天圖’而去。
這個祭壇很古怪,是一個兩片半月形翅膀一樣的樣子,整個古祭壇矗立在中央。
而那快所謂的‘觀天圖’卻猶如一片弧形的飛碟般插在那片祭壇的中心位置,那片飛碟特別的莊重。
一切讓陸濤感覺到一絲絲的不可侵犯。
但是不知道爲什麼,他總覺得那片祭壇與他有些相符合,好像有中吸引力。
那種吸引力,在誘惑他去拿出那片‘觀天圖’!
“難道‘觀天圖’真的要出世了?那可是葬士一族的三大法寶之一啊!難道真的今日因緣際會?”女葬士有些疑惑。
當然也聯想到自己拉着陸濤和小蒙來到這片古祭壇的經歷,感覺到確實有些詭異。
陸濤可不管那麼多,他走向了那片古祭壇,小蒙在下面也爲陸濤擔驚受怕。
陸濤靠近了那片‘觀天圖’,可是他並沒有真正用手去觸摸,他在用心去凝視,他不想真這麼快便要被那種誘惑,給俘獲了內心。
他要好好觀察一下這片‘觀天圖’,看是不是在周圍有着某些風險。如果有風險,他自然要很快地退下。
陸濤做事情非常謹慎,尤其是在這片葬區深處,一個不小心就會有隕落的可能。
“他的樣子古樸,好像還有畫在其上。”陸濤自言自語,他看得已經入神了。
在那片‘觀天圖’的表面,分明有着一些圖畫,一個大能流出了一絲絲的鮮血,他在朝着上天祭拜,好像飛昇前的模樣。
而大地之上,四處都是屍體。那個流血的飛昇者,身邊再也沒有一個活着的生靈。
飛昇者,臉上閃露出悲壯的意念,有着決絕,更有着果斷!好像他的唯一目標便是昇天,所有的流血,所有的暴行與他沒有一絲關係。
陸濤看着那副圖畫,都快要入迷了。隱隱間,他彷彿看到了一個真正的生靈在慢慢飛昇,他在叩拜,在叩問蒼生!
這樣的一幕太詭異了,讓陸濤感覺到不寒而慄,但是陸濤的內心卻有一個暗暗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