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神,便是這些怨靈最爲強大的依靠。據說怨靈的怨念,乃是祖神可以利用的能量。
怨靈的怨念越是強大,祖神便可以將強大的怨念轉化爲怨靈所需要的修爲,一個怨靈強大與否,與他的怨念有着很強的關係。
“殺!”
灰衣面對這強勢來襲的三元仙君,絲毫沒有示弱的意思。
他的手臂在那一刻,高高揚起。由祖神轉化的修爲,在那一刻強化了他的能力。他的攻擊力,在那一刻達到了頂峯。
他朝着三元仙君壓下!三元仙君即便也是真法強者,也不足以讓灰衣畏懼,畢竟他通過自身最強大的怨念,已經轉化爲強的修爲。
真法對真法,沒有什麼可以阻擋灰衣的腳步。
“放肆,在我閻王谷依然那麼囂張!”
終於,灰衣的過激表現,讓三元仙君也怒意騰起,他從來不會懼怕灰衣。
在這片閻王谷,乃是三元仙君的主場,他的佛塵在那一刻,朝着灰衣撲閃。
“袖裏乾坤!”
在佛塵彈出的那一刻,三元仙君施展了他最爲擅長的功法,便是那驚倒天人的‘袖裏乾坤’。
那是最爲可怕的招法,曾經也有修者見識過那等可怕的神技。
甚至陸濤在遺藏地也看到過袁枚施展‘袖裏乾坤’,但是說句實話,雖然這‘袖裏乾坤’乃是袁家的奇技。
可是這等奇技,在陸濤看來,比起三元仙君施展要弱上不少。
這‘袖裏乾坤’在三元仙君的手裏,便是一道最爲美妙的動作操一般,他的手在寬大的袍下動作。
在不經意間,他的手輕輕在灰衣猛烈的拳頭下一點。
灰衣慢慢後退了,只是如此輕巧的一個動作,居然讓灰衣如此重若泰山的拳頭飲敗而退!
能夠將力量把握到如此細微,可見三元仙君卻是最爲可怕的修者。真法已經邁過了九府,化塔、舍利。這等可怕的境界,對於力量的把握真是妙到了毫巔。
“要知道,你通過怨靈進化的實力,畢竟不是自己的,奪取自天道,在某一日,你還是要還回去。”
三元仙君慢慢道出了真正的奧義,不是自己的實力,通過怨念終究化解的修爲,怎可長久在身上呢?
這樣的話再一次讓灰衣受挫,他的手揮舞,繼續朝着三元仙君撲閃。
於此同時,蟠龍吞下了一波怨靈,他的爪子處雖然留下鮮血,但是那些遊弋的怨靈也被他打得七零八散了。
“黑暗死亡潮!”
灰衣不甘心於這次失敗,依然施展出可怕的黑暗死亡浪潮,這種黑暗物質便如一片片的潮水,瀰漫了整個天空。
這種黑暗物質代表着無盡的死亡,如果融合了這等黑暗物質,一定會有太可怕的後果。
這種黑暗物質便是怨靈的不祥,即便是三元仙君受了那等黑暗物質的侵蝕,只怕也會因爲黑暗物質的影響而發生可怕的變化。
曾經有修者,修爲蓋世,便是因爲在黑暗物質中,被同化,此後便如這灰衣,總嘆天地不公,對於萬物充滿了殺戮感。
“笑話,你難道不知道這裏閻王谷嘛?”
面對黑暗物質,三元仙君不禁大笑出聲。
“是啊!這裏的確是閻王谷,萬年陳屍地!”聽到三元仙君的譏笑,那祖神有些妮捏起來。
這片恐怖之地,乃是三十六重天第一天太皇曾皇天的陳屍地。
這裏消泯一切邪惡,在此地那些屍體乃是曾經受罪的屍體,他們曾經受罪,死後以感悟化入俗世。
以爲他們的悔改,身爲太皇增皇天帝君的黃龍,才終於是設置了這個陳屍地。
此地,有黃龍帝君曾經留下的禁忌,有四象五行吞天陣鎮守,所有的邪惡都會化作正義而流淌。
每一位被邪惡侵蝕的戰士,都會在彌留之際,化出自己的悔改之心,以慈悲之心融入這片世界內。
當三元帝君第一次說起這是陳屍地的時候,祖神便已經想到了這些。
他是代表邪惡力量的十二祖神之一,當日裏與‘罪血’一戰,慘敗之後便逃到了這片蒼茫大陸之上。
今日,他對於這四象五行吞天陣也無可奈何,畢竟這裏乃是曾經的陳屍地。
要想突破那等陣法,與任何一個修者的修爲,都沒有關係。
“祖神,救救灰衣吧,難道變讓在閻王谷如此獨木難支嘛?”有在四象五行吞天陣之外的怨靈,他們曾經是灰衣的朋友,今日朋友有難,自然拔刀相救。
“非我不救啊,而是這四象五行吞天陣實在是太過於妖孽了,我即便有着滔天實力,也無法解開那陣法啊!”
祖神再一次嘆息,多好的一個同志啊!如果不是此陣把守,也許便不會隕滅在閻王地內。
怨靈在閻王谷中隕落,即便是真靈也將會抹滅!
“灰衣太過於自持了,以爲自己天下第一,今日如此輕率闖入閻王谷,只怕要嘗下惡果了!”也有怨靈平日裏便是灰衣的敵人,今日更是落井下石。
“聽天由命吧!”祖神搖搖頭,他雖然只是祖神的一道分身,卻也具有起碼壓真法的實力。
可是有着滔天的實力,也要被這大陣禁錮!
當祖神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很多的怨靈沉默了。那些飛蟲已經變成綠色,一批一批地闖入了那陣法內,想要找尋破解之法。
可這不過是天方夜譚,畢竟這等可怕陣法來自於遠古。
而且當日裏,遠古大能,以時空爲堵住,以測經爲總綱。這樣的大陣,融合了天地間最爲可怕的精華,哪怕是斬道強者也無法破解此法陣。
他一個祖神化身,怎麼可能會能夠打開這等可怕法陣呢?
灰衣的那片黑霧,的確是施展錯了地方。他的黑霧剛好被整個閻王谷的正義所壓制。
而在回憶猶豫的片刻,三元仙君強勢出擊,一把抓住了灰衣的喉嚨。
“祖神救我!”灰衣終於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他翻過身子,朝着祖神求救。
可是眼前橫亙的一片可怕陣法,只能夠讓他放棄了救人的想法。
灰衣的喉嚨被三元仙君,用可怕的道法捏碎,捏碎喉嚨的灰衣,一臉的痛苦,朝着那片蒼天看去。
他身上的怨念慢慢消失,好像他已經看到了很多最爲妙的東西,終於開始意識到,曾經如此相信怨念,居然是錯誤的!
他的眼淚刷的一下,便留了下來。
灰衣可以說是因爲怨念,拼殺瞭如此多年,居然從來沒減弱過一分殺戮的殺氣。
“刷!”
一陣響聲後,三元仙君拗斷了灰衣的脖子,他的靈也一便被三元仙君收拾了。
這等強者的道果,便在這衣服裏。
“難道這一戰真的要如此結束嗎?”看到灰衣地死去,他的內心有些揪心,多少年來,他們邪惡力量一直想要反了這片天。
可是他們每一次的計劃都已經失敗,在此等大陸之上居然被三元仙君和閻王谷重新震懾。
祖神心中有些苦澀,他好歹也是十二祖神的化身,難道真要在此等可怕的屠戮中,被三元這小子捏中了軟肋嘛?
在祖神的示意下,一羣羣的飛蟲朝着那片陣法的空氣中穿行。
只是那些飛蟲並沒有真正進入那片陣法的內裏,他們被陣法所消磨,變成了劫灰!
可以看到灰衣在死去那一刻的痛苦和無助,到了這等時候,任何事情也無法扭轉,這整個戰鬥的大勢。
而他灰衣之所以進入那片閻王谷內,孤軍深入,便是因爲灰衣急於貪功冒進,就算是真正隕落,也真怪不得別人。
不過看着灰衣如此死去,身爲祖神的他卻也感覺到一絲絲無奈和憤怒。
“哈哈,不僅要殺是那灰衣,這些怨靈都會成爲我的食物!”蟠龍在戰鬥的最後,開始有些肆無忌憚起來。
畢竟當那片陣法佈下之後,即便是強大如祖神,居然也無計可施。
一片龍騰之後,提前進去的亡靈和回憶,盡皆喪命!
這對於凌霄山的怨靈來說,實在是不可低估的損失,畢竟一下死去了一般的勢力。
“終於,讓我忍無可忍了。”
祖神開始出現凝重的表情,尤其是最後灰衣的死去,好像勾起了祖神對於過去的回憶。
祖神化出的分身,再次動用大手段想要將大陣移開,可是他一而再地嘗試,最終卻是嘴角飈血,卻依然沒有打開那個古陣。
“哈哈,你是所謂的祖神吧,我勸你儘早離開,不然可要被這四象五行吞天陣給吸收了靈氣,變得萎焉起來。”
見到祖神如此沒有任何辦法想,三元仙君在那法陣之後,對這祖神分身朝下。
祖神實在是可怕的存在,曾經施展無盡道法,即便是三十六重天,也從來無敵手。
在這片偌大的世界力,只有很少數的人可以和他一戰!
祖神,如果十二祖神合體之後,便是最爲可怕的魔神,到了那個時候,即便是三十六重天的主人,也終究要在祖神的威風凜凜之下死去!
可是,到了這片大陣前,他即便是想盡一切辦法,卻也沒有任何起色。
“放肆,我乃是十二祖神之一,你居然當着也我的面將我的手下擊殺!即便是閻王谷,我也想要和你鬥鬥法!”
祖神開始變得肅穆起來,他心中也有些憤怒和愧疚。每一個死去的修者,其實都是最爲可怕的生靈。
他們如果不是因爲不同常人,也不會在這輩子成爲真正的修者了。
“噗嗤!”
當祖神將所有的意志力加身的時候,站在陣法內的三元仙君也流出血來。
三元仙君的口中流出了鮮血,這直接是讓三元仙君震撼的現象。
那不過是祖神的一道分身啊,居然只是在精神力上的一個暗示,便可以讓三元仙君受到重創。
果然不愧是祖神,曾經的魔與正之戰的領導者。
在那一站中,十二祖神領導的修者,最後是慘敗了。難道今日,他祖神便也要無功而返?
祖神耐人尋味地看了看這片可怕的閻王谷地,在看清楚了一切之後,他反身要離去。
那些飛蟲還在拼命地鑽入閻王谷內,但是主神分身便要離去,一切都是最爲頭疼的事情。
不過,主神沒有絲毫留戀。他真的拔地而起,走了。
很多幸運逃過一劫的怨靈也跟隨這主神的腳步走開了,這樣的結局實在不是三元仙君所能夠想象的。
三元仙君,本以爲有一場特別大的戰鬥,對於最高修者來說,這樣的一戰便可以檢驗修行的實力了。
最後,主神終於是後退了,他在顧忌什麼。
顯然主神對於這片閻王谷有別的看法,但是今日他只是駐足觀看第一段時間,覺得沒有突破的希望的時候,他便已經走開了。
閻王谷存在於無盡歲月中,乃是三十六重天的遺蹟,在這一刻再一次逃過了一劫!
三元仙君看着祖神退離的背影,感覺到一陣的炫目,不過他是高興的。
他所鎮守的陳屍地,畢竟是有安然了。只要再過片刻,他在陳屍地的任務應該就要結束了,一旦結束,便是那些後來者關心的問題了。
那道落寞的背影以及艱難的行走,讓三元仙君彷彿看出了什麼。
此刻陸濤和小蒙,都走了出來,看向前方。三元仙君對陸濤報之一笑,好像這一切,他都早依舊清楚了。
陸濤不得不佩服這些強者,也不知道他們是怎樣修煉成如此可怕的道果的。
他想要去觀察,想要借鑑,今日看到三元仙君大戰怨靈的時候,卻是有很多地方值得陸濤借鑑。
值得陸濤努力,尤其是那種氣勢,以及因果一切都是陸濤最需要的東西。
眼看着祖神走遠,閻王谷的這一次危機只怕暫時不會大問題了。
不過那些設置防禦還是不要拿開了。祖神和怨靈的退卻,便可以讓這片閻王谷再平安個幾百年。
這幾百年也許整片的蒼茫大陸也會出現大問題,只是那些並不是陸濤現在就能夠看到的。
他只能夠去感悟,去慢慢頓悟只有悟到了,才終於可以改變而今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