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拳頭不再那樣虛無,因爲他在以饕餮之道反制他的道!
戰吧!戰吧!戰與不戰依然在此,永不磨滅;戰吧!戰吧!年輕便要以一戰成名,以無盡虛空下的神則裝點整個天下。
陸濤不再畏懼,小蒙也似乎終於是不再退縮。
一人一獸,以可怕的犄角之勢,朝着那更加兇悍的饕餮撲擊。
饕餮第一次感覺到在他那勇武之下,居然還有如此可怕的反制!他也終於是不再那樣猛打猛殺,他在觀望,他在震懾。
一種最爲可怕的攻擊,衝上雲霄;一種最爲銳利的反制,殺遍天下。
天下終究再無陸濤,天下也終究再無饕餮。因爲在那一刻,他們兩邊如最爲可怕的殺戮機器。
饕餮一角撕裂天穹,讓天地變色;陸濤一拳,擊破萬重山,攪起萬重浪花。
在這種情況下,小蒙纔是真正感觸最深的。他終於不再畏懼,不再迷濛,他真的入道了。他的角牴觸天地,他的腳踏破蒼穹。
他在感悟陸濤和饕餮以戰止戰的法,他真的進入了最爲靈動的法之下,他一點一點地成就了無盡的無敵法身。
他的血脈也慢慢變得更加純淨了,他一點點地逼迫自己超前廝殺,但是他身上卻掉落了一大塊一大塊的碎肉。
那是糟粕,那是比蒙獸的劣,一切都散出來之後,便只留下飛廉神獸的好。飛廉神獸終於是會再一次存在於這片大世界內!
“天地九殺!”
陸濤的招法陡變,不再依靠蠻力,依靠那股氣勢與饕餮角力。
他在動用最強殺招,這是罪血一族的祖先,經歷過無盡歲月,總結而出,最適合罪血一族的功法。
陸濤施展起來,自然得心應手。他的手掌揮舞,他的殺氣逼人。
在內心深處,他構想出了最爲美妙的圖卷,他似乎看到了一隻手臂伸出,捲起了一片幽暗;他似乎看到了一尊身軀屹立天下,一股殺氣衝破無盡虛空。
終於,陸濤真心是尋到了根基,尋到了最爲可怕的根本。他在衝鋒,在他廝殺,好像在他的腦中,有着無盡的氣焰高漲。
好像在他的身邊,有天下最爲凌厲的絕招。他的手,輕輕朝着饕餮的尖角而去,饕餮似乎也感覺到了手臂揮舞,可是偏偏在那個角度卻是饕餮根本無法捉摸的角度。
饕餮被陸濤逼退了,猶如一個勇士,如果其製造的活生生的衝擊力,終究無法穿入那片虛空,那他的突擊只會越來越弱小。
饕餮慢慢變得羸弱了,他即便是神獸,也不可能永遠以那股可怕的威勢啥殺遍天下。
而此刻,他和陸濤之間的優劣立現,以身體和靈魂融合,註定會殺遍天下萬靈。而如饕餮,即便是將身體逼迫到了極致。
但是畢竟沒有打破靈魂的關卡,沒有打破註定要弱了一截。
這便是連饕餮也無法想清楚的事情,畢竟在他的血脈庫中,從來沒有出現過,以無盡的血脈之力,居然還無法打敗一個境界比他低的對手。
畢竟,饕餮乃是九府強者,九府和化魄之間存在多麼大的鴻溝?爲什麼九府強者足以撕裂天地,被無盡天則所不容,而化魄強者依然可以自由存在?
兩者直接的差距是顯而易見的,可是在這裏,陸濤卻始終未曾退卻過,好像他根本就不怕九府強者。
九府和化魄者兩重境界,在他那裏沒有區別。他以五段化魄,走到了化魄的中段,便足以睥睨九府強者。
這種可怕的差距,這種可怕的現象,真是讓饕餮也感覺到可怕。
這得有多麼妖孽啊!即便是在神獸中,他們的子嗣也許身體強度,在陸濤這個年紀便可以達到。
但是要像陸濤一樣,跳躍一個大境界,去與敵人對戰,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能夠說,陸濤的確是太過於妖孽了,他的出色表現,讓神獸也黯然無光了。
“殺!”
陸濤再一次出招,在他眼裏,境界的深淺必然決定了強者的實力。但是並不是真正的境界高低,能夠決定強者的差距。
有些強者,強極一時;有些弱者,弱於一刻。因爲強與弱,在有限的境界裏,完全可以無視!
畢竟是有不同的境界,有着實力上的天大差異。
如果陸濤這樣的成績,被那些當代的修煉天才們看到,一定會氣得吐血。因爲那些所謂的天才,在陸濤的眼裏根本不夠看。
即便是天才,又有誰能夠如陸濤一般,在化魄境界便足以勇鬥九府境界的強者。
更別說九府強者,在自己的輪海內開出元府,每一道元府都是一份額外的助力。就是九府強者本身的可怕威力,也讓那些天才們無奈。
畢竟是境界之上的強大差別,畢竟是不可跨越的鴻溝,只有陸濤才真正創造了神話。
如果他正是那個從萬年間拋棄下的遺孤;如果他真的是九天之下陸永昊的嫡子,那將是一個多麼絢爛的神話。
也許畢竟是他的古老,他的年輪他的心智,註定讓他有上佳表現。但是這一切,他真的做到了,這一日他站立在頂峯,他在以自己堅強的身姿造就最爲絢爛的神話。
“吼!”
小蒙,慢慢從沉眠中甦醒,他真的清醒了。他不再是那麼聳拉,他不再是那麼可有可無,因爲他真的已經完全蛻變了。
最起碼從外表來看,終究沒有生靈知道這乃是一隻比蒙獸。
也許正是因爲饕餮的血脈激怒了他,作爲萬世的宿敵,他作爲飛廉神獸的後裔,終究要在這一個時代中崛起。
他的吼聲衝破天際,他撲騰着四隻巨大的爪子,朝着饕餮而來。
而他的那雙雷仗卻閃耀出最爲耀眼的神則光輝!彷彿能夠照耀內心深處的明鏡,又像是一種可怕的裝點。
但是他的整個氣勢已經完全不一樣,好像不再是那個隨遇而安的比蒙獸,他此刻變成了天地最爲澄淨的靈魂。
即便是饕餮依然沒有真正屈服,但是他飛廉神獸,滅絕了無數個紀元,在這個紀元,要再一次煥發出最爲絢麗的光彩。
他的腳踏着時代的腳步,他的低吼聲震懾日月,他朝着饕餮神獸而去。
饕餮,見到了飛廉神獸的逼近,他感覺到了最爲揪心的緊張,他動了一腳踏裂虛空,他是最爲高貴的敵人!
陸濤也感應到了小蒙的氣息,但是讓他想不到,而今的小蒙居然好像完全蛻變了一般。
不得不說,這饕餮的確太過於厲害。即便是陸濤施展了最爲可怕的法,與他硬碰硬,好像他都根本沒有絲毫敗像。
他真的動了,他真的在那一刻看到了小蒙地全力施展。
小蒙,閃耀出飛廉神獸最爲可怕的光澤。他的靈魂好像最爲高潔,最爲可怕。他好像與那饕餮走着兩個極端。
在飛廉神獸徹底淨化後,凌霄寶山之上的其餘四大神獸,似乎也感應到了。
好像在饕餮的領地裏,又多了一隻神獸。那是天生的感應,是神獸之間最爲本質的震懾。
這下的變故,讓那剩下的四大神獸,再也無法淡定。他們都開始集合,想要穿透那片謎陣,去看看饕餮。
畢竟,在這片凌霄山之上的神獸,乃是同進退的神獸,他們代表着凌霄山最爲恐怖的戰力,也是神獸最後的尊嚴,不容侵犯。
小蒙,終於是動了,他在朝着饕餮神獸而去。好像沒有任何攻擊,但是饕餮神獸已經開始有些發抖了,他彷彿看到了飛廉神獸的靈魂好像要衝殺向他。
饕餮已經無盡暴走,好像要突破一個極限而去,尤其是飛廉神獸給他的靈魂震懾,更是讓他感覺到死亡的危機。
的確,在遠古時代,如果說飛廉在與饕餮的爭鬥中,真的是一個失敗者,那卻也不盡然。
因爲,飛廉神獸畢竟是敗給了歲月,與饕餮神獸沒有絲毫關係。反倒是饕餮神獸,在和飛廉神獸對於正義和邪惡的戰鬥中,卻常常被飛廉神獸無限壓制。
陸濤反而是不再向前,他要好好看看小蒙究竟成長到了何等地步。
在面對饕餮的時候,如果小蒙真的可以硬碰硬,那就說明小蒙終於是成長起來。有了成長起來的小蒙,陸濤的心也便會放寬些。
那片片閃耀與飛廉頭頂的雷電之聲,響徹天際。彷彿那種雷鳴,乃是最爲可怕的突擊,乃是最爲恐怖的箭矢!
“嗷!”
饕餮終於無法再容忍飛廉的再一次靠近,他衝動了,他撲騰着,朝小蒙撲擊了過去。
直到這一刻,饕餮的真正戰力,才真正讓陸濤感覺到恐怖。剛纔那樣的撲擊,那樣撕裂蒼穹的呼喊,畢竟不是裝出來的,畢竟纔是最爲可怕的攻擊。
在和陸濤相互攻戰到了那等地步,原來那饕餮還沒有真正將壓箱底的絕技施展出來。他一直在保存實力,想到這些,便讓陸濤有些冒冷汗。
如果真要是這樣站下去,究竟鹿死誰手也真未可知!可是萬幸,這個時候,小蒙真的完全蛻變了,他的祖先飛廉神獸在他的身上重現,這一族在消失無盡歲月後,註定要再一次崛起於天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