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濤將要出發了,他告別了罪血一族,朝着前方的未知地而去。
可以說,即便罪血一族實力驚人,但是他們也從來沒有真正接觸到整個大戈壁最深處的世界。
據那些有些經驗的長老說起這片大戈壁的最深處,那裏常年有可怕的猛獸出沒。甚至還有活過了無盡歲月的神獸。
在大戈壁的深處,有雷域、凌霄山、閻王谷和萬死地四處絕地,這四處絕地相比於其他任何一片大戈壁區域都要危險。
即便在這裏生活了無盡歲月的罪血一族長老,也無法說清楚那些絕地,究竟有着怎樣的可怕。
一切,都等待陸濤去闖蕩;一切,都不是那麼簡單便可以翻越。
當到了萬死地之後,便到了大戈壁的極深處。到了那裏,便再也沒有人知道,在萬死地的另外一方,究竟有着怎樣的神奇。
說實話,當罪血一族的族長聽說陸濤要去闖蕩那四大絕地的時候,他也有些爲陸濤擔心。
畢竟那可都是素有兇名的四大絕地,曾經也有不少罪血一族的先輩,在仙古年代強行闖入了那等可怕之地,可是卻沒有一人可以安然而返!
這一次,陸濤獨自踏上徵程,究竟會有什麼不測,也註定不是罪血一族所能夠預料到的。
“放心吧,我一定會得到‘觀天圖’而回的,請族長和族人們放心。”當罪血一族將陸濤送到他們平日裏狩獵的最深處。
所有的罪血一族族人對於陸濤都有不捨,可依然還是讓陸濤去了。畢竟那是陸濤的夢想。
陸濤曾經在神廟中對着那座朝天的神像發誓,在有生之年,必定要沿着陸永昊的足跡走上強者之路。
陸濤始終無法忘卻陸永昊的一句話。
“如果連在這片大陸之上變強都做不到的話,那你就永遠地留在這片蒼茫大陸之上吧!”不知道爲什麼,每一次陸濤想起這句話,總會熱血沸騰。
他還年輕,他還有着無限可能,爲什麼要在少年時代,便停止向前的步伐?
他不甘於這樣被埋沒,他不甘於這樣平淡無奇,如果他的父親是陸永昊的話,他將要用怎樣的戰績來彰顯出一個英雄的子女的強大呢?
想了很久,陸濤還決定上路!
此生既然他活着,那他一定要踏破無盡山河,尋找永遠的神蹟,迴歸無盡強者之道!
他踏着強大的比蒙獸從那片小山上走過,那裏已經是罪血一族做能夠深入的最深處。
據說,那裏乃是大戈壁的分界。在那些小山之外,便是人族和一些弱小的獸類的生存地,在這等區域最大的猛獸,也不過比蒙獸。
但是如果邁過那片小土山之後,比蒙獸便變成了一個通常的名詞。
因爲,在那片小山之後,是連綿的大山,那些山根本可以用陸濤所不能理解的方式來表示。
有時候陸濤都會在想,這哪裏是大戈壁。難道整片的隔壁,只有在小山之前,纔是真正的隔壁。而真正邁過了小山,在小山之後,便是一片片繁茂的森林!
在以前陸濤總會想,既然是一片寸草不生的戈壁,爲什麼會有如此龐大色生靈生存下來?
要知道,那些體型巨大的猛獸,要想生存下來,需要的可是海量的食物?
難道就憑那些沙子,憑藉那些常年居住的人,就可以養活這些肉食的猛獸?
這個解釋很多時候,都讓陸濤無法信服。他明白,在蒼茫大陸之上每一片區域必然有他的食物鏈。
既然能夠有如此強大的猛獸,便一定有更爲龐大的食草類猛獸,或者是數量更加巨大的低等兇獸。
只有這樣,纔可能讓正片大戈壁的生態系統正常地存在下去。
可是,當陸濤真正邁過那些小山包的時候,才發下罪血一族也實在太過於渺小。
因爲,並不如罪血一族族長所說那樣,在那些小山包的後面是可怕的一座座的大山!
那些山脈非常可怕,甚至區區的一座平常山脈,可能便要陸濤騎着比蒙獸,走過無盡的歲月。
那些大山,並不如大戈壁那樣寸草不生。在這些大山裏,處處長着繁茂的植被。
這些,不知道那些罪血一族之人,不能發現呢?難道他們真正狩獵的時候,不會朝着小山包這片望了過去?
可是爲什麼呢?這是陸濤百思不得其解的東西。
不過,今日他踏上了冒險之旅,對於那些多餘的疑惑,他再也不會去揹負着。
這一路向北十年來,他已經早不是那個一切懵懂的少年,陸濤真正已經進入了壯年,只是這片大陸之上的生靈,只要是修者,便有很長的壽元。
所以相對於整個壽元來說,陸濤還不過是處於幼年時期。
不過,這些年來的磨礪,的確是讓他獲益匪淺。他不再那樣矯情,不再面對眼前的困境,無所適從。
他踏着比蒙獸,朝着那片大山而去。
在山川之上,他能夠發現很多茂盛的植被,比蒙獸也走得很安然,只是讓陸濤感覺奇怪的是,走過如此多的地方。
可是卻沒有看到一隻別的猛獸,當然偶然也會看到比蒙獸。
那些比蒙獸,也想過來和他的比蒙獸親熱,可是一看到在比蒙獸之上的陸濤的時候,都是望而卻步。
通過這種特徵,陸濤可以猜想出,這一片大山,很有可能是比蒙獸的天下。
在如此多羣山環繞下,比蒙獸是這裏的王者,他們獵殺其他的所有獵物,所以沒有妖獸敢於戰出來挑戰陸濤。
更沒有妖獸敢於以陸濤和比蒙獸爲獵殺的對象。
“前途漫漫,看來我們可是要孤單了哦!”面對着這樣的場景,陸濤不失風趣地和比蒙獸打趣。
畢竟,比蒙獸乃是有智慧的猛獸,他能夠聽懂陸濤的話語,況且和陸濤生活了七年。七年的時間,讓這一人一獸變得無比親密起來。
比蒙獸,對於陸濤的打趣,報以舌舔和鳴叫。陸濤安慰了比蒙獸一番,便繼續朝着那片大山的深處而去。
大山的路,常年是崎嶇難行。不過比蒙獸,可是山中的智者。他們能夠選擇出一條最適合的路,而後走下去。
陸濤在比蒙獸的背上,便跟着比蒙獸以很快的時間朝着那片山頂而去。
翻過了山頂,便已經和罪血一族的聚居地無限遠了,也許就可以發現雷域、凌霄山、閻王谷和萬死地了。
對於每一處可能出現‘觀天圖’的絕地,陸濤都充滿了興趣。人便如此,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陸濤一路前行,收穫頗豐。
那一晚,當比蒙獸和陸濤靠近那座山峯絕頂的時候,卻有了很大的動靜。
當比蒙獸鼻子聞到那種氣味的時候,便開始很不安起來。他甚至用某種肢體語言告訴陸濤,前面的危險。
陸濤也心領神會,他們在等待。
因爲那一聲聲的嚎叫已經越來越近了,比蒙獸選擇了一處祕地,躲避起來。陸濤和比蒙獸躲在暗處觀看。
“吼!”
那是比蒙獸的可怕嚎叫,一聲嘶吼驚動天地!
當陸濤定睛看的時候,一隻如山般的比蒙獸傲立於長空下。那隻比蒙獸絕對是整個比蒙獸的王者,因爲他太過於可怕了。
他的身軀至少有陸濤比蒙獸的五倍大小,整個修爲至少在五段化魄境界。
他的頭高高的昂起,朝着天空下嘶鳴,好像有什麼強敵出現,他終究要決一死戰!
那隻比蒙獸,實在是太強大了,他的頭高高昂起,聲音傳出無盡遠處,他的腿朝着地下一踏便要踩踏一座山峯。
顯然,他在爲了比蒙獸整個種族而戰,他是比蒙獸的族長,是最爲強大的比蒙獸,也是這片山川的王者。
可是,卻依然有生靈可以威脅到他們的生存!這片大戈壁果然不是外面所看到的那麼簡單。
在這裏,強者爲尊,強大與弱小有着可怕的界線。
如果你是強者,便要以絕對的實力震懾萬靈,如果你是弱者,可以生活在無盡的隔離區。
但是,你不要去插足那些強者翱翔的天空。
就像那些生靈,那些人族,他們即便擁有罪血的烙印,但是比起那些猛獸來,實在是弱小。
所以他們常年在戈壁處,在那裏和猛獸廝殺,足以生存。
但是他們如果真要是朝着前面的山峯而來,面對這些可怕的比蒙獸,估計都可以滅了整個的一族!
在那隻可怕的比蒙獸王的嗷叫之後,一隻小型飛機一般的座山雕出現在長空下。
他撲騰着翅膀,朝着山峯之上的比蒙獸王尖叫。
他的聲音明顯沒有比蒙獸王那麼廣大,但是勝在銳利尖細上,猶如一條銀絲垂空,猶如一片殺氣逼人。
穿過一片片雄渾的霧氣,擊殺每一個弱小的生靈。
果然他的尖叫,讓比蒙獸王後面的數只纔剛剛出生不多久的小小比蒙獸,遭受了重創,他們的腦受到了那一陣鳴叫之後,瞬間停止了呼吸。
那隻座山雕,太過於可怕了,即便是比蒙獸也無法忍受他的一聲高亢嘹亮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