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靈紫雲從虛弱中恢復了過來,整個墓穴中靈氣稀薄,已經不再適合陸濤繼續修煉。
陸濤將‘養靈心經’毀壞掉之後,便帶着紫雲,從他剛進來的甬道那裏而去。這一次來到甬道口,那僅僅能夠容納一人的出口居然主動開啓。
原來墓穴的內門和這機關是連在一起的,一旦從墓穴裏打開那扇墓門的時候,甬道外面出口處的機關便會相應打開。
陸濤和武靈藉着墓**打開的空檔,一起朝着墓穴出口而去。
當他們飛出墓穴的那一刻,整個門剛好關閉。他們一飛出去,整個小土丘之下的門,完全關上了。門閉合後土丘之上的土蓋住了那個出口。
就好像陸濤從來沒有到小土丘之下去過一樣。
武靈化作陸濤手上的戒指,之後,陸濤四處看了看這個小土丘。
土丘乃是這裏地勢最高之地,從土丘上望了過去,一馬平川。
土丘並不算大,只是緊挨着土丘之後的山,卻比土丘要大。這樣,就更加襯托出土丘的小,而且讓整個土丘不至於成爲衆人關注的焦點。
陸濤從土丘之上,朝着那座山走去。土丘太過於陡峭,如果不會飛行的話,便只能夠藉助着那座山下了這土丘。
陸濤一步一步,朝着大山而去。跨過了土丘,卻看到在土丘與山之間有一條寬闊的山澗。
山澗過於寬闊,其中有一掛瀑布從山澗中奔流而下,果然是人間仙境一般,這裏的景色讓陸濤迷醉。
他早年當乞丐的日子裏,常常跟着爺爺在溪流中洗澡遊泳,那樣的日子好不快活。餓了,爺爺會去山裏逮幾隻山雞,烤熟了當爺孫兩的晚餐。
平日裏,兩人平躺在太陽之下,在灼熱的太陽下烤曬,兩人內心格外的舒服。
陸濤的童年便一直沉浸在那樣的快樂之中,那樣的日子,想起來都是陸濤最爲快樂的時光。
可惜如今,乞丐爺爺早已經不再了,有時候陸濤會悲傷地想起爺爺對他的好。
今日,見到這一澗的碧水,他的內心又有些難受了!一雙大眼睛裏面蓄着淚水,在旭日陽光之下,閃耀出七彩的光芒。
不過,太陽一出現,即便是傷心的事情,也容易被陽光驅逐。
陸濤的心情變得開心起來,趁着這麼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他何不開心一點,好好享受一下絢爛的陽光呢?
陸濤動了,他直接一個猛子便扎進了一澗的溪流中,沿着一澗碧水,他像童年時候那樣,在裏面暢快地洗澡。
突然,陸濤感覺到腳下好像踩到了一個硬物,他連忙伸出手朝着下面抓去。
手到之處,卻發現是一具堅硬的鬼殼。陸濤正對着這藏頭露尾的小烏龜好奇萬分的時候,烏龜的頭和四肢突然從鬼殼之下伸了出來。
一張嘴大大地張開,露出了牙齒,狠命朝着陸濤撕咬!
“啊!”陸濤真心沒有想到,這山澗中的烏龜,居然如此兇狠。
他不等烏龜那一口牙齒咬過來,連忙仗着武靈之力,朝着岸邊而去。
他跳到岸上,那隻懶惰的烏龜,才終於是沒有再對陸濤痛下殺手。
陸濤,享受了一整天的陽光,懶懶地睡了一覺,正準備沿着山路,一個人獨自上廣寒宗去。
卻忽然聽到了一陣女孩子的呼救聲!
這麼大的山,如果不是因爲靠着官道,只怕也沒有人會來這荒山之上了。
山的那一邊乃是一條官道,很多的人即便是修者,想要從這裏前往東鎮,必須走那條官道。
橫亙在官道之上的東鎮,是前往廣寒宗的必經之路。
聽到有女孩子呼救,陸濤連忙伸手在身邊抓了一把草在手,朝着女孩子的方向而去。
“哈哈,不要叫了,這裏雖然緊靠官道,但是畢竟是山的另外一面了,你是逃不出我的手心的!”陸濤還沒有接近女孩子,便聽出那陣狂狼的笑聲,來自東流水。
當陸濤從墓穴之內走出來,還以爲東流水早已經走了,卻沒有想到,他居然還沒有離開這裏。
“你怎麼這麼卑鄙啊?居然想要非禮我!”女子的聲音越來越急促了,顯然被東流水抓住,實在是脫不開身去。
“這有什麼的?你不是要去廣寒宗學藝嘛?我早就告訴你了,我乃是廣寒宗的二師兄東流水,沒準今日,你讓我得了些甜頭,明日在宗門你更好混一些呢?”東流水一臉的肆無忌憚。
他是不會太在意這些事情的,畢竟在整個宗門內的女弟子想要巴結他,他還懶得理睬呢!
他也是很憋屈,本是要殺了陸濤,奪了他的武靈。結果卻沒有想到,在最關鍵的時刻,他的靈魄被滅殺,甚至連陸濤也無緣無故地消失了。
各處查找不到陸濤之後,他只能夠一個人朝着官道而去,沒有了靈魄,他無法長時間飛行,只能夠在官道上,朝着東鎮趕路。
到了東鎮之後,靠着東府的關係,找一個上好的靈魄,進行融合之後纔好繼續朝着廣寒宗趕路。
他真晦氣,一個修者一輩子只有兩次融合靈魄的機會,而他東流水居然爲了陸濤白白地犧牲了一次機會。
可當他剛剛來到官道的時候,卻看到了一個穿着粉紅色緊身衣的女子,他朝着那女子打量了幾眼。
沒想到多看了這女子幾眼,東流水是越看越中意。女子那小巧玲瓏的身軀在緊身衣的襯托之下,姣好的身形顯露無遺。
兩條辮子分開紮在頭的一邊,從頭頂垂下,剛好落在兩邊的香肩之上,一雙大眼睛閃耀着迷人的色彩,渾身香氣撲鼻。
東流水已經很久沒有下過廣寒宗了,沒有想到這一次從廣寒宗下山,在這荒山野嶺之上,居然遇到瞭如此麗人!
他的心裏打起了主意,於是上前詢問女子要去幹嘛?一問之下,才知道,原來這女子居然是要去廣寒宗內參加弟子考覈的!
廣寒宗在整個落葉郡之上,聲名赫赫,很多修者慕名而來。每一年,廣寒宗都會爲那些慕名而來的弟子,舉行三次招錄考試。
想必這女子,便是爲了那招錄考試而去的。
交談之後,東流水原形畢露,那張狼皮披在身軀之外,色像畢現!
當女子知道東流水想要玷污她之後,她堅決不從,她溫暖的雙峯在一片焦慮中顫動不停。而這裏前不着村後不着店,她就算是想要求援也沒有機會!
“你不要過來,只要你再向前一步,我就咬舌自盡!”女子無奈至極,只能夠以死相逼。
“不要,不要,美人。只要你不死,我什麼都聽你的。”看到粉衣女子如此頑抗,東流水顯然有些着急。
心急喫死不了熱豆腐,他也不好意思強求。畢竟如若美女死了,那可就一點樂趣也沒有了。
該死!當他這麼想的時候,一雙眼睛朝着粉衣女子看了過去,卻正好看到那跳動在胸口的柔軟,隨着女子前後騰挪,動個不停!
他簡直難以自抑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東流水朝着女子而去。
粉衣女子本來是以死相逼,她的耳環隨着她的心跳,跳動不停。但是真的要死的話,她卻完全做不到。
眼看一切絕望的時候,卻聽到向她撲過來的東流水發出了一聲慘呼。
粉衣女子緩了緩心情,定睛看了過去。東流水的胸口插着一把刀,口中流出了鮮紅的血液。
他被人從後背偷襲,一刀插中了心臟,停止了呼吸。
這樣的結局,讓粉衣女子花容失色,她根本不敢相信在這樣的絕境之中,會有人來幫她解圍。
“你、你、你居然沒死!”東流水努力轉過身來,想要看看這個如此神不知鬼不覺地偷襲他的人到底是誰。
當他轉頭看到陸濤正站在他身後笑的時候,一切他都明白了。
武靈!只有武靈那麼逆天的靈魄,也有可能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趁機插入他的心臟。
遇色則亂,東流水此番終於是後悔剛纔的浪蕩和輕率了,但是千金難買後悔藥,他徹底被武靈結束了生命。
倒在血泊中的東流水,帶着悔意睜着眼睛,但是即便他已經修煉到七段融靈境,能夠用意念操作靈魄,還是死在了陸濤的刀下。
陸濤走過去,將東流水身邊的戰利品收了,然後才意識到身邊還站着一個美女。
“你好,我叫陸濤,你怎麼會遇到這色狼?”陸濤終於是不好意思地和這粉衣女子打了聲招呼。
畢竟是同齡人,陸濤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恩,你好,我叫鳳芳,是前往廣寒宗考試的,運氣不好遇上了他!”粉衣女子的表現很矜持,粉色的衣裙在微風中飄蕩。
兩隻辮子在肩膀附近,撲閃撲閃,臉上帶着紅暈,說起話來如黃鶯一般婉轉。
在那一刻,陸濤更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因爲他發現眼前的女子,的確美豔得不可方物。
難怪東流水會控制不住!不過像陸濤本身正義凜然,不像東流水那般無惡不作,所以靠着自制力還是可以勉強和女子打招呼。
兩人就這樣,交往得多了,陸濤終於習慣了美人在旁的感覺,說起話來也越來越開朗放得開了。
【作者題外話】:新書剛剛發表,極其需要各位讀者朋友呵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