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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浴火鳳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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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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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馬人選定下後不久, 諸景便升了官, 被怕去了南陽處理水災一事。

建造駙馬府是個大工程,也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所以並無人懷疑到駙馬府的異樣。至於建造駙馬府的人都是皇宮內的工匠, 他們除了建造精緻巧妙外,對於府院的構造自然也都很保密。

韓謹每日假借督工, 常往新建駙馬府的工地跑,而她每次出宮都會去向諸敬燁請示之後帶上福田一起出宮, 其它的人則是一概不帶。

殘陽西斜, 韓謹踩着疲憊的腳步,走出了駙馬府的工地。建造中的駙馬府的位置正是京城南門處,此地所住之人大多都是諸國的皇族華貴, 寬敞的石板路上, 行人稀稀落落,豪華馬車卻能時而遇見。

站在暈黃的夕陽下, 韓謹明媚的雙眸往衆建築羣中掃視了眼, 淡淡地笑顏醞進了夕光裏,她微微扭頭輕聲說了聲:“走吧!”

福田聞聲,稍稍彎着矮胖的身子,上前掀開了馬車簾子。

“駕!”

韓謹一腳剛踩上馬車沿,一煙駕馬聲接踵而來, 她面無表情地稍稍一愣,便轉眸往聲音處尋了過去,只見一匹高頭白馬迎風奔來, 當見到騎馬人,她頭也不回地對福田說了聲:“你先回宮,其它的事我自己會處理,叫父王不必爲我擔心。”

韓謹平靜地收了腳,轉身面朝白馬奔來的方向。

騎在白馬背上的人不是別人,也正是趙蜀風。此時他頭戴黑色面紗,身上仍是那套能把他的冷酷與帥氣,體現的淋漓盡致的黑色秀有銀色花紋的衣衫,那雙猶如鷹眸般的子瞳內,閃爍着燦燦寒光,彷佛一把銳利的銀劍,能把人的肉體刺出孔來。

白馬行至她身旁,趙蜀風突然身體一側,一手拽着顫繩,兩腿夾緊馬背,快速出手向韓謹的腰間一挽,瞬間把她整個人騰空抱了起來,飛速地往他身前一拉,她就這麼穩穩地坐在了他的身前。

剛坐定,趙蜀風便在韓謹耳邊問了句:“爲何不躲?”

韓謹未有絲毫的波動,她隨口道:“你明白的!”

此時福田一陣驚愕,還未來得及有任何反應,只見一片塵灰過後,倆人騎着馬消失在了眼前,福田近乎呆滯地站在馬車旁,瞠大雙眸緊盯着白馬消失處,一時竟不知如何反應。

噠~噠~!幾聲馬車停靠聲,福田這才緩過神來。

福田扭頭驚望身後,只見身後馬車內的人撩起馬車簾子,大聲問道:“誰帶走了二公主?”

見車內坐着的人是諸楚安,福田赫然一怔,忙彎身答:“奴纔不知。”

“還不快追!”福田話音未落,諸楚安大吼了聲,車伕頓時揮鞭策馬,加快速度追趕了去。

樹林中,枯葉片片掉落,帶着絲絲的遺憾, 跳躍着, 旋轉着,輕舞飛揚着, 翩然落下,緩緩覆蓋地面,乍眼看去,枯葉猶如金色地毯般鋪蓋在枯樹底下。

“駕~!駕~!”一轉轉馬啼聲,帶着幾聲駕馬車由遠至近。

馬蹄踏過金毯,驚起一層層的異浪,枯黃的樹葉一陣沸騰,四處亂漸,隨處飛揚。馬步漸停,樹林裏逐漸恢復平靜,枯葉又個字找了恰當的位置靜靜地躺着,彷佛在等待下一波的激浪。

趙蜀風翻身下馬,他拉開臉上的面紗,便又伸出手去抱韓謹下馬,可她卻阻止了他相抱,奇怪的是他也未反對,便任由她扶自己的手臂,緩緩地下了馬背。

一下馬韓謹便問了句:“你爲何要蒙面紗?”

見趙蜀風沒反應,韓謹淡淡地迴轉身,面對他,又道:“照理說,你應該很希望我以前的經歷被世人察覺,然後落下個悲慘的下場,最好是生不如死,這樣才能解你被我戲弄的心頭之恨吧!可你又爲何要處處小心,事事注意的替我隱瞞呢?”

趙蜀風沒有看她,只是驀然地稍稍轉身,側面對她,冷冷地說:“你如此聰明,怎會不知。”趙蜀風若無其事地拍了拍衣衫上的縐折,稍扭頭吹去肩頭的樹葉,片刻未見她回答,便淡漠地輕起眼掃了她一眼。

“果真爲了我,你可以改變自己一貫的作風?”韓謹沒有抬頭,靜靜地盯着地面上的枯葉,帶着疑惑的口氣問着。

“ 呵!”趙蜀風冷笑了聲,一副冷顏冷貌走到一棵樹下,重重的拍了一下樹幹,頓時樹葉沸沸揚揚的飄落,待樹葉騷動聲平息,他又說:“既然心裏明白,爲何還要懷疑?”

“你說呢?”韓謹的反問很直接,見趙蜀風寒眸瞄她,她牽動了一下嘴角,雍容閒雅地說:“我是害怕,怕你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的手段我又不是沒領教過。”

“如此看來,你還是不願意信任我?”趙蜀風有些無奈地問着,他身上唯一的一絲溫度在剎那間已被她的話抹滅,他冷漠的抬起寒眸,尖銳的眸光掃向她。

韓謹走向趙蜀風,邊走邊說道:“不,你錯了,這信任要看哪方面。”

走到他跟前,韓謹頓住了腳步,也停住了話,她明亮的雙眸試着去與他對望,當兩道異光交融,她又道:“你心裏有我,你無法忘得了我,也許你還深愛着我,這我相信,畢竟那是我設得愛情陷阱,若你沒有陷入愛情漩渦,那我如何能報得了仇,如今又怎可能站在這裏。”

“的確如你所願,你成功了,也該很滿意你的傑作吧!”此刻趙蜀風的冷漠有些勉強,他心虛地微抬下巴,心慌地手腳有些無措。

“嗯!是很滿意。”韓謹也攏起了笑容,又故意說了幾句刺激話:“只是,你既然知道我之前對你的好只是一個陷阱,那你如今又爲何還要如此執着,你該在上次的皇宮送別晚宴上,與諸楚若一起拆穿我的。”

“我爲何要與她同流合污?這是我與你之間的事,別人管不着,也無人能管,更不會讓人隨意來管。”趙蜀風仍是那般的自負,口氣也很堅決。

“我果真沒看錯你,也許像我如此缺乏安全感的女人,確實要像你這樣的男人來保護。”

韓謹帶着女人心思的話語,彷佛一道閃電劃過趙蜀風心坎,他一怔,猛必抬頭緊盯她的臉,喃喃地道:“你真的這麼認爲?”

韓謹點了點,向他莞爾一笑,道:“是的,你是頂天立地的男人,是可以讓我依靠的男人,這沒錯,只是我們已錯過。我想把握的是眼前,而不是因他而經歷不堪回憶的人,那段經歷我會忘記,我可以不計較,但是骯髒的回憶深深地刻在心裏,也許有一天會從我心裏消失,但是需要時間去洗刷與撫平。”

“呵!說來說去,你還是花樣多,心思多。”趙蜀風冷笑了聲情

韓謹卻又朝他抿嘴一笑,溫柔地問:“你真的愛我嗎?”

倏地,趙蜀風瞠大雙眸,彷佛被她突如其來的話問倒,他啞住……

一秒,兩秒,三秒……

什麼是愛?一絲疑問從他心底散開。

他爲他曾經對她做過的事後悔、心痛,他想讓她留在自己的身邊,想用自己的能力去保護她,讓她不再受到任何傷害,但是希望她能妥協,能成爲他一個人的東西,偶而他更想在她面前軟弱些,這些算是愛嗎?

過了許久,趙蜀風站直身體,很認真地看着韓謹,問道:“兩個人在一起,一定要這東西嗎?”

聽到他的回答,韓謹差點噴笑出來,但是卻莫名地感到一絲心痛,她假裝無事地隨口應道:“當然!”

稍待片刻,韓謹又嚴肅地說道:“既然你對我不存有愛,那麼以後就不要再來打擾我。”喊僅說着漠然轉過身去,不料趙蜀風快速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有些焦慮地道:“就算有愛好了,那你又能如何?”

韓謹一愣,她回眸看向他,她自問他妥協了?可說出的話爲何如此牽強,又如此不甘?

“呵呵!”韓謹一陣苦笑,她垂眸深深地吐了口氣,帶着微笑很真切地說:“你還記得我們在小鎮落腳的那晚我跟你說過的話嗎?如果你真的愛我,如果你對我有一絲愧疚,那麼請你放過我,不要再來與我糾纏。”

“你在耍我?”趙蜀風一聲怒吼,握着她的手緊了緊,緊得彷佛要把她的手捏碎般,突然他猛地一拽,把她拉近他,他冷冷地說道:“什麼愛不愛的,你最好給我仔細地聽着,這輩子你註定逃不出我的手,就算你是公主,就算將來你會成爲諸國的女王,就算我對你沒有愛,我也不會就此罷休,所以你休想用甜言蜜語哄我。”

趙蜀風這番話,讓她心悸一驚,一絲驚慌的情緒在她眸中稍稍逗留了片刻,她緩緩低下頭去,自問道:“他如何得知她會成爲女王?那麼這次藉水災與趙國斷交之事,他也心知肚明?他是否也知道父王得知了我經歷?”

眼前的男人,果真是個可怕的人,他不容她小看。如今看來,怕是天下早已是他的囊中之物,那麼他又爲何遲遲不動手去爭得?

“怎麼,你懷疑我的話?那我很快會證實給你看,你的尊貴我並未放在眼裏,除了我,誰都無法給你依靠。”趙蜀風的話語裏帶有挑釁,還有譏諷的意味。

韓謹沒有去回應他,她只是低垂着臉,嘴邊還帶着一絲諷刺的笑意。突然她感到趙蜀風的手微微一顫,她心悸一怔,卻被他猛然一拽,驟然依進了他懷裏,她訝異地抬起了幽眸,見趙蜀風眯着銳利的眼眸,扭着頭警覺得望着一處,韓謹順着他的視線看了過去……

漱!忽然一道身影從眼前呼閃而來。

刀光劍影也從眼前晃過,未看清來人的身影,趙蜀風摟着韓謹的腰一陣旋轉,最後落在了一顆樹枝,低頭俯瞰樹,一抹邪氣染上了趙蜀風的眉眼,他對着樹下的人說道:“諸太子爲何對本王有如此敵意,又如此衝動?”

韓謹一怔,倉促地轉頭看向身後,不料腳下一個不穩,她踏了個空,整個人隨之往下落。趙蜀風動作迅速,他身體稍稍一動,雙手一攔,往上一提,倆人便這麼面對面地緊緊黏合在了一起。

韓謹雙腳騰空,所以也不敢動彈,雙手也在無意間圍住了趙蜀風的脖子,這是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舉動。

看着兩張臉親密的貼在一起,樹下的那團怒火更是愈燒愈旺,諸楚安眸中燃燒的火焰帶着濃濃的殺氣,他站在樹下,拎着劍指着趙蜀風,吼道:“你放她下來,別用你那雙骯張髒的手碰她。”

趙蜀風所站的樹枝不粗,稍有不甚怕是會就此跌落,而此時韓謹見諸楚安的情緒,她也察覺到自己過份的舉動,想要掙脫,可趙蜀風摟地她更緊,根本不給她任何機會,趙蜀風越見韓謹緊張,他越是悠然自得。突然,趙蜀風嘴邊露出了一絲玩味兒的邪笑,他故意動了動頭,臉額與她白嫩細膩的皮膚一陣摩擦,接着又向諸楚安挑釁道:“她與我本就是夫妻,只是沒有名分罷了,你說還有何碰不得?”

幾句得意之言,讓韓謹心悸猛地一緊,她倏地瞠大雙眸,見鬼般的斜視着趙蜀風。

他有何目的?不得而知,但是她很清楚他的這番話雖不點名她就是韓謹,即便諸楚安知道了一切,可他並沒有拆穿她,而如今這一事實完全在他面前證實,亦不知往後他會如何對待她。

韓謹很不安,一絲憂鬱感在她心中徘徊不定,她困難地再次轉頭俯瞰諸楚安,心中也不知會迎來什麼樣的眼神。

果真不出她所料,她所看到的是充滿了怒火的雙眼,可如今怕是她再如何解釋,也無法解除眼前尷尬,所以她決定保持沉默。稍做思索,韓謹又悄聲在趙蜀風耳邊問道:“你爲何要如此做?讓他知道我是韓謹,這對你有什麼好處?”本以爲趙蜀風會冷酷的瞪她一眼,然後對她置之不理,可沒想到,他卻彎了彎嘴角,毫不猶豫地說:“好處多得很,告訴你一個小小好處。只要他因此與我對敵,我就可以正大光明地收復諸國,而不用揹負背信棄義的罪名,反正諸國已不想與趙國爲盟,表面友好已無意義。”

“你雖才智過人,不過人無完人,怕是你這次要算計錯了!”韓謹說着牽動了一笑嘴角。

此時諸楚安見她們如此曖昧的交談,他臉部更爲陰冷,他俊朗的雙眉間似乎帶着一股濃郁的殺氣。

趙蜀風冷眸看向諸楚安,見他那副想殺人的模樣,他不禁魔魅一笑,接着抱着韓謹縱身下了地,他快速鬆開了韓謹,飛身上了一旁的馬背,調轉身背對韓謹與諸楚安,冷冷地說道:“韓謹,不管你身份變得多高貴,你在我眼中永遠只是個女人,很快我會讓你自願的奔向我,不信你就等着瞧。”

“哈哈~哈哈~!”一番警語說完,趙蜀風突然大笑了幾聲,之後他快馬加鞭,身影連同他的笑聲愈漸愈遠,最後消失在樹林盡頭。

韓謹與諸楚安二人神情呆滯的目送走了趙蜀風,之後像雕塑般站在原地,許久,仍望着那出枯葉紛飛的樹叢深處……

突然諸楚安滿面怒意,猛地拽住了韓謹的手,直往馬車方向拖去。

“你要做什麼?放開我!”

韓謹嚷着想甩開諸楚安,不料諸楚安抓着的手卻更緊,無奈韓謹只能硬生生地被他拖着上了馬車。

“我告訴你,你是我的,從今往後除了我,誰都不能碰你。”諸楚安往馬車內說了句,驟然甩下馬車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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