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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德和鄭不合這才從車上下來。帶着人就直往裏面走。莫德經過江天那幾個穿黑西裝的保鏢身邊的時候，停下腳步。伸手在一個黑西裝背後一摸。赫然提出一把手槍。厲聲喝道：“綁了……“士兵們槍都掛在脖子上，聞言都把槍緊握在手裏。指着江天衆人。上來兩個內衛。對着那個黑西裝的膝蓋就是一腳。黑西裝喫不住痛，往地上一滾。另一個內衛抽出一根塑料約束帶。迅速的綁住了他的雙手。

周圍的黑西裝面色不善。手都伸到了背後。江天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要是這些小弟在莫主任面前動了槍的話，那就離死不遠了，趕忙喝止道：“別動，都別動。老實待著。聽莫主任的……“趙琴一揮手。內衛上前把所有黑西裝的武器收繳了，集中在地上。接着捆了一羣人。壓在地上跪成了一排。

二十幾支槍。二十幾個人。就在院子前的大門邊。

莫德抱起雙臂，提起眼睛：“你個老東西。手裏還真有貨啊。”

江天賠笑到：“哪裏，哪裏。莫主任見笑了。不知莫主任此來所謂何事啊？”

莫德用腳撥弄着面前一大堆的槍械：“好勇鬥狠。作奸犯科。你瞧瞧你們這些人都幹了些什麼？光天化日之下。手持兇器。想幹什麼？今天你要是拿出持槍證的話，這就算了。不然的話，我要你們這些人一輩子都拿不了槍。”

江天尷尬的笑道：“莫主任就不要再嚇我了。你來一定是有目的的，就不要再談這些小事了好不好？”

莫德聳聳肩：“對，我是有事情找你。不過我的事情你不給我個很好的交代。恐怕這些槍就不是什麼小事了。”

江天伸手一請：“但講無妨……”

莫德分給鄭不合一支香菸，點上了才慢悠悠的說道：“東區有個混子。叫什麼刀疤臉的。你知道麼？“江天一愣：“他怎麼了？“莫德提高聲調：“你知不知道？你只需要回到你知不知道。“江天往後退了一步：”知道。“莫德點點頭：”知道些什麼？“江天頓了頓說道：“莫主任知道他姓什麼，叫什麼麼？“莫德轉過頭看着鄭不合，用眼神詢問他。鄭不合搖搖頭。

江天說道：“那個刀疤臉姓江。名鴻翔。是我膝下獨子“莫德用力的把香菸仍在地上。一腳碾碎，掏出手槍來捏着：“他在哪裏？“江天直視莫德：“他到怎麼了？”

莫德打開槍上的保險。咔噠一聲格外的動人心絃。衆人開始爲江天擔憂了。

江天搖搖頭：“我不知道。”

莫德上前兩步：“你自己的兒子你會不知道？他幹了些什麼事情你會不知道？沒準這些事情本來就是你指示的，是不是？”

莫德的咄咄*人壓得江天喘不過氣來。別的不說，江天知道自己面前是一個身上揹着一兩千萬條性命的狠角色。絕對是有史以來殺人最多的一個人。如果你只是這個國家的守法公民。你可以崇拜他。可以安然享受他的保護。可是，如果你被他劃分到了對立面。那在另一個世界。會有將近兩千萬人和你作伴。一定不會寂寞。

但是江天對兒子的關心溢於言表：“我真的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裏。也不知道他到底幹了些什麼事情惹到了莫主任。我可以找他。我可以教訓他。”

莫德笑道：“你應該知道。我個人是沒有什麼惹到沒惹到的問題。只是你的兒子惹到了國家。現在已經不是你可以教訓他的時候了。沒用了。你只需要告訴我你知道的。否則，你就完了。這麼多年來你幹了些什麼事情難道還要我提醒你麼？恩？偉大的京城黑道教父？”

一幹黑西裝看上去都像是江天的死忠分子。見江天如此受辱都義憤填膺。終於有個人忍不住了。站起來擋在江天面前：“老爺子，咱不用怕他。我馬上叫人來。保管他今天走不出這個院子。”

莫德眉頭一皺。右手一抬。啪的一槍正中眉心。當機倒在江天的懷裏。一幹黑西裝見狀都激動了起來。內衛們更是不客氣。零三式特種作戰靴那厚厚的靴底沒頭沒腦的跺下來。硬邦邦的槍管直接杵到了腦袋上。頓時就消停了。

莫德說道：“最後問你一遍，你兒子在哪裏？怎麼樣才能找到他？”

江天抱着死去的保鏢，頹然搖搖頭：“我真的不知道。唉……”

莫德受起手槍：“全部帶走。”

鄭不合才終於開口了：“你還說我手狠。跟你是沒辦法比啊。”

莫德聳聳肩，苦笑道：“沒辦法啊，戰爭綜合症。以前是想能不開槍就不開槍。能不殺人就不殺人。現在不一樣了。不好控制啊。不過這種情況也少。再說了，那個人是該。先不說他身上有沒有命案。我想是有的，不然江天就不會放在身邊當保鏢了。其次是審問本來就是個技術活兒。尤其是部隊的審問。那就是用死來威脅。要是你都威脅了半天，結果人家送到你槍口下呲牙裂嘴的都屁事沒有。那還審個屁啊、”

鄭不合點點頭：“我知道。也沒有怪你的意思。不過以後最好剋制一點。能不殺就不殺唄。”

莫德點點頭：“我當然知道。可是有些時候啊，你不殺就是不行。唉……”

莫德說着說着就不說了。點了煙抽，一句話也不說。鄭不合心知莫德是想起了東京。突然後悔剛纔說的那些話。他是知道的。莫德要是可以不殺的話。是不會殺的。

車子都到一個路口。莫德吩咐停下來。對趙琴吩咐道：“把人押回軍部。通知下去。從現在開始。不間斷審問犯人。出去給犯人睡覺的八個小時。每兩小時換兩個人。一直不間斷。一直重複問題。注意有沒有人崩潰了要招的。或者是露初了馬腳的。或者是前後搭不上的。另外面外的調查要加強。重點緝拿江鴻翔。我們回去喫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