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半,夜已完全深了。
隨着房的一下,死賴着不走的吳遷,硬是被怒狼強行趕了出來。
也不知銀狼她們睡了沒,現在這麼晚了,應該休息了吧?吳遷微微搖了搖頭,無奈的轉身回去。
到了五樓銀狼和小師房門口時縫下看,裏面已是漆黑一片,吳遷的心總算鬆了口氣,正準備進去時忽然一愣,這纔想起自己沒有鑰匙!
“厄,難道要把她們叫醒?”想到銀狼穿着睡衣爲自己開門情景,吳遷再次搖了搖頭,喃喃道:“算了,還是不要吵到別人”
就在吳遷打算用自己的方法進去時,握着門把的手習慣性的轉了一圈。
竟然開了,沒有反鎖。
吳遷稍稍楞了下,很快明白是銀狼故意在等自己,頓時心裏有種不太妙的感覺。
但想歸想,現在夜深了,吳遷也困了,不可能因爲害怕銀狼,真在門外面呆一晚上不睡覺,於是猛的一咬牙,輕輕推開了房門,小心翼翼的溜了進去,生怕吵醒兩女被發現。
然而剛進去,眼前驚yàn的一幕,卻是讓他怔住了。
只見朦朧的月色順着窗戶的房間昏昏暗暗。
最裏面的一張單人小師和銀狼正背對着背靜靜的躺着,由於兩女都是側着身子,本身都很苗條,所以顯得並不擁擠,可兩人身上的穿着,卻是讓吳遷很是養眼。
蘇丹這邊的天氣本就熱,雖說今天恰好下雨降了點溫,可房間沒有空調,依然有點悶熱,完全不需要蓋任何被子、毯子。
此時,銀狼換上了一件寬鬆的紫色絲綢睡衣,動人的曲線凹凸有致,滑膩玉臂,修長美在外,睡衣較低的領口處,一條深邃mi人的ru溝,隨着呼吸清晰可見,完美得令人嫉妒臉龐,一雙漂亮的雙眸雖然閉着,但無法抹去其本身的嫵媚,整個人猶如黑暗中的妖即使是在沉睡,風姿依舊卓越。
吳遷和心跳和呼吸不由加重了幾分,勉強壓住體內的熱血澎湃,繼續朝小師望去。
跟銀狼比起來,小師無疑保守的多,不過僅限於沒有穿上銀狼那樣性感的睡衣,仍然是白天的裝扮恤加綠s但其嬌柔的身軀,雖然僅僅只能看見背面,那柔嫩的肌膚,芊瘦的骨架,有着令人想要湧入懷中,好好憐惜一番的衝動!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看不見,看不見”
吳遷猛地甩開腦中亂七八糟的遐想,屏住呼吸,一邊默默叨唸,一邊往自己的上跑,澡也不洗一把拉開被子,顧不上熱的埋頭睡起覺來。
很快,吳遷的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但也因此,內心煎熬總算平靜了點。
漸漸的疲倦感越來越濃。
“媽的,這次任務完了,必須去開開葷了,在這樣憋着,真得鱉出病來”吳遷低聲對自己說完,終於睡着了。
就在這時,與吳遷相隔不足五米的另一張
銀狼的雙眼突然睜開了,竟然並沒有睡着,而是在裝睡,好像聽到了吳遷最後一句話,嘴角翹起了一個不滿的弧度,目光幽怨微微動了下,不知說什麼,接着又閉上眼睛,看樣子這回真睡了。
接着,房間內一片靜謐,只有幾人輕微的呼吸聲
半夜兩點,一輛沒上牌照的黑色小轎車,悄無聲息的停在旅館
裏面一共坐着四個男人,全都一副面目可憎,不懷好意的樣子。
如果怒狼此時看見,一點會驚訝的發現,這四個男人中,居然有兩個,正是白天和他在麥隆車行鬧矛盾的那兩個歐洲人。
“就是這了!我看見他們進去的。”說話的是那個被怒狼吐過口水的光頭男子。
“傑拉夫,你確定他們是狼隱的人?”車後排一位年紀比其他人較大的中年男人,對着旁邊的黃髮男人沉聲問道。
黃髮男人點頭道:“十有**不會錯!我有四分之一華夏人血統,小時候學過些中文。我當時聽到那個大個子的確是喊那女人叫‘銀狼’,狼隱中的‘玉面羅剎’我雖沒親眼見過,但聽說是個大美女,那個女人雖然刻意的遮住了面容,但可以肯定絕對不是普通貨色,況且那個大個子有着如此實力,如果沒猜錯,應該也是狼隱中的另一員猛將大力金剛‘怒狼’了!”
中年男人按照黃髮男人所說和自己知道的在心中對比了下,眼中立刻寒光四溢,說:
“哼!真是冤家路窄!上次越南一戰輸給他們狼隱後,可是讓我們‘鐵煞’損失不小,沒想到這次會在這種爛地方撞見,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怪他們倒黴了,這次說什麼也得報仇雪恨,給他們一次沉痛打擊!”說到這中年男人咬牙切齒,好似跟狼隱有着極大過節。
“菲格先生,你想怎麼報仇?”光頭男子迫不及待的嘴很是興奮。
中年男人臉上又恢復了平靜,沉思道:“不急,你說對方人數不少,不知他們首領血狼在不在其中,據說此人行事十分兇殘,極不好惹,如果他也在裏面,光憑我們現在這幾人,對付他一個都有些困難”
“怕什麼,他們在明,我們在暗!即使那傢伙真在,也不可能和他的手下住在一起,只要我們先把其餘人一一幹掉,還怕他個光桿司令不成麼!”
“可對方人畢竟比我們多,你能保證不驚醒其他人,而全部幹掉麼?這樣太冒險了。”
“嘿嘿,如果有這樣東西呢?”光頭男子毫不在意,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樣東西。
旁邊一直沒說話的司機,眼前瞬間一亮,陰笑道:好傢伙!你還帶了這個!”
光頭男子得意道:“當然了!既然要來,肯定得有所準備,這樣就萬無一失了,哈哈”
四人全都怪笑起來,一副勝券在握樣子。
而吳遷等人卻並不知道,自己正被仇家暗算着,馬上就有危險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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