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你總算醒了”
吳遷緩緩的睜開了雙眼,韓子欣激動的握住了他的手,可能是太開心了,眼淚在這時又不爭氣的打起轉來。
望着眼前的佳人,漂亮的臉蛋,憔悴了許多,清徹的雙眸,不再像以前那樣明亮,估計是沒休息好,紅腫且帶有黑眼圈,眼眶溼潤潤的,一副惹人憐愛的樣子,吳遷想要安撫她,可惜另一隻手剛抬起,還沒碰到那溫暖的柔荑口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你別剛動完手術,小心把傷口扯開了,有什麼需要跟我說就行。”
韓子欣立馬提醒,並不知道吳遷想幹嘛,更沒意識到自己還抓着他的手。
“看來我還真是命大,這樣都沒死,也不知是不是閻王嫌我長的太帥,怕我到了地府搶了他的風頭。”吳遷苦笑着開起來玩笑。
其實,他知道這次有幸撿回一條命,跟韓子欣有着很大關係。
就如醫生所說,這幾天他雖一直處於昏mi階段,意識卻漸漸恢復了,沒有醒的原因,只是累了生無可戀,想早點下去陪琴兒。
可是,自從韓子欣在耳邊開始鼓勵自己後,他被喚醒了,沒有急着醒來,是想多瞭解一下琴兒,自然也少不了韓子欣。
這幾天,他的腦海中不停的重複起以前的往事,彷彿電影畫片一一閃過。
有在狼牙的辛苦訓練,有和琴兒的開心生活,有在狼隱的殺戮日子,也有五年前,讓自己無法忘記的傷痛!
當這些畫面結束後,腦海中又浮現出幾個人影,並且一一定格無法揮去。
直到這時,吳遷才驀地明白,原來自己不能這麼自si,這一生,他虧欠的人太多,無論是銀狼等人,還是琴兒的家人,都等着自己去補償。
如果就這樣不負責任的離開了,那真對不起爲自己付出過的朋友,自己的命早已不在是自己一個人的,無形中已形成了羈絆。
我要活着!我要保護我的朋友!我要守護琴兒家人!
這是吳遷醒來時,對自己說過的話。
韓子欣“嗤”的一下笑了,再次看到那副熟悉笑容,會開玩笑就是沒事了,心中大石總算落下,人也隨着輕鬆了不少,說:“呵呵,這你可錯了,你這次能大難不死,可多虧了許姐纔對!若不是她”
接着,把吳遷中槍後的事說了出來。
吳遷越聽越喫驚,自己血型特別早已知道。只是沒想到在重要關頭,還能找到相符合的,並且那個人還是許霞!
要知道這次留了那麼多血,需要的血量,可不是去醫院捐獻那麼少型的罕見,吳遷自然比其他人清楚,許霞想都沒想答應了,怎能不讓他異常感激,況且,兩人本沒有太大關係。
在吳遷的眼中,只是一普通朋友罷了,這還是後來相熟以後,刻意的討好,想要接近,只是因爲許霞樣貌出色,有什麼不良企圖也屬正常,說的簡單點,就是隻有性沒有愛,就像以前在酒吧尋找一夜情,純粹爲了滿足男人的生理需求,沒有其他意思。
當然了,色並不代表因爲他的專情,只在琴兒身上。
只是在琴兒離開後,吳遷選擇了一種自我麻痹的方法而已。
就像銀狼一樣,自當初吳遷拒絕了她的愛意,遭到打擊後人就變了。
變得喜歡尋找一些出色的男人,俘虜別人的心後,又迅速的甩掉,爲的只是證明自己不是沒有吸引力,或者說,是想把從吳遷這失去的,從別的男人身上找回來。
當然,以銀狼的絕世姿容,很多時候根本不用主動去勾搭,那些男人就會像蜜蜂一樣圍過來,任憑你隨意差遣,但是卻從沒佔到什麼便宜,充其量頂多不說上就連抱下親下都不行,而每個男人的保鮮期,也從未超過三天。
如此頻繁的換着男友,同樣不代表銀狼濫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
對此,吳遷雖然無奈,想勸她不必如此對待自己,可每次話到嘴邊,又沒有說出來,因爲他清楚自己沒有資格要求別人,自己又何嘗不是一樣?兩個人是如此的相像,彼此瞭解着對方。
“她現在怎麼樣了?”吳遷關心的問起許霞的情況,心中十分感激,已不在把她當普通朋友看待,更沒有亂七八糟心思,而是覺得從此時起,又多欠了一個人!
也不知上輩子跟女人結了什麼緣,這輩子要和那麼多的女人扯不清關係。
以前留的那槍傷,其實就是在狼牙時,跟銀狼出去執行任務時,替她擋下的,正是經過了那次事件,纔會對自己死心塌地。沒想到這次幫琴兒妹妹擋了一槍,身上換的血又是許霞的,這關係真夠複雜的
“醫生說沒什麼大礙,只要在靜養幾天,好好的調理下,就可以出院了。”
“那我去看看她”
吳遷正想起身,結果又觸動了傷口,疼的臉色都變了。
“你別再亂動了!”韓子欣嬌嗔的把他身子扶了下去,又躺倒了
“你先擔心你自己吧!雖說現在沒什麼大礙,可後期的恢復也很重要,爲了避免留下什麼後遺症,這段時間你就老實的待著吧,許姐那邊,我會幫你轉達謝意的。”韓子欣不悅的板着張臉,學着醫生口wěn半命令着說道。
現在吳遷連個普通人都不如,唯有苦笑的點頭答應了。
就在這時,“砰砰砰!”門外忽然響起一陣低沉敲
吳遷疑huo的向門口望去,不知是誰。
而韓子欣眼中卻lu出了一絲複雜,好似猜到了此時會是誰。
的一下,打開了。
入目便是一張熟悉的面孔,溫柔俊朗的臉上,透着淡淡的儒雅,
原來竟然是蘇文來了!
“子欣,今天我帶了你最喜歡喫的”
蘇文笑着正準備向韓子欣介紹,誰知眼角卻無意掃到了病正一臉笑意望着自己的吳遷,整個人立刻驚訝了。
“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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