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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何必呢?何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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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下裏拍攝的這幾套照片,蕭永還是刻了盤交給了塔南。【無彈窗小說網】這些圖片本身已經沒有什麼問題,但塔南的PS可不僅僅是磨皮和調色調而已。本身就是設計師、程序和超級資深的美工的塔南,往往能用對圖片本身改動最小的方式,來爲圖片錦上添花。當初認識塔南的時候,蕭永就曾經爲塔南出神入化的PS功力而叫絕。蕭永是個非常注重照片的前期製作的攝影師,甚至重視到了偏執的程度,但卻也不反對讓照片更完美的手段。

消失了一夜,帶着淡淡的消褪不了的興奮和濃烈的睏倦,築紫晴和唐澤雪穗第二天仍然9點準時集合,在上午三個小時的緊張訓練之後,倦得已經沒心思喫午飯了,扒拉了幾口炒飯,就找了張沙發,兩個人靠在一起乘着午間休息的時候躺了兩個小時。期間蕭永跑去辦公室的路上看到她們,還爲她們蓋上了一條薄毯。模特們面面相覷,但是,生出怨懟之心的卻不多,或許是司空見慣了,或許是因爲這兩個傢伙本來就是那種水準很不錯的模特,晉級是所當然,“潛規則”或許只是保證不被其他願意被“潛規則”的人頂下去而已。這畢竟是模特大賽嘛,沒點這種作料,太純淨了大家也都不習慣的。

就在這幾天裏,譚維嚴不動聲色地將大準備製作模特競爭陰暗面的特輯的事情漏了點口風出來。他和劉志雄還鑽在辦公室裏“吵了一架”,引起了工作人們的注意,總製片楊巷“居中調停”,才讓兩人和好如初。但是,已經拍下來集中起來的素材,卻被盯上了。相比於不斷地找機抓那些可以用來作爲胡編亂造的由頭的照片,還不如把暗藏起來的這些素材搞到手,那可是比什麼都轟動。

譚維嚴在這個事情上倒是挺有些作秀地成分,他將儲存着大堆數字視頻的硬盤和儲存着大量照片的儲存卡集中在一起,拆開了蕭永房間裏的一臺備用的MaPr的機箱,就塞在那裏了。這些東西都裝在一個粉紅色紙盒子裏,外面纏着一圈月白色的紙質封箱帶。紙箱頂上用酣暢淋漓地毛筆字寫着“粉之章”。邊上還特意讓趙靈寧印上了一個漂亮的脣印。這種惡搞的形式感。譚維嚴倒是樂此不疲。他並不認爲背後那些人真的能在自己已經散開人手準備的情況下拿到這個盒子,也就樂得玩一把。這些人再怎麼樣也都只是業餘的,他可是僱了好幾個有着武警、特種部隊、偵察兵履歷地傢伙盯着這些人和這盒子東西呢。幾個看起來木訥的保安,一點都沒引起別人的注意。

隔了兩天,就在進行媚態攝影的這輪嘗試之前,蕭永帶着築紫晴和唐澤雪穗兩人步行去了蘭所。這家在外灘地區。有着優美景觀的所雖然很是不便宜,倒也沒放在蕭永心上。再說,照道這次應該算是公差,他回頭還準備拿着單據找譚維嚴報銷呢。因爲大的行政方面有一個人以前在蘭所幹過一段時間,可以拿到不錯的折扣,蕭永通過這個人來安排,這件事情。也就進入了某些有心人地關注中。

果不其然。蕭永又看到了揹着沉重地攝影器材的人在自己周圍活動。在外灘,一直是有很多攝影愛好者的,揹着大堆器材一點都不顯眼,但是,揹着沉重的2/18鏡頭卻不用,畢竟是能讓人察覺出來的。蕭永不動聲色地帶着兩個模特言笑不絕地走着,一直小心翼翼地迴避着那個人不時舉起的長焦鏡頭。除了2/18,那人還有一支7-的長焦變焦鏡頭。但是,這隻小鏡頭的光圈不夠大。在夜間拍攝要麼開閃光燈,要麼就要保持長時間的穩定,才能準確成像,否則,大概也就是留下一團模模糊糊、辨認不出任何內容地影子罷了。只要不讓這傢伙有機用這個破鏡頭成像。只要不讓他有機換上那個切割空間的神器。蕭永就可以很篤悠悠地帶着兩個美女在外灘散步。狗仔隊不是那麼當的,蕭永一邊這樣折騰着這個狗仔攝影師。一邊暗自嘆息。香港的狗仔偷拍流太深入人心了,以至於國內那些當狗仔攝影師的傢伙,都在追求那種照片公佈地時候讓當事人大喫一驚不明所以地成就感,都忘記了只要捕捉到照片,什麼方式都是可以採用的。如果這傢伙硬是裝上個廣角鏡頭,裝上閃光燈,衝到面前來按快門,蕭永恐怕還真沒什麼辦法。這裏可是公共場合,不適合武力解決問題呢。但是,這個人顯然是缺乏這種法和這種勇氣地。這大概也是地域差別吧,歐美的小報,那些攝影師當狗仔隊可是當得氣壯山河,堵門、守車、圍攻等等技巧一樣不缺,纔不像港臺的狗仔隊,拿起相機自認爲就比新聞攝影記者矮了三分。

爲了能將這個人始終吊着,蕭永自然是準備了後手的。他定的座位靠着窗,外面就是街道,有幾個位置能夠直接架起相機捕捉到窗戶裏面的情況。蕭永禮貌地爲兩個美女拉好了椅子,很熟練地報出一連串菜名和酒名就向兩個美女道了聲歉,着隨身的攝影包離開了。他沒有離開蘭所,而是跑到了樓頂上,從包裏取出佳能的紅圈望遠鏡,看看那個攝影師有沒有搶佔到好的拍攝位置。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攝影師經常得方設法跑到自己認爲最合適的位置,爲了抵達那個地點,他們得穿過重重封鎖,得有強大的隨機應變的能力,得有相當的身手。外灘這裏要找到個好的制高點就並不容易。這裏可都是銀行,保安的管相當嚴格,哪怕隨身帶着記者證,帶着某某攝影師協開出的介紹信都沒什麼用。但是,這跟在背後的傢伙倒還真有點本事,蕭永稍微搜索了一下。就在那個極爲的拍攝位置上找到了滿頭大汗的攝影師。那傢伙喘着粗氣,身上地衣服上沾滿了鐵鏽和灰塵,看起來他很是費了一番功夫纔到了那個窗口,正在架設三腳架和相機。那個雪白色的紅圈鏡頭,今天外面也包裹上了一層軟布。哦,不,攝影師居然也鑽在了那塊軟佈下面。那居然是一張僞裝網,也虧得這傢伙找得來,蕭永不由得暗笑道。他悄悄地離開了樓頂。

“HI,我不在那裏了,你可以休息。”十分鐘後,蕭永出現在了這個攝影師的背後。那人嚇了一跳。手一鬆,有些頭重腳輕的相機和腳架就倒了下來。他刷拉一下蹦了起來,死死保住了那個2/18的鏡頭,一起倒在了地上。

“你,……你怎麼跑上來的?”這人有些不可思議地問。

蕭永揚了揚手裏的一疊有着他照片地證件,看着這串東西,這傢伙的眼睛瞪了出來。一根十二芯傘兵繩上繫着一串胸卡:國家地特約攝影師。路透社中國區首席攝影記者。馬格南圖片社攝影師,能在箇中非地區暢行無阻除了一些軍事機密外總能得到拍攝許可的通行證,爲了方便國際新聞組織進行多方面採編唯一讓以色列、巴勒斯坦以及中東國家共同承認的真之門通行證……這串胸卡和通行證上都是有照片、內置芯片,製作工藝比鈔票更難仿製,要取信於一般的門衛,實在是太容易了。別說這普普通通的大樓,這種規格地攝影師,恐怕去哪裏都只是一個電話的功夫了,碰上不那麼嚴密的地點。保安也肯定樂於接待這樣的攝影師,最多也就是陪同一下。

“你好,你的業務……實在是很需要培訓啊。”蕭永微笑着說,“現在沒什麼好拍了,跟我走吧。”

那人耷拉着頭。沒精打采地說:“你一開始就發現我在跟蹤了?”

“不止。”蕭永笑着說。“我只把幾個拍攝位置留給你,你恰好選了這兒。”

“我叫田棟……應該說。我還是很高興認識你的,雖然這種場合這麼說,太了。”田棟無奈地說,他小心翼翼地裝上鏡頭蓋,將鏡頭塞回了包裏。將器材背上,說:“既然你已經有準備,我也就不垂死掙扎了,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田棟很快就被帶到了酒店,和其他三個人一起,被安排在了一個房間裏,他們身後是譚維嚴特意請來地那幾個“保安”,而譚維嚴、劉志雄和楊巷三人就坐在對面。劉志雄搖了搖頭,問道:“說吧,誰指示你們這麼做地?”

一片難堪的沉默。能在這裏的,好歹都有些智商,將他們四個集中在一起,並不能把他們怎麼樣,哪怕多留他們都不合適,更別說什麼要逼之類了。再說,也用不着。那個攝影師背後的報社總編,還有這三個人的聯繫,已經說出了事實了。

“你們還不知道麼?”包子嘆息着說。“是張鎮敏。都到和何必再要我們說出來。”

楊巷鐵青着臉。他長嘆了口氣,站了起來,轉身走出了房門,就在走道裏點起了煙,用力抽了一口。張鎮敏是他的老朋友,也是他之所以成爲總製片的重要因素,個活動巨大的啓動資金裏,有近一半是張鎮敏拿出來的。雖然,隨着後續不斷有人加入,他佔有地份額略有稀釋,但現在還是有百分之三十的權益在那裏。說起來,楊巷只是他的代表而已。可是,居然是這個大老闆,現在要破壞大賽?也難怪他能那麼輕易獲得所需要的各種材料,能夠羅織出這樣那樣的噱頭來。

“我對不住你們啊。”楊巷唏噓道。這事情他事先居然完全不知道,還是後來劉志雄覺得情況有些蹊蹺,才和他通了氣。劉志雄和楊巷合作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都是2多年交情,他怎麼也不相信是楊巷在弄鬼。雖說製片人一個個都是鬼精鬼精地,需要考慮各方面地事情,需要能夠平衡各種利益,但楊巷向來是以講義氣講人情著稱,從來沒聽說他這樣搗騰。楊巷聽了以後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也第一時間到了張鎮敏,可是,當真的問出來這樣地結果,卻還是有些傷感。他不知道張鎮敏到底是爲什麼要破壞大賽的口碑和形象?何必呢?何苦呢?這不是他自己參與那麼深的項目麼?難道是搞黃了大賽對他比較好?他在裏面畢竟投了那麼多錢呢。

“你去問問他麼?”劉志雄問道。

“肯定的。明天我就找他。這事情我一定要當面問清楚。我雖然不是搞時尚娛樂類的節目出身,但是,這次是我幹得最有勁,最愉快的一次了。一大幫的專業人士,大家都拼命將事情做好,沒多的花樣,沒太多心思,把各種各樣的事情攤開來談。雖然吵架吵得多,可都是在做事。我不是不玩那些有的沒的花招,可是,這麼幹有勁啊。都已經連續幾周同時段第一的收視,甚至於重播都是在前十位,廣告賣得很舒服,爲什麼呢?”楊巷問道。

劉志雄拍了拍楊巷的肩膀,說:“太熱鬧了,太好了,好到了超出了所有人的預計也不是好事。現在我們這一塊事情,不知道多少人在盯着?節目的品牌已經起來了,和各個品牌合作互動造成的利益鏈條太大了。做着這個事情,你也後悔有很多可以賺錢的地方錯過了吧?還有蕭永他們搞出來的那個平臺,到底算不算大賽的一部分呢?現在,誰也說不好了。我不敢說張鎮敏到底是看中了哪一塊。他是搞IT風投的,說不準就是衝着那個去的。我盤算着,如果真是他,真得是大賽黃了,或者至少影響力削減到一定程度他才能再插手,獲得更大的利益。你和他是朋友,但你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麼?”

楊巷的臉陰沉着,他沉默了半天之後才堅決地說:“我來解決這事情。大家的心血,決不能這麼算了。”隨即,他顯得輕鬆了一點,說,“不過,他現在也不可能再折騰了吧?你們的手段也的確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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