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怕不要這樣說,這男人啊總是有些迷茫時候,在年輕的時候總是在想着女人啊,究竟選哪個纔是最好。【】因爲現在看到一個對自己特別好的,就覺得那一定是最好的最幸運的事情了。可是等到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會發現當初的自己有多麼愚蠢,小姐,你長相又漂亮又那麼有氣質家境顯赫,根本就不需要在意這些東西了。”
這底下的人不是在誇獎納蘭傾城,說的也是實話,本來就事論哪一點這個韓雨惜比得過納蘭傾城的?
既然什麼都沒有的話,等他完全清醒過來的時候,就會發現這個寒雨惜是多麼的可笑,根本就不配存在他身旁,而且論怎樣方式都爭不過納蘭傾城的。
本來納蘭傾城有些不爽,但是聽完他這樣說心裏才舒緩一些,也是這女人和男人之間的關係,不就是這個樣子嗎?莫不是能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什麼是永垂不朽的?
只是剛到後面的休息室就發現江小白麪色蒼白,似乎臉上已經沒有了血色,看起來極爲虛弱的樣子。
“小白哥哥,你怎麼了?”
寒雨惜還把握住江小白的手,只感覺他的手似乎有幾份冰涼,怎麼回事?江小白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身體狀況怎麼感覺不對呢?那一掌威力這麼大嗎?
“我沒事。”
即便是如此狀態,但是江小白依然對寒雨惜說,如此話語不希望讓他擔心,但是江小白能夠感覺到自己身體裏像是有一股氣息一樣不停的竄動,不停的折磨自己。
“怎麼都沒事呢?小白哥,你身體都這個樣子了,你怎麼還可以說沒事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不是那一張實在是太厲害了,你現在什麼感覺?你告訴我。”
寒雨惜在常人眼裏一直都是那個端莊優雅的女人,從來沒有遇到像現在這種狀況,看起來他非常慌張的樣子。
“只不過是被打了一張,等過段時間我休息休息就好了,沒有什麼大礙的,你不用擔心太多,只不過我現在需要緩一緩。”
江小白不去說明,主要是因爲他知道自己不會死的,有紅色內丹保護自己,自己絕對不會有太大的阻礙,只是這股氣一直在體內穿來穿去,這對於江小白來講是一種嚴重的折磨,這種疼痛感已經沒有辦法左右了。
說着江小白又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這些血紅的厲害,讓人感覺到害怕,他手撫摸着自己的胸口,很明顯的氣息他能夠感覺出來。
這股氣息一直都在自己的體內竄湧,這樣竄下去的話,自己身體狀況肯定不行,只能說是性命無礙,但是這樣穿下去的話,可能會影響他接下來的比賽。
“這是什麼情況呀?江小白,你現在身體狀況怎麼回事?”
這納蘭傾城一進來就發現這地上的一灘血,看到江小白這樣的情況,竟然覺得有些不妙,納蘭傾城又是那種非常慌張的人,也不是很細心的人,所以看到這一幕的話只是慌張,不知道該做什麼,整個人急得直跳腳。
“我沒事,你們不用太擔心,或者要運氣休息休息就行了。”
江小白知道自己受的是內傷內傷的話,根本就沒有辦法去用其他方式醫治,更何況自己的體內這股氣一直在湧動自己,一定要想辦法把它壓下去纔行,不然的話這股力量再這樣橫衝直撞下去的話,自己身體肯定是會越來越虛弱的,現在雖然說性命無礙,但是會影響接下來的比賽,不知道那傢伙究竟是用了什麼方法,這股氣焰爲什麼會在他體內永遠都消化不了呢?
本來以爲那股氣也只是一會兒就可以了,江小白是這運氣運了半晌都沒有任何成效,可見這股氣焰來勢洶洶,根本就沒有辦法化解,不過只是他的力量沒有辦法化解罷了,或許有什麼其他的妙招呢,只不過他現在不是很清楚,但是現在必須要忍着纔行,不能讓他人看出來端倪,所以一直都在休息室裏,沒有什麼別的動向。
就怕旁人看出來端倪,到時候再加害於他,現如今怕的不是被人發現,怕的就是他人落井下石,到時候他再想反擊就沒有辦法了,所以此刻一直都不願出去。
“不行,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我們一定要想辦法出去纔行,這外面應該是蕭明志的人盯緊了,這種情況下在想出去的話,可能有些問題不能讓他們看到你虛弱的樣子。”
此刻寒雨惜倒是挺明白江小白心中所想的,知道江小白這話語中意思剛纔那副惆悵的樣子,他大概也知道江小白心裏的想法,她擔心的就是這一點,如果蕭明志看到了,他身體虛弱的話,一定會想辦法使陰招,讓他沒有辦法參加接下來的玄氣大賽,這種情況下江小白自然是要穩住,不能讓他人看出自己的身體狀況這樣的話才能夠掩蓋自己身體受傷的事實,否則的話被他們抓住把柄,可能事情就不會太樂觀了。
“聽你這意思是說江小白現在如今出去的話,就會落入蕭明志的視野中?所以你們是想要避開蕭明志的視野嗎?可是即便是避開了,那麼接下來要是vivi小姐親自來上門探望,你又應該做何回應呢?”
納蘭傾城仔細想想,似乎前後走路都是死路,這種情況下的話一定要想出一個良好的解決方式纔行。
前有狼後有虎,這樣顧得上離得遠的事情了,只能顧眼前的事情,眼下的當緊就是趕緊出去,而且要讓他們看不出來,一點點端倪纔是這剩下的事情,再說其他。
“顧上其他的事情了現在先出去要緊只能走一關是一關現在身體狀況出門稍不注意就會被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