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殺意更濃,“這東西,豈是你能肖想的。【】”
袁申越是沉不住氣,江小白就越是得意,他想要的,無非就是這樣的結果。
江小白得意之極,“若我不是你的敵手,你可要我性命,可若是你不是我對手,只怕是這東西,在你袁家手裏,你也未必守得住,拿一個東西來換我的性命,這生意,做到頭,都是你賺得,你何樂而不爲?”
袁申就算再蠢,這激將之法,他若是真就這樣接下來了,到時候,家裏的族長們來了,他又要怎樣跟他們交代。
再說,這東西,也不只屬於他一個人。
袁申陰惻惻的道,“我看你根本就不是納蘭家請的保鏢吧,你當名鏢的同時,還能在我這裏贏點你想要的東西,這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傾城,你說是不是啊?”
這個聲音轉換得江小白想吐。
他是沒想過,袁申會將話題引到納蘭傾城的身上。
只不過在納蘭傾城這裏。
她本以爲,江小白只不過就是一個二吊的人罷了,沒有想到,袁申他也敢挑戰。
若真是他戰敗了,後面還有他們納蘭家,若是勝了,也好教會袁家不可如此囂張。
納蘭傾城白齒輕啓,“人家只不過就是想要讓你們的這場比式更有意思,袁大少,不會你個袁家大少爺,這點兒也玩不起吧,不過,看那廝那樣,他哪會是你的對手,你只管放手取他性命便是,如此,你是惡氣也吐了,寶貝也守住了,何樂而不爲?”
這東西,作爲納蘭家的納蘭傾城,她自然是知曉的。
只不過,她沒有想到江小白居然瞧上了人家的鎮家之寶了。
看他那小細胳膊細腿的樣兒,這個東西,就算給他了,他能喫得下麼?
她不禁好奇。
是她小瞧了江小白了?
納蘭傾城這話說得是沒人情味了點兒。
可是江小白聽在耳裏卻是舒服極了。
她若是像高丞立似的出來當和事佬,他的願意只怕是要落空了。
他朝納蘭傾城投去一個感激的目光。
莫說袁申將納蘭傾城當成個戲子,可再怎樣說,她也是納蘭家的人,更何況,場上這麼多雙眼睛看着,他怎樣敗給一個藉藉無名之輩?
他狂狷一笑,“小子,如果嫌命長了,我們就來比試比試,你當真以爲,天脈袁家,是喫素的!”
袁坤真真是要着急死了。
他並沒有想到,袁申真的就會上了納蘭傾城的當了。
如果東西真的丟了,他們袁家要如何在天脈立足。
那可是地位不保啊。
想要出手阻止也是來不及了。
只不過看着江小白那樣子,也只不過就是一個沒有出來見過世面的小子罷了。
袁申不可能會不是他的對手。
這也算是稍稍鬆了口氣了。
這是全力之戰,袁申也不敢再有絲毫的輕易之心了。
畢竟,這個賭注太大了。
這個道理,江小白何嘗不明白?
所以呢,他也是顯得全神貫注起來。
好在,他有金手指在手,對於對方的弱點,他早已經看透。
而袁申卻是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