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再動我弟弟一根毫毛,否則的話,當我站在你的面前,你會後悔到窒息!”馮赫一字一頓。【】
“是嗎?”江小白的笑容突兀的玩味:“那你可聽好了!”
說話間,江小白突然抬起腳,狠狠的朝着馮義的胸口踢去。
“碰!”
刺耳的碰撞聲下,馮義整個人倒飛了好幾米,胸口被踹的幾乎凹陷。
江小白的一腳,沒有怎麼收斂力量,於是乎,馮義簡直就相當於被高速行駛的車撞了。
力量太重。
馮義感覺到,自己的肋骨都斷了。
刺骨的疼痛再一次席捲全身,他控制不住的嘶吼。
“啊啊啊……”聲音淒厲、很大很大很大。
馮義的嘶吼聲,自然被手機那邊的馮赫清晰的聽見了。
一時間,馮赫一聲不吭,但,手機裏,能清晰的聽到他那粗-重如猛虎嘶鳴的呼吸聲。
“我等着你站在我面前,讓我後悔窒息,對了,我和你弟弟現在在寒家!”江小白隨意的道,繼而,掛了手機。
“你……你……”江小白掛了手機,不遠處,張臣封卻是指着江小白,幾乎說不出話來。
江小白的囂張,簡直超越了他的思維極限。
那是馮家!
馮家大公子馮赫啊!
眼前這個小子竟然那樣的挑釁?
張臣封覺得自己一定是遇到了瘋子,恩,一個完全不要命的瘋子。
“那是你們踢的?”江小白卻是掃了一眼寒家大廳的那面壁畫牆壁上的鞋印,微微眯眼,接着,他看向宋凡騰和張穹,問道。
“是……是又怎麼樣?”張穹後退了一步,沒有說什麼,顯然,他很害怕,宋凡騰雖然同樣害怕,但,還是頂了一句。
董彬和宋凡騰趕緊走上前去,他們低着頭,一人拿起一塊抹布,又提着肥皁水,走到了牆邊。
兩人真的開始擦牆,雖然看起來無比的生疏,但,很認真。
董明頌張大了嘴巴!眼珠子都要飛出來了!
到底怎麼回事?如果說馮義害怕江小白,他還能理解,畢竟,江小白對馮義動手了,還非常兇殘的掰斷了馮義的手腕,馮義害怕江小白是情理之中。
可董彬和宋凡騰呢?江小白對他們根本沒有動手,就說了兩句話,嚇成這樣?
據董明頌所知,董彬和宋凡騰兩人可不是什麼善茬啊!這些年他們在銀海市廝混,打架鬧事是常有的,甚至兩人手裏都有沾了鮮血和人命,不應該被三言兩語就嚇唬住的啊!
“小子,你……你到底對他們施展了什麼妖術?”董明頌深吸一口氣,死死地盯着江小白,在無盡的怒火之中,還夾雜着一些凝重。
“你是來與林叔叔籤合同的?籤什麼合同?”江小白終於看向董明頌,問道。
“與你無關!”
“是嗎?”江小白眼神一挑,身形抖動,化爲一道光線,朝着董明頌洶湧而去。
眨眼之後,江小白與董明頌面對面。
江小白並沒有動手。
但,董明頌還是嚇得渾身顫抖!
好駭人。
剛纔,江小白朝着他而來的時候,他簡直有一種自己被箭矢瞄準、鎖定的感覺。
彷彿,下一秒自己就會被撞得粉身碎骨,彷彿下一秒自己就會死一樣。
還……好……還好江小白到了他身前的時候,一下子停住了。
只要江小白再前進一步,他可能已經死了吧?
但,饒是沒有受到傷害,董明頌還是腿都軟了,他臉色蒼白,屏着呼吸,驚恐無比的看向江小白,下意識的就開口:“是木材原料的合同……”
“具體說說!”江小白淡淡的道,抬起手,抓住了董明頌的肩膀。
頓時,董明頌的臉色蒼白蒼白。
“啊……”
他痛的幾乎要跪下了!
他的肩骨被江小白抓着,簡直就像是被機械爪子抓住了,好像隨時隨刻都要斷裂一樣……無法形容的痛。
董明頌哪裏還敢有一絲絲的隱瞞,顫顫巍巍的敘述。
江小白安靜的聽。
原來,董明頌是銀海市綠土木材廠的老闆,而寒承天的寒家正好做的是高端傢俱定製的生意。
寒家既然做定製高端傢俱的生意,自然需要木材原料,董明頌也自然是想要與寒家合作。
他先後找上寒承天不下於十次了,提出要合作的事,但,都被寒承天拒絕了。
寒承天之所以拒絕,也是有原因的,綠土木材廠的木材原料有些次了,適合做傢俱,但,不適合做高端傢俱。
寒家要是拿低端木材充當高等木材來製作高端傢俱,那不是砸自家的牌子嗎?
寒承天是怎麼也不可能同意的!
董明頌卻不甘心,有些想要強買強賣的意思。
爲了達成合作,他早早的就請律師擬好了合同,想了許許多多的辦法。
例如,他已經給寒家的二號人物寒成地塞了五百萬元,寒成地也答應爲他勸說寒承天,且,儘可能的爲其提供方便。
可寒承天就像是一塊木頭,搞死不同意。
董明頌被惹急了,想到了狐假虎威的法子。
他也捨得投入,直接花了一千多萬,買了一輛進口的限量版超跑,送給了酷愛超跑的馮義。
馮義倒也沒有讓他失望,不但今天自己陪董明頌來了,還帶了兩個朋友過來,也就是宋凡騰和董彬。
“寒成地!”遠處,在聽完董明頌的敘述,寒承天的臉色極其難看,簡直咬牙切齒,自己這個好大哥真是狼心狗肺啊!
難道不知道綠地的木材絕對不能用,合同絕對不能籤嗎?還敢拿董明頌的錢?這是完全爲了自己的利益不管寒家的死活啊!
“怎麼正好今天過來了?”江小白問道。
“是……是寒成地,就在之前,他給我打電話,說今天……今天董事長在家,很適合過來談合作!”董明頌小聲的道,畏懼無比。
“有點意思!”江小白倒是有些佩服寒成地了。
真是一狠人啊!
他一個電話,董明頌帶着幾個銀海市的大家族的公子哥就上門了,寒家必然與產生衝突,寒家和自己也就等於與馮義等幾個公子哥的背後的大家族對上了。
事實上,也真如寒成地所期待的那樣,的確對上了。
一石二鳥,做的很絕。
“寒成地!”寒承天氣的臉色都陰沉的滴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