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徐正剛在百盛集團的這件事,他暫時是不想與徐正剛計較的,畢竟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生財之道,自然一切都迎刃而解,他不會特意針對徐正剛。【】
可寒蘭蘭這個態度的話,呵呵……
江小白就針對了,本來就應該針對,之前不想,是徐正剛不配,現在江小白想了,因爲他怒了,自降身份教訓一隻螞蟻也是不是不行,念頭通達就行。
“做不了了?呵呵……你還真以爲自己是誰了?找了個託,就真把自己當成什麼牛比的人了,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麼讓我男人做不了總經理的,你要是有種,就說到做到,否則的話,你就是沒有卵蛋的東西!”寒蘭蘭怒極反笑,直接看向江小白,大罵。
“寒蘭蘭,滾!滾出我家!”寒雨惜也徹底爆發了,她滿臉冷色,抬起手,指着門外:“你以爲自己是個什麼東西,站在這裏,罵江小白?”
“你……”寒蘭蘭臉色微微一變,是有些害怕的,終究,她和父親一家是指望着寒承天的。
一邊,寒承天和王秀琴也微微皺眉,他們對寒蘭蘭也有些不滿意了,寒蘭蘭有些太過了……
不論怎樣,江小白是女兒的男朋友。
那句‘沒卵-蛋的東西’,簡直放肆到了極點,他們都生氣了!
“小蘭,給雨惜和江小白道歉!”寒成地也是一個察言觀色的人,見寒承天和王秀琴的臉色不對了,馬上開口道。
“爸……”寒蘭蘭咬着牙,眼睛裏都要噴火了。
“我說,道歉!”寒成地的態度十分堅硬。
寒蘭蘭攥緊了拳頭,卻也只能屈服。
下一秒,她就要道歉,但,卻被江小白阻止了:“你不用和我道歉,我想說到做到,否則的話,我要成爲沒卵蛋的東西怎麼辦?”
江小白此話一出,衆人又是大驚!
這?
要玩真的?
寒承天和王秀琴,還是寒雨惜都微微皺眉,因爲,就算江小白現在給王北山打電話,王北山也做不到當場就能讓徐正剛絕緣董事長的位子吧?
畢竟,王家勢大,可也需要時間,三天、五天,或者一個月兩個月,但,絕對不可能是此時此刻或者說是今天。
終究,百盛集團不屬於王家旗下的企業,而是同爲四大家族之一秦家的企業。
“既然江先生如此霸道,那我徐正剛倒是要看看你是怎麼做到的?”徐正剛深吸一口氣,臉色也冷了下來了。
他認爲,自己已經道歉了,江小白卻咄咄逼人,這種牛比都吹出來了,真是自己不要臉了!
就算江小白勢大,惹不起,可泥菩薩還有三分火氣,這時候,他要是還不站出來,還低頭裝孬,那麼,以後,他在寒家乃至在寒蘭蘭面前,都不用抬頭了!
“寒雨惜,你就等着你的心上人是個沒卵蛋的東西吧!”寒蘭蘭好似鬥勝了的公雞,冷笑着看向寒雨惜。
同一時間。
江小白卻拿起了手機。
他撥通了一個號碼。
當然,他沒有開外音。
是秦中邦的。
很快。
秦中邦接通了電話:“你是?”
他並不認識這個陌生的號碼。
“江小白!”江小白道,他雖然只收了秦中邦做記名弟子,但料定秦中邦不敢不聽他的。
“師……”電話那頭,秦中邦心神一凜,對於江小白,他是敬畏多一點,那天,江小白在公園裏的一幕幕實在是太震撼了。
“百盛公司的副總經理徐正剛,踢出百盛公司吧!”江小白就給了這麼一句話。
“可以!”秦中邦沒有問原因,他相信江小白要這麼做是有原因的。
何況,徐正剛最近鞍前馬後的跟在另外一個公司股東身邊,他也不是不知道。
在秦中邦心中,是一定要將徐正剛踢走的。
徐正剛只不過才進百盛公司,不是元老,他只是因爲個人能力以及手段不錯,所以才升的比較快。
拿掉徐正剛,完全不會影響百盛運輸的運轉!
江小白掛了電話,他和秦中邦都不是話多的人。
江小白剛掛完電話,寒蘭蘭就直接開口了:“這就搞定了?呵呵……裝模作樣裝的都不像啊!”
也是,不但寒蘭蘭不信,寒成地、寒紅紅,乃至寒承地、王秀琴、徐正剛,也都不信!
因爲,江小白這個電話打得太過隨意,簡直就像是假的打電話一樣。
徐正剛鬆了一口氣,他之前還真的有點擔心江小白會真的做到,畢竟連王北山都對江小白畢恭畢敬,江小白的能量可想而知的大。
可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徐正剛的嘴角多了一抹不屑的冷笑。
“怎麼不說話?是默認自己沒有卵蛋了?”見江小白不吭聲,寒蘭蘭激動了,聲音越發的大,眼神中更閃爍着激動無比的神光。
同一秒。
“鈴鈴鈴……”
陡然間,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聲音的源頭在徐正剛的褲子口袋裏。
徐正剛的手機,響了。
這麼巧合的時間點,徐正剛的手機竟然響了,巧合,還是……
一時間,所有人都死死地盯着徐正剛,忍不住緊張了起來。
“應該沒什麼事的,恩!沒事的!”寒蘭蘭忍不住自語,自己安慰自己。
“我祕書!”下一秒,徐正剛掏出了手機,自己也鬆了口氣,笑着道。
寒蘭蘭頓時笑了,心底的大石頭放了下來,直接轉頭,看向江小白:“你剛纔肯定在想是不是我家正剛公司裏打電話過來要開除他,呵呵……我說的對不對?你肯定是得了幻想症!”
江小白根本沒有搭理。
“快接吧!估計是公司裏有什麼事讓你回去處理!”寒成地看向徐正剛,道,他心底也是暗暗鬆了一口氣,這個手機響的時間實在是太嚇人了。
徐正剛嗯了一聲,接通了手機。
“小羅,什麼事?”徐正剛淡淡的問道,這小羅是他的祕書,在小羅面前,他一直是那種保持神祕和稍冷漠的態度,作爲高層,他覺得,自己需要讓自己的祕書保持敬畏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