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略帶眼熟的男子背對着畫面,他一步步走向被捆綁在柱子上的寒雨惜,可惜畫面是無聲的,聽不到男子的話。【】
寒雨惜兩眼無神,空洞的目光讓江小白心裏一疼,他舌尖一咬,一口氣勾勒完最後一筆,再也撐不住摔倒在地,連帶着寒雨婷同樣摔倒。
寒雨婷顧不得其他,震驚地看着房間裏的虛影,微張着紅脣,一時間居然說不出話來。
這一幕對於寒雨婷這樣的信仰唯物主義的女性來說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她從來都認爲一切自然現象都可以用科學的角度來解釋。
如果現有的科技手段無法解釋某一現象,一定是還沒有到達某種科技高度。
可眼前這一幕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江小白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竟然生生地勾勒出妹妹寒雨惜的蹤跡。
他江小白究竟是什麼人?
難道剛剛他接連兩次吐血,都和這個有關係?
寒雨婷看着蒼白沒有絲毫血色的江小白,神情十分複雜。原以爲江小白是一個色狼,最開始認識他的時候,自己還冷眼相向。
可江小白不但答應了自己無理的借住要求,更沒有趁機對自己做什麼過分的事情。
當寒雨婷看到江小白把妹妹寒雨惜帶回家,以爲是江小白騙了單純的妹妹,沒想到他卻爲了妹妹,不惜到吐血的程度。
江小白,對寒雨惜應該是真心實意的吧?
寒雨婷忽然想到自己的遭遇,爲什麼她就不能遇到一個像江小白一樣癡情的男人?
可惜,不是每個人都有好運氣。
就這麼想着,江小白已經掙扎着要站起來,寒雨婷連忙扶起了他。
“雨惜找到了,我現在必須過去。”
江小白虛弱的聲音響起,他喘了口氣,強迫自己打起精神。
“你這樣怎麼去啊!”
寒雨婷急了:“你現在坐着,我去派出所報案。”
說着,寒雨婷拿出手機就想把江小白的畫幕拍下來,可讓她震驚的是,相機裏哪有什麼畫面?
江小白慘然一笑,畫幕已經漸漸模糊起來,不到三個呼吸,便徹底消失不見。
他知道這是他實力太低的緣故,畫幕維持不了多長時間,不過具體的地址卻是已經被他記在腦子裏。
只是讓江小白苦澀的是,他的第一次吐血,氣海就已經自爆了。第二次吐血,任督二脈自動斷裂。
可以說現在的江小白已經從一個修武者跌落到廢人的地步,連一個普通人都能隨便弄死他。
就算是這樣,江小白依然要去,他不能讓寒雨惜受到傷害。
“報警也沒用的。”
江小白喘着氣說道,他想到那個熟悉的背影,赫然就是王家的王子軒。
如果他還是一個修武者,根本就不需要警察出手,可現在他成了一個廢人,王北山不可能再害怕他而恭恭敬敬的。
至於警察,呵呵,敢和王家硬剛?
說完,江小白強行站了起來,跌跌撞撞的下了樓,攔了一輛車後,直奔大龍山廢棄的工廠而去。
寒雨婷呆呆地看着倔強的江小白,眼眶微紅,她呆坐了一會兒,同樣拿起手裏的小包下了樓。
就算江小白和她說警察不頂用,她也要試試。就算寒雨惜現在不認她這個姐姐,在寒雨婷心裏,妹妹一輩子都是她的妹妹。
幾乎是在寒雨婷離開的下一分鐘,寒承天的賓利就到了江小白家裏,對他來說,要查到江小白的底細易如反掌。
區區一個汽車銷售,也妄想和自己女兒談戀愛,呵呵……
只是讓寒承天失望的是,寒承天闖進去的時候,除了找到幾樣女子的化妝品,裏面早就空無一人。
“有了其他女人還想對自己女兒有非分之想……”
寒承天的心裏燃起一陣怒火,隨即一個個電話打了出去……
大龍山廢棄工廠裏,寒雨惜兩眼無神地不知道看向哪裏。
如果是以前她遇到綁架這種事,可能會淚眼婆娑地請求劫匪不要傷害她。可今天的事情對她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點,讓她已經心如死灰了。
被閨蜜和好友背叛,現在又遭遇了綁架,可能沒有比她更慘的了吧?
王子軒一步步朝寒雨惜逼近,原本他就對寒雨惜有那種想法,在聚會上恨不得把寒雨惜立即弄到牀上去。
可他沒想到寒雨惜的男朋友江小白居然是塊鐵板,連他老子都會不敢得罪,甚至還廢了他的繼承人之位。
如果江小白不做那麼絕,王子軒可能懼怕他老子就這麼算了。可現在王子軒既然已經沒了王家繼承人的位置,索性破罐破摔。
大不了,把寒雨惜上了,連夜就走。
他不相信以他在王家的底蘊,惹不起江小白,還躲不起他。
按照王子軒的想法,他派人假冒司機將寒雨惜綁到這裏來之後,是想直接就上了寒雨惜爽一下的。
不過當王子軒看到寒雨惜雙眼無神的目光,頓時就想到了一個惡毒的玩法。
如果不是寒雨惜出現在聚會上,他也不會起那種心思,更不會踢到江小白的鐵板,後面這些都不會發生。
王子軒的心理已經變態的扭曲了,他直接將所有的過錯都甩到寒雨惜身上。既然把自己害成這樣,那就要付出代價。
早在十分鐘前,他就打電話讓手下送一臺高清攝像機過來,他要把他上寒雨惜的過程直播出去!
一個女人最在乎什麼,當然是貞潔和名聲!
而手下的速度很快,沒一會兒,一架高清的攝像機便擺在了寒雨惜面前。
空曠的工廠裏只剩下王子軒和被綁住了寒雨惜,當寒雨惜看到攝像機的時候,立即就意識到對方想做什麼,她眼裏多了一絲本能的恐懼。
“嗚……嗚嗚……”
寒雨惜掙扎着想掙脫繩子,可她被綁得死死的,根本無法掙脫。
眼見王子軒打開攝像機的錄製功能,朝着自己一步步走了過來,臉上還帶着變態的笑容。
經歷了這麼多事,現在又被綁架,寒雨惜甚至想過死去。可就是要死,也不是受盡屈辱二四。
想到這裏,兩行清淚從寒雨惜潔白無瑕的俏臉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