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不道歉呢?”江小白依舊面色平靜。【】
“也許,後果,你擔不起!”中年人沉聲道,聲音不大,卻充斥一種肅殺之氣。
“擔不起?我很期待擔不起的感覺是什麼樣的?”江小白淡淡的道,繼而,邁動腳步。
他要帶着寒雨惜離開,真的沒有興趣磨蹭了。
中年人靜靜地看着江小白的背影,臉色沉靜,可眼神中卻是不沉靜的怒火!
“你叫什麼名字?”眼看江小白就要離開了,中年人突兀又開口問道。
隨着中年人這麼問道,周圍,許多正準備散開的人,臉色都是深深變化,看向江小白,不由自主的充斥擔心。
名字要是說出來,就更加危險了,就等待着王家的報復吧!
也許,明日開始,整個銀海市就沒有這個人了。
在他們看來,江小白一定不會說出自己的名字。
就算江小白不說,也無用,王家想的話,很容易就能查出來。
“江小白!”江小白微微轉身,道。
“江小白?”中年人眼神一頓,呼吸突兀的屏住,怎麼會叫江小白!?
江小白?這個名字,他才聽過……
半小時前,家主王北山回到王家後,還帶着重傷的少爺王子軒,作爲管家,王管家自然是要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當時,家主沒有解釋太多,王管家只知道,少爺乃是被一個名爲江小白的人打的,不僅如此,連季離季老也有一點受傷。
家主更是嚴肅無比的交代,要王家即日起修改家族條例,要多加一條——王家人不得招惹名爲江小白的人。
江小白這個名字,王管家當然也就深深的記在腦海裏,能夠讓家主如此如此如此忌憚的人,整個銀海市,江小白,是第一個。
沒想到……
這纔是第二日啊!
遇到江小白了?
眼前這個江小白是家主口中的那個江小白嗎?王管家竟是緊張了起來。
“江……江先生,不知道半小時前,您是不是打了王子軒王少爺?”王管家深吸一口氣,強忍着驚恐和忌憚,聲音微微顫抖的問道。
原本平靜如山、平靜如井的王管家,也有情緒波動了。
怎麼回事?很多人都有些困惑了,這位來自王家的老者,之前還是沉靜、傲然、強勢,轉瞬卻又變成了害怕、猶豫、驚恐。
實在是奇怪,太奇怪!
王晨風更震驚,他癱軟在地上,一隻手捂着自己的斷的胳膊,強忍着鑽心的疼痛,看向王管家,怎麼也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心頭卻充滿了不好的預感!
那是王管家啊!王家的王管家啊!這些年,他真沒有看過王管家有過害怕之類的情緒,可這一刻,王管家的確在害怕!
“僅限今天,讓王北山給我打個電話,我有事和他說,他應該很輕鬆就能查到我的手機號!”江小白深深的看了王管家一眼,淡淡的道,說完,離開。
“是……是,江先生!”王管家身子大晃,臉色一下子蒼白,狠狠的鞠躬:“江先生,對不起,是老夫有眼不識泰山,請江先生原諒!”
王管家的鞠躬直接是九十度,無比的恭敬。
他已經確定江小白的身份了。
能夠直接稱呼王北山,還讓家主王北山給他打電話的,且,就是提到王北山,他的眼神都是毫無情緒波動的,這種氣勢、氣度的,只有那個江小白!
那個讓家主都害怕到骨子裏的江小白!整個王家都招惹不起的江小白!
江小白和寒雨惜已經離開了,可留下的震撼卻是實實在在的。
許許多多人都看到了王管家鞠躬、道歉的場景,心中全是驚濤駭浪,幾乎都下意識的把江小白的臉孔印刻在了腦海中。
他們絕對不敢忘記,否則的話,有一日要是不小心惹到了江小白,後果會至極嚴重吧?
“王晨風、王盈翠,我會稟告家主,明日開始,你們就不是王家的人!”良久,江小白都走出百盛天地了,王管家終於直起了身子,卻見,他滿頭的汗水,深吸一口氣,他先後看向王晨風和王翠英,沉聲道。
“不要!”
“王管家,爲什麼?”
……
王晨風和王盈翠大聲驚呼,無盡驚恐,如果他們不是王家人了,以後怎麼辦?
他們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自己兩人是王家人的基礎上的。
雖然王管家只是王家的管家,但,說話絕對好用,絕對不是有的放矢。
“爲什麼?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不要說你們兩了,就是我,也得和家主道歉,會受到什麼懲罰,還很難說啊!”王管家心底想到。
江小白不管其他的,帶上寒雨惜坐上車之後就發動車離開了停車場。
他的車速並不快,不過就算是這樣,不到二十分鐘,就已經到了江小白租住的出租屋樓下。
原本江小白是打算先把寒雨惜送回家再說,可寒雨惜非說要去他住的地方看看,要不然就生氣了。
“雨惜,現在都晚上七點多了,你去我家,到時候我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就不怕我……”
江小白一萬個不想帶寒雨惜回家,誰讓他家裏還住着個寒雨婷呢?
要是兩姐妹見面,確認過了眼神,那還不得翻天啊!
所以他故意用這個嚇唬寒雨惜,她果然哼哼的說道:“你……你敢……”
就在江小白以爲寒雨惜擔心了的時候,寒雨惜卻緊接着說道:“你要是敢欺負我,我就讓我爸收拾你!
快點啦,你三番兩次不讓我去你家,該不會是金屋藏嬌了吧?”
“怎麼可能!”
江小白立即否認,“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呢?”
“真的?”
寒雨惜歪着頭問。
“真的!”
“不騙我?”
“我永遠都不會騙你!”江小白信誓旦旦地說道。
金屋藏嬌……
江小白在心裏默默的說了一句,雖然我家裏是有個女人,可不是我主動的,這特麼是你姐姐強行要搬進來的啊!所以也不算騙寒雨惜了。
“那你爲什麼不讓我去?”
看着寒雨惜故意嘟起的小嘴,江小白心裏欲哭無淚,只能停好車帶着寒雨惜朝家裏走去,心裏祈禱着寒雨婷這個工作狂還沒有回家吧。
站在門外,江小白如壯士斷腕般掏出鑰匙打開了門,入眼是一張空無一人的牀,讓江小白頓時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那個母老虎還沒回來……”
江小白正慶幸着,可下一秒寒雨惜已經走了進去,同時裏面響起了一個冰冷的聲音:“誰?!”
寒雨婷剛回到出租屋,還沒來得及坐在牀上休息一下,房門的鎖芯就轉動了。以她對江小白的工作性質瞭解,他應該不會這麼早回來纔對。
於是寒雨婷警惕地站在了門背後,果然下一秒進來的一個身影十分纖瘦,根本不是江小白,所以她立即冷喝了一聲。
緊接着,寒雨惜和寒雨婷同時看到了彼此熟悉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