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五章 謫仙族!
張強的表情變得凝重,將蕭薔的身體扳過來,面對着自己,緩緩的說道“薔兒,如果是別人的話,他這麼說,我一定不會再勉強他。可是你不同,你不是別人,你是我心愛的女人。作爲一個男人,不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傷心,那是最起碼的責任。而顯然,你父母的事讓你傷心了,那我就決不能袖手旁觀,任你一個人難過!我必須幫你解決這件事,我必須讓你以後再也不會感到傷心,這是我的責任,所以,你一定要告訴你父母的一切!”
蕭薔望着一臉嚴肅的張強,眼淚猶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汩汩滾落。這一切,她一個人承受的太久了,也很想找個人幫自己一把。如今聽了張強嚴肅卻動人的話語,蕭薔終於忍不住,嗚的一聲,撲在張強的懷裏,放聲痛哭了起來。
張強一面輕輕的拍打着蕭薔的後背,讓她痛哭的將憋在心中良久的情感,徹底的釋放出來。一面在心中倍感自責。原來蕭薔的心中竟然藏着這麼一件傷心事,他這個口口聲聲說愛人家的男人,竟然沒有絲毫的察覺。如果不是今天偶然問起,還不知道蕭薔要繼續揹負着這個祕密,傷心多久呢。
良久之後,蕭薔的情緒才緩緩的穩定了下來。擦了一把眼淚,靠在張強的懷裏,開始緩緩的說起她的身世。
這一聽,張強才發現,蕭薔的身世還真不簡單。
蕭薔並不是漢族,而是出身自一個人數十分稀少的少數民族,這個民族據蕭薔說是叫‘謫仙族’。但是張強可以確定,在中國的五十六個民族當中,絕對沒有一個叫做‘謫仙族’的少數民族。
當張強問起的時候,蕭薔也證實了,他們的民族並不屬於官方公佈的五十五的少數民族中的任何一個。而且這個謫仙族還很有來頭,傳說他們的祖先本來是天上的神仙,後來因爲犯了天規,這才被謫貶到人界,以後繁衍出來的族羣,便被稱爲‘謫仙族’。
謫仙族生活在一處極爲偏僻的深山裏,自成一體,自給自足,很少與外界溝通。
在五十五個少數民族中,像謫仙族這樣與世隔絕的民族並不是沒有,這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不過後來,張強才發現,這個謫仙族還不是一般的邪門兒。
“你說什麼?謫仙族每過十年都要將本族中的一個貌美女子殺死,取其鮮血血澆灌你們謫仙族的聖物?”聽着蕭薔的講述,張強忽然驚呼了一聲,問道。
蕭薔帶着滿臉的悲傷和無奈,說道“是的!傳說,那聖物便是我們的那位被謫貶到凡間的神仙祖先留下來的。只有每十年用貌美的鮮血澆灌一次,我們的祖先纔有機會重新位列仙班。否則的話,我們謫仙族的每一個人,都要承受這個世界最可怕的詛咒,遭受滅頂之災!”
“有這樣的事?薔兒,你也接受過高等教育的人,該不會相信這一套吧?”張強有些哭笑不得的對蕭薔問道。
蕭薔說道“我是接受過高等教育,也篤信科學!可是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很多用科學所無法解釋的事情。就拿你來說吧,你就是一個科學無法解釋的怪物,不是嗎?”
蕭薔的話讓張強不由得語塞。是啊,憑什麼他這個神可以存在,仙就不能存在?
蕭薔又接着說道“而且,這個傳說也由不得我不信!我記得在我五歲的時候,有一次到了祭日,族長一時疏忽,忘了準備祭品,沒能按時祭拜聖物,第二天,災禍便發生了。全族的牲畜,一夜之間全都死了,而且每家每戶的大門上,都被人印上了奇怪的血掌印。無論怎麼擦都擦不掉。大家害怕極了,趕忙在族中選出了一個貌美的女子,用她的鮮血祭典了聖物,然後第二天,那印在每家每戶大門上的血掌印,便自動消失了。”
張強聽了直皺眉頭,沉聲說道“這些我怎麼聽,怎麼覺得,好像是有人在故弄玄虛!”
蕭薔面帶苦澀的說道“即便是真的有這樣一個人,那這個人的力量,也一定強大的可怕。”
張強點了點頭,問道“你們族中的那個聖物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你見過嗎?”
蕭薔點了點頭,說道“當然見過!只是那聖物始終都會散發出一種紫色的光芒,紫光將其覆蓋,很難看清楚它的形狀。”
“會發出紫色的光芒?”張強的心中驀然一跳,喃喃自語道“不會是元神碎片吧?”
“老公,你說什麼?”蕭薔沒有聽清楚,張口問道。
張強趕忙搖頭說道“沒有,我沒說什麼。薔兒,這聖物除了會發出紫光之外,還有別的特徵嗎?”
蕭薔搖了搖頭,說道“這聖物只有在十年一度的祭典上纔會被拿出來,所以我也纔看過兩次。”
張強點了點頭,又問道“那你怎麼會一個人離開,來到這大千都市中呢?”
蕭薔苦笑了一聲,道“我說我只見過聖物兩次,一次是在我五歲的時候,另外一次,則是在我十五歲的時候。第一次見到聖物的時候,我只不過是一個什麼都不知道小女孩兒,可是在第二次,我的身份卻是祭品!”說着,蕭薔的眉宇之間忽然籠罩起一層濃濃的恐懼,顯然是在回憶當時所發生的事。
張強心中更是一震,做夢也沒想到,蕭薔竟然有着如此可怕的過去。
只聽蕭薔的聲音輕飄飄的迴盪在房間裏“我還記得,當時我被綁在祭臺上,面前便放着族中的聖物,還有還有一把鋒利的尖刀。那尖刀不停的閃爍着滲人的寒光,刺的我眼睛生疼。我害怕,我哭,我喊,我掙扎,我不想就這樣的死去”蕭薔越說越是害怕,依偎在張強懷裏的身體,不停的瑟瑟發抖,張強趕忙伸開雙臂,將她抱的緊了些。
等到蕭薔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的時候,這才接着講述道“就在我以爲自己馬上就要死了的時候,忽然間,地動山搖,卻原來是地震了。地震來勢兇猛,族民們還以爲是祖先震怒,一個個害怕的四處逃竄,就在這時,祭臺被震塌了,綁住我的繩子也鬆開了。我都不知道當時我是從哪裏來的力氣,站起身來,便用盡我渾身的力氣,向山外跑去。我跑啊跑啊,一刻也不敢停留,直到我累的失去知覺,昏倒了過去。等我重新睜開眼睛的時候,站在我面前的便是我們原來的局長方威了。他是個好人,見我孤苦伶仃,便將我帶到了城市裏,讓我上學,讓我考警校,這纔有了現在的我。”
蕭薔一口氣將自己的故事講完,張強聽的目瞪口呆,喃喃的說道“薔兒,你可真是命大。到了最後關頭,就連老天都幫你!”
蕭薔點了點頭,幽幽的說道“所以,從那一刻起,我就學會了以一顆感恩的心去面對周圍的人和事。現在,我更是感激蒼天,不但重新給了我一次活着的機會,還讓我遇見了你。”
張強輕輕的撫摸着蕭薔如絲般的秀髮,笑着說道“以前,我從來都不相信有什麼老天,現在,看在他救了你一命的份兒上,我信他了!呵呵”
蕭薔跟着笑了幾聲,說道“這一切一直都埋在我的心底,我笨不打算對任何人說起,可是現在,還是被你給挖出來了。”
“薔兒,這麼多年,你也都沒回去過嗎?”張強問道。
蕭薔搖了搖頭,帶着一臉無奈的說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哪兒還敢回去啊?萬一再被綁到祭壇上去,難不成還讓老天地震一次?”
張強冷哼了一聲,喝道“就算你的那位老祖先,真的是什麼被謫貶下凡的神仙,他也休想再動你一根毫毛!”
蕭薔滿臉都洋溢着興奮,衝張強笑着說道“我知道你厲害,行了吧?不過話說回來,當年我不顧一切的逃了出來,也不知道我父母會不會受到我的牽連。要是族人因爲我而爲難他們,那我這個做女兒的,豈不是很不孝?”
張強的面色一板,沉聲說道“你就不要再提你的父母了!天下哪兒有像他們這麼狠心的父母!竟然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女兒,被人拿去用鮮血祭典什麼聖物?”
蕭薔搖頭說道“你不是謫仙族的人,所以無法瞭解我們族人的思想。我爸媽雖然捨不得我,可是他們卻不能不這樣做。爲什麼,別人家的女子可以犧牲,族長家的女子就不可以犧牲了呢?”
“什麼?你爸爸還是謫仙族的族長?”張強驚異的問道。
蕭薔點了點頭,道“至少當年在我逃出來之前,他一直都是謫仙族的族長。”
“呵呵薔兒,看不出來,你也是幹部子弟啊!”張強颳了一下蕭薔的鼻頭,打趣道。
蕭薔白了他一眼,撇嘴道“人家正在說傷心事兒,你卻這樣打趣人家,你到底有沒有良心啊?”
“哈哈哈有有有!就算我對別人沒有良心,對我們的寶貝薔兒,也肯定是有的!對了,薔兒,你既然這麼掛念你的父母,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回去看看?”張強忽然滿面正色的對蕭薔說道。
蕭薔聽了,嬌面一振,驚喜交加的望着張強,問道“你真的願意陪我回去看看?”
張強笑着說道“求之不得啊!你都快成我老婆了,我連自己的嶽父嶽母卻都還沒見過,未免有些天不像話了,是吧?呵呵”
“可可是我真的有些害怕”想起謫仙族那可怕的祭典,蕭薔的面上不禁又露出了些許擔憂。
張強拍了拍她的額頭,笑眯眯的說道“有我在,你有什麼好怕的?對了,薔兒,你今天多大了?”
蕭薔一蹙眉回答道“二十五了!你怎麼搞的啊,連人家的年紀都不記得。”
張強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喃喃的說道“你跟我說,你是十五歲從你們謫仙族的祭典上逃出來的,你現在是二十五歲,也就是說,距離你當年逃出來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年,而你們謫仙族的祭典又是每十年舉行一次,那也就是說,你們謫仙族在今年又會舉行一次祭典,對嗎?”
張強的話提醒了蕭薔,蕭薔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然後快步衝進了房間,將日曆拿了出來,仔細的翻了翻,算了算,面色忽然大變,喃喃的說道“如果我算的沒錯的話,祭典應該就在這兩三天裏舉行。”
“那豈不是又將會有一爲無辜的少女受害?”張強急聲說道。
“對!老公,怎麼辦?”蕭薔頓時焦急了起來。
張強趕忙說道“薔兒,你先不要着急,既然我已經知道了,那我就絕對不會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明天天一亮,我們就出發,回你們謫仙族居住的地方,我倒要看看,那所謂的聖物到底是什麼東西!”
有了張強的話,蕭薔焦躁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不過今天晚上,她恐怕是睡不着覺了。
第二天一大早,蕭薔便收拾好了行裝,滿滿當當,好大一大包。張強隨便翻了翻,發現有小孩兒穿的衣服,書,學習用品,還有一些常用的藥品。
張強好奇的問道“薔兒,你帶這麼多東西幹嘛?”
蕭薔道“好不容易回去一趟,這些都是我們族人用的上,所以就帶了。”
張強不禁問道“薔兒,他們當初差點兒殺了你,你還對他們這麼好?”
蕭薔搖了搖頭,說道“我的族人其實都很善良,在我的小的時候,他們沒少疼我。至於祭典上鎖發生的事情,也不是他們希望看到的,這一切都是源自於聖物和祖訓,嚴格來說,怪不得他們。”
張強笑了笑,說道“你能這麼想,我真是替你高興。”
蕭薔衝張強嫵媚的笑了一笑,然後又專注的準備起自己的行李。
“叮鈴鈴”蕭薔正收拾着的時候,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