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你別唱了,你再唱下去,我就要魂歸西天了。”
忍受了片刻,齊暮雪實在是支撐不住,連忙阻止了楊宏在那裏鬼哭狼嚎。
被迫停了下來,楊宏有些鬱悶:“讓我唱歌的是你,現在不讓我唱的也是你,你還讓不讓人活了,我剛唱的興起,要不我再換個歌曲。”
“別,只要你不唱歌,我立刻喫飯。”
連忙伸手阻止,齊暮雪狼吞虎嚥的喫起餛飩,那副積極的模樣讓楊宏更加鬱悶。
“我唱的有那麼難聽嗎,不至於這麼恐怖吧。”自我感覺良好的楊宏,很是沒有自知之明的想着。
或許是真的餓了,放下矜持的齊暮雪快速消滅着一隻只餛飩,雖說有些狼吞虎嚥,卻依舊顯得那麼優雅與性感,讓坐在旁邊觀望的楊宏忍不住暗自感嘆。
不得不說,放下總裁架子與冰山面容的情況下,齊暮雪還是一名很有魅力的女人。
“你盯着我看什麼啊,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察覺到楊宏那緊盯着的目光,齊暮雪臉蛋微紅,有些緊張的伸手在臉上擦了擦。
“沒有,我只是在看一隻小豬喫東西。”楊宏搖了搖頭,一臉認真。
“小豬喫東西,哪有小豬。”怔了一下,齊暮雪看了看周圍,很快就反映了過來,嬌嫩的臉上湧現出一抹紅暈,一雙美目立刻橫眉立目了起來。
“別生氣,開玩笑而已,喏,給你擦擦嘴吧。”
笑了笑,楊宏從牀頭櫃上抽了幾張紙巾遞了過去。
瞪了一眼,齊暮雪並沒有拒絕,接過紙巾擦了擦嘴角。
將盛餛飩的碗拿開,楊宏從塑料袋裏拿了兩個蘋果:“暮雪,要不要喫個蘋果,聽說喫完飯後,喫個水果,有助於補充皮膚水分。”
“隨便!”
聽到傲嬌的回答,楊宏挽起袖子拿着倆個蘋果去裏面洗了下,又是懶洋洋的坐在椅子上削起蘋果來。
一柄普普通通的水果刀,在他手中彷彿有了生命一般,以手心爲中心靈巧的旋轉了幾圈,繼而如靈動的小精靈般翩翩起舞,在燈光的照射下,散發出詭異的銀色光芒。
靠在牀上的齊暮雪看得是目瞪口呆,連身子也坐了起來,她沒想到楊宏竟然還有這一手,簡直猶如神奇的魔術一般。
十來秒後,啪得一聲水果刀被摺疊了起來,楊宏將看上去完整無缺的蘋果遞給了齊暮雪。
齊暮雪一臉驚奇的將好似從來沒有動過刀的蘋果接在手中,整個人有些小心翼翼的。
片刻後,這才伸手捏住果蒂輕輕一拉。
在齊暮雪驚歎聲中,一連串呈螺旋狀,厚薄寬細幾乎一至的果皮便被提了起來。
“這也太神奇了,你是不是在表演魔術啊,這怎麼可能!”
“雕蟲小技,不足掛齒。”
楊宏得意的嘿嘿一笑,拿起另外一顆蘋果,皮也不削,就啊嗚一口啃了起來,臉上露出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你要是覺得喜歡的話,以後我多表演幾次給你看。”
傲嬌的哼了一聲,將果皮扔進垃圾桶,齊暮雪狠狠地咬了一口蘋果。
“我纔不要看呢,我可不是那些沒有腦子的花癡少女,天知道你靠這一招哄騙過多少女孩子。”
不氣也不惱,楊宏認真的點了點:“俗話說得好,胸大則無腦,你確實是很有腦子!”
“你才胸小呢!”
聽明白話語中的含義,齊暮雪嬌喝一聲,很是不服的挺了挺胸膛,對於自己的胸部她一項很有自信。
名正言順的盯着她那豐滿鼓起的胸部,楊宏下意識嚥了一口口水:“是嘛,我看一般吧,不如讓我來檢測一下。”
“流氓。”齊暮雪氣惱的連忙用手臂擋在胸前,阻止了楊宏目光的侵略。
“不讓檢測算了,我可是爲了給你作證明,好心當成驢肝肺。”楊宏一臉無辜。
“信你纔有鬼。”
白了一眼,齊暮雪靠在牀上,繼續喫着蘋果。
楊宏也啃着屬於自己的蘋果,悠閒的看電視。
片刻後,齊暮雪轉過頭來,突然問道:“楊宏,今天你爲什麼會對我這麼好!”
“額!”一下子被問愣住,楊宏好笑的理所當然道:“廢話,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啊,雖然你爲人比較不講理,還整天擺着一副臭臉,不過不管怎麼說你都是我的未婚妻。”
楊宏的話語有些氣人,齊暮雪這次心中卻出奇的沒有生氣,低着頭沉默了片刻,不知怎麼着,鼻子感覺有些酸酸的。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讓齊暮雪心中受到很大震動,一直以來她對楊宏都有很大牴觸情緒,甚至將其當做仇人,幾乎從來沒有意識到兩人其實是未婚夫妻,在老爺子不懈努力的撮合下,有極大可能成爲夫妻,甚至是要相濡以沫的生活一輩子。
自從她懂事的時候起,就被老爺子告知她已經有了個未婚夫,是剛出生時就定的娃娃親。
小時候不曉事,也不覺得什麼,但隨着年齡增長,未婚夫三個字,卻始終如一座大山般壓在她的心頭,而且越來越沉重。
正是因爲如此,她在學校時根本不敢和任何男生來往,而對於那些男生的主動接近,也是以冰冷的態度拒絕,從來不假以辭色。
一開始只是因爲自己父親那嚴厲而慈祥的眼神,不忍讓他傷心,到了後來,卻成了習慣性心理,或者也算是一種病態心理。一遇到任何男人,都會以冷冰冰的姿態拒人於千裏之外。
隨着年齡增長,時間流逝,看着女同學們一個個出雙入對,讓她有着說不出的嫉妒感,將一切苦惱與怨念全都歸於尚未見面的未婚夫。
自此以後,對於未婚夫這三個字,她是越來越厭惡,越來越抗拒,就算後來與楊宏見面,也受到這些心理的影響,怎麼看他都不順眼,甚至是厭惡。
剛纔楊宏那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讓她幡然醒悟,解開了心中一直糾結着她的心結。
凝視着眼前的楊宏,這個讓她百般抗拒的男人,在放下成見後再看,卻並沒有那麼不順眼。
粗獷的眉毛,如刀削般剛硬堅毅的面容,眉宇間似乎透露出一抹滄桑感,有種說不出的特殊味道。
腦海中一番天人交戰,齊暮雪心中湧現出一股衝動,臉頰如飲了紅酒般紅暈,輕輕掀開了被子一角,檀脣輕吐,羞澀可人。
“楊宏,坐上來陪我一會,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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