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哥,你這也太厲害了,我看那水藍天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你打倒在地了。【】”阿水朝着陳宇的方向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略顯興奮的朝着陳宇說道。
“哈哈,運氣好罷了。”陳宇擺了擺手朝着阿水說道。
“這哪是運氣啊,這根本就是實力啊。”阿水看了看謙虛的陳宇,嘴角泛起了一抹微笑朝着陳宇說道。
還沒等阿水說完,只聽到遠處傳來了阿金的聲音。
“陳宇,你給我站住!”阿金大聲的朝着走在前面的陳宇喊道。
“怎麼了?”陳宇扭頭看向了朝着自己跑過來的阿金,身後還跟着阿土還有阿火。
“說,師父現在到底在哪?還有你手上的令牌是怎麼回事,師父這次沒有來,你們肯定有所隱瞞了,把你們知道的全部都給我說出來!”阿金有些憤怒的朝着陳宇大喊道。
“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繼續隱瞞下去了,這樣,你跟我回院子裏,我跟你細細的說,這也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釋清楚的事情。”陳宇無奈的朝着身邊的阿金說道。
“對,大哥,你聽陳宇的,這絕對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釋清楚的事情,這樣你先跟陳宇回去,我也會在一旁盡力的跟你解釋的。”阿水看到了憤怒的阿金,於是安慰的走向了阿金的身邊,安撫着阿金說道。
阿水的手剛要碰到阿金的肩膀,就被阿金狠狠地甩到了一旁,憤怒的朝着阿水說道:“我看你啊,就是被這個陳宇洗腦了,現在他做什麼你都深信不疑,我倒要看看這個陳宇到底有什麼藉口能夠解釋的了師傅的失蹤!”阿金大聲的朝着眼前的陳宇喊道,眼神裏不止充滿了憤怒,還慘雜着一絲絲的疑惑和不解。
“阿金,你也先不要生氣,畢竟陳宇這麼多天了,除了那次和我們正面打鬥之外,也沒有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我相信陳宇他肯定是一個正直的人。”阿土在一旁也附和道。
“況且,還是陳宇救了我的命,要不是陳宇,我恐怕早就被師傅打死了。”阿土嘆了一口氣朝着有些不理智的阿金說道。
“好,那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麼藉口還有解釋,走!現在就跟我回院子裏面!”阿金拉起了陳宇的手,朝着院子的方向狂奔了過去。
“師傅到底怎麼啦?”阿土朝着身邊的阿水小聲的問道。
“哎,一句話很難說清楚,還是要等陳宇的親自解釋了,而且這件事情,十分的難辦啊。”阿水搖了搖頭朝着阿土說道。
“好吧,那就等陳宇回去之後給阿金一個合理的解釋吧,我看阿金現在這個樣子可是氣的不輕啊。”阿土無奈的朝着阿水說道。
“這就奇怪了,阿金有什麼可生氣的?”阿水有些摸不着頭腦的朝着阿土說道。
“這個我也搞不清楚,只見師傅不見了之後,阿金就變得十分的惱火,嘴裏還嘀咕着什麼全都完了什麼的。”阿土抿了抿有些乾燥的嘴說道。
臺上。
“陳宇這小子,果然不簡單,短短的這麼點時間之內,居然將我的弟子水藍天打敗了。”水一方有些氣急敗壞的朝着其他的四位長老說道。
“我都說了,陳宇這小子肯定不簡單,如果他要是沒有實力的話,你也不想一想,他當初怎麼可能上來接住你的那一擊呢?”土鱉朝着身邊的水一方說道。
“對啊,這小子我打看到他就覺得他不是一般人,你想一想啊,那天我們幾個都沒有幫忙,單憑一個小毛孩子,能有多大的勇氣上來接住你那一擊啊。”雪族族長也贊同的朝着水一方說道。
“不行,我一定要搞清楚,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能這麼輕易的將我教的徒弟打敗,就連那個藍袍少年都沒有這麼輕易的將我徒弟打敗,怎麼那個陳宇!”
“哎,別想了,誰叫我們的門派沒有受到過這麼好的徒弟呢?我想啊,今年的這個五族之劍和我們是無緣了啊。”雪族族長嘆了口氣朝着土鱉說道。
“要我說,你也別灰心,說不定是那小子運氣好呢?”
“運氣好?他的那是運氣嗎?那可是真真正正的實力啊,你又不是沒有看到他的速度,我說不好聽的,他的速度都快要和我們平齊了,甚至還超過了我們在場某些人的速度啊,我們練了一輩子的功法了,才達到那少年現在的樣子,哎,這個少年真的是一個天才!”雪族族長實事求是的朝着衆人說道。
“閉嘴吧,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水一方有些氣急敗壞的朝着雪族族長說道。
“看吧,他就是那個最沒有本事的人,所以才變的現在這樣氣急敗壞。”雪族族長絲毫不給水一方留餘地的說道。
“你們兩個怎麼又吵起來了,哎,你們兩個還真是不能再一塊。”土鱉無奈的攤了攤手。
“誰稀罕和這個老太婆呆在一起啊。”
土鱉把雪族族長拉倒一遍,朝着雪族族長小聲的說道:“你別和他一般見識了,一個小孩子而已。”
“哎,他早晚要喫虧的,雖說是作爲族長,但是未免有些太心高氣傲了。”
“都是從他那樣過來的,誰當初又不是像他一樣心高氣傲呢,只不過是因爲我們的年齡限制,現在的我們早就沒有了當年的那種心比天高的勁頭了。”
“要是按你這麼說也對,那我們就更沒有和他計較的理由了。”土鱉笑了笑朝着雪族族長說道。
“好好好,我不和他計較了。”雪族族長無奈的攤了攤手說道。
陳宇等人回到院子裏面。
“說吧陳宇,不用再躲躲藏藏什麼了。”阿金朝着陳宇說道。
“你是真的想知道真相?我害怕這真相你恐怕是接受不了。”陳宇無奈的笑了笑朝着阿金說道。
“少廢話。”阿金有些不耐煩的朝着陳宇吼道。
“好,那我就讓你知道真相!”陳宇扭頭拉着阿金的手,走進了老先生的房間內。
阿金剛一打開門,看到了一動不動的老先生,還以爲睡着了,於是拉着陳宇出去說道:“老先生到底是生了什麼病?還是你給他下了什麼藥,他爲什麼一直長睡不起?就連今天的五族會武都錯過了,還有你手中的令牌是不是偷的!”阿金有些生氣的朝着陳宇喊道。
“你在仔細看看?”陳宇拉着阿金的手又重新走進了房間。
等阿金又重新走進房間的時候發現兄弟幾個人的臉色都有些不太對勁,於是朝着幾個人喊道:“你們幾個怎麼了,愁眉苦臉的。”
“阿金,大哥,你快看看師傅,他好像,好像已經,死了……”阿土有氣無力的朝着阿金說道。
“死了?不可能的!”阿金急忙否認了阿土的猜想,然後飛快的垮了一步朝着老先生的身體旁邊走了過去,用手去觸碰老先生的身體。
阿金觸碰到老先生身體的時候,只感覺眼前一陣眩暈,那分明是冰冷的一具屍體!
“陳宇,你特麼給我解釋清楚,老先生到底爲什麼會死,還有你阿水,老先生死了,你都不和我說一聲?還和陳宇慶祝他的勝利?你到底是何居心!”阿金大聲的朝着阿水還有陳宇怒吼着,站在旁邊的阿土還有阿火顯然是被髮狂的阿金嚇怕了,一句話不說的站在一邊,一動也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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