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宇掄起膀子,拿着假肢對着樸金山等一羣專家瘋狂輸出的時候,樸金山這邊也不甘示弱。【】
樸金山看到陳宇那邊漫天的中指,便扭頭對着周圍的這羣專家們大喊:
“各位朋友!大家聽我說,對面的那個臭小子仗着自己速度快,揮出了這漫天的中指,不過,咱們別怕。”
“咱們的人數是對面的幾十倍,只要咱們也伸出手臂像那個臭小子一樣,旋轉起來,他是贏不了我們的。”
“雖然他速度比我們快,但是我們人數上就他的好幾倍,這場比賽我們必勝!”
說着,樸金山就帶頭伸出手臂,掄起膀子,瘋狂的搖了起來。
周圍的專家們,看見樸金山已經領頭搖了起來,便便紛紛學者樸金山掄起膀子,開始一圈一圈的搖起來。
一時間,就看樸金山那邊的景象異常壯觀,以樸金山爲首,周圍站了一排六七十歲的老頭,開始瘋狂的搖膀子,漫天的中指,一下子就蓋過了陳宇這邊。
秦美麗站在陳宇旁邊,看見對面的中指數已經碾壓了陳宇,剛放鬆的心情,瞬間就縮緊了起來,苦着小臉對陳宇說道:
“陳宇,怎麼辦啊?他們那邊人太多了,咱們根本比不過人家。”
陳宇看了看焦急的秦美麗,不急不躁地對秦美麗說道:
“放心吧,他們那邊堅持不了多久,最後勝利的一定是我們。”
聽見陳宇這麼說,算是給秦美麗喫了一顆定心丸,輕輕地舒了一口氣,慢慢的站到了陳宇的身邊,安靜地看着樸金山他們裝逼。
在樸金山這邊衆多專家,紛紛掄起膀子之後,陳宇很快便落入了下風,樸金山看着自己這邊無數的中指在漫天飛舞,聲勢異常浩大,得意的一笑:
“哈哈,大家快看!那小子已經快不行了。”
周圍的衆人順着樸金山的話向陳宇那邊看去,果然,陳宇在己方的人海戰術裏,顯得異常渺小,遠遠看去,陳宇就像一隻迷路的小鳥,在寒冷的夜晚,找不到回家的路顯得格外的淒涼。
“哈哈,這把我看這個臭小子還怎麼和我們比。”
“對!沒錯,我們有這麼多人,耗都耗死他了。”
“哼!就憑他自己如何跟我們這麼多人鬥!真是癡心妄想。”
剛纔還一臉絕望的專家們,此刻又開啓了裝逼模式,看看自己身邊衆多的同僚,彷彿看到了勝利的曙光,每個人臉上都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哈哈哈,這把我們贏定了。”
“那是當然,這小子一個再厲害,還是鬥不過我們這羣老頭啊!”
“嘿嘿,除非他有三頭六臂,不不不!現在有三頭六臂他也贏不了了,哈哈哈。”
這羣在醫學領域上的專家,此刻就像小學生打羣架,一羣人欺負一個,還覺得自己厲害的不得了。
陳宇看着這羣老不正經的專家也無奈的嘆了口氣,都這麼大歲數了,能不能幹點與自己歲數相符的事情。
隨着時間的流逝,樸金山這邊已經開始有點撐不住了,畢竟都是一幫老頭,歲數大了,沒有那麼好的體力與身體,基本上在搖了幾分鐘之後,這幫專家們便有人開始大喘氣了,有人已經停下來在旁邊歇息。
剛開始還好說,因爲樸金山這邊人多,少一個兩個老頭根本不影響什麼,慢慢地樸金山身邊的老頭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下樸金山自己一個人還在苦苦的堅持。
反過來,看向陳宇那邊,陳宇的手臂依舊有力,晃動的頻率也絲毫沒變,畢竟陳宇也是一名高手,這點體力消耗,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眼看着自己身邊的老頭越來越少,樸金山也沒有什麼辦法,畢竟都是上了歲數的人,搖兩下身體就扛不住了,就連自己也是在咬牙堅持着。
最後就剩樸金山一人和陳宇對着晃動肩膀,不過差距立馬就展現了出來,陳宇這邊中指漫天飛舞,速度絲毫沒有減慢,反觀樸金山,額頭冒汗,手臂已經僵直,晃動的速度越來越慢,感覺都快要停止了。
“噢耶!咱們贏了!”
秦美麗在陳宇身邊興奮地說道,樸金山那邊終於堅持不住,無奈地把手臂放了下來,看着陳宇一臉不服的表情。
陳宇看着樸金山嘿嘿一笑說道:
“嘿嘿,男人不能說不行,來,繼續啊。”
說着,陳宇還衝着樸金山眨了兩下眼睛,意思是說:
“老了,就別逞強了,你看看不行了吧!”
聽完了陳宇的話,好懸沒給樸金山氣得站起來接着搖,多虧了周圍的難兄難弟給樸金山攔了下來,要不然,樸金山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和陳宇對着搖了起來。
“樸教授,消消氣,咱不和他一樣的。”
“沒錯,樸教授,這把咱讓給他,就當是照顧新人了。”
“是的,樸教授,一會兒比賽開始,咱們在醫術上好好地羞辱他。”
“咱們先讓他裝會逼,一會咱們再狠狠地打他的臉。”
樸金山聽着周圍人對他的奉承,心中的怒氣也慢慢的消了下去,怕了拍還在起伏的胸膛,恨恨的說道:
“哼!先讓他裝會逼,一會兒看我怎麼打他的臉。”
“說的對,樸教授,那小子也就是比我們年輕,體力好,不然他拿什麼跟我們樸教授比。”
“那對,那對,那小子根本和我們樸教授比不了,就憑我們樸教授的醫術能甩那小子十八條街。”
“可不是,這把也就是樸教授讓着他,要不然以我們樸教授的體力想贏他那還不玩似的。”
周圍的人圍着樸金山紛紛點頭應是,各種沒有節操的話在他們嘴裏層出不窮,也不知道這幫老頭都這麼大歲數了,自己不覺得害臊嗎?
陳宇向樸金山那邊看了一眼,然後回頭看向秦美麗,咧着嘴笑道:
“怎麼樣,我厲害吧!”
“古有諸葛亮舌戰羣儒,今有我陳宇獨鬥羣醫。”
“哈哈哈,就你?你要笑死我了,還獨鬥羣醫,你害不害臊!”
秦美麗聽完陳宇的一番話,不禁哈哈大笑,不過是欺負了幾個老頭而且,還獨鬥羣醫,這也太不要臉了。
“臉呢?我問你臉呢?”
秦美麗忽然看着陳宇,嚴肅的問道,之後自己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啊?這年頭要臉何用!?我要是有臉,你就不是我媳婦兒了。”
陳宇看着秦美麗一臉淫蕩的壞笑,正在哈哈大笑的秦美麗一時沒反應過來,在腦海中又想了一遍,突然大喊道:
“滾!誰是你媳婦兒!我看你就是不要臉,呸!”
秦美麗看着一臉猥瑣的陳宇,心裏不禁一陣惡寒,這個色狼,真是不要臉,我怎麼可能做他媳婦兒。
“對啊!我本來就沒臉啊,所以你纔是我媳婦嘛!乖,老公給你買糖喫。”
陳宇看着秦美麗一臉的理所應當,好像秦美麗本來就是陳宇的媳婦一樣,看着陳宇一臉得意的樣子嗎,秦美麗就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的對陳宇說道:
“你給我滾!打車滾,怎麼快你給我怎麼滾,趕快消失在我的視線裏,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別呀!媳婦!,我錯了....”
“嗯?!”
“親愛的,麼麼噠!”
“你給我去死!”
周圍的人看着來回追逐打鬧的陳宇和秦美麗,心中一陣苦澀,扭頭看了看自己身邊的老頭,忍不住相互抱頭痛哭了起來。
“真是太虐狗了!我要舉報你們!”
“不公平!我強烈要求這個大會給我分一個老伴兒。”
“就是,就是,我們也要一個老伴兒!”
周圍的一羣單身狗紛紛強烈要求這次大會的主辦方,希望自己能得到公平待遇,他們也想有個女人陪。
陳宇在旁邊看着這羣單身老男人,不禁長長的嘆了口氣,感嘆道:
“都這麼大歲數了,怎麼還這麼色呢,能不能矜持一點!”
陳宇的一句話,好懸沒給這幫老頭氣過去,心想你倒是有媳婦兒了,在旁邊說這風涼話,你讓我們這幫沒媳婦兒的老光棍咋整。
想到這,老頭們哭的更傷心了,一個個相擁在了一起,好像一羣無家可歸的小孩,孤單,寂寞。
此刻,站在講臺上的艾倫會長,看着下面兩兩相擁的老頭們,也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倒不是他缺女人,只是下面都是坐在的都是醫學界的泰鬥,宗師,之前的中指風波還沒過去,此刻竟然因爲女人,在底下默默哭泣。
這讓見多識廣的艾倫會長也束手無策,從艾倫會長出生的那刻起,他就沒遇見過這種事情,今天倒好,一下子遇見倆,真是見了鬼了。
無奈,艾倫會長爲了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只好拿起了麥克風,清了清嗓子,緩緩地說道:
“額,那個大家先靜一靜,都聽我說一下。”
說完,底下的單身夠們全都抬起了頭,看着艾倫會長,每個人全都是一臉委屈,難過的表情,讓本來都想好臺詞的艾倫會長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本來艾倫會長想跟大家說一下比賽的事情,但是看大家的心情都不是特別的美麗,現在說這種事情好像也沒人能聽進去。
想罷,艾倫會長便嘆了一口氣,拿起麥克風對底下的專家們說道:
“各位!聽我說,愛情是一種很玄很玄的東西,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緣分,如果你現在沒有找到屬於自己的那個她,並不是你不夠好,只能說你們的緣分還沒到。”
就在艾倫會長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只見地下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站起來說道:
“艾倫會長,我今年已經七十八歲了,請問我的緣分什麼時候能到,畢竟我已經等不了幾年了。”
此刻的艾倫會長聽完這句話,也是一腦門子問號,七十八歲還沒有對象,這根本不是緣分沒到,是你壓根就沒有緣分。
但是爲了安撫一下大家的心,艾倫會長只能昧着良心說道:
“嗯,我剛纔爲你算了一下,你的緣分將會在一個寒冷的冬天。”
“是真的嗎?艾倫會長,我說我怎麼一直沒有對象,南方的冬天一點也不冷。”
“額,是真的,祝你早日找到屬於自己的緣分。”
艾倫會長萬萬沒想到竟然讓自己蒙對了,真是太慶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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