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艾倫會長站在講臺的時候,陳宇就注意到他了,側頭向秦美麗看去。【】
“這個艾倫會長就幹什麼的,怎麼感覺很厲害的樣子。”
“他你都不知道?艾倫會長的醫術在國際上都是超一線水平,而且艾倫會長厲害的不僅僅是他的醫術,真正厲害的是他背後的勢力。”
秦美麗一臉見過鬼的表情,陳宇連艾倫會長都不知道,真不知道華夏爲什麼會邀請他來參加這次比賽。
“他背後的勢力很厲害嗎?”
陳宇好奇的問道,這個艾倫會長一看就不平凡,看來一會兒比賽我要多注意一下他,沒準兒有什麼地方能用得上他。
秦美麗一臉無奈的看着陳宇,這個陳宇怎麼什麼都不知道,竟然連艾倫會長的家族都不知道。
“艾倫會長是羅斯才爾德家族的人,羅斯才爾德家族你不會不知道吧?”
“什麼!他是羅斯才爾德家族的人?”
這回換陳宇喫驚了,任他怎麼想,也不會把艾倫和羅斯才爾德家族放在一起。
羅斯才爾德家族是世界上數一數二的經濟巨頭,他們的家族產業涉及各個領域,包括米國的證券和銀行貨幣的發行,都需要羅斯才爾德家族的同意。
羅斯才爾德家族可是世界上真正的經濟寡頭,他們是財富和權利的象徵,華夏所謂的家族和羅斯才爾德家族相比,根本就是螢火與皓月,沒有一點可比性。
不過羅斯才爾德家族是隱世家族,他們的家族成員都是各個領域的精英領袖,普通人很難找到他們的蹤跡。
“對啊!你怎麼才知道啊,你來參加比賽都不瞭解一下的嗎?”
秦美麗無語的看着陳宇,馬上都要開始比賽了,陳宇還不知道比賽的主辦方和老闆是誰,虧他還是我們花重金邀請過來比賽的。
就在秦美麗和陳宇在下面小聲閒聊的時候,站在講臺上的艾倫會長說話了。
“我知道大家都是來自世界各地的名醫大師,但是在我這裏,就要守我的規則,否則我可以取消這次的比賽資格。”
聽了艾倫會長的講話,臺下的很多想投機取巧的人不禁直冒冷汗,大家心裏都羅斯才爾德家族的能量,如果有耍賴鬧事者,以後可能在醫生的這個圈子就混不下去了。
陳宇看了一眼艾倫,咧嘴一笑,心想:
“嗯,還不錯,一上來就上演了一出敲山震虎,看來這個艾倫會長果然不簡單吶!”
艾倫會長看着已經被自己嚇住的專家們,點點頭繼續說道:
“很好,讓我來介紹一下這次比賽的規則。”
“本次比賽,我們採用三局兩勝制,第一局,看。”
“所謂看,就是選出一個患者,供在場所有的醫生去觀看,看出患者症狀及病因準確者勝出。注意,不能觸碰患者,也不能與患者交流。”
“第二局,問。”
“問,就是再重新選出一名患者,尋問患者的飲食規律及生活習慣來判斷患者所得之病,回答正確者勝出,注意,每個人不能問超過三個問題,而且不能詢問患者病症。”
“第三局,治。”
“第三局將選出各地難治之症,所有醫生親自動手醫治,治療效果最快最好者勝出,同樣注意,如果治療途中發生意外,或者發生醫療事故,主治醫師將負全部責任。”
衆人聽了艾倫會長的話,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這簡直太難了,尤其對於西醫,根本不懂得如何通過一個人的面相來判斷病人的症狀。
“這簡直太不公平了!”
周圍的西醫憤怒的說道,這還考什麼啊,還第一局都過不去,西醫療法大多都是配合這各種設備進行的,如果不使用儀器你去檢查,他們根本無法查出病人的病症。
“對啊!這不明顯欺負我們西醫嗎!”
來自世界各地的名醫,其實西醫佔一多半,可即使他們的醫術再高明也得通過儀器的檢查才能對症下藥。
聽了周圍衆多西醫的抱怨和不平之聲,艾倫會長眼中閃過一道冷冽,拿過講臺上的麥克風繼續說道:
“大家靜一靜!聽我說!”
周圍燥亂的聲音立刻的安靜了下來,每個人都把眼睛睜得特別大,希望艾倫會長能給在座的西醫們一個交代。
“大家聽我說!”
“我知道,大家因爲無法使用儀器而感到不公平,但是諸位,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使用儀器,對那些不用儀器治病的醫生難道就公平嗎?”
“而且,我認爲,在座的都是醫學界的泰鬥,在治病這方面,各位都有獨到的見解,如果一個名醫或者神醫,需要依靠儀器來治病的話,我覺得這是對神醫這一稱號的侮辱。”
“我相信,大家憑藉各位多年的臨牀經驗,一定可以從病人的面色等多方面,看出患者的病症。”
艾倫會長在講臺上說得鏗鏘有力,講得句句在理,如果一位神醫,還無法從病人的體貌特徵,看出這個人的習慣以及病症,那這個人就無法被稱作神醫。
這並不是中醫與西醫的區別,這就是經驗的積累,一名初學不久的中醫,和一名有這雄厚經驗的西醫去比“望聞問切”,我相信,最後還是有經驗的西醫會獲得勝利。
坐在臺下的衆多專家們,聽着艾倫會長說得話,也不禁安靜了下來。
“是啊,如果這麼幾點都做不到的話,並不是不公平,只是自己沒有把知識學到家罷了。”
“唉!是我自己技不如人,如今還在這裏強詞奪理,真是丟人。”
“多虧艾倫會長點醒我,要不我現在還活在自己的世界裏。”
坐在臺下的衆多西醫,紛紛表示對艾倫會長的感謝,至於陳宇這種中醫高手,根本就不在意這些比賽規則。
在陳宇看着衆人,感嘆後悔的時候,陳宇把目光轉向了樸金山,此刻的樸金山一臉的默然,彷彿這些比賽規則在他眼裏,毫無壓力。
陳宇看了看樸金山,眼神越發深邃,點點頭,心裏想到:
“這樸金山果然是個強敵。”
陳宇從樸金山胸有成竹的樣子,就能看出,此人的醫術必然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果然是有兩把刷子。
不過任樸金山再強,陳宇也不把他放在心上,自己的四象針法可不是嚇小孩的,那可是流傳近千年的華夏祕術。
在艾倫會長髮表完言論之後,原本人滿爲患的大廳,此刻也變得稀稀疏疏,大部分的專家已經陸陸續續地往外走了。
就因爲艾倫會長的一句話,讓大家認爲,自己並沒有參加比賽的資格,至於奪冠,那更是癡心妄想,大家都有自知之明,爲了不在衆人面前丟面子,還是自己走掉得痛快。
陳宇看着原本擁擠的大廳,一下子走掉了一多半的人,也不禁有些喫驚。
他沒想到,這還沒考試,僅一個比賽規則,就讓大家放棄比賽的資格。
看着眼前只剩下的一百多號人,眼睛不禁微眯了起來,之前走掉的都是一羣鹹魚,真正厲害的就在剩下的這羣人裏。
這羣人每個都對自己的醫術有着極大的信心,看來每個都不是泛泛之輩,都將是陳宇稍後比賽的勁敵。
看來我要多加小心了,陳宇看着眼前的這一百來號人,默默地想到。
就在陳宇左右巡視之間,赫然看到了樸金山的身影,不過陳宇一點都不意外,如果連他都走了,那這場比賽可能真的就沒有什麼意義了。
在陳宇看向樸金山的時候,正好樸金山也看向的陳宇。
我們這位樸教授,看見陳宇後也格外的意外,沒想到陳宇竟然沒跟着剛纔那幫人走。
不過也好,正好我要好好地搓搓這個臭小子的銳氣,我要讓他看看什麼纔是真正的醫術,樸金山看着陳宇,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陳宇抱着自己大腿,跪地求饒的畫面,想到這,樸金山不禁咧嘴笑了出來。
周圍的人看着樸金山咧嘴傻笑的樣子,都往後倒退了幾步,看樸金山就像看傻子一樣,誰能知道樸金山抽什麼風。
秦美麗也看到了樸金山的傻樣,走到陳宇身邊問道:
“陳宇,你看那個傻子在那笑什麼呢?”
陳宇看了樸金山幾眼,聳了聳肩,對秦美麗說道:
“誰能知道這個傻子在那做什麼美夢呢,估計是在想爸爸對他的好。”
說完,陳宇還特意加重了“爸爸”這兩字,真的是太損了。
正在傻笑的樸金山感覺到,周圍對他的排斥,瞬間驚醒過來,擦了擦嘴邊的口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然後目視遠方。
此時的樸金山,就像一個世外高人,根剛纔的沙雕模樣完全找不到影子。
無奈,任樸金山此時再怎麼裝幣,周圍的人也無法忘了,剛纔嘴裏留着口水,目光呆滯,只顧着傻笑的猥瑣老男人。
陳宇看着樸金山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便忍不住想罵他,但礙於大會的秩序,陳宇只能一忍再忍,看着還在裝幣的樸金山,默默地伸出了自己的中指。
沒錯,你沒看錯,陳宇又一次使出了自己的中指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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