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伴侶, 對愛人的需求視而不見就太絕情了。清醒了的陸君先沒有拒絕這樣的早起運動, 畢竟昨晚紀呈的表現實在是太純情了,他也不希望自己以後的那生活永遠在這樣純情的過程裏度過,總要幫助紀呈進步的,一起性福。
紀呈沒想到陸君先會答應, 很激動, 小心翼翼地把剛纔自己一個人思考的理論付諸於實踐, 並且取得了挺可觀的效果。
至少,昨晚陸君先是一直在喊疼疼疼, 今天夾雜一些啊啊啊了。
眼神也迷離了起來, 聲音也誘人了起來。紀呈昨晚看着陸君先疼疼疼的時候滿眼都是心疼, 今天看着陸君先啊啊啊的時候滿眼都是欲|火。
他果然,特別特別喜歡陸君先這副樣子,會讓他想要狠狠地佔有。
於是, 一次過後,沉迷其中的紀呈想要第二次。
當然, 結果是被陸君先揪着耳朵擰着起牀上學去了。
雖然對男朋友可觀的進步很滿意,但是陸君先是不會這麼無原則縱容這小子不去上學折騰自己的,他可是還要趕稿的人。
紀呈乖乖去上學了,今天時間充裕, 沒有打車,擠了公交,一是省錢,二是多接觸接觸人。
今天陽光真是明媚, 今天天氣真是美好。
紀呈不覺着公交車上形形色色的人吵吵了,心情美妙,覺得一切都很好。
到了學校,上完課,男生組繼續排練配音,紀呈的咆哮也沒有之前那麼的兇了反而讓展松林有些不習慣。
中間休息的時候,展松林給了紀呈一瓶水,關心地問:“昨晚……你沒事吧?”
紀呈謝過新朋友的水,打開咕咚咕咚喝了幾口,點點頭,“很好。”
“哦……”展松林一邊仰頭喝水,一邊偷偷打量着紀呈。
紀呈總是冷着臉,但是剛纔他從紀呈眼裏看到了笑意,今天紀呈的狀態也很輕鬆的樣子,看着是挺好,但是就是感覺咆哮的時候都沒那麼有力了。
雖說,之前紀呈化身咆哮帝的時候,吼得他腦闊疼,瑟瑟發抖,但是馬景濤前輩就是這麼吼的,紀呈也算學得很棒,今天是怎麼了?
昨晚他和大哥飯後散步的時候經過17棟別墅,忍不住腦補了他男神包養紀呈,把高高大大的紀呈這樣那樣的惡寒畫面。
當時他只覺得這樣的cp感很奇怪,儒雅的男神,這樣那樣高大的面癱,現在看紀呈配音都沒力,作爲新朋友,他有些擔憂紀呈的身體。
紀呈見展松林不說話,心裏醞釀好了感謝要說。
剛要開口,展松林忽然道:“你……身體沒事吧?”
紀呈一愣,“很好。”
“哦……”展松林撓撓頭,這種是人傢俬事,他不好多問,想了想,只好委婉地問:“那你今天怎麼好像咆哮得不太有力?”
紀呈:……
原來搭檔喜歡兇巴巴的咆哮……
“哦,我知道了,我會兇一點的。”
展松林:……
不……不是這個意思……
於是,再次排練的時候,紀呈再一次化身咆哮帝,對着展松林一頓兇狠地吼。
展松林聽着一遍遍從耳朵裏穿過的“吟霜——”,欲哭無淚,他其實就只是想關心一下新朋友而已啊!
紀呈不知道新朋友的內心,只覺得既然是朋友了,朋友希望他這樣,那他就努力這樣吧。
一起喫飯的時候,大家都在討論第三期節目播出後網友的反應,其中最讓大家捧腹大笑的就是關於展松林的身高,努力掩飾的身高,全國人民都知道了。
展松林覺得很絕望,但是也沒生氣,如果這樣恰好成爲了很好的綜藝效果,他覺得是值得的,逗大家一樂嘛。
而且他原本不過是個表演系大三生,第一次出現在網友面前,能夠得到大家的喜歡,很激動,趕緊開了微博,時時興奮地刷一刷。
紀呈很關注新朋友的日常,見他這麼激動,還會發經常自拍到微博上與粉絲互動,有些疑惑。
展松林跟他說:“粉絲喜歡我,我暫時只有這個節目能與大家見面,無以爲報,只好多發點微博讓大家高興高興。”
紀呈默默點頭,心想也是,粉絲最想看到的就是自家偶像的動態。而他,好像又很久很久沒有看微博了……
於是,紀呈也打開了自己的微博,邀請展松林一起拍了張照片,發微博:真開心。
隨後,紀呈就見評論一連串的叫他“紀奶呈”。
他愣了許久,沒懂爲什麼,不過他也無所謂,粉絲愛叫他什麼就叫他什麼好了。
淡淡地退出了微博,紀呈並沒有去刷一刷最近媒體動向的興致,再一次把輿論屏蔽在了自己的世界之外。
晚上,紀呈又蹲在宿舍樓下給陸君先打電話,但是沒有再話裏話外要回家了,只是關心着陸君先的身體。
陸君先今天早上被紀呈折騰了一下,補眠了好久,現在正在抱着電腦瘋狂寫作,離交稿日期越來越近了,令人窒息。
好在今晚他們家紀同學絲毫沒有委屈沒有賣可憐,讓他心情大好,今晚都能多碼個三千字了!
知道陸君先在忙,紀呈沒有一直打電話,叮囑他早點休息後,就掛了電話。
有了鑰匙和門禁卡,還把親愛的徹底變成了自己的,紀呈現在心裏挺踏實的,而且在學校也很好,和新朋友在一起沒有覺得不自在,很好。
然而,第二天,新朋友就不好了。
展松林第一次被這麼多粉絲喜歡,激動得不能自已,大半夜一直在刷微博刷評論,偷偷開心地看,整夜沒睡好,第二天就犯了老毛病——扁桃體發炎。
怕自己在迎新晚會前好不了,展松林請好朋友覃就幫忙一起排練,到時候真不行就得覃就上了。
覃就本身就沒有得到這個參與迎新晚會的機會,不是他動物園後的模仿秀太差,相反,他模仿得很好,老師都表揚他,可惜,他模仿的是貓。
評委們認爲,去動物園觀察是一項任務,而晉市動物園裏並沒有貓,他們認爲覃就可能壓根沒好好觀察動物園裏的動物,算是任務失敗。
可憐的覃就,就這麼被剝奪了機會。這次可能要代展松林表演,更加珍惜機會了,排練得很認真,也被紀呈咆哮得很心累。
展松林的喉嚨到底沒有好,很快就被覃成接回去照顧了。
離家兩天了,新朋友也不在身邊了,紀呈有些失落,不過他還是努力打起精神好好排練,只不過排練對象變成了覃就。
覃就是展松林的鐵哥們兒,因爲最近展松林和紀呈關係不錯,連帶着覃就也和紀呈熟絡了起來。這次雖然沒有展松林在邊上搭線,但是紀呈沒有拒絕一個新的朋友,沒有一個人待着不理會人。
覃就是個比展松林更樂觀,樂觀到沒心沒肺的人,什麼話都能接一茬,雖然有時候嘴上沒個把門讓人很無語。不過紀呈沒有在意,兩人排練着排練着,倒也能經常聊幾句了。
紀呈覺得自己真是越來越棒了!真是想快點回家,讓陸哥知道他有多棒!
可惜人生總是不會讓人那麼地如意,紀呈這個星期可以說是表現很好了,乖乖的,不想着偷偷回家,只等着週五陸哥來接了,偏偏迎新會就在週五晚上,不知道會弄到幾點。
週五這天,紀呈心情就稍稍有些沉重了,如果迎新會太晚結束,他是捨不得陸哥那麼晚來接他的。
下午的時候,展松林回來了,依舊是破鑼嗓子,顯然發炎還沒好,他拎着帶來的一保溫桶冰糖雪梨,要分享給大家喫。
紀呈心想,那肯定原本是別人做給他喫的吧,畢竟他喉嚨不好。
分到了一小碗冰糖雪梨,紀呈謝過,與展松林和覃就一起席地而坐,一邊喫,一邊焦慮這今晚的事。
“紀奶呈你怎麼回事,今天咆哮得太厲害了吧!我都被你的‘吟霜——’洗腦了!”
覃就一邊喫冰糖雪梨,一邊抱怨地問。
展松林聞言,想起自己之前被紀·咆哮帝·呈支配的恐懼,哈哈哈笑起來。
但是紀呈依舊冷冷淡淡的,他嚇了一跳,連忙不笑了,心想,怕不是男神那邊又不讓他回家了吧?
“紀呈,你有心事嗎?”
紀呈搖了搖頭,仰頭把碗裏的冰糖雪梨倒進嘴裏喫完,問:“知道我們的節目排到第幾嗎?晚上幾點能結束?”
“好像要壓軸了,結束得九點了吧,結束後可能還要一起慶功聚會,通宵都有可能哈哈哈哈!”覃就有小道消息。
紀呈一聽要通宵,心裏咯噔一下,心想今晚怕是回不去了。
正在這時,手機響了,陸君先打來了電話。
紀呈雙眼一亮,忙起身出去接。
“紀呈,你們今晚迎新晚會比較晚是嗎?”陸君先問。
紀呈一聽,心裏悶悶,雖然不捨,但還是道:“嗯,你別來接我了,我明天回家好了,你早點休息。”
陸君先聽了,忍不住臉上的笑意,這小子真是不一樣了,居然不吵着今晚一定要回來。
“我不來接你,趕着稿呢。”
“嗯。”紀呈應了一聲,心情顯然不美妙。
陸君先聽出他不高興了,笑了起來,繼續道:“不過我們有個鄰居,覃先生晚上等你們迎新會結束,會去接展松林和覃就回家,我跟他說好了,請他帶你一起,你到時候就跟展松林他們一起走吧。”
紀呈一愣!
他想起來了,覃先生,肯定就是那天帶展松林去他們家的那個男人!
聽名字,應該是覃就的哥哥吧?展松林爲什麼也去他們家?
紀呈不清楚,晚上迎新會結束,他們沒有參與慶功宴,找藉口跟肖老師請假有事回家。
肖老師:……
這三個娃住一起???
三個娃含含糊糊的,只說家在一起,有人來接,一起奔出了校門。
紀呈跟着朋友們一起開開心心回家,覺得特別美好,和他以前一個人偷偷摸摸回家很不一樣。
坐進了車裏,紀呈禮貌地向覃成道謝,看到他的臉,確定了果然是那天帶展松林去他家的那個!
然後,他就覺得很奇怪,明明覃就才該是他的弟弟吧?但是覃成全程只跟展松林柔聲說話。覃就與他坐在後座上,縮着脖子,一副做錯了事的模樣,壓根不敢和哥哥搭話,和白天嘰嘰喳喳沒心沒肺的樣子很不一樣。
不懂不懂,不過紀呈也不想懂,他要回家了,開心。
車停到了覃家別墅車庫裏,覃家大哥還很客氣地盛了一保溫桶的養胃粥,請紀呈帶回去和陸君先一起喫。
紀呈又道了謝,感受到了鄰居的友好,高興地回家了。
到家的時候,只有毛毛來接他,料想陸君先還在書房,紀呈拎着保溫桶飛奔上樓。
書房的門開着,陸君先立馬就聽到了紀呈踏踏踏跑來的聲音,忍不住柔和了笑臉,看向了門口。
紀呈一跑到書房門口,就看到了裏面陸君先溫柔的笑臉,立馬紅起了耳朵,開心得想要飛起。
“我回來了。”紀呈站在門口,小聲說。
“歡迎回來。”陸君先笑着,起身向他張開懷抱。
紀呈心頭一動,撲了進去,把陸君先抱到了懷裏。
這一刻,比以往每次偷偷回到家都要開心。
真好真好,這纔是回家的感覺。
“我最近真棒。”紀呈親着陸君先的側臉,誇着自己。
陸君先輕笑出聲,也緊緊地抱住他,親他嘴角,“爲你驕傲,你在戰勝自己。”
“我在爲你,戰勝自己。”
陸君先心裏一軟,主動吻住了紀呈的脣。
兩人深吻一番,紀呈就恨不得要扛起人回房間了,陸君先哭笑不得地推開他。
“別鬧,我今晚把最後一點寫完,明天咱們約會去,放鬆放鬆。”
約會啊,真是美妙的詞。
紀呈雙眼一亮,不鬧了,約會完再做更多更多,纔是錦上添花。
“那你喫點粥吧,覃先生送的。”
陸君先微微挑眉,看着紀呈打開保溫桶,聞了一下,真是香,點頭與他一起把這桶粥喝了。
“有沒有謝過人家?”陸君先問。
“謝了,”紀呈點點頭,“展松林和覃先生是什麼關係?爲什麼住他們家?”
“不清楚,覃先生說是弟弟。別管人家家事,展松林這麼照顧你,覃先生人也很好,又是咱們鄰居,要不你明天早點多做點,去還個禮?”
紀呈自己是沒有多少這種人情往來的覺悟的,聽陸君先說了,才覺得是該這樣。
趁着陸君先晚上要趕稿,紀呈自己一個人下樓去準備明天早上的食材。既然要送給人家一起喫,就要多做點,做好看點。
第二天,紀呈起了個大早,又是磨了豆漿,又是做了許多漂亮精緻的小糕點小包子。
昨晚陸君先趕稿到很晚,還在休息,他沒有去打擾,一個人等着糕點包子們熟了,拿了保溫盒,一個個美美地裝好,然後又用覃先生給的保溫桶,洗乾淨了,裝上了自己磨的滾燙的豆漿。
看着時間,覺得覃家差不多該起牀喫早點了,才拎着東西過去。
按了門鈴,來開門的是展松林,他往裏看了一眼,覃先生坐在落地窗邊看書,屋子裏就他們兩個人,紀呈覺得自己心裏隱隱約約的想法肯定是對的!不然一大清早,爲什麼覃先生不和弟弟在一起,卻和展松林在一起?
有客人來,覃成也放下書,走了過來。
“早上好。”
紀呈心裏有些開心,他的朋友,和他是一類人。
“昨天謝謝覃先生的粥,陸哥很喜歡,我做了點小早點,送來給你們嚐嚐。”
“紀呈你還會做早點!好棒!”展松林誇讚。
“謝謝,剛好餓了,進來玩會兒嗎?”覃成接過早點,笑着邀請。
“不了,謝謝,陸哥還在等我。”
紀呈搖了搖頭,他還要回家照顧陸哥喫早飯,待會兒他們還要去約會。
回家的路上,紀呈心想,與鄰居接觸,也很開心。
回到家的時候,陸君先正好起牀了,兩人簡單地喫了早點,休息了一會兒後,開車出去約會放鬆。
車停到清風廣場的地下停車場,兩人剛下車,就見不遠處有人在打架。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又是停車場,又是打架,被打的人還意外地眼熟。
是孟戈!
陸君先和紀呈對視了一眼,忙衝上去幫忙。
而原本處於弱勢的孟戈,看到他們過來,忽然出手狠了一腳把人踢開,隨後一把拉住紀呈和陸君先,將他們護在身前。
“別抬頭!”孟戈低喝一聲。
陸君先和紀呈不明所以,沒等他們動作,孟戈因爲護着他們,背後喫了一棍,悶哼了一聲。
隨後,打人的三人大概是看到有幫手,沒有再做糾纏,拔腿跑了。
陸君先正覺得奇怪呢,以孟戈的身手,會打不過三個人?上次一羣人還不是說幹就幹?
這時,不遠處一輛車,開走了,車裏的人,臉有些眼熟。陸君先想了想,好像是那個叫鬍子良的。
孟戈瞥了眼那輛開走的車,嘴角提了提。
“你沒事吧?”陸君先扶起孟戈,問。
孟戈扭了扭肩,搖頭,“沒事,你們不該衝過來,那邊有人在拍着呢,不過還好,應該沒拍到你們的臉。”
陸君先一愣,反應過來了,孟戈是故意被打的……
這特麼也對自己太狠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攻:日萬第三天,打卡滴——
明天繼續日萬,因爲字數太多,還可能卡文,所以照例午後一章,晚上一章,時間不能太保證,麼麼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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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陸君先:別人家的小朋友在喫苦,我家的小朋友在喫奶。
紀呈:白色液體?你的?
陸君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