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名僧人哪敢受一等供奉的禮,連忙放下喫了一半的靈果,雙手合十,齊聲唸了一句佛語“阿彌陀佛”。
其中一名年齡大的醫武僧動容道:“多謝玲瓏供奉體恤。我們習過武常行遠路,這點路不算什麼。”
一名年青的武僧激動的指着身前一盤澄黃大如皮球的靈梨道:“原來這些是菩薩賜的靈果,難怪從前都未見過,如此好喫。”
謝玲瓏點點頭,道:“我剛纔已讓廚房用靈蜜熬茶,很快端過來請衆位師傅品嚐。靈蜜可解疲勞。”
時隔一年,和泉再見謝玲瓏,小小的人兒穿着玫瑰紅色圓領開襟錦鍛短襖鵝黃色小褲粉色繡花錦鞋,吹彈即破白嫩的肌膚,柳葉彎眉大大的杏眼,彷彿塗抹了胭脂般菱形小嘴脣,時常閃現迷死人甜美的兩個梨窩,似畫裏走下來絕美小玉女,嬌嫩的聲音體貼親切問候,想着她數次大方相贈禮物不求回報,特別是將靈獸小黃送給他解決了護國寺千年來的大難題,古井無波冷冰冰的小臉禁不住綻放笑容,隨着心意起身走至身前,握住她的一隻光滑柔軟仿若無骨的小手,帶着歉意道:“去年夏、秋兩季我忙着參加外門護法競選,沒能來平安寺守護你。”
小白喵喵叫了兩聲,跟謝玲瓏道:玲瓏姐姐,這個小和尚身體裏磅礴的氣體更加濃密。他好像很厲害。
和泉低頭看小白,突然間驚詫道:“一年了,你的這隻小貓怎麼沒長大呢?”
小白時常佔據小白貓的肉身,靈氣過多導致肉身生長比普通的貓慢上一百倍,已經有許多人問過謝玲瓏此事,這是它的忌諱,鬱悶的雙爪撓圓圓的小耳朵,氣道:玲瓏姐姐,他竟然取笑我,你要爲我報仇啊。
謝玲瓏暗笑小白小心眼,也是想逗逗總板着臉的和泉,上下打量他故作惋惜短嘆一語雙關道:“是啊,你說他怎麼就只長年齡不長個子呢?”
和泉小臉一瞬間臉臊得通紅,幽怨的瞟了她一眼,嘴脣微張輕嘆一聲。
和松主持瞧着冷酷淡漠將同寺師兄耍得團團轉的小師弟在五歲的謝玲瓏這裏喫憋,撲哧大笑將剛喫進嘴裏的棗肉噴出來。
衆僧強忍着笑,均偏過頭去,差點沒憋出內傷。
若在往常和泉早就拂袖而去,管對方是什麼身份,可是今日望着甜美可愛的小人兒怎麼也發不起火,就想着能讓她高興滿意,騰出一隻小手撫摸小白,道:“你的小主人是不是每日只給你喫素不給你喫魚,所以長不大?”
謝玲瓏見他出乎意料的沒有惱怒,對他好感更添一分,笑道:“濃縮的都是精華。我的小白非尋常貓能比。”
和泉紅暈漸褪,漂亮的丹鳳眼綻放鑽石般閃亮光芒,笑道:“濃縮的都是精華,好一句禪語,讓我茅塞頓開。敢問玲瓏供奉,小白有何不同之處?”
謝玲瓏道:“小白是菩薩賜給我的靈獸王,送給你的小黃還是它的部下。知道嗎,你剛纔把小白惹生氣了。”
和泉尷尬的搓搓佈滿繭子的手掌,側邁一步背朝衆人,這個角度只有謝玲瓏能得到,俯下身在小白耳邊低語道:“靈獸王俊美無雙,神俊似虎,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計較,我們交個朋友怎樣?”
小白平時機靈無比,就是一聽好話就暈頭轉向,被哄得得意洋洋搖頭晃腦喵喵叫兩聲。
和泉把握時機手一探便將小白從謝玲瓏懷裏舉起,而後迅速溫柔的環在臂彎裏,樂道:“玲瓏供奉,靈獸王通人性,你瞧,它讓我抱着原諒我了。”
何家衆孫見和泉比去年和藹可親許多。何陽正跑上來問他何三寶、謝奇陽、謬小松的情況。
和泉見謝玲瓏目光期待,便耐心的細細說着三人在護國寺居住的事,又講小黃在寺裏如何大顯神威。衆小聽到精彩處無不歡呼大讚小黃。
一直安靜的謝平安終於按捺不住,在荷花懷裏扭動身子,張開雙臂叫道:“俊俏小哥哥抱我。喜歡你!”
和泉把小白交還謝玲瓏,過來張開雙臂接過謝平安,冷不防被小傢伙撲上來熱情的親了兩口,臉頰上留下口水印,卻也不顯髒,踮了踮小傢伙的身子,道:“平安小施主沾了你的福早慧,個子體重能遠勝尋常嬰兒,好好養着他吧。”
謝玲瓏取來白帕子給和泉去拭去口水印,跟笑成一朵花的謝平安道:“小弟弟,你以後要有和泉大師一成的智慧就好了。”
和泉已被人誇獎到麻木,聽到謝玲瓏的讚賞,卻是微笑。
何屠夫在得知和松出家前在北寒之地當過兵殺過敵軍,總算是找到知音,聊得不亦樂乎,不時豪放大笑出聲。
四個奴僕提着兩個高一尺的砂茶壺、端着幾十個畫有蘭花圖案的瓷口杯魚貫而入,隨着茶壺裏呈碧色的茶水倒進口杯,一股奇異甜味的花香在空中飄散開,剛品嚐過靈果的衆僧鼻子微動均是嗅到茶香。
謝玲瓏笑道:“這是靈蜜和碧螺春煮成的靈蜜茶,請趁熱喝吧。”
衆僧喝下苦中有甘香味醒神的茶水,多日奔跑的疲憊解去一半,神清氣爽,讚歎不已。
謝玲瓏招過倒茶水的奴僕,認真道:“可給兩位老師送去靈蜜茶?”
空間裏的蜜蜂剛放進沒半個月,所產的靈蜜有限,暫不售賣,只給親人和好友們喫。
伍榮和範齊大學士滴酒不沾,偏愛飲茶。謝玲瓏就用靈蜜煮各種品茶款待他們。
靈蜜茶老少皆宜,衆人嘗過一次便會愛上,何屠夫喝靈蜜跟喝酒一樣上了癮,每日都要喝兩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