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御哥明知寶妹一臉諂媚的表情所爲何事愣是裝出一副不開竅的表情左右而言它就是不接寶妹的話茬。
無奈之下寶妹只能偃旗息鼓心中想着來日方長早晚有一天我非得從小爹爹的口裏套出話來。
於是日子又開始恢復先前的狀態擂臺依舊御哥和樓清儒對設計機關的興趣也是與日俱增。
兩人是不是碰到一起研究一番唯一有點變化的是寶妹雀華樓裏最後一關自打那日央求四爹爹雲柳喜接替她同歐陽文殊下棋之後她是更加沒有興趣天天守在那裏了。
也是本來她就是打算以棋會相公既然現在心中已經有了可以思量的人她還哪有心思在那裏傻坐着。
反正四爹爹喜歡下棋當然順水推舟嘍這幾日每天傍晚見他回來紅光滿面似乎心情不錯偶爾也能聽見他誇讚幾個人。
一改往日天天往雀華樓跑的寶妹轉而將注意力集中在了歐陽府。
那些興致勃勃前往寶家山莊攻擂的人她是沒興趣知道的。
雖然她覺得自己這樣行事有點嗯不太雅觀可是那個香氣四溢的小竹林就是能的她心癢癢的。
雖然她也知道她的行動想要逼着山上那幾爲猴精的爹爹們是不可能的但是讓她沒有料到的是她這一段日子以來的所有行動都被另外一個人知曉的一清二楚。
蓉城知府。
馮文昌看着站在面前回報的手下“這麼說最近那寶家的小姐果真是往歐陽文殊那裏跑了?”
鷙的眼睛裏透着狠戾的目光他就知道只要歐陽文殊活着一天就一定會礙着他的手腳讓他看着厭煩。
“少爺我們打聽了寶家山莊的幾位爺好像對那個歐陽文殊並不怎麼感冒。”下人一臉狗腿的表情。
“哦?”馮文昌聲音往上一揚“怎麼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