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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嫡女毒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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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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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寧宮內,太後沉着臉坐在桌邊,燕歡亦是一言不發,指腹來回不停地摩挲着光滑的桌沿。

容芷若入內才飛快地跪在太後面前道:“太後孃娘恕罪!奴婢實在不知道二哥是打了這樣的主意!奴婢”

“好了,起來吧。”太後冷着臉打斷她的話,怒道,“那不是止錦,外頭已傳來消息稱在靈空寺找到了兩張面具,一張是你,另一張是止錦。”

“啊?”容芷若喫驚地看着太後,寶琴上前將她扶起來,容芷若仍是愣愣地想着,那不是二哥嗎禾?

燕歡的目光落在容芷若的驚訝非常的臉上,低聲問:“身上有不舒服嗎?”

容芷若乍然回神,忙低頭道:“沒有,只是被打昏了。”

燕歡抿着脣不再說話,容芷若的目光悄然在她的臉上流連,手中的錦帕不自覺地握緊。

皇上還是關心她的妲。

這樣一想,她不禁又淺淺地笑了。

太後坐了半晌,終是忍不住問:“來人不是止錦,那會是誰?他又怎麼會有製作那麼精良的面具?哀家可是和他面對面坐着,還說了好一會兒的話都沒看出來啊!”

容芷若也蹙眉看向燕歡。

她的手指仍是不停地摩挲着,片刻,才嗤聲道:“想來止錦落在九皇叔的手上了。”

太後“啊”了一聲,不覺站了起來,容芷若的臉色也變了,脫口道:“皇上的意思來人是九王爺?”

太後立馬道:“這不可能,他怎麼會爲了一個女人冒這麼大的危險來長安?”

燕歡的臉上無一絲笑意,她緩緩站起身,負手行至窗邊。將木窗推至最大,暖風湧入,燕歡微微眯起了眼眸頷首看着碧色藍天。

她如今終於知道爲了燕修會不顧她的信揮軍過江,原來他人早來了長安,只是他沒想到會被國舅關在容府多日,這纔沒有及時來宮中將方嫿救走。

否則,怕是她根本就沒有機會殺方嫿!

燕歡驀地又想起什麼,她猛地握拳狠狠地砸在窗臺上。太後嚇了一跳,容芷若忙衝上去握住了燕歡的手,急着道:“皇上這是做什麼?”

燕歡依舊緊握着拳頭,心中怔怔地想着,這麼說來,方嫿失憶也是假的?

她竟被他們這麼簡單地耍了!

“錢成海!”

太監聞聲急忙從外面進來,聽燕歡吩咐道:“傳令下去,抓不住活的,必要時,格殺勿論!”

錢成海下意識地看了太後一眼,見太後呆呆站着沒有說話,他這才應聲下去了。

燕歡將手從容芷若的掌心抽出,容芷若只覺心跳加快,她的指尖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太後似乎已從失神中迴轉了心思,她上前幾步立於燕歡的身側,沉聲道:“倘若皇上猜測的是對的,那必然不能讓他活着離開長安。”

如今兩軍還在湛江畔僵持着,倘若這個時候燕修死了,那羣烏合之衆便無需擔憂了!

禁衛軍追至城郊的山腳處,便見那兩馬車靜靜地停在山腳。

有侍衛上前查探了,回來稟報道:“大人,裏面沒有人,看來是躲進山裏去了!”

統領一揮手道:“包圍起來!”

一隊人馬很快便散開。

兩柱香後,有馬蹄聲靠近,來人下馬附於統領耳畔輕言一番,將一包東西叫至他的手中,這才由匆忙離去。

方嫿躲在一個樹後定定看着,只見那統領握着長劍大聲道:“給我進去搜,皇上的命令,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侍衛們齊齊應聲,隨即飛快地消失在叢林中。

方嫿的掌心一片冷汗,確定人都進去了,她這才悄悄出來。從先前到現在又多了兩倍的人馬,這般地毯式地搜索過去,只怕蒼蠅也難逃,更何況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她的心跳加快,不過好在那些侍衛們以爲他們兩人都上山了!

方嫿思忖片刻,才悄然尾隨着上前。

這一片山林不小,侍衛們找了很久也沒有看見線索。

天色漸暗,火把被點了起來。

方嫿卻是鬆了口氣,敵在明我在暗,這總算也是個不錯的局面。

侍衛們又走了一段路,突然停下了,方嫿喫了一驚,忙找了個地方躲起來。她悄然蹲下去,手扶着一側樹根處一塊打石頭,探出腦袋往前看去。

前面傳來聲音道:“前面好像有人!”

一人示意所有人都別說話,伸手指揮人都散開,小範圍地包抄過去。

方嫿暗叫不好,當下什麼也顧不得,大叫一聲,隨即咬牙將那塊大石頭從山坡上推了下去。

那邊有侍衛道:“聽見了嗎?有女人的聲音!”

“快快,一定在那邊!”

“好像有人滾下去了!”

“愣着幹什麼!追!快追!”

一羣人藉着昏暗的光,舉着火把匆匆朝石頭滾落的方向而去。

方嫿忙站起來往前衝去,月色暗沉,她似隱約瞧見有人從地上站起來,方嫿咬牙衝過去。那人已回過神來,猛地轉過身欲朝方嫿出手,方嫿忙壓低聲音道:“是我!”

掌風掃過了方嫿的鼻尖兒!

方嫿只覺得一陣凌厲的風自面額擦過,她隨即已聽到他沉重的呼吸聲,方嫿深吸了口氣,一把拉住他的手便往前跑去。

那些人追下去發現是石頭一定會馬上折回的,他們必須在侍衛們回來之前先找地方躲起來!

今夜的月色適合躲藏,卻也不利於逃亡。

也不知跑了多久,方嫿只覺得身側之人的步子略微緩慢,他一手扶了樹幹一把,方嫿仍是低聲道:“別停下來!”

再次勉力跑了好遠,二人終於在一個矮坡下的樹幹旁找到了一處藏匿之地。

躲了進去,拉過了一側的樹叢遮擋一些,黑暗中伸手不見五指,只聽見一深一淺兩道呼吸聲交織着。

掌心的汗幾乎要流淌成小溪了,他的腕口似乎滾燙起來,方嫿驀地鬆了手,大口喘着氣,心底默默地盤算着他若問她爲什麼回來,她第一句話到底該怎麼說?

繼續陪着他裝傻充愣,還是一下子揭穿他的謊言給他難堪?

然後他的聲音並未傳來,黑暗中仍是隻有他們的喘氣聲,奇怪的是,她的聲音漸小,而他的呼吸聲卻仍是沉重不堪。

心尖似被什麼觸動,方嫿循聲伸手扶住了他,掌心欲撫上他的胸口,卻觸及他捂住心口的手背。

方嫿的眸子驀地一撐,脫口道:“師叔!”

他的病不是好了嗎?怎會

面前之人被這一聲“師叔”驚到了,本能地回眸看過去,雖是什麼都看不到,他卻像是已經看見她滿眼擔憂的樣子。

他突然一把推開了方嫿的手。

她的脊背撞在背後的泥土上,渾身卻似被涼水澆透,他不說話,便更是印證了她的猜想!來人根本就不是容止錦,是燕修!

他不是沒有面具戴上,而是已經戴了一張面具,不可能在面具上戴面具!

他同她一樣不想面對彼此,所以纔要借容止錦的身份來救她,無論如何也不願在她面前說破

身子忍不住顫抖起來,她仍是記得那晚在農舍,他毫無保留地在她面前承認利用她的一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痛得麻木便也不知道痛了,她終是開口道:“爲什麼要來?”

就那樣結束,不要留念想,從此他爭他的王權,她只願找了機會遠遠地離開,那樣不好嗎?

他沒有答話,良久良久,才聞得他開口問:“你怎麼知道是我?”

方嫿簡直氣結,都什麼時候了,他居然還在乎這個!

她咬咬牙,怒道:“你說你答應太後的要求時我便有疑惑,你知道太後要侯爺做的什麼事嗎!”

他顯然愣住了。

方嫿又道:“侯爺不可能對靈空寺內外的地形那麼熟悉,只有在那住過的你纔可能!”

他不說話,沉默以對。

有淚滑過方嫿的臉頰,一直以爲自那晚後,她會變得堅強,起碼再次面對他時不會軟弱哭泣,卻沒想到還是什麼都沒有變!

其實之前她確實想過狠下心來離開,可是到頭來,終究還是她心軟了。

強忍住喉頭的不適,她顫聲道:“其實你早就想好了退路,是不是?你有退路的,是嗎?”

他是燕修,城府極深的燕修,他會來救她,一定想好了退路,他一定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可是爲什麼,問出來的時候她整個人的神經都緊繃了?

黑暗中,他的聲音終是輕淡響起:“當然,我有縝密的撤退計劃。”

話落剎那,方嫿聽見自己鬆了口氣的聲音。

身側之人站了起來,低語道:“別跟着我,我不想被你拖累,這次救你出來,從此你我兩不相欠。”

他的步子跨了出去,方嫿卻猛地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袂。

“放手!”他的聲音驟冷。

她不放,眼淚流得越發洶湧。

“什麼計劃,你說與我聽聽。”

她看不清他的臉色,卻明顯感到他的身子略微僵直,她拽着他衣袂的手更加不肯鬆了。

他到底又是冷冷地道了一句:“你沒必要知道。”

是嗎?來都來了,人都救了,現在倒是不肯對她說撤退計劃了?

她用力將他拉過來,撲入他的懷中,哽咽道:“怎麼辦?即便知道你利用過我,即便知道我在你眼裏只是一枚棋子,我還是放不下你,還是不忍看到你有危險!”

他伸手推住了她的身子。

她不松:“什麼撤退計劃,你根本就沒有撤退計劃!和我分開走,你就沒想過活着回去是嗎?那你的大業呢,你的大仇呢!爲什麼要來?爲什麼要這樣!”

他低眉垂目,彷彿看清了她害怕顫抖的樣子,看見她淚流滿面的樣子心口一陣抽痛,他終是蹙眉喚她:“嫿兒”

這一聲似是卸下了所有的僞裝,溫柔似水,輕盈如風,熟悉若經年,那樣深入她的心,擊潰她所有防備顧慮。

胸前的衣衫似已被她的眼淚打溼,他輕闔了雙眸伸手圈住她顫抖身軀,微微嘆息:“傻丫頭,你真傻,不該原諒我,不該回來。”

她流着淚咬牙道:“誰說我原諒你了!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不原諒,卻依舊愛他,依舊捨不得看到他出事!

他驀地一笑,那樣恣意暢然。

她的掌心貼在他的胸口,連耳朵也貼過去,忐忑地問他:“剛纔是不舒服嗎?”

他的大掌摸着她一頭秀髮,輕言道:“跑了半個山頭,太累了。”

“說實話!”她的語聲裏帶着擔憂與緊張,甚至還微微有一絲怒意。

他似乎從來如此,這樣細細一想,這麼多年,他在她面前到底說了幾句真話!

他卻道:“是真話。”

方嫿心中有氣,透過輕薄衣衫,掌心下已然能清晰地感受道拿到疤,她深吸了口氣,開口道:“反正已逃不出去,他們即便夜裏找不到,天亮了也一樣能找到我們,就是這樣了,你還是不肯告訴我嗎?”

他握住她貼在他胸前的手,將她緊緊都貼在自己的心口,低語道:“你是對的,你所感受到的這顆心已不是原來那一顆。對不起,你一直想去的那個地方,我沒有留住。”

她的指尖顫抖,記得那時她對他說,她最想去的地方就是他的心

“是誰的?”她緊靠着他問。

這一次,他沒有絲毫的遲疑:“是我母妃。”方嫿的眸子驀地撐大,他繼續道,“母妃死後,華年成早就把她的心用千年寒冰封存,想來你也知曉,雲天是華年成的弟弟,是他幫的忙。

雲天有本醫書上便記載過換心術,雖然聽之荒唐,可我母妃卻願相信。我是後來才知,母妃那時候便多次祕密見過雲天,雲天說母妃的心可以治好我的病,但他卻沒有把握給我換心,所以那件事一直擱置着。

直到蘇昀的出現,華年成經過多次試探才終於確定,我的機會來了。”

方嫿震驚無比,當日在戰場上,他以仇定的身份出現救她,那時他分明沒有受傷,胸口卻有血流出,想來便是蘇昀留下的這個傷尚未痊癒。

他卻爲了救她強行拉弓

心跳逐漸紊亂,臉上的淚水更多。

方嫿緊緊擁住他,他的言語中帶着至深的痛:“當年容氏冤枉我害死瑩玉公主,母妃在我入獄後不久便認下所有罪責,我是後來才知,她一來是想藉機讓我出宮,二來便是想用她的心來醫治我的病,她知道這件事若被我知曉我一定不願,便在容氏冤枉我時來了個順水推舟”

方嫿驚呆了,燕修身爲皇子是不幸的,失去至親,還被貶被逐,沒有尊嚴地活着。可同時他卻又是幸運的,他有那樣一個深愛着他,又那麼偉大的母親。

方嫿很羨慕,真是羨慕。

狠狠地擦了把眼淚,她突然用力推開了他,怒道:“既然活下來那麼難,你又爲什麼要來長安!”

這一刻,她倒是寧可他還是那樣她在白馬寺認識的燕修,要利用她那就利用個徹底!最恨這種該斷不斷,藕斷絲連又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他的嘴角揚起一抹溫暖笑意,輕聲道:“愛一個人很簡單,要放手卻是那樣難。”

她的心口刺痛。

他他說愛

他從來不曾在她面前說過愛

他又道:“你該知曉袁將軍爲何願意同我站在一個陣營。從前我與他也談不上有交情,如今卻時常見他懊悔自責,悔恨當初沒能陪在公主身邊保護她。索性我們都還活着,我不願讓自己成爲另一個袁將軍。”

方嫿驀地回神,她忙開口道:“其實當初”

話至一半,燕修突然捂住了她的嘴,方嫿的眸子撐大,她自是也聽到了夜幕中正在靠近的細碎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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