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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嫡女毒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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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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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一陣顛簸,容止錦的後腦勺“砰”的一聲撞在車壁上,他齜牙咧嘴地醒來。

這裏是哪裏?

容止錦的眼睛撐了撐,很快就看見了坐在他面前的陵王。陵王見他醒來,笑着道:“小侯爺可算是醒了,你若再不醒來,本王差點就要殺了那將你打昏的侍衛了,真是不知輕重!”

容止錦一手本能地撫上後頸項,怪不得還這樣痛!

他隨即咬牙道:“你的人把我打昏了?禾”

陵王並不想掩飾,點頭道:“若不那樣又怎將你從越州城救出來?”

“我們已經出城了?”容止錦脫口問着,本能地轉身掀起了車簾,外頭一片綠色盈盈的原野,他們的馬車此刻更行駛在官道上。他心中一個激靈跳起來,立馬衝出馬車去妲。

“侯爺!”陵王的臉色一變,忙跟着出去。

馬車被迫停下了,陵王從車上下來,見容止錦的臉色低沉得厲害。他前後看了看,看來陵王帶着自己的軍隊打算回陵國去。

容止錦回頭見陵王朝自己走來,他忙問:“方貴妃娘娘呢?你們有沒有看見貴妃娘娘?”

陵王蹙眉搖頭:“沒有,後來就沒見她了。”

容止錦立馬想起當時他衝進袁逸禮營帳的時候就不見方嫿了,他的臉色難看得厲害,佇足片刻,突然又往回跑去。

陵王大聲道:“攔住他!”

幾個侍衛很快上來將他團團圍住,容止錦厲聲道:“滾開!誰敢攔住我!”

陵王的聲音不緊不慢自身後傳來:“本王也是爲你好,眼下越州已經淪陷,你回去豈不是羊入虎口?”

容止錦用力咬着牙,袁逸禮死了,依方嫿的性子一定不會離開越州的!說不定那時他進去,方嫿剛好出去找他了!不管是哪種情況,容止錦都深信她還在越州!

他是無論如何也要回去的!

陵王眼看着侍衛們攔不住,他的眉頭緊蹙,千辛萬苦把他帶出越州了,他又怎麼會允許他就這樣回去!他使了個眼色給侍衛,侍衛會意,上前就又一掌劈在容止錦頸後,隨即利落地接住了容止錦倒下去的身體。

重新被帶上馬車,車輪軋軋的聲音傳來。

容止錦的眼皮微微動了動,廣袖下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同樣的戲碼用兩次,這陵王看起來還真不算個聰明人。可容止錦卻學乖了,剛纔那個侍衛的手劈下來的時候他稍稍轉過了一點,是以那侍衛根本就沒把他打暈,他自知面對千軍萬馬硬闖不出去,只好暫時忍着。這陵王看架勢是要將他送回長安去,他可不要回去!

果然在夜裏紮營的時候容止錦就等到了機會,陵王留下一個侍衛在馬車外看着他就帶人離去。

容止錦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迅速放到外頭的侍衛,轉身就溜進了林子裏。

等陵王發現時,容止錦早就跑得沒影兒了。

長安,皇宮。

御書房內傳出“砰”的一聲響,錢成海站在外頭搖頭嘆了口氣,今天已是第四次了。

“公公,太後孃娘來了。”宮女在一側小聲提醒着。

錢成海回頭,見太後扶着容芷若的手急急走來,他忙迎上去行禮道:“奴纔給太後孃娘請安!”

太後襬擺手道:“罷了罷了,不必多禮了,皇上在裏頭?”

錢成海點頭道:“是,自早上收到飛鴿傳書後,皇上的心情就一直沒見好過,也不見任何人。”

太後的眉頭微蹙,開口道:“去開門。”

沉重殿門被打開,太後鬆開了容芷若的手獨自入內。容芷若伸長了脖子朝裏頭張望了一眼,並未瞧見那抹朝思暮想的身影,她不免有些失落,忙拉着錢成海問:“錢公公,皇上還好嗎?”

錢成海勉強笑道:“應該沒什麼事,姑娘不必牽掛。”

容芷若點點頭,她隨即又想起容止錦,甚久不見他了,也不知他在雲州過得好不好。

太後緩步入內,見燕歡坐在敞椅上,一手扶額,臉上無一絲笑意。

“哀家聽錢成海說前方來消息了,皇上怎麼不高興?”

燕歡抬眸看向太後,嗤笑道:“軒轅承叡未帶人從後面堵截叛軍,現下錢廣延已死,越州失守,母後叫朕怎麼還笑得出來!”

太後大喫一驚,忙上前一步道:“怎麼會這樣?皇上不是已經和西楚太子訂下合約了嗎?他竟然言而無信?”

燕歡憤怒地站起來,她的聲音冰冷:“眼下不必考慮軒轅承叡,袁將軍纔是棘手的,越州失守,他便可一路東行,朕的那些皇叔們一定不會選擇殊死抵抗折損自己的兵力!”

太後被她說得冷汗涔涔,顫聲道:“那那怎麼辦?”素來高枕無憂的太後在這一刻才又突然感到了危機。

自從柳家倒臺,宮中再無人能撼動她們的地位後,這種不安的感覺已經多年不曾有了。

燕歡的雙手不自覺地緊握,咬牙道:“九皇叔還活着,他還活着呵,看來感情在他心裏真的不算什麼!”

太後不知她在說什麼,蹙了眉纔要開口,卻見燕歡抬步行至窗邊,目光遠遠看向外頭,低聲道:“九皇叔若真越過湛江,那就看他怎麼堵住悠悠之口,朕還健在,他這擺明就是陰謀篡位,即便他頂替朕坐上這把龍椅又如何?照樣被世人詬病!”

太後緊繃的臉色絲毫未見舒展,手中的錦帕已被拽得褶皺不堪,燕歡見她的臉色蒼白得無一絲血色,不覺回身問:“母後的臉色怎這樣難看?身子不適?”

太後搖頭,掙扎了良久,才咬着脣道:“哀家有一事,一直未曾告訴你。”

“何事?”燕歡見太後的臉色凝重,不覺皺了眉。

太後驀地壓低了聲音道:“先帝先帝也許真的留了遺詔。”

“什麼遺詔?”燕歡的眸子一緊,她怎麼從來沒聽說過這件事?

太後沉着臉道:“當年先帝一直中意九皇子”

燕歡的心猛然一震,她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道:“不可能!皇爺爺當初分明已立下皇太孫!”

後來先帝駕崩,因爲沒有遺詔,按照慣例自然是有皇太孫登基稱帝。此刻聽太後這樣說,燕歡完全不敢相信。

太後緊張道:“哀家也不能確定,只是懷疑,也許沒有,沒有纔好”

御書房內一下子安靜了下來,燕歡愣愣地站着,她心中清明,倘若先帝真的留了遺詔,那燕修做這一切便是理所當然。她的牙關緊咬,不,他應該沒有,元白在他身邊那麼多年也不曾提及過,倘若他當年真的帶着遺詔出宮,元白不可能不知道!

燕歡緩緩轉身,她驀然又記起一事。

太皇太後仙去前燕修曾祕密入宮來,他明知那段時間她對他心存戒備,那他爲何還冒險入宮?

燕歡的指尖猛地顫動,莫不是爲了遺詔?

先帝的遺詔在太皇太後手中?

太後見她不說話,她緊張的心情慢慢平復了些,遂嘆了口氣轉身,纔行至門口,忽而聽得身後之人又問:“母後怎知皇爺爺中意九皇叔?”

太後的步子一滯,她隨即回眸道:“先帝寵愛柳貴妃,又鍾愛柳貴妃所出的兒子,這些整個大梁的人都知道。”

燕歡脫口道:“那又如何?皇爺爺可以喜歡他,卻未必要立他爲儲!是哥哥做得不夠好嗎?皇爺爺不喜歡哥哥嗎?”

太後的眼底泛起了一層晶瑩,她急忙搖頭:“不,你哥哥做得很好,只是你父親去的早,留下我們孤兒寡母的無依無靠”

燕歡喃喃道:“那皇爺爺怎會”她的話語一頓,似是猛地想起什麼,眸華看向太後,皺眉道,“倘若皇爺爺真的有那種意思,那柳貴妃爲何還要設計殺死哥哥讓九皇叔成爲儲君?”

若真如太後所說,柳貴妃根本無需多此一舉!

當年替柳貴妃喊冤的呼聲她不是沒有聽到,哥哥遇刺時,柳將軍與九皇叔正好離開行宮,九皇叔聲稱是回宮卻不曾回來,後來元白說他被人打昏了丟在車內,他醒來時發現他們在皇陵,只是當時礙於元白的身份無法出來作證。但僅僅只是這些便已足夠,柳將軍沒有不在場證明,柳貴妃有動機!

而她與母後,只需要聽到元白的話就斷定哥哥的死於九皇叔和柳家有關!

這麼多年她也一直這樣認爲,可她從不知道皇爺爺中意九皇叔的事,遺詔,當真有遺詔嗎?

太後已再次轉過身來,直直地看着燕歡,她開口道:“即便當初先帝有此想法,想來柳貴妃也是不知道的,所以她纔會做出那種令人髮指的事來。你大約不知道,當日先帝召見柳貴妃,聽裏頭侍奉的宮女說,先帝還把藥盞直接砸在了柳貴妃的身上,可見對她有多失望。”

燕歡的眼底掩不住的訝異,她突然又道:“既如此,爲何幕後覺得皇爺爺臨死前可能留下了遺詔?您找過?”

太後沒有否認:“是,哀家的確找過,但是沒有找到。先帝駕崩已是柳貴妃死後兩年,你們於他來說是孫子輩,隔了一代總比不上兒子來的親,他早從失去你的痛苦中解脫出來了,再者,他該也信了柳貴妃的事與你九皇叔無關,他要改立儲君也不是沒可能。只有哀家始終覺得那件事和九王爺脫不了干係!”

燕歡的臉色鐵青,看燕修如今做的種種,他不就是要皇位嗎?她也願意信母後所信,就是燕修害死了她的哥哥!

可眼下,若是沒有遺詔還好,倘若燕修手中真的有遺詔,那事情可真就複雜了。

夜裏,燕歡獨自從御書房回至紫宸殿,她又收到了前線傳來的密信。

信中確認袁逸禮死於袁逸軒的手上。

她的手指一顫,信紙飄然從手中滑落,輕輕落在地上。

她一手扶着木窗自嘲一笑。

本就是她設計了這個結果,爲什麼再聽到確信的消息時心裏還是那樣難過。

袁逸軒一定會很恨她吧?

她又何嘗不是!

他們兄弟,一個兩個都背叛她,把她的信任無情地踐踏!

她的心碎逸軒知道嗎?她的失望逸禮知道嗎?

“哈哈”她突然笑出聲來,長夜漫漫,那笑聲竟是這樣淒涼悲傷。

玉策匆忙自外間入內,見她淒涼笑着倚在木窗邊上。玉策疾步上前,低聲問:“皇上怎麼了?”

她回眸直直睨視着面前的宮女,突然道:“玉策,你後悔嗎?”

玉策不解地看着她:“皇上,您怎麼了?”

燕歡上前伸手握住了玉策的雙肩,低低道:“後悔親手殺了你妹妹嗎?你後悔嗎?”

玉漱

玉策的心口一緊,玉漱從高臺上掉下去拼命抓住她衣衫的情形她還記得清清楚楚,還有最後玉漱口吐鮮血,睜大了眼睛死去的模樣

她略低下頭,掩住心慌道:“奴婢也曾後悔過,可在給奴婢一次機會,奴婢還是會那樣做。”

“爲什麼?”燕歡癡癡地問。

玉策毫不猶豫道:“奴婢是皇上的人,奴婢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皇上好,哪怕要奴婢的性命,奴婢也絕不會皺一下眉頭。有些事不該世人知道的,他們就不該知道,天下太平是皇上所願,也是奴婢所願。”

“你不恨朕嗎?”

“奴婢不恨。”

“可是他會恨”

玉策驀地喫驚問:“誰?”

那一個卻不願再說,推開了她的手一步一步走入內室。

玉策遲疑了片刻,終是轉身跟進去。

光啓二年五月,滄州、越州相繼失守。

袁將軍的軍隊一直橫掃大梁整個西部,五月中,起義軍打着匡扶大梁正統的口號往東行進,更是拿出了先帝遺詔。

沿途官員見此,紛紛歸降。

消息傳入長安,鬧得人心惶惶。

未下早朝,太後便已早早在紫宸殿等候。

燕歡的臉色不見好,之前的擔憂都成了真。

太後未開口,便聞得她道:“母後還是先回去吧,朕換下朝服便要去御書房召見幾位重臣。當年皇爺爺也不過是錯信了九皇叔,您也不必怕,這件事朕會解決。”

“你打算怎麼解決?”太後不甘心地問。

燕歡沉着臉,說實話她心裏也沒有底。

外頭,錢成海匆匆入內,稟報道:“皇上,晉王殿下求見!”

燕歡喫了一驚,蹙眉看向太後,太後的臉上也有疑色,不禁道:“他來幹什麼?”

錢成海低頭道:“晉王殿下說,帶了一個人來見皇上,稱皇上一定會高興的。”

“傳。”她吐出一個字,隨即轉了身入內,由玉策伺候着更衣。

廳內,晉王見燕歡出去,忙上前來行禮。

燕歡虛扶了他一把,道:“眼下這個時候四皇叔怎會來長安?”藩王無召不得回京,晉王這個時候來,莫不是見她帝位不穩嗎?

晉王卻是笑着道:“臣在越州時遇見了一個人,臣知道皇上定是思念得緊,所以特意給皇上送來。”他拍拍手,一個侍衛將一人抱着入內。

燕歡的目光瞧去,侍衛懷中的女子緊闔着雙眸,她早已一眼認出她來。

是方嫿!

怎麼可能?燕修還活着,他不是沒有救她嗎?

她的神色緊擰,疾步上前一把摞起了方嫿的衣袖,手臂上的守宮砂早已消失。燕歡不覺訝異,片刻,她才暗自冷笑,她當時真是昏了頭了,千嬌百媚是他下的毒,他怎麼會沒有解藥!

晉王見她的臉色大變,以爲是她知曉了貴妃與禮部尚書的醜事,想着袁家是不能翻身了。他張了口正要說話,卻聽燕歡道:“四皇叔長途跋涉也累了,先下去休息吧,來人,送貴妃回宮!”

她現下還想不明白既然燕修與方嫿都沒死,他們又怎會不在一起?不過眼下,她有方嫿在手,無異於握住了一張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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