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章
轎子走得很慢,當她與趙君慕一同上轎子時,也不知道從哪走出來了許多護衛,緊緊的守護在兩旁,撥開着百姓,一路熙熙攘攘的,走到了衙門前。
衙門外的護衛一時之間看傻了眼,沒有接到上級任何通知,竟然就這樣的來了兩頂八人大轎,天哪,這可是大官呢,一來便是兩個,便連忙的迎了過來,走到轎子面前,恭敬的行了禮。
轎簾拉開後,趙君慕與夏紫漓下了轎,這時衙門內其它的護衛急忙的進衙門內通知諸位大人,不一會兒,便有許多官員出來迎接,見了趙君慕都是恭敬的叩道,趙君慕打開摺扇,緩緩道:“我乃前端靜王世子,趙君慕。”
衆人一聽,立刻傻了眼,這來的可是皇親,與皇帝有直屬親系之人,便絲毫不敢怠慢,衆人又是一番恭維,趙君慕看了一眼衆人,見着凌漠宸並不在衆人之列,不禁問道:“凌知府可是哪去了?”
衆人互打了一個眼色,心裏暗叫不妙,這位王爺大概便是來見凌漠宸的,這時一位副衙道:“知府大人出外辦案去了,若是王爺要接見,小人馬上通知知府大人回來。”話畢,便要轉身離去。
趙君慕一抬手道:“且慢,不必,本王在衙門內等他便是。”話畢,便自個的走進衙門,衆人連忙簇擁而進,夏紫漓跟在身後,看着那些官僚們那虛僞笑意,不禁一陣噁心,跟在趙君慕身後,卻沒說什麼話,只是點點頭,趙君慕也沒介紹她的身份,她便當作是閒人罷了。
進了衙門,衆官又是一番的奉迎,這時卻察見那副官慢慢走開,招了一個官差,對他耳語了幾句,官差便點頭立刻離開,夏紫漓挑眉,想必這位副官想把凌漠宸叫來,心裏疑惑着,凌漠宸是不是真的辦案去了?
念及此,便慢慢走開,拉了那副官在一旁,冷聲道:“本官問你些事情,你一定要老實回答,不然讓本官發現的話,那罪名你可擔當不起。”
副官一愣,連忙低語道:“下官明白,下官明白,不知大人想知道什麼,下官定當據實回報”總感覺這位大人一直在注視着自己,莫非自己哪裏出問題了?
夏紫漓打開摺扇,不慌不忙的問道:“你要老實告訴我,凌知府是不是出外辦案去了?還是有着其它原因?”
聽着此,副官臉色突然發白,嘴脣不覺擅動起來,看着夏紫漓的臉色,一副你騙我試試看的樣子,斟酌了一下,一咬牙便道:“凌知府因家中有事,便知假去了。”
夏紫漓一合扇子,臉上惱色不已,見此情形,副官便要跪下,夏紫漓連忙用手把他託起道:“你可知道凌知府家裏出了什麼事情?”
副官想了想道:“聽人家說,好像是凌家老太太不舒服,所以凌知府便急急的告了假回去,具體是何事下官也不甚清楚,下官現在已差人通知凌知府,不久凌知府便會回來衙門,小人該死,還望大人恕罪。”
夏紫漓靜靜的聽着,沉吟了一會,便道:“知道了,你下去吧。”凌府老太太生病了?林宛碧有事?慢着,林宛碧身體一向不錯,纔回來幾天而已,咋又生病了?莫非還沒有緩過來?
副官應了一聲,便退了下去,夏紫漓轉身便想回到趙君慕身邊,卻見着趙君慕表面上雖與衆官在說話,眼神卻是一直不離她這裏,眼神中帶着一絲異樣,她心裏不禁一慌,抿了抿嘴,便走了回去。
果然,沒過一會,凌漠宸便急急的回到了衙門,見着是趙君慕,凌漠宸愣了愣,便跪下行禮,眼光往她瞄了瞄,她急忙微微轉側身,抬眼看着別處,沒有看凌漠宸的表情。
“凌知府還真是個大忙人哪。”趙君慕若有所指的道了句,然後便讓官員們都退了下去,偌大的房間只剩下了他們三人。
凌漠宸愣了愣,沒及多想便道:“因家裏有事,所以今天特地告假,料不着世子前來,是下官失職,還望世子恕罪。”
趙君慕挑了挑眉:“哦,那家裏之事處理好了嗎?”他並沒有道出副官那番話,拿起一旁的茶杯,蓋了蓋上面的茶味,喝了一口。
凌漠宸遲疑了一會道:“家裏不妨事,不知道世子此次前來,所爲何事?”說話間,又看了一眼站在趙君慕身後的夏紫漓,這時夏紫漓剛好轉過臉來,四目一交接,凌漠宸大喫了一驚,全身一震,詫異不已,夏紫漓見此情形,便又轉過身不去看他。
看着凌漠宸臉上表情,想必他此時心裏思潮起伏,趙君慕佯裝不知,卻是故意的道:“聽說凌知府快要成親了,不知道是哪位女子有此福份,能嫁與凌知府呢?”話畢,很明顯的感覺到身後這人氣息一緊,嘴角不禁揚起一抹笑意。
凌漠宸好久後纔回過神來,思潮起伏,站在趙君慕身後的那人,與紫漓怎麼如此相像?莫非這是紫漓的什麼人?但卻沒的過紫漓說自己有甚親戚,莫非這個人,是紫漓?想到此,凌漠宸不禁又看向夏紫漓,卻忘記了趙君慕問他的問題。
“凌知府,本王在問你話呢”趙君慕不悅的放下了茶杯,厲聲道。身後的夏紫漓一驚,連忙轉過身來,卻又直直的對上凌漠宸的雙眼。
“世子恕罪,漠宸不知道世子所指何人。”凌漠宸嘴裏說着,眼睛卻是緊緊不離夏紫漓,夏紫漓半眯着眼,輕輕的哼了一聲,便沒有再看他。
是紫漓,是紫漓沒錯只有紫漓纔會這麼喫醋,紫漓回來了凌漠宸心裏一陣喜悅,下一秒,卻是沉了下來……夏紫漓是跟趙君慕一起回來的,聽若曦與孃親說,夏紫漓跟趙君慕走了,依現在情況看來,孃親與若曦說的並沒有錯,那趙君慕現今來找他,又是所爲何事?念及此同,態度不禁冷了下來,一張臉上滿是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