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天後。
喫過晚飯,雨墨和吳曼正窩在沙發上看電視,這些天,她們在電視看到了鄭家大小姐去世和下葬的新聞,吳曼倒是沒什麼大感覺,因爲在她看來那種豪門的大小姐註定是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雨墨的心裏很靜,對於姐姐的去世,她的心中的痛絕對不比那些虛假的鄭家少,但是她能做的也只能在心裏默默的祝福姐姐在另一個世界裏過的好一些。唯一讓雨墨難受的是,姐姐的兒子,那個在葬禮上安安靜靜的孩子。
沙發上的兩人雖然都在盯着電視看,但是心卻早已飛到了萬里之外,忽然,門外傳來一陣急切的敲門聲,把漸行漸遠的兩顆心拉回到現實。
“誰呀?”這麼好的夜晚被人打破,吳曼有些不耐煩的問道,可是門外的人就是回答,一直猛烈地敲着門。
雨墨本想站起去開門,但是卻被吳曼拉住了。
“我去!”
這些天,在公司都沒有看到凌軒,所以吳曼對於門外的來人也有了幾分的猜測。可是隔着貓眼,她卻看到了另一個男人,竟然是梁漢東!吳曼猶豫着,但最後還是打開了房門,可是來人卻是一身的酒氣,在房門還沒有完全打開時就闖了進來。
“蘇雨墨,你給我出來!”梁漢東搖晃着身體,在大廳裏咆哮着,看清楚雨墨所在的位置之後,他大步邁了過去,拉着雨墨就要往外走。
“梁漢東,你幹什麼?你要帶雨墨去哪裏?”吳曼想要掰開那雙緊握雨墨的手臂,可是卻被梁漢東無情的推到在了地上。吳曼本想靠前,但是看到梁漢東那雙猩紅的眸子時,嚇得頓住了腳步。
雨墨並沒有反抗梁漢東,只是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後,因爲她知道這個男人肯定回來找她的。這個男人是這樣的瘋狂,她可以理解,因爲他失去摯愛的女人,畢竟那個女人的死也是自己間接造成,雨墨也想做一些什麼來彌補這個男人,亦或在一定程度減輕自己對姐姐鄭曉的愧疚之情。
“雨墨,你不要跟他去!”雨墨的默默承受,讓吳曼很是不解,她拼命的拉着雨墨,可是最後雨墨卻輕輕的推開了她。
“沒關係,這是我欠他的!”雨墨被梁漢東拉扯着下了樓,吳曼緊緊的跟在後面,直到梁漢東把雨墨塞進車子裏,向她投來一記兇狠的目光,吳曼這才停住了腳步,只能緊緊的盯着雨墨,在車子啓動的那一刻,雨墨向吳曼淡淡的笑了,示意她不要擔心。
醉酒後的梁漢東開車開得十分的瘋狂,雨墨緊緊的抓着車門,生怕一不小心自己會被甩出門去,窗外的路燈呼嘯而過,車子向着郊區快速行進着。
終於在一陣急速的剎車聲中,車子停在了一個別墅的前面。雨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可是還沒等她從急速的行駛中恢復過來,那個男人打開了車門,拖着她下了車。
雨墨跟在梁漢東的身後,看着他搖搖晃晃的身影,對他更是多了一份心疼。打開別墅的門之後,梁漢東狠狠的把雨墨推了進去,然後鎖上門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趴在冰冷的地板上的雨墨,無奈的笑了,就這窗外的月光,她大概可以分清楚房間內的擺設,找到沙發的位置時,直直的載了下去,她的確太累了。
雨墨的身體素質很不好,而且每次坐車都會暈車,剛纔梁漢東把速度開到了極限,雨墨都可以感覺到他是抱有一種求死的心態,那種漂移和急速的刺激着雨墨身體的每一個感官,現在的她身體還在顫抖。
雨墨不知道自己身處在一個什麼樣的地方,但是她知道這裏絕對離a市很遠,對於梁漢東把她帶來到這裏這件事,雨墨並不害怕,相反她希望自己受到一些懲罰,希望自己收到的懲罰可以減輕那個男人心裏的痛一些,也希望那個安靜的孩子可以安靜下來。
雨墨被帶走後,吳曼在房間內焦急的走來走去,她不知道梁漢東爲什麼要帶走雨墨,更不知道那個可怕的男人會做出怎樣的事情來?
“我要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應該去找凌軒嗎?”
“不行,她都跟那個鄭雪訂婚了!男人都靠不住!”
“你應該怎麼辦?”吳曼越想越害怕,突然一個男人的臉龐跳了出來,深深的呼出一口氣之後,她撥通那個男人的電話。
“喂?雨墨剛剛被梁漢東帶走了!那個男人似乎已經瘋掉了!”吳曼盡力平穩下來,可是在聽到林峯的聲音時,還是忍不住內心的委屈,放聲痛哭起來。
林峯接到吳曼的電話,立刻推掉了手中的手術,驅車趕了過來。
房門打開的那一刻,吳曼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緊緊的抱住了趕來的男人,吳曼在心裏請求雨墨原諒自己,就這一次,讓自己就放縱這麼一次。
“不怕!不怕!沒事的!”林峯帶着吳曼回到了沙發上,輕輕的拍着她的肩膀,剛剛聽到她絕望的哭泣聲,林峯是真的怕了,現在的他已經分不清楚自己是因爲雨墨的失蹤還是因爲眼前的這個女人而這麼火速的感到了這裏。
“雨墨被梁漢東帶走了!他會把雨墨怎麼樣?”在林峯的安慰下,恢復平靜的吳曼緩緩地離開那個溫暖的懷抱,她知道自己不應該貪戀太多。
“雨墨不會有事,梁漢東是一個有原則的人,他不會把自己的怨恨遷怒到雨墨身上的。”
“雖然對梁漢東瞭解不多,但是他做事的手段還是又聽說過的,梁漢東絕對是一個有原則的人!”
“而且梁氏集團就是靠信譽纔是走到了今天,他不會毀了梁氏,更不會毀了自己。”
“即使對凌軒存有怨恨,也只會在商場上跟他正面較量!”
林峯這些話雖然是說給吳曼聽,同時也是說給自己聽,畢竟對於鄭曉換腎的整件事雨墨根本不知情,而他和凌軒纔是幕後操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