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裏回到熟悉的校園,醒時看見周圍白色的牆,茫茫然地想自己究竟身在何處。好容易清醒了,打開手機,6:36。將自己收拾一下,拉開窗簾打開窗,空氣很新鮮。拎上相機想出去拍兩張照,無奈不會鎖門,只能鬱悶地回來,從窗口拍了兩張晨曦中的南京城。住在16樓,可以看的很遠。想了想,便坐到窗臺上寫日記,喝着牛奶,偶爾會有鴿子飛過身邊,依然夢一般的感覺。看看時間尚早,魚叔叔與子賜也許還在睡夢裏,於是便一直坐着,窗臺上的清晨可不是每天都有的。發消息給同學,看她們迷迷糊糊地回:能幹什麼,睡覺唄。也是,週六,不必早起晨跑了,可以多睡會兒。這個時刻的校園,鳥兒正叫的歡吧。
過了些時候,給魚叔叔發消息。子賜還睡着,他們前一晚睡的挺遲。不多會兒,魚叔叔上樓來帶我去喫早飯。他說去朝天宮和烏衣巷無須太長時間,索性讓子賜再睡會兒,他帶我去看南大。
我也許是個很麻木的人,無論在哪個陌生的城市都會覺得似曾相識。在南大我便想起了浙大玉泉和復旦。但南大有它們沒有的一排一排的銀杏。清晨的校園,鋪上了銀杏葉的小樹林,年輕的人們,砰然心動。南大的教學區與生活區在街兩邊,分的清清楚楚,如此涇渭分明的學校我倒是第一次見。
道不明的情緒,隱約的疲憊。